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炎女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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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是向森林跑去。嘿,正合我心意。被我追到湖边,他们不想下水,只好停下脚步。
看到他们停下,我才展开狡洁的笑容,说:“不想下水吗?我就推你们下水!”说完,我就狠狠地将他们推下水了。
我将身上的易瞳丹放在湖边后,就直接走进湖中。我们都下水后才开始抓水蛭,抓了十二只,就平均每人四只地放在他们手臂上。燕丽和隆基看出我只想作弄他们,事不关己地笑了。燕媚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任由我将那些水蛭放在她手臂上。
“不许用盐巴擦掉。要我妥协,就等它们自己掉回湖里。”
我(凌云)虽然背着他们,但也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把一种叫水蛭的东西放到他们身上,想借此止恨。这种作弄大于惩罚的事就可以让她解恨?无奈地笑着。跟着这班大不透的主子,是该喜还是该忧?
看着那些水蛭掉回湖后,一股酸涩涌到心中,泪竟夺眶而出了。燕媚发现后,立刻走到我面前,担忧地问:“姐,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她……她哭了?当我们的皇就这般为难她吗?
她替我摸去泪水后,我故作幽怨地说:“明知道我无此雄图大志还选我,想陷我于不义?”知道我在做最后抗议,担忧之色稍散。
燕丽说:“管你有无此雄图大志。若我们不选你,却是要陷蓝炎于不义了,不是吗?”
“呜呜呜……”我哭得更凶了。
隆基担忧地说:“是啊。难道你要我们陷蓝炎于不义?”
我止住哭声,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太感动了。”说完,我就挨到燕媚的肩膀上又哭了。
(燕丽)害我们白担忧一场,可恶!
看到燕丽脸上的怒色,我这才破涕为笑。“好啦。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力,但有你们相助,我这才觉得前面的路不会那么的迷茫。谢谢你们!”
他们不约而同地笑说:“傻瓜……”
(凌云)是啊。傻瓜!
看到他们这般有默契,我真的很放心了。
一刻后,四人的笑声传遍了这丛树林…
*…*…*…*…*…
我们在那里逗留了两天后,才坐上马车,踏上回宫的路。
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想到第一次跟他们出来玩,就让我们都团结了起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相信没有多少个皇室之家可以像我们这样,不仅没有明争暗斗,还可以团结起来。想到这里,我不禁开怀地笑了。
我们在皇城附近的客栈落脚后,我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朝中的势力绝不简单。我们回到宫中,最好不要轻易地让那些官员看出我们已经团结了起来。”
燕丽凝重地说:“这个我也顾虑过。但如此,我们便少了亲近的机会,只怕我们的关系又再次疏离。”
我笑说:“我们可以借用膳的时间亲近,只要让家母的近身侍婢都退下就可以了。”
她满意地说:“还是你想得周全。”
我真诚地说:“过奖,过奖。”
第二天下午,我们就安全地回到了皇宫。
第五章 妙心
母皇和父后看到我们安全归来后,立刻前来迎接,还不忘叫御膳房加多几样菜。当我们在蓝宁宫坐好后,饭菜也被送上了。虽然饿了,但也向父后使了一个眼色。他会意后,轻咳两声,严厉地说:“皇上和本宫要与公主、殿下团聚,一干人等退下。”
他们施礼,说:“遵命。奴才告退。”
他们都离开后,母皇不解地看着父后。他说:“别这样看着我,这是婷儿的意思。”她只好将目光移向我。
我吃了两样菜,说:“母皇,无论那些侍婢是不是你的心腹。恐怕以后我们用膳时,都得将他们遣出去。”
“何故?”
看出他们不愿说,只好我开口:“连成一线了。”
她有点吃惊地说:“他们连成一线要对付我?”
我笑说:“不是他们。是我们。”
“你们?”她欣喜地问:“真的?”燕丽坚定地向她点了点头。
“那这与我的侍婢何关?”
我望着燕丽,不是指望一切都由我来说吧?
李舜看出我和燕丽都不想说,只好道:“隆基,你说。”
隆基他倒是乖乖地将我们所谈的事都说了出来,燕媚则负责将我在树林里的表现陈述出来。
李舜开心地说:“哈哈!那实在是太好了!你们愿意连成一线,莫说将我的心腹都遣了出去,就算你们要我把他们给杀了,我也不会反对。”之后,我们就在谈笑中用过这一餐…
*…*…*…*…*…
第二天下午,我有些烦闷,想到处去散步。当我察觉自己迷路时,我听见有人在里面压低声量,谈着一些事。
一个老城、陌生的声音问:“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样?”
“大人,我已替你除去一个,怎么还想我替你害第二个?”
让我非常吃惊的是答她的人是妙心!她的声音,错不了!
“哼!你不要忘记,你家母的把柄还在我手上。这件事若被皇上知道了,免不了抄家!”
“随你。你我缘尽于此。告辞!”听到这里,我急急地躲到了附近的大树后。这时,我看到凌云的身影从另一端急急离去。看到妙心离开后,我便往凌云离开的方向追他。走到御花园后,感觉到他就在附近,所以放慢了脚步。看到他要离开御花园时,我也向那个方向走去。
他看到我后,有点吃惊。我都感应到他在附近,难道他感应不到吗?还是他只是故作吃惊呢?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发现我跟踪她吧?我一直在想她们的对话,让我无法感应到有人在附近。真大意!
