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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财神,给姻缘-第34章

小说: 财神,给姻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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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亏他想得出来。

    这厮太能圆事了,说得真真的。我又羞又愤又好笑,打那根柱子一溜身:“梁财主,你趁早替我把那本《河蟹三吃》拿去烧了,握在手里看又不当看,吃又不当吃,回回遭你奚落,我倒霉不倒霉啊。”

    梁财主打后头照样圈了我:“不当看,那是因为你偷看不邀了我一道。烧不得,咱家去,再细细共读一回。”

    敢情那郭大饼是被我冤枉的,偷梁换柱的祸首在这儿呢。

    嘿,我出千,为的是骗那些财主金子;我家梁财主出千,骗过了小仙我。

    骗过一桩倒没什么,丢脸的是他好像桩桩都知道。好在脸皮于我不是什么稀罕物,该丢的我也丢尽了,丢光为算。

    **

    荷叶饭是什么滋味,到了我还是没尝到。

    窈窕不知上哪儿去了,话都没给留,搞得我只好随便打发了些吃食。

    梁颂毫不避忌地携了我,我甩了好几次,惹他发了毛:“咱又不是偷情!”

    不是么?

    难道你还打算娶。这话我没问,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我自找麻烦说它作甚,老老实实不挣便罢。

    结果刚乖乖让他牵上,临出门撞上个长吁短叹的赌鬼:“哥今儿赌运不佳,道是自家桃花开了呢,原来是表妹家的。”

    我笑问:“你赌运不佳?”

    风流不说重点,目光尽在我俩交握的手上:“这就对了。表妹,验过货没?”

    我不厚道地噗嗤了,心情奇佳没同他计较:“表哥,您这人其实不错,就是太龌龊也太爱掺和事。不然,甭说您自家的桃花,就是韭菜花,也早开了。”

    风流绕着我俩,就同上回那样踱来踱去,半天,终于恍然大悟:“怪道今儿对哥和颜悦色成了这样,哥迟钝了,原来已然验得了啊。切,哥又不会坏事,哥好坏是月老一手教养起来的仙官。啧啧,你们这桩姻缘,往后麻烦还多着,有哥在,那真是你们的造化。”

    就纳了闷,他怎么回回都能瞧出端倪来。

    我好容易拉了梁颂帮忙扯开话题,什么沙财主,什么办伏龙,好歹摆脱了这个话题。

    没法同风流再聊下去,他就象是个身怀异能的术士,预言已然应验了前半部分。故而这后半部分,愣是我再虎头虎脑勇气十足,这回也不敢听完。

    害我回去一道上都在犹豫,要不要去寻趟司命星君。我不要晓得我那些波折,但求让它们扎堆来完了算。

    趁我还抓着这厮的手。

    他低唤:“葡萄,怎的不说话?你别理会风流说的那些,他几时就有依据了。”

    心里有些暖和。话痨一时半会儿竟真憋不出来半句,手却沿着他的手背缓缓抚上掌心。黑暗中他的掌纹触感清晰,我不懂得许多,但觉情浓难化。

    复拽了他的手贴在脸颊,又觉尚不安心,不知犯了什么疯魔,将脑袋探到这厮怀间磨蹭、轻啄、深嗅。

    然而愈发如此,我心便愈发忐忑。

    在我少年时,因为财神殿翻修,我与善财各自搬过一次寝居。

    善财仔细,搬完安置好,造了册的大小物件细细数来,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小仙我则不然,丢三落四,记性又不好。善财这将自己的物品件件造册的习惯,我不知奚落了他多少回,自己怎能愿意照办?

    于是,我只知道那一回,自己丢了很多东西。可究竟丢了些什么,没一样是我想得起来。三千来年过去,为那些失物我依旧怅惘,然而依旧想不起来其中任何一件。

    此刻,这厮分明被我紧握在手,如何我阖了眼,无论怎样都勾画不出他的模样。

    却居然莫名忆起那些失物。

    黑暗中,我肩头薄衫已教这厮给轻轻褪去:“我家葡萄忍不住了。”

    又来?

