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乱了(穿) 作者 观音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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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是摸索着写的,所以有时会返回头修改……这样的话,要转时最好不要转到我更新的最后两章,都不是定稿……不好意思……我的情绪不太稳……总有让所有人死光光的冲动……我……我再想想……
我下面锁了几章,是因为我写得不尽人意,我犯了激进的错……现在正想办法弥补……亲亲的‘失落’说我,“分支太多。。。主线零乱。。。。前面那几章的灵气算是彻底耗米乐。。。。不忍心弃文。。。再观望一下。。。。 ”这个毛病前面我认了,可后面的,却是因为有人在看前面时一直在叫着看不懂呀。当时,我极彷徨,我的文大家看不懂,那怎么办呢?我是很容易随波逐流的一个人,大家说不好,我就改变风格了……而且,神界那边几乎是叫喊着要求我按后面的写法写的……所以,我,现在很苦恼啊……我的本意是以莫莫找到真爱为主线内有他们三人的身世秘密,外加一条暗线即飞鹰堡当年与无极门的原委,道出容佳嫁入顿门之迷,当然这才是容名中毒的原因……这两条线的交叉点就是顿门的秘密!也就是乾坤决……这就可以解释一切,我以前设下的所有的铺垫,就都有了答案……所有的答案,兰花的,容名的,竞峰的,容飞的,飞鹰堡时容名杀人的,程忧的……所有的答案……叹,还是太散了么?
我一直只顾写着高兴……只是,我写呀写的,就犯下了我的第一个错,就是临阵易主!我用容名换下了竞锋!然后,为我弥补我这个错,我又犯下了第二个错,就是狂砍了竞峰的戏!再然后,为了弥补这两个错,我再犯下了第三个错,我想要容名死掉算了……当然,大家不要激动,这只是我当然的一种歇斯底里,现在我已经不想容名死了……所以,现在,我,简直苦恼的无以复加……写文真的很辛苦啊……
还有,亲亲‘春天石楠’所说的“古代人可也没这么好唬弄,“一万二千两”更是远远超出了当时的消费水平。有点失望。。。。。。。。。。 ”这个,对不起,我当然没有想到,我只是简单的算了一下总数就写出来,的确有不妥当的地方,我就改过来……
总之,谢过一切关心我的朋友,谢过一切支持我的朋友,大家有空来加我的QQ吧,14526203。我很少有朋友可以聊天的……
谢大家喜爱我,这两天让我再想一想吧……我好多地方已经完全没头绪了……
我保证,尽快解锁……
———2006/02/05
……
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先查了一下库房。果然,还是有问题的,都是些以次充好,虚报花头,套空对现的把戏……我着人点出实数,备案存了起来,这才回转店堂看店内的情况。店内的问题就没那么大了,当然,也不是没有,比如布匹分类的摆放,人员管理的混乱,店面的整体布局……我也一一记下了,这才老实坐下,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说到要改,当然是一定的,可是,不是现在。我刚刚上任,这三把火别人烧得,我却烧不得!要知道,一是因为,我坐上这位子是全凭着孙婉如的一句话,大家脸上恭敬,可是心里上却是不服的……这孙家老太爷一天不回来,大家看热闹的心态就一天下不去……他们正巴不得老东家回来,痛骂孙婉如一顿,再把我打发走呢……;二来,是因为七少爷,我虽然打发了陈掌柜的,可是还有一个七少爷!这家伙自不是省油的灯。用孙婉如的话来说,他平日里对下人都是不错的,可见,他只是对新来的年青人上下其手,对店里那些憨头憨脑的伙计们还是不错的,要是他没事儿在店员面前吹吹风,我的事也不太好做……我足足喝了七杯茶,放上茶杯,对着大家灿然一笑,“大家加把劲干,我先出去一下!”
我一个人沿着街走,一边看着两面的街景行人,一边也留心看着别人家的店铺陈设,街上小商贩们买力的吆喝着,到处一片繁华景象……找了间茶楼,要了几个小点,叫了一壶碧螺春,拣了个靠窗的座儿,我开始发呆。
过了一会,一个小姑娘走过来,“爷,您想不想听我唱段儿小曲儿?很便宜的,只要一个铜板……”
我回头,见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姑,人长得也干净,衣服虽旧但也齐整,只是脸色有些蜡黄,身体也太单薄,可能是有些营养不良……于是,我点头,“那就唱一个吧!”
小姑娘摆个了姿势,就唱起来,唱的也是寻常的苏州小曲,只是她的嗓子清亮透彻,就显出长处来了,唱到音高处尚可回环自如,唱到低音处也能游刃而过……一曲唱完,听得我意由未尽,就再要她唱一曲,小姑娘再唱,这次刚唱了两句,就听得她的肚子叽里咕噜响起来……
我轻笑,“怎么?饿了么?没关系,来,坐下来先吃点儿……”又伸手去拉她的袖子,“你多大了?这行赚不到什么钱的,不如你来我那儿……总是比这赚的多些……”
小姑娘,一愣,猛的叫起来,“呀——”
这时,我伸出的手被人猛的握住手腕,那人一使力,我也惨叫一声,“啊……”我怒道,“干什么?放手!”
来人冷哼道:“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当街调戏民女!我今天如不教训教训你,你怕不是知这天下还有王法二字!”
