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微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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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曦望着眼前这个形象落魄，眼神呆滞的辰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知道直截了当的做法是不是给辰枫了重创，但是这样节骨眼儿上自己别无选择。
这时辰枫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着，他们两个都迅速将目光转遇到了来电显示的姓名上，没错，关爱的电话。
“辰枫，接吧。”
……
关爱鼓起勇气拨通了辰枫的电话，准备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她焦急地等待着话筒里出现辰枫的回应。
“喂？是你啊？你找我有事么？”
“嗯……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关爱的话语里充满了忐忑。
“哦，那你先听我说好么？”
“嗯，行。”
“你觉得骗我好玩么？这就是你爱的表现吧？当我努力爱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轻易地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很有成就感？当我努力陪你逛街陪你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很可笑呢？自己被欺骗了还这样服服帖帖的？是不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像个SB一样在你创造的异度空间里任你摆布？
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他妈受够了你明白么？！关爱，原来我觉得无论外貌还是气质，你和紫晴都有几分相似，你也那么阳光，那么善良。但现在想想我他妈真觉得自己可笑。阳光？操，这叫阳光？这要叫阳光整个宇宙还有阴暗的角落么？善良？是伪善吧？表面道貌岸然，我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那么倒霉碰到这个事情？”
关爱的眼睛瞬间再次充满了眼泪，她悔恨自己愚蠢的做法，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辰枫……”
“你不要打断我！你不要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我钻进你设计好的陷阱！仔细想想，你的智商绝对在这个世界上算很高的了，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你失去了一个最基本的，人活着最基本的条件——道德！。你的道德底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在你的内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如果你想得到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别的东西，你是不是也会把某某灌醉然后和他上床呢？我说的仅仅是上床，然后给别人留下一个被*的假象？让别人愧疚，让别人怜悯，最后施舍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呢？
你这样做和街边拉客的小姐有什么区别呢？或许有，你更委婉，技术更高超。而你甚至还没有小姐真诚，人家最起码知道收钱办事，而你呢？你知道什么？啊？！”辰枫疯狂地对着手机咆哮，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他同样流淌着滚烫的泪水。
“辰枫，好啦，不说了！”圣曦第一次听见辰枫把自己的语言水准降到这个层次，而目的是骂一个女孩儿，或许是伤的太深，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没你事儿！”辰枫激动的感情继续无止境地蔓延，他根本听不进去圣曦的花。
“关爱我告诉你，我昨天可能已经让我的努力变成了现实，我已经开始对你有些许的好感了，但现在，没了！一点都没了！我恨死你了你知道么？！”
关爱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这种状况好像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在自己想坦白的前一刻，天崩地裂了。她挂断了电话，将SIM卡抠了出来，扔到了窗外……蜷缩着身子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此刻，她感觉陌路了…… 。。
第十二章。如出一辙，深思着心碎
有时当我们看到一些事情或听到一些声音与曾经相似时，就会感觉自己在这个空间的位置不那么准确，感觉自己仿佛在穿越时空，感觉自己还在原来哪个值得留念或回忆的时间点久久不愿意离开，这可能就是一种思念，一种不能忘怀。
由于期中考试的缘故，现在全学校沉浸在一种考后忧郁状态。无论考的好的，考的不好的，都是一副垂头丧气觉得自己要更加努力的样子，其实这三分的热情，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唉……该努力啦……”圣曦慵懒着嘟囔道，随后伸了个懒腰。
“唔……不知道雪考的怎么样了……”
圣曦打了个冷战，他捉摸不透辰枫的心思了，嘴边离不开雪这个字眼儿了，这还是那个为了冻结心中重创而来到这里的林辰枫么……回到家里，圣曦担心着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了。雪的出现，真的是“瑞雪兆丰年”这样的吉兆么？他不敢确认自己的想法。毕竟雪的出现太过突兀，没有任何先兆，而又表现出那么简单和直接。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刚来到学校，他们两个发现班里没什么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各自坐到了自己的座位。
“喂，办公室门口贴出了红榜了，是单科前十名，你们不想去看么？”任锐扬宣传着他认为非常让人激动的消息。