    呃,好罢!

    我多爽快个小仙,当然不曾否认。

    方才,我当真有种错觉,仿佛我与梁颂之间,确确有一些什么细节,被我给错漏了。

    咳咳,是我昏头,被风流唬得险些走火入魔,梁颂不就是小仙我头回下界,刚捡得的大便宜?

    四喜像是故意的,把车驾得益发颠沛了。
三十六枚铜钱 五叔
作者有话要说:


    与君大战三万场,不诉腰伤

    ———————————————————————————————

    看官们,说句题外话,马车……不是一样好东西。

    不要随便试。

    昨夜我笨得可以,只顾了投入那场火热热的厮混,忘情起来竟浑然不觉。

    回神才知忒不上算,瞧这刑上的,硌得我哪哪都贼疼。

    更是深深体会,郭大饼私藏了那么些春宫杂耍册,偷偷修习是没错的。

    瞧人梁财主,咳咳,人占了有利的位置,就没有这等麻烦事。处于下风的小仙我,自然只有倒霉挨宰的份。

    下一回,唔,我是说,在车上。倘使还有下回的话,必得先下手为强。高地须得我来占,好教这厮亦尝尝就地取材的苦处。

    到家梁颂还不消停,言出必行,揽着睡意朦胧的我,耳鬓厮磨着非要同看什么《河蟹三吃》。

    这厮狡诈,在仙人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的本事又甚了得,他好看的玉指头那么一弹,我眼睁睁瞧着那册子不声不响地……自个儿变回来了。

    我使劲揉眼精,打算瞧个仔细,真正的《河蟹三吃》果然是册稀罕的珍本,无怪那郭大饼藏着掖着。可谁都知道,咱今儿尽办荒唐事了,实在是疲累交加,眼皮子打架。

    然而我很够意思,他方才路上都不晓得怜香惜玉,我却眼皮上撑了小棍儿陪君子,翻了三两页。呃,末了还被他央着演练了一回。

    呃,我这面皮时而略厚,其实有时也怪薄的。他殷殷切切,软语温言,我新鲜头上却只知贪多,无甚经验,不忍心拒了他。

    到后头才体会到了差距,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厮是什么做的?

    自己没能耐哪来颜面说得太直白,趁窝在他的怀里耍赖的当口,我赶紧劝:“我说梁爷啊,咱这连夜行军,兵困马乏……”

    梁颂关切问:“怎的?”

    我小清了清嗓:“呃,我的意思是,此事不可一日图之。英雄,咱俩……明日再战不迟啊。”

    我哪来心思去翻什么兵书。是老赵尽往我屋的架子上丢些旧兵书,我也不知他甚用意,那些打仗的细节我毫无兴趣,只在闲得发慌时捧起瞄过两眼,胡乱蹭到过几句无用的句子。不想这会儿用上了。

    我也盘算着该拷问拷问梁颂,他究竟是个什么来路,怎的法术恁高强,体力又恁了得。

    然而到底没能耐,但听他开怀大笑的声音,我臊红脸假意闭上了眼睛。把问话这茬给忘了。

    他替我掩了掩薄被,嘀咕:“傻丫头说着就着。”

    就有倦困到这个程度,没力气跳起来骂,合上的眼皮也打不开。心头却暗叹占了大便宜:我还在他好滋味的怀中。

    可他不让我装睡,跟着又叹一句:“葡萄,你不知道,你来那天,我尽琢磨怎么让你住到东厢了,好近水楼台。”

    有来龙,有去脉,迅雷不及掩耳又怎样,我从头至尾原谅了这个家伙。就爱他这爽快劲。

    听完我连四肢并用,牢牢扒住了他细滑健美的身子,将脑袋蹭了又蹭,往他肩窝埋得更深了些。

    我这无赖样子,他竟有些受用,满意地再叹了声。

    我晓得,这世上原是有好些愿打愿挨的例子,然而可遇不可求。难不成是我福分当真好。

    这一夜,还是我自打下界以来,头回睡得猪般香甜。

    **

    次日醒来,身上各处散架样的酸痛,这腰早不是我的了,倒似个假货。

    打昨日起攒上的旧伤新痛一齐来算账,竟有些恍惚,我当真……是个小神仙?

