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财神,给姻缘 >

第10章

财神,给姻缘-第10章

小说: 财神,给姻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这小花开得,娇艳,却不凌厉;妩媚,又不风尘。
  贵气清丽娇媚,在这姑娘身上,能和谐统一成一种难得的风味来,我觉得出奇罕见。
  认识那么好的小佳人,梁颂还跟咱冒充什么苦行僧,实在多此一举。那什么歪脖树,恐怕也就是他心中的执念一坨。此时不破,迟早破。
  在这么个除却炒豆子声别无声息的院子里,有美人入了眼,又午后的阳光暖暖打在身上,很容易让人忘却了外头还有斗鸡眼在抢购巴豆,还有很多麻子和不是麻子的人连巴掌大小的烧饼都快买不起了。
  梁颂站前头我是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估计风流就忘了。他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瞧,毫不避忌,一手扇扇子,一手擦汗,酷热难耐的样子。还是月老门下见过世面的仙官呢,什么蔫巴韭菜,此刻全抛脑后,他还真丢尽神仙颜面。
  好在小仙我就一刻不曾忘记自己的使命,我凝神留意着,梁颂带咱们来,却不能没些缘由。
  “窈窕,过来。”梁颂冲他招手,他使唤起来倒毫不吝惜。
  这姑娘名不错,配得起她的模样……咦?想来必是这别馆的主人了,叫个窈窕么。
  梁颂十分有派,矜贵的姑娘见了他,还真听话。
  梁颂让她过来,她就走到梁颂身畔站定,他示意她附耳过去,她便附耳过去。我再不知梁颂说了什么,只见他嘀嘀咕咕好一阵,惹得窈窕又是一阵风吹银铃。
  我眼看着她欠身点头致了个意,唤了刚才那小厮过来,嘱咐两句,竟径自走了。真不给面子,连眼波都不曾冲这厢蹭上一蹭,如此佳人,就算不让我认识认识,好歹旁边咱风流大仙直勾勾地候着呐。
  梁颂回头与我低声道:“方才这位姑娘,是这别馆主人。”这我都看出来了,点点头,他今天的确不错,样样都周到,又道:“走,咱们四处转转。”
  小厮在前头候着,我又点了下头,跟上。
  觉得风流不曾挪步,一边示意梁颂暂缓脚步,一边欲回头催促。风流已然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目光还逗留在方才窈窕站过的那方空气,神色呆滞,面色苍白。
  我探了只手到风流眼前摆动:“喂,回神,回神嘞。”
  风流回过神,面色依然凝重,眼神依然空洞,看起来很好笑,我忍不住讥讽:“风流,你今天忙着擦了一天的汗,你的这袖子恐怕都味儿了,要不要找件新衣裳的换换。”
  风流停了手上擦汗的动作,笑得傻呵呵:“表妹,你说的是。哥……正好略感不适,也得先回梁颂的宅子歇一歇。先走一步,你俩辛苦。”说话就要抬腿往门外去。
  我瞧小美人没瞧傻,这会儿是真傻了。
  风流不能那么不见世面罢,凡间的美人虽然有滋味,可这才刚下凡,往后什么样的见不着,这么着就略感不适了?那不白顶了他这么个名,更白瞎了他干过的那些事。
  我当真有些恍惚,他干的那些惊天动地的荒唐破事,难道是别人杜撰了硬安到这厮头上的?
  我伸臂拦了他的去路,戏谑地笑:“表哥,那么些焦头烂额事指着你办,你说撂就撂下了?”梁颂回头皱眉等着。
  眼见得风流脑门又滋出汗来,颗颗豆大,这就又擦上了:“哥是说真的,哥真头疼,别是之前吃撑了罢。”说完斜眼看梁颂,一脸求救样。
  那样的话,他的弱不禁风都快赶上我了。天界就没那么多先天不足的仙,何况是他新一代打架王风流邪神,谁信。
  我只笑着嘿嘿嘿:“哎哟喂,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梁颂啊,你吃撑了也头疼?”我继续挡了风流的去路转过脸问梁颂,满腹的八卦劲头,一心要风流好看。
  刚才饭桌上这疯子说那些个疯话,我要不报复回来还算葡萄么?
  梁颂出言笑劝:“不会。你就让他先回,本来也没甚要紧事。”
  本来踌躇满志的挺好,可梁颂非摆了话放他一马,还劝得那么好言好语。算了,我好歹不能再不依不饶,又显得我多小肚鸡肠,又驳了人家脸面。
