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日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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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不小心好吗?”奕儒心安理得地吞下半块汉堡,其实心跳如雷。
“还不是你把我的睡衣拿去洗,害得我睡觉没衣服穿,不然谁稀罕你的臭衣服!”霸道惯了的涵冰当然不肯退让。
“我说冰儿啊,你能不能穿上裤子?”低头看看涵冰那细长白嫩的双腿,奕儒有些不自在,“你这样我会很……”
“哦,你衬衫长度比那条白纱裙短不了多少啊!”涵冰有些无奈,可看到儒的表情后,她的笑容有种小恶魔的意味,“还是老哥,你在想入非非?”
“哪有……哪有……”莫名的奕儒有些心虚,拜托,这丫头该不会是诚心的?她明明知道他是爱她的,她明明知道他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还是说……她……不,不可能,她始终喜欢的都只是炎庚霖。
“好,既然这样,我吃完饭就躲到房间里不出来好啦!”涵冰的话打断了奕儒的沉思,“老哥你也尽快洗一下,不然感冒,我可没时间照顾你哦!”
“我知道,你个臭丫头,”奕儒笑笑,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说实在的,冰儿你今天怪怪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想要问,只是一直不知道怎样开口,这次总算下定决心。
“没什么,”涵冰勉强的笑着,鼻子有些发酸,“就是不能再爱了,选择放弃了而已。”
“冰儿,你确定你没事吗?”总是伪装坚强的女孩令奕儒好心痛,“是不是那天我对你……让霖撞到误会了?我去跟他解释!”
“已经没必要了,”涵冰的笑容更加苦涩,“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我怎么能接受杀父仇人的儿子?不可以的!”不知不觉,涵冰的眼睛又湿润了。
“怎么可能?”奕儒看到涵冰红红的眼睛也红了眼睛,“世界不可能这样小,怎么可以这么巧?”听到涵冰放弃炎庚霖的消息,他应该高兴的,可现在他丝毫兴奋不起来,反而更加的心痛。
“是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的生父是裴哲,她的事情你多少听说一些吧?”涵冰侧过身子低下头,不想让奕儒见到她的脸。
“著名企业家裴哲因为生意被炎氏破坏受不住刺激跳楼自杀,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五岁左右刚刚懂事,那时候电视新闻几乎天天播。”奕儒将他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所以这就对了。”涵冰抓起右手边的牛奶一饮而尽,起身要走。
“冰儿……”奕儒有些不放心。
“只有这样喽,也只能这样啦,”涵冰走到门口背对着奕儒停下脚步说,“老哥,记得洗澡,不然明天你感冒了,我该没有早饭吃了。”说完离开,想要尽快躲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因为他说过,她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女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无所谓压抑自己。
看着涵冰娇小羸弱的身影,奕儒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能做的也只有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而已,尽管她只当他是她的亲哥哥。
浴室里喷头下,水滴滴落在瘦弱却健硕的身躯上摔成几瓣,正像此刻浴室里喷头下某人此刻的心。那丫头总是这样将一切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从不肯让第二个人知道,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人,在那个人面前,她不用伪装自己,然而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居然是杀父仇人的儿子。直泻下来的水注搭在儒的头上屡顺了喷过发胶的头发,却屡不顺奕儒的心,明天是不是该找那冰山臭小子解释一下呢?说不定这样他们的关系会有所缓和……只是……呵呵……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伟大,应该可以领到传说中的“好人卡”了。
简单冲个热水澡,奕儒从浴室出来穿上蓝色睡衣回到房间里关掉电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唉,他好怀念冰儿的笑容哦,只要看到她发自内心的微笑,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当——”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
“冰儿,这么晚了有事吗?”奕儒打开蓝色小夜灯跑去开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在,除了冰儿还能有谁?
“哥,你有没有安眠药?给我两片,我睡不着!”趁着朦胧的灯光,奕儒发现涵冰的眼睛红红的应该刚刚哭过。
“傻丫头,吃安眠药对身体不好,睡前喝杯牛奶吃根香蕉有助睡眠,”奕儒装作没看见涵冰的红泡眼将她让进房间,“进来吧,外面很冷,睡不着有心事跟老哥说说,说不定会有用哦!”
“哥……”看着奕儒温柔的面庞,涵冰再也撑不住虚伪坚强的外壳,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我想忘掉他,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冰儿……”奕儒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伤心与难过,“你能做的就只有试着不想他,一点一点慢慢来。”奕儒低下头伸出大手胡乱地替妹妹擦掉脸颊的泪。
“哥……”涵冰将脸颊埋在奕儒的胸膛里哭得更凶。
奕儒能做的就只有搂着她的细腰轻抚她的背,默默地安抚着她受伤的心,冰儿,哭过之后,明天天依旧晴朗……
依偎在奕儒的怀抱里,闻着与霖不同的体味,渐渐地,涵冰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冰儿?”见涵冰抽搐着的身躯渐渐平静,奕儒轻唤着她。
“嗯?”涵冰抽噎着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事实有可能并不像媒体还有我们知道的那样。”年长的奕儒很快恢复冷静,他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你是想让我去问老妈?”聪明的涵冰立刻会意。
“是啊。”
“不可以,那是她掩藏多年的旧伤口,让结疤的伤口再流血,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涵冰毫不犹豫地否定了奕儒的提议,“儒。”涵冰突然抬起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十一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他的人,“儒”?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儒”。
“啊?”奕儒有些意外,“小丫头长大了?肯叫我儒啦?”