我?调戏民女?好……好……好,我认了……
我头上冷汗直流,“好,好,是我错了,你先放开手……”
他人随便把我的手一丢,‘哼’的一声坐下来。我再拾回来看,呜,整个手腕上乌青乌青的一圈抓痕……痛……,我再看那人,身材挺拔,衣饰光鲜,一张俊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屑……再看他周围,光是护卫的家将就十几人,一个个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恶狠狠的看我,……好,好,我惹不起,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只听得那人喝道,“站住!”那些家将听得主子一声令下,就‘哄’的一下围了上来,把我圈在当中。
小姑娘见势不好,早就跑了……
我气极反笑了,转回身,指着手上的乌青,“你还想怎么样呢?我也只不过是可怜她没吃饭,就让她坐下吃些;见她年纪不大,就问问她几岁了;见她人又机灵,就想要她到我店来干活罢了,犯得上为了这种事被你扭断手么?”
那人不想我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愣,“你,当真,只是可怜她……不是……”
我一屁股坐下,“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她人也跑了,我手也肿了,倒是你,下次路见不平时,可不可以有点儿耐心呢?至少,你要等到我的手摸到她的脸上时,你再出手也不迟啊……”
那人的脸就涨红了,“那个,公子,多有得罪,是我误会了……在下,东方谦,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在下给你赔礼了……”
我点头,“赔礼就不用了,你的人倒是可以散一散了,我们没什么事,也碰不到面,以后想是也见不到了……我的名字,你就是知道了也没意思!”我再起身走出去,没人拦我了。
我一肚子闷气,不知要往哪儿发,头也不回的走向田术家。死田术,臭高云,那么早就回去了,要是他们在,这闲气,哪儿还用我来受?说我调戏民女?民女也是我调戏的?要调戏,我也找美男来嘛!门上的门子认得我,不敢拦我,我就一路走进去,一层院子,二层院子,进了三层院子了,才见田术正指挥下人在墙角挖坑。见我来了,一愣,就迎上来,“怎么了?气成这样?呀!”他见到我的手腕了,“这,这是谁弄的?下这么重的手?七少爷么?他好大的狗胆!”
我把手抽回来,委曲极了,“就是一只乱咬人的狗!不过,不是七少爷那只,是一个叫东方谦的……他说我调戏民女……”
高云正从园子后面走出来,听话只到到一半,就接口道:“哪里有人敢调动调戏民女?”
田术死死瞪了他一眼,安慰我说,“他定是误会了,别委曲了,等明个儿,我们给你出气去……”又拉过我的手细看,“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来,我先帮你用药酒揉揉……”
高云这才看到我的手,大惊,“只一会儿不见,谁把你伤成这样了?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干嘛还等到明天?”
我叹了口气,“算了,还出什么气,人家也道过歉了……也赔过礼了……”我看下人们还在忙,就指着他们问,“咦?你们干嘛要挖坑呢?闹耗子么?”
田术,神色一暗,叹了口气,“不是的,这是给表哥倒洗澡水用的……他的病……用过的水只能用土埋起来……”
我想了下,有些犹豫,“那个,我认识一个人,他叫竞锋,他的医术很高,也许,他可能给表哥看病的……”
田术摇头,“没用的,没人治得好……”
我看着田术的脸突然心中一跳,“田术,你骗我!表哥不是生病了,他是中毒了,对不对?”
田术的脸就白了……
我尖叫起来,“容名,容名……”我冲向表哥的住处,扶住表哥的房门,大声叫起来,“表哥……你身上的毒……是容名下的,对不对?”
正向我冲来的田术一下子又被定在原地,他连声音都哽咽了,“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跌坐在地,“怎么会不是呢?他不是向你爹也下过毒么?他又把你们赶出来,如果不是他下的毒,你们又不为什么不带表哥去找他解……”我把头埋进手里,“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还那么的爱着他……他却已经变得这么坏了……”
……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又来回话了,有人问我容名是什么时候中毒的……这个,是在第39章时,由安和说出来,他八岁时就中毒了,后来碰到他师次解了一大半,还有在第42章时,安和证明说容名身上的毒没清干净,当时他是要把莫莫送给容名来着,再有,我隐了一处,以后会说,就是莫莫看到容名杀人时,容名曾吐过一次血,元气大伤啊……那儿以后病就加重了……当然了,他只是毒发作的时候,人很难受,不发作时,容名还是极强的,我没想要他弱,他得保护莫莫嘛……
'caihua/qiu'
56 许愿树……
高云走过来,一把拉起我,就生气了,“你这人……没事就爱瞎想!表哥的病是打小就有的,又关容堡主什么事了?我们找遍了名医四处救治,也治不好,你当容堡主来了,就治得好了么……”
……我想了下,也有道理,就不好意思起来,“嘿,是我瞎想的,可是,表哥的病真的没法儿治么?”
田术也跟来了,他来却是来拖开我的,等我们离门口远了,他才叹息,“还有一个法子,不知行不行,我和高云也正在想办法呢……”
我好奇,“什么法子?你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还能帮得上忙……”
田术摇头,“算了,我们自己来吧,你呀,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帮了我们大忙呢,平白无故的,调戏人家小姑娘……唉!我还是帮你把手揉揉吧……”
我叫起来,“都说不是我调戏她啦……哎呀……”
田术也不理我,拉着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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