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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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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左右揉捏。
  剧场中人人目不转睛看着,一些容易动情的男人不由上下蠕动着喉结发出了微微的喘息声,而女人则夹紧了两条腿互相摩擦着,想必是痒、很痒。
  钱蔼蔼和江柏望着这些人中戏戏中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又转头看表演。
  舞台边两个女人贴紧了身体互相摩擦,跳着**的舞蹈,每一个姿态都极易让人联想到幸交姿势……她抚摸着自己蹲下,下蹲的同时露出了只穿着丁字裤的屁股,雪白浑圆紧实饱满,这完美的臀部,别说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钱蔼蔼看了都有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捏一把的**。
  一个舞者在台上跳着,一个舞者下了台,她搂住江柏钱蔼蔼邻桌其中的一位领导人,在那领导人身上跳起了艳舞。她从背后贴着领导人,一边做着舞蹈动作,一边用粉舌滑过他的鼻头耳廓颈脖,同时伸出手摸领导人的胸和大肚腩……领导人的脸涨的通红,像是在压抑着**。
  舞者更加放肆了,一双手直接覆在了领导人的双腿中间,十根手指隔着衣裤抚摸着下面发烫的肌肤,那被抚摸的地方仿佛有电流不间断地袭来,它挡不住**洪流已经越来越隆起。舞者转身来到了领导人身前,蹲下,她对他甜甜一笑,五指已经将衣裤下的坚硬掏了出来,那火热坚、挺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它不由抖了一抖。
  她的右手再度缠上它,她抚摸它,用指甲轻轻刮着蛇头,用掌心左右按压绕圈,又五指抡圆上上下下忽前忽后地套、弄摩擦。美女又一笑,低下头伸出香舌裹住圆头吸了两口,还想再有所动作,蛇口却迫不及待喷出了汁液。
  面对这状况女子愣了一秒,但脸上很快展现出了职业的笑容,领导人掏出两张大钞往女子胸口一塞当即匆匆而逃。
  剧场中众人大笑,钱蔼蔼和江柏碰杯喝下了美酒。
  刚刚的新鲜劲已然过去,剧场中观众又开始了吃喝,但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舞台上的表演又重新吸引了大家专注的目光。
  新出场的两个艺人是一男一女,起码外表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他们互相抚摸亲吻脱去了对方的衣物,一件一件,直到全身赤、裸。
  女人的**像苹果一样饱满圆润,看着男人的手把**蹂躏出多变的形状,每个人的第一感官都在想这**的触感有多软有多美。男人不客气地捏住了勃、起的乳、头,娇艳的两颗,他猛地拉扯,女人呻吟大叫,这叫声有浓重的情、欲气息,不由让众人心头俱都一激。
  女人起身缓缓走到了舞台边,向钱蔼蔼这一桌走去,钱蔼蔼看着女人眼中的目光,不由地笑了……果然,女人如同猫行一般爬上了江柏的身子,她面对江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柏皱眉,一只手搭在桌上,一只手自然下垂,他放松身体不动声色。
  钱蔼蔼则抱着大大的顽意打算看一场好戏。
  男人从身后环住了女人,他的手从她的嘴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下面,他摸她,她则前后挺动着身体,男人的手时不时触碰到江柏的下身。
  江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隐忍不发着某种情绪。
  钱蔼蔼却在一边笑得极欢,一边笑一边对江柏轻语,“可别坏了大家的兴致,现在人人都看的正爽呢。你看刚刚王书记都配合了,你千万别乱来啊。”
  江柏冷冷瞪了一眼钱蔼蔼,转头看着舞台上放空了思想。
  这厢女人还不放过江柏,她握住江柏的手覆上了她的**,借由他的手,她狠狠狠狠地揉弄着自己。看江柏没有反应,女人又伸出舌头朝江柏的颈部舔去,刚舔了两三下,钱蔼蔼就听江柏咕哝了一句泰语,那女子咬着下嘴唇不再动作,但她仍是握着他的手覆在自己**上。
  突然女人一声妖娆的呻吟,蔼蔼瞧去,张大着眼睛憋着笑,起初当真以为是一男一女在表演,这会瞧仔细了才发现原来这女子是个人妖。
  蔼蔼因为处的位置近,视野最佳,清楚地看到男人俯下~身子用舌头在舔“女人”的菊花,而顺着菊花看过去的视线则看见了经过处理的包裹隐藏住的器官。
  男人端拿住蛇头开始对准菊花往里挤,蔼蔼越发凑近要看个分明,她本就是资深腐女,这一会好容易遇上了男男实战,哪里还容错过。
  钱蔼蔼这副样子惹了江柏生疑,江柏奇怪问,“你看什么呢?”