“帮我忘掉霖好吗?”涵冰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哇!”奕儒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只要能让你发自真心的笑,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奕儒的回答,涵冰离开他的怀抱翘起脚尖双手捧起奕儒的脸,闭上双眼怯生生地将*的唇瓣印在奕儒的唇上。奕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心爱的冰儿会主动吻他,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不可以,然而……他陶醉了,涵冰青涩的吻迅速掳获了他所有的理智,他闭上眼张开嘴,一双大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好像就这样将她揉进身体里,仿佛她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有些霸道却充满爱意的吻,有些像霖,哦,不,不可以想他,不,陶醉在激情里的涵冰突然皱起眉头。然而奕儒丝毫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向前走两步倒在床上将她锁在他与床之间。
从热吻中分开,奕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天那,你快把我搞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是正常的成年男人,我会狠狠的伤害你,即使我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我心甘情愿!”身体发热脸上发烧,尽管心痛到快要不能呼吸,涵冰还是不愿打退堂鼓,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忘掉那个人吧!
“好,我给过你逃开的机会了,不要后悔!”奕儒解掉自己的睡衣俯身吻上涵冰的颈子,热吻逐渐向下来到锁骨间……
涵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被动地承受着……她在等待,等待那最后撕心裂肺的痛带走令她痛苦的一切记忆,然而身体却在奕儒的手解开第二个扣子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好恐怖,好可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蓝色的枕巾……
“够了!”奕儒怒吼一声,挣扎着从激情中清醒过来,“抖成这样,不想就反抗挣扎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忘掉他?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克制住想要她的念头,奕儒抓起上衣转身下床,“你睡这里,我去客厅!”狠狠地关上门,奕儒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奕儒离去的背影,涵冰再也忍受不住痛哭失声:“哥,对不起,对不起!”
离开房间的奕儒来到冷冰冰的客厅,苦苦地笑着,打开父亲放在那里珍藏多年的白酒,一仰脖咕嘟咕嘟地喝起来,男人的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为什么她和他都要爱得那么苦?为什么她就不肯多爱他一点?或许就这样喝醉不再醒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31。重返学校
清晨,耀眼的光芒透过明亮的落地窗射在宽阔绵软的大床上,凌乱的海蓝色被子里躺着一位娇小却酷酷的女孩,她特有的微翘嘴角不再扬起优美的弧度,柳叶般的细眉眉头紧凑,也许是夜晚寒冷的缘故,她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这样的她是清晨中最忧郁最令人心痛的景色。
“嗯。”轻哼一声,女孩从梦中醒来,见到的是满眼忧郁的蓝,这里是奕儒的房间。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涵冰的脸不由自主地红到了耳朵根,天呐,真的不敢相信,她居然做出这么夸张的事,今后要怎么面对他啊?“啊!”郁闷地吼了一声涵冰起床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换衣洗漱去上学,毕竟是康复后第一天上学她不想迟到,虽然以前总是迷迷糊糊地将闹钟按掉。
打点好一切的涵冰告别眼泪嘴角挂上招牌似的微笑准备下楼,然而却有些迟疑,昨晚对哥哥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见到他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要不要道歉?还是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唉呀……昨天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这样?天,她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糟?
“冰儿,再不下来豆浆就要凉喽!”奕儒笑眯眯地从厨房走到客厅,手里端着刚刚做好的三明治。
“嗯,”涵冰愣了一下,下一秒也笑笑地从楼梯上下来,做回自己的老位置上,“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说完从盘子里挑了个大的往嘴巴里塞。
“呵呵……看你狼吞虎咽的样子,慢点吃!”奕儒轻笑着坐在涵冰对面,“能再看到你笑,真好,尽管你的笑让我更难过……”
“哥,昨天我……”咽下口里的食物,涵冰的眼里充满忧伤,可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昨天的事就不要再提,”奕儒抢在涵冰说,“还好没有犯下大错。”
“哥,对不起。”涵冰还是红着脸道了歉。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啦,真正享受可是我诶!”想到昨晚的热吻,奕儒心神荡漾,只是他不可以再想。
“哦,你是怎样?都说不要讲,你还讲!”涵冰满脸黑线很是无奈。
“开玩笑的,快吃饭,不然迟到了!”奕儒“善意”地提醒着。
“不好笑,好吗?”涵冰翻了翻白眼眼角瞄到了墙上的时钟,“天呐,又要迟到了!”将剩下的豆浆灌下肚,将少半块三明治塞进嘴巴,起身拎起书包以一百八十麦的速度冲到门口穿鞋。
就在这时,响起了叩门声,谁啊,这么早来她家?涵冰拎着鞋打开门,竟是拿着一枝红玫瑰的尊。
“尊,怎么是你?我还要赶着去上学呢!”涵冰穿上鞋子就要出门却被尊挡了下来。
“今天,我特意来接你上学,玫瑰送给你,第一天,一枝玫瑰花语是你是我的唯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