他跪下,一揖说:“卑职参见二公主。愿二公主万福金安。”
“你去哪里来?”
“刑部尚书的寝室。”
“里面说话的是谁?”除非你是聋子,不然别告诉我说你听不到!
“正是刑部尚书。另一位,卑职不识。”
听出他说谎,不客气地说:“你骗鬼去吧。”
糟糕!是我太失败,还是她太精明?这么小的谎都被她识穿。
“为什么会去那里?”
“卑职奉命要去礼部,刚好经过。”不会又被识穿吧?
好,暂时相信你这句。“可否替我调查此事?”
“遵命!”
“尽快。查到什么,尽快通知我!”
“遵命!卑职告退。”
本来想点头回应,但我不常来御花园,跟本不懂路回去!虽然有点丢脸,但也只好认了。“我不会回我的寝宫。”
他愣了一下,说:“那就由卑职带路吧。”
“嗯。”于是,我在他的带路下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
第二天下午,凌云用飞鸽送来了他所打探到的消息。
林妙心家母林敏芝,22岁入禀太医院当御医。舜七年(1),皇遇刺。刺客被捕期间,被敏芝所救,并将其安置府中。半年后,他替敏芝诞下一女,留遗信,不辞而别。他的遗信在敏芝病逝后不幸被刑部尚书所获,故此要挟。
不久前,刑部尚书之女在北顺犯事,地方官严华依律执法而得罪于他,令他欲除去此人。事后,他因怕事情败露,更想除去其妻主。严华失踪,生死未卜。
我自然知道杀了刑部尚书是解决此事的最快途径,但我也想以受害者的生死决定我是否应该插手此事。毕竟被杀的是刑部尚书,母皇必然彻查此事,后患无穷。但我若知道了严华的生死,只怕妙心一家早就身首异处!
凌云出宫查此事,今晚恐怕来不及回宫。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出手了。之后,我以路痴之由要小倩画了一幅地图给我。说实话,我不是真正的路痴,但住在一个这么大的皇宫里,不是路痴也要变成路痴了。
晚上,换上夜行衣,迷晕了守在门口的侍卫后,就看着地图向刑部尚书的寝室迈步。来到门边,中指轻弹两次,两道劲风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们的睡穴。他们都倒下后,我立刻向房内吹迷晕散。
片刻后,药已散尽,我立刻一转身就走了进去。这迷晕散的药力很强,他们吸了过后,就算有人在房中敲锣打鼓,他们也不会醒,直到第二天早上。所以我也毫无顾忌地点亮了蜡烛,开始搜房。
虽然我不认为那封信会收在她身上,但我就是有这种毛病,要搜过了别人的身,才甘愿去搜别的地方。她身上没有发现,我才开始搜床。搜过枕头底、床底后,我才去翻箱倒柜。一个时辰后,我终于在他的衣柜里找到了那封信,收起了那封信,为使让人误以为是盗贼所为,我顺手牵羊地拿了他们的银票。任务顺利完成后,我便走回自己的寝宫。途中被一些侍卫发现,并追了上来。但我很快就摆脱了他们,并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一早,宫中被盗贼闯入的消息立刻传遍每户每院。下午,我便召来妙心。她脸上的憔悴显然地告诉我:她对此事不感兴趣。“几日不见就这般憔悴,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镇定地说:“公主多虑了,下官只是这几夜无法安眠。”
“那就该休假几日,在府中调养才是啊。”
她摇了摇头说:“几日后,下官就要告老还乡,恐怕以后都没机会效劳各位主子了。”
沉默片刻,我说:“可知昨日闯入宫中的盗贼与你有关?”
她惊慌地说:“公主,这等事万万不能胡乱猜测啊!下官身家向来清白,何时与盗贼有所牵扯?”
“我相信刑部尚书除了不见一部分银票之外,她还不见了一封本来就不是写给她的信。”说完,我就从怀中掏出那封信。
她看到那封信,百感交集,并匆匆跪下说:“公主,我家母,我家母……”
“不用说了。窝藏刺客这罪名虽然不轻,但在我眼中,这罪不至抄家灭族。我只想知道,严华何在?”
此话一出,她吃惊万分,但她立刻恢复镇定地说:“我把他带到了偏僻的木屋里。疗养了数天,他身上的毒已经清了,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我在她面前烧了那封信后,说:“此患已除。带我去见严华。”
她一揖,说:“遵命!”
我换上宫女服后,出门便看到凌云回来了。我说:“可以走了。凌云,你也跟来吧。”
“遵命!”无论你准不准,我都会跟着。你现在既然准了,可以跟得光明正大而已。
看到妙心欲言又止,我说:“速去速回,我在途中尽量眯起眼睛,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还要在这等事上用易瞳丹就未免小题大做了。”于是,我们就这样离开了皇宫。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荒芜之地。看到那间独立的木屋,我就知道那是妙心安置严华的地方。
走进木屋后,虚弱的严华走了出来。看到陌生的我们,他不解地问:“恩人,他们……”
妙心无奈地说:“我说了,我不是你恩人,她才是你恩人。”
她看了我一眼,严华满怀感激地跪在我面前,说:“谢谢!谢谢大人救命之恩!”
“公子请起。”他站起来后,我却莫名其妙地问:“妙心,此话何解?”
“小姐可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