  风流风风火火走时判若两人,除了不住擦他那点汗,再没多话。
  那么些汗,要不是我知道他打架的体力战绩,要不是他好歹是个大出风头的散仙,我都以为他肾亏。
  我和梁颂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我是真觉好笑,总算有个人陪衬着比我更丢人了,梁颂大概算作陪,也随便笑了两声,我俩接着逛。
  小厮引我俩跨入那屋子里的正堂,正堂里倒没别人,我的耳朵里,除了充斥着别处传来的隐约起伏的炒豆子声,再没别的声。也不知梁颂听不听得见。
  正堂里我抬头望,见墙上挂了一幅对联,上联是“国士无双等金榜”,下联“九莲宝灯找前路”。
  我靠,这究竟是个啥地方,那哗啦哗啦声儿……难道不是炒豆子?
  这一了然,我差点没拍腿,什么三元四喜,我想梁颂怎么爱给贴身的小厮起这么俩名。敢情,这窈窕和梁颂,他俩……是麻将搭子?
  我一头心里嘀咕着梁颂似不能那么无聊,一头四处张望,这宅子外头看着小,其实颇有些进深。跟着小厮穿过客厅后头的一个长廊,再绕过一片绿油油的荷塘,又有一条弯曲小径,居然曲径通幽,眼看又要跨进另一个小院子……
  那个绕啊。
  这一路上,起起伏伏的声就没停过,在这个小院子前更甚,仿佛近在耳边了。院门上书“十三幺”。
  好么,这下跑不离了。
  这地儿八成是个麻将馆子,就不知窈窕这孩子何苦把这儿盖得那么隐蔽,一草一木一片一瓦,哪哪都透着一股既有钱,又怕人发现自己有钱的低调模样来。哎哟,想刻意弄成这样,还着实不易。
  入院子时我正轻轻叹,一不小心叹出了声。梁颂轻问:“怎么了?”
  我笑嘻嘻低语:“梁颂,我说句话你别生气,我是觉着,你那宅子有多招贼,这个窈窕别馆,盖得就有多怕贼惦记。”我就是这张嘴闲不住,这一天同他慢慢相熟,又敢得罪人了,我估摸这样的事他听了也不会气。
  梁颂果然不负我望陪张好看笑脸:“你说得是。”
  他这笑,闹得我身上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生了朵小草花正摇曳,花瓣拂得人痒得慌,可我挠不到。
  只能挠了挠下巴,又抖了抖精神,胡思乱想也该有点谱不是。
  哎,全怪天气太好,晚春风拂面,早就没了凉意。
  幸亏风流不在。
  我再不说话,跟着跨入那小院,院里又是一番洞天。除了一目了然的四扇门帘,我从那座假山的洞洞里望见,后头七弯八绕,似也藏着屋子不少间。
  院里那幅帘子后边,像是藏着个大雅间,我耳听得的哗啦声,打里头传出的就有一多半。
  我不明所以,却不好意思胡乱问,不是怕露怯。梁颂这一天待我何止厚道,可风流丢了的那些脸面,我却得替天界挣回来。
  小厮揭了那道门帘子,候着我俩进去,入内的时候我瞅了眼门两旁,右书“八万香对门”,左书“一炮点三家”,娘唉,我说窈窕妹,您这儿有点不麻将的没?
  果然,迎头就开了一桌,四位锦袍子老兄围坐四边正战得欢畅。
  正对面的绿袍瘦子见有人进来,许是牌桌上的争夺正酣,他只略抬了个眼,又伸手摸牌去了,嘴里叨叨:“秦爷您这手气最近忒异样了,连着六天独大了都,今儿您还想一家独大?赌场得意您可得回家看顾着点儿后院,您家那新娶的小娘子别是让谁惦记上了罢。九条。”
  那蓝袍子姓秦的回:“我呸,姓吕你牌一好就得意当我不知?你能吐出点象牙不能,瞧你自个儿绿油油那样,你老婆给你做了件绿衣服穿暗自骂你,你都不知,还好意思来说我。西风。”
  绿袍子低头瞅瞅,骂:“妈的,我媳妇说最近这缎子料只有绿的,我家一家大小一水儿的绿油油。”
  蓝袍子噗嗤喷了一口水:“那是绿的便宜,您家买不起料子说出去有人信么?显见得你老婆克扣了花销想攒私房钱,你还不赶紧回家问问去,她攒了这么些是要干嘛。”
  旁边有位灰袍子老兄帮腔:“是哟,我也觉着你对你媳妇忒好,哪能多少银子都攥她手里由着她说,吕爷就是人太良善。”
  绿袍子啐口:“不兴一个个见了我和了几把就眼红撵人的,我管她要干嘛,老子才赢这一天,是赢么?今儿要不把前两天的翻了本我还就不回了,你们也都别想回。”
  小厮引了我们从另一个门出去,出了门才同我们说笑:“这桌开十来天了,杀红眼了。”
  新鲜,我长了见识,我们天上搓麻,搓完了都是各找各妈。
  头回知道这凡间还有专搓麻的隐蔽馆子,还带留宿……