  钱蔼蔼冲他暧昧一笑,“看男人如何上男人。”
  江柏一听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手还揉在那女人的**上,不禁一阵恶心,立刻吓得抽回了手。
  钱蔼蔼见状大笑,不曾想江柏也有今天。
  专场的幸交表演让众人都high翻了天,一群人一边看好戏一边喝了个痛快,其中钱蔼蔼借酒浇愁喝了个烂醉。
  凌晨一点旅游团散了,之中一些好色男子成群结队打算去洗泰浴,唯独江柏缺席活动,任几个人怎么劝说都不肯让步,只拿钱蔼蔼当借口。
  钱蔼蔼却不答应,那边人都走了,这边还在唧唧歪歪,“我,我听说,那个什么泰浴,泰浴哦,是美女用大、奶、子和下面帮你洗澡哦……”她腆着脸“嘻嘻”两声笑,仰头问,“你,你干嘛不去,这么好的机会,真浪费。要我,我就去。你就装,装吧。哪有,哪有不好色的男人啊。”
  喝醉了酒的蔼蔼话尤其多,大着舌头一字一顿地不停说话,江柏充耳不闻。
  江柏扶着蔼蔼到了酒店房门门口,要掏房卡开门,却被蔼蔼不老实的手再三阻挡,蔼蔼像小孩子一样捏捏江柏这里拍拍江柏那里,最后她揉面团一样揉江柏的脸,她大笑,“你的脸怎么这么绿啊,好像一种东西……唔……是什么呢?让我想想啊,我想想啊。”
  终于开了门,江柏扶着她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此前江柏就已经被她折腾得够呛,这一会连拖带拉搞进房后立即将人扔在了床上。
  他压着她,黑影下是一张明媚精致的脸,鲜艳红润的唇,一张一翕,性感迷离地微笑着。
  不再迟疑,江柏低下头,将自己灼热的嘴唇压住了那张娇嫩柔软的唇。
  钱蔼蔼下意识地轻轻挣扎着,动作幅度虽小,却也挣开了江柏的热吻。江柏也不计较,他闭着眼,转而攻向耳兜颈脖轻轻咬噬起来。
  身下的身子不由一阵颤抖,厚重湿热的喘息、娇媚慵懒的呢喃轻轻重重漂浮在耳畔。
  江柏越发发动了猛烈的攻势,他将舌头缓缓移了下去。
  “嗯……痒,好痒,”蔼蔼搂着江柏肩膀的手不由转而向上搂住了他的头,轻微的僵硬后转而缠绵地插入了他的发间,她五指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轻喊:“……竺倜亚,不要闹了,我难受——”
  听到“竺倜亚”三个字江柏猛然僵住。他上前拍她的脸,强迫自己稳住情绪,“蔼蔼,你醒醒,你睁开眼睛。你看清楚我是谁?”手指顺过她的黑发,心底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他看她缓慢睁开了迷蒙的眼睛,那张因为醉酒而晕红的脸庞,此刻正挂着恍惚懵懂不谙世事的神情。
  她喝醉了。他这样安慰自己。可为何喝醉了叫的是他的名字,他知道有句话叫“酒后真言”,可他自欺欺人一般不愿去想。
  江柏侧压在钱蔼蔼身上,安静地看着钱蔼蔼,看得越久那颗心就越痛,惩罚式的,对方微张了嘴,他猛然咬住了,将舌头伸进去,触碰到对方同样湿润柔软的舌尖,深深地吸、吮,用力地咬,得逞后越发深地探入,到了喉咙,像要一口吞没她。
  期间蔼蔼呜咽声不断,那双不断抗拒挣扎的手也被江柏牢牢固定住,再一个深吻,蔼蔼一阵反胃,“呕”一声吐出了污秽。
  江柏避闪的动作慢了一步,嘴里和胸前尽是蔼蔼吐出的污秽。
  这一下彻底没了兴致。
  江柏无奈地抱起钱蔼蔼进了浴室,刚脱下钱蔼蔼的衣物,钱蔼蔼又吐了一回,这回是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江柏看着软软倒在他怀中熟睡的蔼蔼,心里莫名一阵酸涩,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一旦离开泰国,这个女人必将不再属于他。
