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妃弃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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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眼杜言,却见他似乎仍就在犹豫着,夜棱寒微微蹙眉,开口问道,“什么事?”
“王爷让属下查的事,属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事?”不由的一怔,夜棱寒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但是看到杜言一脸的严肃,竟有些不愿知道了。
“就是关于她的真正身份。”担心地扫了夜棱寒一眼,杜言小心地说道,这几日王爷对她的好,杜言是最清楚的,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王爷,为了她,似乎连宏伟大业都可以放下,所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王爷……。
“嗯,说吧。”该来总是要来,逃也逃不掉,何况他也不是逃避的主。
“她是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快速地脱口说出,杜言紧张地望向夜棱寒。
猛然一惊,身躯不由的一滞,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百花公主不是已经嫁给轩辕恒了吗?”第一次,他为别人找着借口,只因,他不愿相信那样的欺骗。
“嫁给轩辕恒的那个是假的,而王爷现在身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百花公主。”杜言小心地解释道,他自然没有忽略到夜棱寒丝毫的微动,所以明白这件事对夜棱寒的确算是个打击。
“唐懿轩是何目的?”思起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的表现,他早就想过她与唐懿轩是相识的,只是当时刻意地忽略了。
“其实在轩辕恒与百花公主成亲之前,她便突然失踪了,宗政王朝暗下寻找了很久,只因没有找到,所以才不得不让人代嫁,所以属下认为,这并非唐懿轩的刻意安排。”
“不是唐懿轩的刻意安排,那么你告诉本王,她为何会来到本王身边?”冷冷的声音如严冬里的冰层般,让杜言亦不由的打过冷颤。
她当初的确是刻意地接近他的。
“唐懿轩的确厉害,一个假的公主却名正言顺地嫁给了轩辕恒,而真的公主却用来迷惑王本,只是他似乎太低估了本王,本王即便是真的宠她,却绝不会迷她,何况对女人,本王向来不屑。”冷冷的声音中夹杂了太多的愤怒,还有一些难以明状的情绪,也许极力的否认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那丝无措。
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输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他似乎………。
“也许并非那样,属下认为那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她要逃婚,恰恰………”杜言极力地想要劝服夜棱寒,却只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真的是巧合吗?
“巧合?若是王本没有记错,她当初可是设计接近本王的。”冷冷的打断杜言的话,他的唇边露出残忍的冷笑。
“那也许是她仰慕王爷……。。”杜言急乱地找着理由,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仰慕本王?若是现在,本王倒也可以勉强接受了,但是那时本王只怕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她,宗政王朝堂堂的公主会仰慕本王?若不是刻意安排,她只怕根本就不会认识本王。”狂妄的大笑,只是那笑却未达眼角,双眸深处的似乎是一种嘲讽,或者是自嘲。
“可是唐懿轩为什么会那么做呢,难不成他有先见之明,知道王爷一定会成就霸业?”杜言不由的疑问道。
夜棱寒一怔,亦有些不解,想到当时,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曾想当众将她留下,又有些解释不通了,不过想起她当时的拒绝与故意于唐懿轩撇清关系的谎言,他的眸中不由的再次漫过寒气。
总之她来到他的身边一定是另有目的。
哼,仙女下凡,为了他,多么可笑的谎言,可是当时他竟然就那样被迷惑了。
猛然起身,夜棱寒直直的向外走去。
杜言一惊,心知王爷此次前去,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遂惊呼道,“王爷,事情还未弄清,王爷还是……。”
[正文:第18章 上门提亲]
“还未弄清?难不成,你想告诉本王,你查的一切都是假的。”停了步,却未回头,夜棱寒的声音虽冷,却隐着一丝莫名的犹豫,或者他的内心深处更希望那是假的。
“那倒不是,只是……。”
双眸因着杜言的否定愈加的冰冷,眸子深处的的那丝犹豫亦被那冰寒凝结了,离去的背影略显僵硬。
推开房门时,忆影正静静坐在窗前看书。
听到声响,忆影茫然在抬起双眸,在看到他一脸的阴沉冷冽时,不由的一怔。
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
茫然不解中,他已来到她的面前,浑身冷冷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过冷颤。
她起了身,还未站稳,便被他狠狠的揉进怀中,她坐的椅子被掀翻在地上,她的膝盖亦狠狠地撞在桌子上,只怕已经淤青一片了。
强忍着疼痛,她不曾出声,只是双眸不解地望向他。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他眸中的愤怒慢慢聚集,又是这副无辜的表情,为何每次在欺骗了他之后还能装的这般无辜?
思绪闪过,却让他不由的一怔,为何会是又,她以前曾欺骗过他吗?