  十二枚铜钱 公款旅游

  有戒色的没有?
  ———————————————————————————————
  再弯了绕了转到另一间屋前,屋前照样有幅门联。
  上:开杠小三元,双番,海底捞月精神爽。
  下:平胡清一色,单吊,妙手回春好运来。
  我早习惯了,这窈窕姑娘就这么一套,除却麻将,无它。
  梁颂也不进,背个手同小厮耳语着,我却好奇,只能捅了个窗户纸往里瞧。
  这屋阔气些,比刚那桌也密闭些,屋里有桌正码牌。
  码牌的活计另有小厮包办,四位坐着的锦袍子老兄各有一个家童模样的孩子伺候着喝水擦汗。
  我瞄了眼大桌边那小几上的托盘,托盘上堆的那些……不是金元宝又是什么。这屋的家伙们玩得够大的,市面上不是连坨碎银子都稀缺,更别说银锭子金锭子,敢情这屋里多。
  斟茶有斟茶的丫鬟,抹汗有抹汗的,那个讲究。
  梁颂唤我走,我摆手:“再等等。”
  小仙我隔窗听壁脚,凡人替我望个风。丢人我哪里顾得,我是个小财神,我总得瞧瞧聚了那么些金银的主,平日里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要不是我耳朵好,估计还听不见。就算听得见,我还得时不时地凑个眼珠子瞄一眼,才知道谁说的什么。
  总算码得了牌,这桌活得悠闲,讨论的不是牌,说的是吃喝。
  一白胖子道:“你以为我爱和你们玩这些,我来是为了吃窈窕亲手为我做的小馄饨,皮子个顶个的溜薄,那个滑;虾仁个顶个的滑嫩,那个鲜。就算上头撒的葱花淋的香油,也香得不同一般。哎,你说,就算上那叮咛楼,也吃不上那么好的馄饨不是。”
  一黑胖子啐口:“潘爷,别一赢牌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茶几上那些金锭子我们又不打算黑了去,偷着乐明着乐也都没人骂您。但有一样,少抬举自己,你才和人窈窕说上过几回话?人美人儿能有工夫单单关照你一个么,你吃的那‘窈窕馄饨’,是厨子做的。窈窕做的最好,那是夏天里的荷叶杏仁糕,你吃过么?”
  一八字胡的插言:“窈窕的佛手饼才叫一绝,没见识了吧。”
  最后那瘦子不住摇头:“别瞎说了,那些都不是窈窕亲手做的,窈窕只亲手砌过一回茶,那回你们仨都不在,砌给爷我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天山的雪芽,那是一个浅香销魂呐,销魂。”
  仨一齐呸他:“天山有雪芽么,你就编吧。”各自不服气。
  呸完继续说吃的,说得依然带劲。我听着都纳闷,这是麻将馆子还是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