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女-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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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选择的是,与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兄弟。
为了武植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女人!
一夜的缠绵相处是永远比不了血缘情深的!
不要怪他心狠,而是哥哥太过可怜!
想到这里,武松又拿起一个酒壶灌了起来,而他的脚边已经横七竖八的歪倒着十来个空壶。
就在武松迷醉之际,新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惊恐,随即灯亮了。
武松手中的酒壶瞬间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听得出,那是金莲的声音……
&;&;&;金莲惊恐的用被子捂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之前羞涩的颤抖转变为恐惧的抖动。
她死死盯着被自己踢倒在地的武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莲,你怎么把我踢下床了啊?!”
武植憨笑着,爬起来站在一边,却不敢再靠近。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金莲大叫。
“金莲瞧你说的!我是你相公,怎么能不在这里呢?”
武植,尝试着靠近,却被金莲愤恨的眼神给吓退。
“相公?你是我相公?!那今日去我家提亲,与我拜堂的又是谁?”
金莲咆哮着,眼泪流出,到现在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阴谋之中。
武植听了这话,有些迷糊,“去你家提亲的是我弟弟,与你拜堂的是我!怎么你不知道吗?咱们歇息吧,弟弟说了,今天说话不吉利!”
听了武植的解释,金莲彻底的清醒了。
响起当日武松对着说的话,那句为了哥哥可以付出一切。
想起父母纠结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矛盾。
想起他们武家新婚夜不能言语的破规定。
原来,一切都只是诓骗她嫁给武植的阴谋诡计!
武松,你真的好狠的人!
和你的哥哥比起来,我潘金莲就真的这么廉价吗?
廉价到你可以说要就要,甚至是说送人就送人?!
天哪!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除了自己,所有的人包括她的父母都知道她要嫁到人是武植。
怪不得,怪不得,母亲总是找着与她说话,若是她不把武松看到太重,她怎会如此单纯?
金莲的眼泪掉落下来,她停止颤抖,只是抱紧膝盖。
如今全阳谷县的人都知道她嫁给了武植,事实已经改变不了。
她不想认命却不得不认命,她可以不维护自己的名誉,却不能不顾及父母的颜面。
这男人终究不是可以依靠的港湾……
金莲呆呆的看着地面,那眼神时而闪出绝望,这可吓坏了武植。
他急急忙忙的走上钱又退回去,最后找了个自以为金莲不会反感的地方咕咚一声跪下。
“金莲,我求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改便是了,只要你说说话,别吓我!”
尽管到现在武植还没有搞清楚金莲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翻脸,可是只要她脸色不对,他的世界整个天空都失去了颜色。
可是,他笨嘴拙舌的,又怕说错话,惹得佳人又不开心。
金莲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武植,突然在厌恶之中感到一丝怜悯。
看样子,这武植对他弟弟武松的行为是一点不知。
殊不知这样下去,受伤的将会是他们两个人!
金莲垂下眉,低声道,“以后若要我安分守己,就事事依我,否则,你不休我我便出嫁为尼!”
“是是是!”
好不容易听到金莲开口说话的武植激动的差点晕过去。
别说事事听她的,就是叫他现在去死,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金莲点点头,“从现在起,我们便是夫妻,可是,你不能碰我,若做不到,强行辱了我,我便咬舌自尽!”
听到金莲的警告,武植惊出一声冷汗,可是对于这样过分的要求他竟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在武植看来,能天天看到金莲,或者是稍微离他近一些他就阿弥陀佛了。
在他武植的眼中是把潘金莲当做仙女一样在心里供奉的。
而金莲见武植点头同意,径直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出去吧!明早记得煮二十斤熟牛肉送到我的房间!”
“是是!我知道了!金莲你早点休息!”
武植卑弓屈膝的退出房门,轻轻的带上房门而金莲在关门的瞬间落下了眼泪。
她弓在被窝里面,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像是胎儿在母亲那般的模样。
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安定,安稳下来。
诺大的房间,诺大的床上,盖着崭新的棉被,可是金莲还是觉得寒冷是那种由身至心的冷。
记得以前收留的那两只小猫,冬日里它们常常乘着自己不注意钻进自己的被窝,彼此取暖。
那时候,她还觉得它们脏,可是直到那一次,寺庙的主持将它们借过去捉老鼠,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它们。
主持说它们结了善缘,上天享福去了,金莲虽然不相信,可是却接受了事实。
因为不管怎样,她当它们是快乐的活着的,便好。
现在想起来,那两只小猫所给她带去的安全感,是她现在恰恰需要的!
女人一旦为人妇,这辈子便基本上算完了,何况,还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可是若真的喜欢那又怎样?谁能保证他这一生都不会改变呢?
