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女-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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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妍看着玉帝,亡灵之花到手,姑姑获救,她却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从一开始他们进去,我便已经预知到他们所要经历的危险。”
玉帝硬生生的冒出这样一句话,着实吓到了紫妍。
玉帝的确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早在进入幽冥地狱之前他便感知了几人的死状,可是对于紫妍他却窥探不到分毫。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他,“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死?你早知道他们会死,为什么还要他们跟去?!”
“因为进入幽冥地狱必须需要两仙两凡作为祭品,否则地狱之门是不会打开的!”
玉帝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脸上没有一丝惭愧。
紫妍使劲的咬紧嘴唇狠狠的瞪着他,错综复杂的恨意延伸。
“为什么!?你是玉帝,天界众生之主!你怎能明知这条路是绝路,还亲自送他们上路?!”
他怎能这样狠心?不说初五与丁无庸只是凡间的修炼者,可其他两个可是他的徒弟啊!
玉帝摇摇头,“若不牺牲他们,又怎能进去幽冥地狱?进不了幽冥地狱,又怎能救的了夜媚?!我无从选择!”,他的眼眸黯淡下来,“因为夜媚是我的女儿!”
此话说完,紫妍愣住了。
怪不得玉帝会耗费自己的仙气去救姑姑,怪不得他会费尽心机让他们寻找亡灵之花。
这一切他早就盘算好了,他故意说自己仙力消耗过度不能同去,故意安排球球和绽雪陪同。
他更是故意让躲在暗处的初五听到这件事情,并刻意同意他一同前往。
至于丁无庸,他对姑姑的用情连紫妍都能看得出来,玉帝不会不知道,所以,他一定不会逃离。
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众人临死之前的模样像是烙印一样深深的印在紫妍的脑海中。
初五的无悔,丁无庸的不甘,还有绽雪和球球之间的情深,只要想起,就会很痛!
“你好自私!为了自己的女儿,牺牲那么多人!”,紫妍冷冷的看着他,“是不是连我也是你算在这个局里的棋子?”
“抱歉!请原谅我的无可奈何!”
玉帝垂下头,头一次放低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本不需要和紫妍解释这么多,可是擎天之事,还得请她去帮忙。
“哼!神仙!”
上下打量一番,紫妍转身便走,玉帝连忙喊住,“你还会去寻找驱魔剑吗?”
紫妍停住了脚步,“我会!为了自己,也为了众生!”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父女情仇
看着紫妍离开的背影,玉帝脸上闪过一丝可怕的光芒,而这时清秋却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姑姑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玉帝径直变幻进入了夜媚的房间,并在屋子的周围布置的结界。
走到夜媚的旁边扶起她,”醒了?感觉还好吗?”
“你是谁?”,夜媚捂着沉重的脑袋慢慢坐起身。
玉帝端起旁边的一个药碗用勺子搅了搅里面的草药送到她的嘴边。
“不用管我是谁,我不会害你,因为救你的人是我。”
玉帝看着夜媚喝下那勺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送上一勺。
“我睡了多久?”
夜媚含着那腥苦的药汁,抬眼看着面前的玉帝,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的,他们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夜媚不停的翻找记忆中的画面,终于定格在数千年前。
那是段模糊的镜头,自己似乎中了什么毒昏迷不醒,可是朦朦胧胧之中,却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为自己输送真气。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夜媚突然头痛欲裂,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而轻狂正逼‘无‘错‘小说‘m。‘QUlEDU‘着丁无庸喝毒酒?
想要剖析再多一点的画面,可是难以控制的疼痛席卷大脑并延伸四肢五脏。
“你想起什么了?”,玉帝看着夜媚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当初繁星用御魔古琴的魔音封住了夜媚的记忆,并植入古琴加以掩埋,为的只是不要她想起当日的真相。
可是,刚刚看到夜媚眼神中的错乱和迷茫,分明是感知到了过去的某段痛苦的记忆。
不过,不可能啊!有御魔古琴在,任何意念和记忆都是不能自我控制的。
若非是夜媚的魔力至强,便就是那古琴脱离了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玉帝赶忙伸出手放上夜媚的掌心,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果然,御魔古琴已经不在夜媚的身体之内了,他暗叫不好。
御魔古琴与驱魔剑合称为上古双神器,不仅能降魔无数,更能灭神与无形。
万年前他废了好大的心机与心力才夺得此琴,想着将来可以对派得上用场。
可是自从擎天被封印之后,就再也没有邪魔敢挑战天界的至尊地位,所以他便把这件神器当做了赏玩之物送给了红粉知己繁星。
之所以敢让紫妍冒着死亡的风险为他寻找亡灵之花,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留着紫妍这样不定性的异能超凡之人,对天界始终是个祸害。所以派她前去幽冥地狱,是个两全其美的计谋。
若是不死,得到亡灵之花,夜媚得救,若是死了,他纵使得不到驱魔剑也有御魔古琴在手,擎天解封照样杀无赦。
可是,如今御魔古琴莫名其妙的失踪,他有些后怕起来。
虽然紫妍没有说要放弃寻找驱魔剑,可是拿着另一件驱魔神器放在身边却可安心不少。
况且那御魔琴若落入邪魔之手,岂非酿成大祸!
