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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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生我气啦,我以后再也不敢啦。”钱蔼蔼笑,之前就一直在想竺倜亚刚刚莫名其妙的举止,这一会突然明白了,忍不住小声对钱母道,“妈,我偷偷告诉你啊,竺倜亚他还是处男呢。”
钱母愣了一愣,拍了丫头脑袋一下,“你也好意思讲。”
“我那不是怕你不放心嘛,我想说我们自律的很……”钱蔼蔼抿嘴偷笑,其实不是“我们”,若不是他定力够,她早把他啃干净了。
钱母微笑,拍拍钱蔼蔼背,“睡吧……也不早了。”临到钱蔼蔼闭眼的时候,忽然听到钱母轻语,“我当年怀上你的时候,跟你爸爸也都是第一次呢……就是没想到那么准……哎,谁都有个年少冲动的时候啊。”声音里无限怀念无限感慨。
接下来竺倜亚和钱蔼蔼又奔到北京负荆请罪,这一趟请罪钱蔼蔼也不好受,受尽了竺母脸色,但竺家二老亦是跟钱母一样心情,事已成大局,还能怎么样呢?
求得双方父母谅解后,竺倜亚随二老上浙江提亲,然后是订婚宴,因婚宴不会再在浙江请,钱母就索性将订婚宴搞得跟了婚宴一般隆重。订婚宴完了再就是定北京婚宴的日子,因为工作房子的关系,选在了十月一日,顺便利用假期过个蜜月。
订婚宴结束后钱蔼蔼和竺倜亚即要北上工作,临走前钱母再三嘱咐竺倜亚诸多小事,说自己家女儿从小就被宠坏了,希望他包容些。竺倜亚一一应了。到最后临上车了,钱母又冒出一句,“没正式过门前,你俩别闹什么同居啊。”
“妈!”钱蔼蔼咬下唇翻白眼。
竺倜亚红着脸点了头。
钱蔼蔼小声给竺倜亚咬耳朵,“我妈是怕我婚宴的时候穿不下婚纱……你别怕,实际三个月是看不出来的。”
竺倜亚只得忍着笑点头。
十月的婚礼非常顺利,一如两个人交往的岁月,虽然两家有一些礼车上菜单上花费上的小矛盾,但那些都是小问题,吵吵闹闹过后总是越发甜蜜。
就比如许华耀和潘艺都因为在国外而无法亲自前来祝贺,但都送来了礼物和红包。又比如一些高中同学来参加,言乐之类,看着人家红着眼睛看他们相亲相爱,钱蔼蔼心里爽翻了天。
竺倜亚搂着人往酒席走去,忍不住说,“老婆,你收敛点,人家毕竟是客人。”
钱蔼蔼娇笑,“怎么,心疼了?”
竺倜亚浅浅一笑。
说到言乐还牵扯竺倜亚一段过往,大一大二言乐没少发动攻击,虽然相隔千里,但她隔三差五一封邮件,又在竺倜亚QQ空间上留言表尽亲昵姿态,仿佛竺倜亚就是她男友。
为此倒真是让不少不明真相女士以为竺倜亚有女友打了退堂鼓,到了大二竺倜亚和钱蔼蔼确定了关系,钱蔼蔼就开始介意了。但她对自己和竺倜亚都颇自信,也就不说什么,只是后来越演越烈,钱蔼蔼才偶尔对竺倜亚抱怨两句,想着让竺倜亚给高三同学说开两人的关系,但竺倜亚却不肯,只因实在对钱蔼蔼没把握,不如等到关系稳定了再说。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钱蔼蔼都只能眼睁睁看言乐极尽撩拨姿态,有一次无意看了言乐发竺倜亚的一封邮件,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热恋中的这般行为倒也增添了不少情趣,竺倜亚也是受教,一旦钱蔼蔼不紧张他或是爱搭理不搭理的,他就故意摆了言乐好友在空间里第一位。哪知这种事情一般钱蔼蔼后知后觉过几个月才发现,久到竺倜亚都忘记了,结果又是一顿脾气小撒。
两人想着过去往事,不约而同相视一笑,显然默契十足。
竺倜亚敬言乐酒,言乐微微低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言乐才抬头,说着话眼泪溢出眼眶,她说,“或许我不该来……但我看到你这么开心,也觉得值得。竺,我真心祝福你。”说完她抑制不住感情冲出了酒店。
听到那番话钱蔼蔼感到震撼,好像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钱蔼蔼觉得抱歉,她对竺倜亚说,“你去送送她吧,替她叫一下出租车。”
她希望竺倜亚可以好好开解宽慰一下言乐,她相信他可以做到。
回来的时候竺倜亚显得有一丝难过。虽然他将这种情绪隐藏的很好,但钱蔼蔼看出来了。
钱蔼蔼没来由觉得抱歉,她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自己,说不定言乐是能够和竺倜亚在一起的。又因为不想自己内疚,她求证一般问,“竺,如果没有我,你是有和言乐在一起的可能的吧?”