“嗯？单科前十？我们又没有那么好的成绩，去看什么？”
“我说圣曦啊……去看看吧，别那么消极，看看别人的成功能让自己有更多的动力啊。”
“辰枫，去么？”
“嗯，去看看吧。”
于是两个人来到了办公室门口，红榜早就被同学围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见什么……努力一下，可能只能看到最上面的第一名。
“雪！”辰枫叫了一声，这时圣曦也看到了尹雪的名字。
“嗯，她原来那么厉害。”
“雪……她怎么也是数学那么好呢？”
“数学好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有这方面的天赋呗，你不能不服啊！”
“我是说……”辰枫欲言又止。
圣曦瞬间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地望着辰枫，他们又一次产生了共鸣。原来这感觉又是回忆在呐喊。曾几何时，辰枫、圣曦、紫晴三人在学校的数学考试中叱咤风云；曾几何时，他们三个在数学课上争妍斗艳；曾几何时，他们为了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但无论记忆或美好，或不美好。一切都随着一些元素的加入和一些元素的流出而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一切都回不到那个他们心中理想的平衡。一切也都离最初的原点越来越远。
傍晚时分，辰枫和圣曦被一种莫名的气氛所围绕。表面平静的辰枫内心已经隐隐作痛。他开始怀疑人们所说的“命”。难道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妥当，让他们按照一定的轨迹来完成自己的人生之路么？从三年前一直到现在，他有时恍惚着。记忆的碎片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钟表指针，转了三年又转了回来，又得重复着以前做过的，经历过的事情。而别人，都是新的，只有自己存在潜意识的记忆，这记忆还有些潮湿，模模糊糊的，琢磨不透。
月色下，两个人背靠背地喝着啤酒。谁也没有打破片刻的安宁。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而两个人都在回忆着什么。辰枫时不时掏出手机，空旷的屏幕始终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渐渐地，他们失去了意识，入睡了。
周五的晚上，辰枫已经摆脱了精神紧张或者恍惚的状态。在自己的写字台上研究着一道道难题。当他将其逐个击破后，终于，放松了全身。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辰枫拿起手机。
消息来自尹雪。他点阅读：辰枫，明天是周末，我们出去放松放松吧。其实去哪无所谓，只是刚才意识到周末来了，而随后就想到了你。
我有时间，那你想去哪里呢？
都说了去哪里都好，要么我们去咖啡厅聊天吧，外面可能有点冷，如果你不喜欢再换地方也可以。
行，明天几点？
八点半在学校门口见吧，对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请求？别逗了，都是朋友，有话就直接说好了。
明天七点叫我起床好不好？我怕我起不来。
嗯，没问题。晚安
辰枫按完发送就直接关掉了手机。因为他害怕，他害怕尹雪之后的短信里有什么让他熟悉的内容。毕竟……之前的短信，已经让他有些感到了穿越。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但是记忆被无限放大以后不可遏止地绽放！
“枫，明天要记得叫我起床哦，不然我可不起来和你出去玩儿。”
“没问题，不过我叫你的话，你别赖床啊……每次……”
“切，谁赖床啦？是谁？是谁呢？”
“是我亲爱的小晴啊……明天要是再赖床我可自己去玩儿了啦。”
“你要是敢自己出去玩儿，不带我的话呢，我就……我就咬你，咬你……真是的……”
“好啦好啦，我每次不管叫多少次，不是都把我的小晴叫起来然后等她出来么？每次都说再睡一分钟……想想都可笑啊。”
“嗯……枫最好啦。明天请你喝东西……”
“那是不是又是我去买单呢？”
“呸呸呸……谁说的呀？每次都是你执意去，我拦不住……”
“O（∩_∩）O哈哈~，我开玩笑的。”
辰枫又一次被回忆所摆布，他对此无能为力。这一夜，枫并没有熟睡，只是为了避免疲态初露，只好闭眼躺在自己的床上。时钟的秒针嘀嘀嗒嗒地走个不停，而这匀称的声音可能让思绪更加烦乱。枫平息着回忆那如乱麻的线头，他刻意回避着印象中的小晴，但有时对于记忆，越是回避，就越深刻。在周围一片黑色的夜幕下，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又发生着什么让人刺青在灵魂上的事情。窗外树叶的黑影好像日本的忍者般飘忽，残忍。将某些已经稳定的平衡从地下深处连根拔起，暴露在这刺骨的寒风里。
起床了。
嗯……我再睡一分钟好不好？
辰枫看到短信一怔，侧目里全是血丝，有点恐怖。他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条信息，他不想再一次陷入回忆的沼泽。
起来吧，我们去咖啡厅。
好。
咖啡厅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很幽静的角落。辰枫和尹雪坐在了靠窗户的一个座位。
“喝什么？”
“我都行，听你的吧。”
“那好吧”尹雪顽皮地一笑。“服务生，两杯蓝山，不加糖。”
不是吧！这也太假了。枫觉得今天自己如此的恍惚，听见了尹雪的声音却不敢相信。蓝山？小晴的最爱？这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上帝的存在。他故作镇静地咽了一口唾液。
“怎么了？不喜欢么？”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喝蓝山不加糖？不觉得苦么？”
“习惯了而已，再说了，女孩子总吃糖还有身材啊，哈哈，是吧。”
“唔……这样啊，其实我也很喜欢蓝山的。”
“那么算我猜对喽？”
“嗯，而且很准确，丝毫不差。”
尹雪把眼前的咖啡小心地递给辰枫。“小心烫。”
“嗯。”辰枫感到了一股暖流，好像是曾经的暖流，也好像是新一轮的热浪。尹雪从见面到现在都表现出了一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枫觉得，她也走在完美的道路上。看她喝咖啡的样子，比起小晴，更加有风韵，更加成熟和优雅。
“看什么呢？”
“啊？没有啊，看你和咖啡的样子想到了原来的一个朋友。
“嗯？什么朋友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