“告诉我!你娘给你的古琴呢?”,玉帝好不怜惜抓住夜媚的肩膀。
“我,我不知道!”,夜媚痛苦的回答着记忆仍停留在那断拼凑不齐的画面之中。
轻狂逼着丁无庸喝了毒酒,他还暴打他,可是为什么无庸为什么不还手?
等等,爹死了,是轻狂杀的,轻狂死了却是老者所为,而母亲的死,却是自杀!
原来一切都与丁无庸无关,他一直都是个受害者,默默承受着一切!
是的!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发现他的手下留情,这千年来,他们灭妖一族从来没有进攻过妖山,伤害过狐族,她怎么没有发现?
夜媚缓缓的放下抱住头的双手,泪眼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玉帝,声音哽咽。
“我全记起来了!”
“什么?!”,玉帝脸微变。
“我说我记起来了!”,夜媚擦掉脸上的泪水,“娘是自杀,不是他杀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
夜媚赤着脚站在地上,激动的抓住玉帝的手臂,“我竟然整整误会了他几千年!几千年啊!快告诉我无庸在哪里”
几千年的时光岁月就那样白白的在仇恨之间流逝,她恨的好辛苦、好辛酸。
推开玉帝夜媚披散着头发朝着门外奔去。
她要找到丁无庸,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要再错过他!
可是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烈的力量给震了回去,她倒退了十几步终于被身后的玉帝扶住。
“你要干什么?”,玉帝大喝,一把拧住她的手腕将她重重的推回床上。
夜媚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要找丁无庸!”
“你不用去找了!”,玉帝的目光上结了一层冰霜,“他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夜媚征了许久,一下子跳起来,指着玉帝的鼻子,“骗子!”
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她格外的冷静,“打开结界放我出去!”
玉帝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女孩,想起繁星那张令他刻骨铭心的脸,顿时悲从心来。
他当初若不是为了保住那天界之主的崇高地位,若是放下一切守在她们母女身边,那么今日的一切是否不会发生?
可是纵使他是玉帝,他也无法回头,当他做出某个决定之时,就已经表示着无法回头。
“你不能出去!我命令你以后好好的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玉帝的厉声道,那口气着有王者风范。
可是夜媚这几千年的岁月没有磨平她的棱角,反而对于外界的强硬,本身变的更尖锐。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是我的谁?可以指手画脚的对我发号师令?再说一遍!放我出去,我要找无庸!”
“凭什么?!”,玉帝显然被激怒,他一挥手罩上夜媚的天灵盖,“我告诉你凭什么!”
一阵仙气覆盖住夜媚的脑海,玉帝与繁星的纠葛统统输入她的记忆之中……
粉梨花下,男子与女子相遇,一见钟情,许诺三生;
缠绵月余,男子赠琴为信,答应尽早归来,娶卿为妻;
女子痴等,了无音讯,却等来了腹中骨肉;
奈何情深,却缘浅,女子为名份,嫁与狐王;
成亲当夜,婴孩降生,取名夜媚,极致宠爱;
婴儿百日,男子归来,哀伤情,赐狐族恩赐,了此情缘……
夜媚看着记忆的小溪顺着自己的脑海里流淌,眼泪早已泛滥决题。
而最后丁无庸为求亡灵之花丧生食人花魔口一幕,直接将她狠狠的击倒在地。
颓废无力的趴在地上,夜媚使劲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抬起头望向玉帝,“父亲?!”
幽幽的这句'父亲'让玉帝的脸色突然红润,他赶忙扶起夜媚,点头微笑,“这是你第一次叫我!我很高兴,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夜媚闻言冷笑,“我不是叫你!你怎配得起这两个字?”
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玉帝,夜媚走到一边,“当初你的巧言令色骗得母亲的痴心相许,却骗不来我的慈父恩泽,在我心里,我的父亲是缀月!”
“大逆不道!”,玉帝一掌拍上旁边的桌子,木屑粉碎四溅。
他指着夜媚气的眼角抽搐,“要知道,是我救了你!”
夜媚上下打量起玉帝,冷笑,“不是你,是那些牺牲的人!你怎敢厚颜无耻到与死人抢功?”
“大胆!”
玉帝气的浑身颤抖举起手,夜媚不躲反而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