竺倜亚看了一眼钱蔼蔼,苦笑,“想什么呢,你知道除了你我没有——”
钱蔼蔼摇头,竺倜亚误解了她的意思,她望着门口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轻叹:“言乐她……一定很难过吧,实际我觉得我们应该早一点告诉大家,不该这么突然的。”没登记前他是没把握不愿让大家知道,后来是因为忘记了,大四下半年要忙的事情确实很多。这样一来,高中同学都是半个月前才知道他们相恋了,并且马上就要结婚。
说到言乐,竺倜亚内心里有一些愧疚,哪怕他不爱她并不是他的错,可到底辜负了一片深情。他想着言乐最后冲他招手再见的样子轻语,“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那位大婶
37
新婚第二天竺倜亚一大早就醒了,自然醒,看了一下表,已经七点半。再一转头看见钱蔼蔼仍沉睡中,朝霞映衬下,她的睡相格外诱人,长长的睫毛安静帖服着,呼吸轻微,神情恬美,嘴角似乎因着好梦还在微微上翘。
竺倜亚看了好一会,低下头在钱蔼蔼脸上印下一吻,他笑着想,终于有机会在早上看你睡觉的样子了。
竺倜亚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看窗外风景,看阳台上的花草,再回头看睡着的钱蔼蔼,怎么都觉得好,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一直一直无声傻笑。
如此过了约莫大半个钟头,竺倜亚觉得是时候做早饭了。是第一次,让他体会到走出卧室的艰难,好像总不愿离开她身边。竺倜亚忍不住笑自己傻。
煮了粥,炒了一个虾皮青椒的小菜,再开了一包榨菜,想起钱蔼蔼爱吃油条,又出门去买。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竺倜亚进卧室看,钱蔼蔼还在睡。
不得不走到床边骚扰贪睡的老婆。
“蔼蔼,起床了,我做了粥……”竺倜亚趴在床上凑近蔼蔼,在蔼蔼耳边轻语。
“唔,再让我睡会……好困。”钱蔼蔼伸手推开竺倜亚,将脸埋进了枕头。
“老婆……不能再睡了,粥会凉掉。”
“粥凉的才好喝。”钱蔼蔼嘟哝。
“我买了油条,现炸的,冷掉就不好吃了。”
钱蔼蔼唔唔两下,再没别的反应,还是继续睡。
竺倜亚无奈笑,“老婆,你今天还得去拜访婆婆,不能太晚出门。”
“是哦……我差点忘记了……”钱蔼蔼这才呜呜两声,半死不活挣扎着坐起。坐起是坐起了,但是没有后续动作,坐着都没睁开眼睛,继续睡觉。
竺倜亚看着坐禅的钱蔼蔼觉得有点无奈有点没辙有点甜蜜有点好笑,于是身子一歪,躺在床上高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一声高亢的“起来”把钱蔼蔼从床上吓醒了,钱蔼蔼抓狂,“竺倜亚!!!!!!”竺倜亚早跑没影了。
钱蔼蔼洗完脸刷完牙,没梳头,穿着睡衣就去了饭厅,“喂,那位大婶——”
“你是在喊我吗?”竺倜亚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围裙,怎么,很像大婶吗?