就如她与武松的一夜缠绵,私定终生,落到最后,情人却变叔嫂。
可是,她潘金莲不会就此妥协。
你武松负我,我便负你亲兄,今**加注在我身上的羞辱和痛苦,我将来必会百倍奉还!
武植,你莫要怪我!是你们武家吭了我潘金莲,这是报应……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送行晚宴
新婚之夜在咸腥的眼泪与仇恨之中度过。
第二日,金莲用口袋装好一大早就被武植送到房间,还冒着热气的牛肉,驱车赶往了枫林之间。
还是在当初的地方,枫叶依旧红的似血,可是金莲却回不到以前。
把牛肉拿出来,坐在地上,撕着牛肉小口吃着,却食不知味。
它回来吗?它还记得当日之约吗?
金莲对于自己的期盼感到有些可笑,天下男儿皆薄幸,何况禽兽为猛虎。
想到这里,丢下牛肉正欲离开,一声虎啸,从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竟是那只黄皮母虎,而它的身后跟着两只同样皮色的幼崽。
还未有所反应,那黄皮虎一个急速的跳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将金莲扑倒在地。
伸出舌头轻柔的tian着金莲不施粉黛的脸,那亲热劲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金莲咯咯的笑了起来,铜陵般的笑声在枫树间飘过,而那两只小虎也围着母亲兴奋的来回蹦跳着。
一人三虎闹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金莲把旁边的牛肉撕出两小块给小老虎,剩下的则亲自用手拿着递进黄皮虎的大嘴之中。
/无/错/小说 m。qulED。COM 金莲将手中的牛肉喂完,径直仰躺在了地上,而黄皮虎虽没有吃饱,却依旧满足的靠了过来将身体给金莲依靠。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现在的她也唯独可以在这只猛虎面前才能找到些许的温暖。
金莲将两只小虎抱进自己的怀里,抚摸它们光滑的皮毛,眼睛湿润。
接着,昨夜极力用愤怒隐忍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以小曲的调子边哭边唱,将自己所有的遭遇唱给黄皮虎听,唱完已经泣不成声。
她搂着黄皮虎的脖子将脸埋在它的皮毛上哭泣。
黄斑虎呜咽的,它不会说话,只能用动作表示默哀和愤慨。
它伸出爪子攀到金莲的头部,随后像个人一样抱住了她。
金莲见此,扯出一丝微笑将搂紧两只小虎一样钻进了黄皮虎柔弱的腹部……
往后的日子,金莲戴着两份面具生活起来。
一副骄纵任性,肆意妄为。
她会刻意对武植粗生大语,更会在旁人挠首弄姿,当然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武松看的。
碍着这一声嫂嫂,长幼有别,加上武松本就心存愧疚,不忍多言。
而武植爱之深切,对于她的荒唐行为更是全盘接受对于他来说只要她在就好!
金莲这个样子很累,有时候看着武植唯唯诺诺、低三下四的样子,她甚至感觉到他很可怜。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因为他,今日也许她不会落得此境。
于是,在听到街坊四邻在背后纷纷议论着武家有个不守妇道的潘金莲时,她会有种报复后快感。
其实,她也真的没做什么,她只是喜欢在那些男人面前有意无意的扭动曼妙的身姿,而后妩媚的一笑,仅此而已。
的确,这样简单的报复的确能让金莲在武松那张清白交错的脸上寻找到强烈的快感。
可是,快感来的猛烈,去的锥心,之后便是浓浓的失落。
每当金莲失落空虚之时,她总爱带上许多肉食,坐上马车去到枫林,而后便又是一场亲人重逢的团聚。
慢慢的时间流走,黄皮虎的幼崽已经长到母亲的一半那么大小,武松也快要离开了。
这晚,武植亲自下厨,为武松准备临行的晚餐,而唯独剩下叔嫂二人对坐在餐桌之前。
武松闷头喝着酒,而金莲却手拿母亲送给她的祖传铜镜,娇媚作态。
有酒无菜,武松如饮水般喝下去半壶,却始终没有在那苦涩的液体中尝到酒味。
两人无语许久,武松率先开口,他仰头喝光壶中最后一口酒,重重将壶掼在桌上。
“你是何苦?”,此话是对金莲说,却不看她。
“金莲不知小叔何意!”
金莲漫不经心的收起镜子,并故意媚着眼睛划着自己的颈脖塞进自己的衣襟之中,撩拨之态,令人喷血。
“你明明不是那种女人,为何在旁人面前降低自己的身份,自甘堕落?”
武松长期以来隐忍的怒火终于爆发,他挥拳狠狠砸在桌上,眼睛通红。
“我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