    再摸摸枕畔那人脑袋,这又当真……不是梦里?

    被我这一摸,梁颂醒了,睁眼一个鹞子翻身上来,头一句:“饿不饿?”

    我如今一听这“饿”字,骤然蹭蹭蹭多长三个心眼,赶紧缩手缩脚摇晃脑袋:“不饿不饿,甚饱,呵呵,甚饱。”

    原本只惦记着要虚心啃册子,不啃出精华来不算完。而今更悔的是,先天不足也还罢了,打小我几时花功夫好好垫吧我的仙底子了?打今儿起,我起床先打坐!

    说一不二我一把推开他,披上衣服就匆忙窜回房,独个调息运功,凝神打坐。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虽说这会儿什么都不是,可我一样须得勤快。

    梁颂莫名追过来,好气又好笑:“葡萄,你玩什么呢?”

    我蹙眉闭目,不搭理。我是没敢告诉他:梁颂啊,且瞧我练它个——与君大战三万场,不诉腰伤。

    怕他吓着。

    **

    腻腻歪歪一餐早饭用罢,我是基本不敢瞧三元四喜俩交头接耳的模样。

    我拍着梁颂肩头苦口婆心:“梁爷,我好歹是来办差的。今儿说什么,你都得领了我把沙财主那头理个头绪出来,你走了那么些日子,可知伏龙又被金子养肥了几多?就算老赵他不会冷不丁跑来查我的差,你好歹得让我回去好做人。不然,我凭什么同你长相厮混呐?”

    我没说什么自己盼转正的事,梁颂不爱听,我更不愿想。

    果然他开头皱着眉头听,听到末了极高兴的样子:“我都听你的。”

    来的时候谁说的:请上仙一切听从在下安排,相机行事。

    梁财主精明,临出门还圈了我约定了句:“只白天办差。”

    我摇头晃脑:“晓得了晓得了,只夜里厮混。”

    甚好。

    **

    在马车上我胡乱出主意,要我说,咱领些人马,藏在沙财主必经的路旁,劫了沙财主运金子的道,不就一了百了。

    可梁颂说我是神仙不是绿林,这事儿它就不能这么办。沙财主那头,他早料理妥当,那伏龙恐怕已经断粮好几日了。他说他自有计较,要我放一万个心。

    又是白操心。我不是什么要强的人,对这种万事不操心的日子,受用得很。

    不过,我还是问:“我答应了赵公明来干活,他可没打算我是来泡你梁财主的,你说我这心虚不虚啊。我真什么事都不用干?”

    梁财主握起我的手:“葡萄自然有大用处,这就要随我上一趟北城外的土地庙,寻个人。”

    土地庙这事我记得,天价卖了他块假古董腰牌的那位丁宁姑娘说过,那玩意正是她打一叫五叔的混混手里收来的。

    北城外的土地庙,正是那五叔混迹的地盘。怎么着,他打算寻他算账去?

    我很有些醋意,那天梁颂就是握了这倒霉的假古董,十天不回的。

    我嘟囔:“不就是个漂亮小姑娘被个混混骗了遭么,犯得着这么出钱又出力的?这世上的骗子又赶不绝。你这么做也没错,我头天来不就劝你来着,你做得挺好,本来么,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可以到周围的树上多试几次。”

    心里有刺,也不顾刺上他哪儿了,信口乱喷。

    梁颂大度,一点不气,反笑着吻上来:“杂七杂八的事总记那么清。”

    说完在我脖子里套上了根红绳。

    我一摸,绳上拴了个玉。攥手里细瞧,从色泽上看甚古怪,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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