“对,别看了,就是你。一杯白开水和一碗粥,谢谢。”
竺倜亚把刚盛出来的粥放到钱蔼蔼面前,又接了一杯温水给钱蔼蔼。
钱蔼蔼接过杯子的时候对竺倜亚嫣然一笑。“家里没有别人。谢谢。”喝了一口水,不满意,“怎么是温的,我喜欢冷的,我冬天也喝冷水。”
竺倜亚笑,“从今天开始你改喝温水了,温水对身体最好。”
钱蔼蔼喝着水皱眉,“别妄想改变我的生活习惯,它已经跟随本人十几年。”
竺倜亚只是笑,笑着看钱蔼蔼喝完了温水。
吃完早饭两个人出门。
钱蔼蔼带了好多礼物给公婆,多是些实用的东西,中老年人,尤其是农村的,多喜欢这些。
从出租车上下来,钱蔼蔼对着化妆镜补妆,补完了整整衣服问竺倜亚,“怎么样?”
“挺好的,”竺倜亚看了一眼深呼吸的钱蔼蔼,“你好像很紧张?”
钱蔼蔼挑眉,“先斩后奏的事情你妈认定是我诱拐了他忠厚老实的儿子,不是一直对我没好印象?我得从今天开始好好表现好好挽回才行。”
“怪不得这次大包小包的。”竺倜亚展示一下手上拿住的东西。
钱蔼蔼不置可否笑,可不是?上两次见面匆忙,礼数没尽到,当然要弥补。
竺倜亚家在农村,西平庄,房子是一间小四合院,破是破了点,但是挺干净的。
钱蔼蔼进门前将竺倜亚手上的东西全拿了过来。
竺倜亚纳闷,都到家了她抢过去拿干嘛。
进门了才发现用意,竺母一看见两人就赶紧从钱蔼蔼手里接过了东西,一边拍了竺倜亚肩头一下,“你怎么回事,让老婆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
“啊?我——”钱蔼蔼趁人不注意回头对竺倜亚得意地吐吐舌头,竺倜亚无奈一笑,没有揭穿钱蔼蔼。
钱蔼蔼是乐了,但实际这一点小伎俩又哪里入得了竺母眼睛,这竺母一回头躲着钱蔼蔼就大赞儿子,说是给家里长了脸,便是针对这一路大包小包都让钱蔼蔼提过来一事,邻里街坊看见得多有面子啊。
竺倜亚当时听了只是沉默什么也没说,以为事情就此揭过,哪知竺母后来跟邻居闲聊却被人调侃了一番,这才知事情真相,她倒也不再去教训竺倜亚什么,只是心里因而有些不爽罢了,说到底儿子真是给别人家养的。
钱蔼蔼进门先朝二老鞠躬问好,再有什么家务活抢着干,实际也没什么家务活,钱蔼蔼找了半天拿出拖把开始拖地,竺母大惊,钱蔼蔼却坚持要做,认认真真拖了,最后专门挑竺倜亚跟前拖,拖过去拖过来就是不让竺倜亚好好看电视。
竺倜亚磕着瓜子望住钱蔼蔼微笑,一点也不恼怒。
钱蔼蔼折腾一晌,累了,提起拖把放回院中,竺倜亚后脚就跟来了,拿起洒水壶浇花,漫不经心道,“那地咱妈大早上刚拖过……”
“你不早说。”钱蔼蔼一听怒瞪竺倜亚。
“你婆婆说了,你媳妇实在想表现就让她表现吧。”竺倜亚笑,“我觉得也是,我想能欣赏到你拖地美姿的机会也不会很多。”毕竟婚前协议书上写,拖地一职归属竺倜亚。
中午做饭时钱蔼蔼帮着婆婆打下手,吃完了又抢着洗碗,竺倜亚过意不去,说要帮忙,竺母不乐意道,“男人家的进什么厨房。”竺倜亚笑着也不说话就进去了。竺母摇头直叹真没出息。
钱蔼蔼见竺倜亚进来了,低声调笑道,“男人家的进什么厨房。”
竺倜亚笑着和钱蔼蔼一起刷碗。
“我说,你不会真是第一次在家刷碗吧?”钱蔼蔼问。
竺倜亚想了一下,“上初中以来就是寄宿,也没什么机会,再说我妈历来的原则是,有女人在男人就不该进厨房。”
“怪不得你那么传统……”钱蔼蔼朝竺倜亚吹气,“因为你妈是老古董。”
“钱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