  钱蔼蔼被身上不断浇下的热水弄得无法安睡,她胡乱挥着手嚷,“竺,竺……不要吵我,我要睡觉……”软软的调子带着委屈的童音,她一边嚷一边往江柏怀里钻。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江柏柔声哄着,眼底一派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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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台上白烟缭绕,江柏站在露台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一旁的烟灰缸里已然有十几个烟蒂。
  屋内白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一分一秒走动着,江柏抽着烟静静望着床上熟睡中的人,视线深邃,目光沉重。
  捻灭了最后一根香烟,江柏走进了室内,此刻他脸上神色较之先前多了一分凝重,凝重中带着决绝。
  拿出了钱蔼蔼的手机,除下身上的衣服上床,再然后搂过钱蔼蔼。
  他给自己和钱蔼蔼拍了一张合照,照片中蔼蔼的脸贴着他的颈窝,睫毛低垂红唇微启,脸上还有不曾散去的晕红,这幅模样倒像极了事后满足的神情。
  找到竺倜亚的号码,他给他发了过去。
  发了彩信后,江柏又拨通了竺倜亚的手机。
  手机铃声持续响了两遍后那头接起了电话,因为半夜三点被吵醒,竺倜亚的声音是迷迷糊糊的,他问:“老婆……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江柏静默了一会,轻语道,“还没看照片是吗?”
  陡然出现的男人声音彻底惊醒了竺倜亚,竺倜亚忍不住再次确认号码,确实是钱蔼蔼。竺倜亚第一反应便问,“你是谁?”
  “听不出来吗?”江柏反问。
  迟疑的。“是江柏?”
  “你放手吧……”这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温柔,“别让蔼蔼为难。我和她是两情相悦……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窗外天色灰蒙蒙一片。钱蔼蔼呻吟着醒来,她是被自己的尿意催醒的,可刚一恢复了知觉就顿感难受,头晕目眩的,还有从胃里渗透到舌尖的苦味。
  蔼蔼揉着头挣扎着起床,因为酒精的关系,身体的整个神经似乎都还有些迟钝,四肢无力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这是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疼痛。以往喝醉后都是飘飘欲仙,这一次却如爬了十座山一般痛苦疲乏,钱蔼蔼苦笑,想必这一次是真的醉死了。
  钱蔼蔼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扯动了毯子,毯子顺势滑落在地,也是因为这一动作才让她发现床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她顿时僵住了。
  前一刻还混沌不堪的脑子被吓醒了,顿悟自己不着寸缕,再看床上只着底裤睡得沉稳的男人,钱蔼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借着窗外一点亮光她看到了地上四处散乱着的衣物和卫生纸团,床头柜上放倒的酒杯,此刻地板上还留有一大滩酒渍。
  从震惊中反应过后的钱蔼蔼捡起地上的衣物走进了浴室,刚进浴室她即站不住了,滑落在地蹲坐着,她目无焦距望着对面墙壁回想昨晚的一切。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至于后来做了什么,他们是怎样躺到了一张床上……她完全不记得了。
  到底是真的出了格,她明明不愿意背叛婚姻,如果真的要发生关系,按她的原则也该是离婚后,可这一切就因为一次该死的醉酒发生了。更加离谱的是,她突然有了那个答案,那个她需要他给她一段时间来想的答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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