震撼校园:公主传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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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刺痛我的心。我想,如果他一开始爱的是我,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快乐,可他第一个爱上的是你,那个十二年前的天使,」
夏诗低着头,语气低迷,「就算你不能给季惟轩爱情,至少,不要再一次伤害他。」
尽管我明白三个人的故事没有皆大欢喜的结局,我还是点了点头。
也许因为霍怿杰伤害我太深,我不敢面对这现实,所以将他从我的记忆里抹去了。
有人说即使失去了记忆,再见到曾经爱的人,也会再度爱上他。如果没有季惟轩,我想也许会是这样,可是,我们的故事从一开始便是三个人的童话,当其中一个人出局的时候,另一个人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男主角。
当霍怿杰出局,我便开始依赖季惟轩,因为是他走进我空白的记忆,用彩色的画笔填满空虚。
夏诗感激地看着我,我低着眸,若无其事地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杜叔叔是谁。」
「他是霍叔叔前妻的学弟,在东街开了家酒吧,吧名叫作『华丽』,他很厉害的。有自己运作的公司,并且还包装新人进演艺圈,很多女孩子都绞尽脑汁想要吸引他的注意,不过他对那些刻意和他搭讪的女孩都很冷漠,嗯,他应该是喜欢霍叔叔前妻的,否则不会在说起她的时候笑那麽甜。」
根据北辰熙整理给我的资料我已经明白夏诗说的那个男人就是杜致绮,霍宇的校友,也是霍氏国际的股东,他曾经非常欣赏母亲,至於这欣赏中是否有爱不得而知。
上次去参加霍氏的晚宴其实我就是想要找机会与杜致绮攀谈的,因为唯有他才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我还想再问夏诗一些关於杜致绮的事情,季惟轩却突然来了,夏诗连忙低下头尴尬地向我告别,看也不敢看季惟轩一眼,我略点点头,夏诗便慌乱地走出病房。
有些遗憾季惟轩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反正我晚上还是要去一趟「华丽」的,详细的事情等去了再问吧。
第7卷
艳惊全场
「不是要筹备演唱会的事情吗,怎麽还有时间来看我。」
我微笑着看他,季惟轩揉揉我的长发,轻声说:「我不放心你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阳光般明丽的笑容,突然间有种莫名的安定感。
「身体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好一些呢。」季惟轩关切地看着我,我撇了撇嘴,道:「我本来就没有什麽事,是你小题大做。」
季惟轩耸耸肩,轻笑道:「是医生说你要留院,这可不能赖我。」
「好吧,」我钻进被子,「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先睡觉了,其实我也很困了。」
说着,我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呵,录音棚还有点工作要做,我回去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季惟轩将绵软的被子朝上扯了扯,确认将我遮得严严实实绝不留丝毫缝隙才放心地出了门,等季惟轩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起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时尚而昂贵的时装,这是我找人帮我订做的,因为晚上我需要用到它。
经过短暂的化妆後,我站在洗手间偌大的落地镜前端详着自己。
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上,浓艳的彩妆将原本清澈的脸彻底遮掩,亮丽得几乎让我也认不出自己,藏蓝色的超短羊毛连衣裙衬托得肌肤白皙如象牙,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皮革粗腰带,深咖啡色的长靴刚刚过膝。
因为天气比较冷的缘故,我又在外面套了件灰白色的皮草外套,这副打扮有我要的野性与妩媚,相信正适合今晚的场所。
夜凉如水,繁星点点,空旷的街市寥落而寂静,街道转角,一家酒吧依旧亮着绚目的灯光,金色霓虹拼成两个大字——华丽。
我抬脚走进酒吧,随意坐在角落里。杜致绮在显眼处坐着,微胖的体态,豪迈的笑容,和上次看到时分毫不差,只是这次他身旁多了两个姿态万千的明艳女子。夏诗说过,他对刻意和他搭讪的女孩都很冷漠。看来,若没有办法艳惊全场,恐怕引不起他的注意。
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酒吧正中的舞台上,乐队奏着重金属的摇滚乐,灯光璀璨耀眼,舞台中央空荡荡,只有一架银白的麦克风。
我径直走上舞台,站定,音乐突然止住了,异常的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用一种惊怔的,讶异的,呆滞的,痴迷的目光。
倏忽而逝的爱情
我勾起唇,笑容妖精般魅惑:「这麽单调麽。」
台下,鸦雀无声。
「难道,」我眼波流转,嫣然道,「没有人想听我唱歌吗?」
话音刚落,阵阵高呼顿时将一切淹没,气氛骤然升到最高点。
我斜斜瞥一眼杜致绮,他正举着酒杯看我,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一挑眉,转身对乐队说:「给我把吉他,谢谢。」
接过吉他,看到他们不解的目光,我莞尔道:「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所以暂时不麻烦你们了。」
台下又是一阵轰动,尖叫声震耳欲聋,我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酒吧里顿时寂静无声。
略微调试了下弦音,我开始弹了起来。吉他的音质有些洪重,音调却是清冷的,像六月飞雪,在灼热的季节里舞若精灵。