只是此刻空前的愤怒却让他暂时忽略了思维深处的怪异。
双唇狠狠地罩向她的红唇,无情而粗鲁。
她的身躯微微一滞,有着不解,却更有着委屈,不懂,为何刚刚有所缓和的局面再次僵滞。
双手奋力地抵在胸前,试图推开他,腰却被他紧紧地嵌着,麻木中带着生疼。
“怎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就是想以此来迷惑本王吗?既然如此,还装什么贞洁。”离了她的唇,他愤怒的低吼,惊了她的心,冷了她的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想让刚刚拉近的距离因着误会,再次扯远。
“你不懂?你会不懂,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
忆影一惊,眸子深处闪过一丝伤痛,原来他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
“怎么?无话可说了,平日里的巧言另色到哪儿去了,竟然连本王都敢骗,百花公主,果然不简单呀。”她的不语,此刻在他看来,便是默认,于是便愈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愤怒。
“我不曾骗你。”她从来不曾骗过他,至于她的身份,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他解释。
“没有骗本王?哈,原来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竟然是天界下凡的仙女,本王眼拙,还真是看不出。”极尽讥讽的冷笑,他的愤怒让他无所顾及。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是……。。”
“不要再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所谓的仙女,那等荒谬的谎言,骗三岁小孩都嫌幼稚。”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却未想过,当时他便相信了。
“你以为本王会被你迷惑吗?你似乎太高估自己了,在本王眼中,你与那些女人并无不同,嗯,应该是有所不同的,他们至少还算本王的侍妾,而你,…。。连给本王侍寝都不够格。”冷到极致的话语,声声都揭露着他的无情,却不知,那样的话是否经过大脑的思考,是否经过心底的认可。
心一点一点的冷却,僵硬到麻木,却仍就分明地痛着,呼吸亦变得凌乱,因着他的揉挤,寸寸…断断。
腰间的痛无情的蔓延,此刻对她似乎只是一种微弱的触觉。痛不及她的神经。
话已说不出,因着疼痛。却亦不想说,因着失望,她做的一切,如今在他看到却全然成了欺骗,一文不值的任他践踏。
因为坚强,她能承受的很多,很多,所以他加注在她身上的,她统统忍着,无论是身躯上的,亦或者是心灵上的。
可是,她却忘了,再过坚强的伪装下,有的也只是一副柔弱的身躯,她真的能经爱住他一次一次的凌辱?,真的能承受住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的沉默,映入他的眸中,便成了默认,让他愤怒,却更让他莫名的慌乱。
“你给本王说话。”单手狠狠地嵌住她的下颌,印在她的脸上的却是一片煞白,微微渗出的薄汗控诉着他的残忍。
“我无话可说。”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不该在意的,他全已知道,还成了他伤害她的借口,该在意的,他却全然不信,或者永远不会知道了。
“无话可说?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真的了,那么唐懿轩将你安排在本王身边是何目的?”嵌着她下颌的手猛然用力,随着隐隐骨骼错裂的声音,她额上的汗不断的密集,而被他狠狠嵌住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
惊得抬起双眸,错愕地望向他,他的话让她忽略了此刻身躯上传来的彻骨的疼痛,不想辩驳的她却不得不反驳道,“这一切,与大哥无关。”此事若是扯上政治因素,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与他无关?那么你告诉本王,你为何会来本王身边。”声音不由的放低了几分,或者此刻他仍就愿意相信她的话,所以他需要她的解释,只因心底那丝无法控制的期盼。
“我说的原因你不会相信。”所有的一切,对于没有了记忆的他,太过荒谬,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又何必自食其辱。
双眸一凛,眸中的阴桀与暴戾让近距离面对面地直视着他的忆影微微轻颤,他恼怒地低吼,“你的那些荒谬之言,让本王如何相信。”
他恼,是因,明知结局,为何他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她解释,他怒,是因,她竟然连解释都不屑。
他的话却让忆影彻底冷了心,果然如她所想,一切对他都成了荒谬。
无话可说,她选择沉默,无力挣脱,她放弃挣扎,无法挽回,她是否可以舍弃心中的那份执着?
能与否,冷透的心却无法给出答案,贴在他怀中的身躯似乎亦慢慢流逝着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得冷硬。
“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我?”声音冷硬的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宛如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她的绝望让人禁不住心疼。
夜棱寒微微一滞,如何处置她?他还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若是平时,换做他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欺骗了他,只怕早就化为灰烬了,但是此刻他却根本没有想过处置她,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不舍。
“你以为欺骗了本王,本王会放过你吗?本王会让你知道欺骗本王的后果。”思索过后,却终究狠不下心处置她,此刻狠绝的话,便有了一丝危言耸听的嫌疑。
“我自然知道。”红唇轻启,淡淡的话语,有着气若神游般的缥缈,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又怎会不知。
“知道就好。”触到她眸中的绝望,让他不由的惊慌,手一松,狠狠地摔开她,让她一时差点跌在地上。
手下意识地伸出,却看到她扶着桌子站稳时,懊恼地收了回来,“知道就等着接受本王的处置。”狠话搁下,他愤然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却不曾在他面前出现过,亦没有什么所谓的处置,一时间,她似乎被遗忘了。
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她并不想知道,却亦在翠儿细细的碎语中,了解了许多。
翠儿以前跟在赫连逸的身边,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有的,无的,在忆影耳边不停的唠叨,忆影想不知道都难。
“听说王爷昨夜又在柳夫人那边过夜。”翠儿不服气的说道。(因为那些女子虽是夜棱寒带回的侍妾,却并无迎娶,自是不可能冠上他的姓,大家便只是以她们原本的姓称呼着,一声夫人,也算是对她们的尊敬了。)
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