我低着眸,清甜的声音随着音乐,萦绕在这喧嚣尘世,竟纯净如水。
「我累了在虚伪密集的城市心碎了在谎言遍布的现实我忘了这真真假假的梦境失望了那倏忽而逝的爱情」
每三个字之後,都是陡然拔高的高音,如飞鸟破空,嘹亮透澈。
音乐声声悠长,旋舞着,颤抖着,明明灿若繁星,却比烟花寂寞。
我抬起眸,空灵的歌声如一朵落寂的花,开到荼靡。
「寂寞啊是注定经历的沧桑伤害呵在绝望中重新成长回忆啊是被人遗忘的心伤思念呵在你我分别的地方」
澄净的声音时而轻似花语,时而淡若远山,扬着那一刹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如斯感伤。
渐渐,音调趋於平缓,如无波无澜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却深氲着朝朝慕慕的忧伤。
」
谁能看清谁的哀伤谁让谁受伤谁能说明谁的彷徨谁为谁迷茫」
最後一个音节收尾,我微笑着转身,将吉他还给乐队,无视台下疯狂的叫喊,我甩甩发,摇曳着走下台。
齐腰的卷发随着浅风轻摇,像一片云,像一场梦,像一个飘渺的时空。
刚坐下,一杯酒就被悠悠荡荡推在我面前,透过清澈的液体,我看到那张意料之中的面孔。
最痛苦的那个人是霍宇
「一千」
言简意赅。
我眯起眼睛,斜斜地看着他。
「如果你有兴趣做我这家酒吧的歌手,一首歌一千。」
他在我对面坐下,饶有深意地望着我。
我用指腹抚摸着冰凉的酒杯,轻笑道:「我的声音值这麽多钱吗?」
「可能比这更多。」他似笑非笑。
我撩起长发,微眯起眼,风情万种:「冲您说的这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杜致绮递给我一张名片,朗声笑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黑色的名片上,「杜致绮」三个白色大字格外显眼,我接过名片,轻啜口酒,故作无意地瞥了一眼名片,刚要将名片收起来,突然又惊住,像是难以置信般将名片捧在手里诧异地望着他的名字,再抬头看看他。
杜致绮被我的神情惊到,疑惑地望着我,我微微皱起眉打量着他,良久,才缓缓问道:「您认识丁诺晨吗?」
杜致绮的面色一变,瞳孔微缩,看到他的表情我便已经清楚了,但我依旧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诺晨老师是我初中时的舞蹈老师,记得在她家里看过张合影,里面有个人很像您,照片一角还写着您的名字,不知道……」
杜致绮点了点头:「那个人可能真的是我,她是我的学姐,记得毕业的时候我缠着她和我照了张相。没想到她还能一直保存着那张照片。」
他目光中闪烁着的莫名情愫刺痛了我,我看着他,不无嘲弄地说道:「难得您还记得她,不像霍宇那样绝情。」
我是在刻意套杜致绮的话,他微蹙起眉,表情有些僵硬,像是思量许久,终於还是叹了口气,开口道:「想来诺晨都告诉你了,只是她不知道,最痛苦的那个人不是她,是霍宇。」
我怔住。
即使之前猜测过千万种可能,但听他亲口说出,还是令我震惊到无法言语。
「那个时候霍宇还只是霍氏国际的一个小职员,能得到白琳薇的垂青对於别人来说是多麽珍贵的机会,他却几次三番的拒绝,直到白琳薇恼羞成怒居然威胁霍宇如果不和诺晨离婚,她会让他永远失去诺晨。』「霍宇怕诺晨知道了会担心,什麽都没有告诉她,只是悄悄写了辞职信准备离开,但接连发生了很多意外,矛头都直指诺晨,他这才慌了神。他去找霍氏国际的总裁霍明启,然而白琳薇是霍明启的儿媳,因为他儿子早年过世,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白琳薇,所以他甚至希望霍宇能和白琳薇在一起。」
杜致绮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浑浊的光芒,竟是种无法言喻的哀伤。
我愣愣地望着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连同空虚的身体,僵硬,冰冷,半点动弹不得。
爱之一物,情深蚀骨
杜致绮彷佛沉浸在了往事中,他的语气低沉,字字如刀,划得我鲜血淋漓。
「白琳薇向霍宇摊牌,承认一切都是她做的,她也开了条件,只要霍宇和她在一起,她绝不会再伤害诺晨。」他抬起头看我,目光中满含痛惜:「试想,谁可以眼睁睁看着别人伤害自己深爱的女人却无能为力?为了她的幸福,他不得不负了她。这也是他一辈子的痛。」
我浑身僵冷,手掌紧握,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手心,却感觉不到痛。
杜致绮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诺晨去世後,霍宇三天都没有吃饭,他只是呆呆地看她的照片,看着看着就会流泪。他想念她,想念他们的女儿。那种痛心疾首,谁又能体会。」
「他们的女儿……」我喃喃自语。
「是的,他们的女儿,」杜致绮长叹一口气,「他曾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却怎麽也找不到。直到前段时间她来找霍宇,当时那麽多记者在场,他居然默认了她的身份。他只是怕,再一次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儿。」
钻心的疼痛。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麽,或许,再说一个字,我的声音就会哽咽。我只能强迫自己压住锥心刺骨的剧痛,我只能淡然静默地听完这折磨我数十年的真相,任凭泪水在心底流淌成河。
我低着眸,良久,直到杜致绮眼神中的沉痛渐渐褪去。
「呵,不知不觉和你说了这麽多,听说你是诺晨的学生,总觉得很亲切。」
我对他粲然一笑,轻声道:「谢谢您给我讲这麽多老师的事,我想老师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理解的。」
杜致绮的目光有些黯淡,我低下头看了看表,遗憾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还有点事,不打扰您了。」
他仰起脸,笑道:「好,考虑清楚记得给我电话,相信我的眼光,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出酒吧,我嘴角的笑容已然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