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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笑着折腾:青春粪斗的日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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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把学习的事放一放一心一意学音乐。

  我跟老黑准备学吉他,我们按照他打听的地址东奔西跑找那个罗老师。到一胡同口停了,我对老黑说咱回去吧,这破地方能有什么音乐老师,就算有也是一个不入流的上不了大雅之台的无名小卒。老黑对我说往往有本事的艺术家都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我行我素独树一帜远离宣泄的世外高人。我说什么意思,老黑说就是哪人烟稀少哪就有高人,还说没见古时候高人都隐居在深山老林。

第七章 神秘的男人
从中午放学走到快下午上学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推开大门,一群孩子迎面扑来,老黑说到了,我说到幼儿园了?老黑说到琴行了。

  老黑所说的琴行就是有一群四五六岁孩子的地方。我们进去的时候惹来一群孩子的目光,有小孩儿问我们找谁,我们羞怯的说找罗老师。这时候一妇女走过来,说:“你们是谁的家长。”我们说找罗老师,于是这妇女就把我们领到另一个貌似妇女的人面前,当这个貌似妇女的人转过身来时候我才看清他是一男人。只不过他扎了辫子。可以理解,别说他扎个辫子就是他穿个裙子我也不觉得奇怪,艺术家麻,首先人得打扮的艺术了。

  我们向他表明来意,我有心观察了这位举足弹指间都透露着女人味儿的男艺术家。顿时觉得他很阴,说话毫无表情慢条斯理气喘吁吁没调儿。我又看了下房间,里面摆的有钢琴,电子琴,笛子,葫芦丝,我有心寻找我们要学的吉他,发现墙上挂了一小把,之所以叫一小把应为它确实就一小把,有平常我们见到的吉他一半那么大。我轻轻的从墙上捏下来握在手里想:我们就是来和孩子一样学它的。罗老师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说:“那是我四岁的女儿弹的。”我忙放回去。

  罗老师把我们领到到另一挂满吉他的房间。里面有一个体格彪焊的男孩正在用一把YAMAHA 练琴。老黑上去和他说话,原来他和我们一个学校,叫大飞。吉他弹的龙飞凤舞有模有样。我问他吉他学到什么地步了,他说三级了,我说用了多久练到三级,他说用了一个月。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越他,他用一个月我用一星期。我问罗老师要是每天来练两小时多久能向大飞那样到三级水平。罗老师说也用不了多久,一年就可以了。后来才知道大飞是这里资力最好老师最器重的学生,所以他只用了一个月。

  我挺喜欢这个地方,有点儿隐逸在此高山流水的意思。我决定跟老黑一起在这学习音乐。我学吉他老黑学架子鼓。他第一眼看见架子鼓时候就按耐不住心情对着一副崭新的鼓摩拳擦掌雀雀欲试抄起鼓槌就上。罗老师急忙挡在他身前制止。老黑憨笑,说:“老师,我就学打鼓了。”罗老师面无表情说:“好,但你得先练基本功打点儿开始。”老黑疑问:“什么是打点?”罗老师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摸出一个皮垫子,说:“敲吧,基本功先敲三个月皮垫子练好了打点儿再上鼓。”老黑无奈,抄起鼓槌对着垫子狠狠的敲打。

  从那以后,老黑的打点儿声伴随我渡过了一个又一个我不愿起床的清晨。我总是能听到他坐在窗户边上传来的“嗒塔塔”的聒燥的声音。边敲边自己给自己打节拍说是那样有节奏感。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又见瑶淼
再次见瑶淼是一个晚自习。就在我我正准备去主动给她送书的时候。   我们的晚自习有三节课。我通常是玩儿两节最后一节用来学习譬如疯狂抄作业。那天晚自习开始的时候我和一帮学生坐那儿翘着二郎腿大笑着旁若无人的聊天。后来说累了就趴在桌上看书。 瑶淼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什么时候睡的我都不知道。同桌把我晃醒说有人找。我睁眼见瑶淼侧身靠在门口的墙上,我急忙整理仪容出去。瑶淼说:“我亲自来拜访你没想到你再睡觉。”我说:“刘备拜见诸葛亮的时候他就在睡觉,高人都懂得劳逸结合。”她说:“要是睡着了放学没人叫你怎么办。”我说:“没事,一般放学的点儿是我睡的正酣的时候,到时口水流一桌子会把我湿醒。”瑶淼笑了,说:“万一你没流口水呢。”我说:“也没事,同桌的口水照样把我湿醒。”瑶淼又说:“要我趴桌子上就睡不着,难受。”我说:“你没到那境界,我同桌罚站都能睡着。”我又说:“下次你把周围的桌子凑一起拼个床睡就能睡着了。”瑶淼用手掩着嘴咯咯的笑。 同桌把我晃醒说有人找,我睁眼见瑶淼侧身靠在门口的墙上,我整理仪容出去。瑶淼说:“怎么不学习在睡觉啊。我说:“劳逸结合。她说:“要是睡着了放学没人叫你怎么办。我说:“没事,一般放学的点儿是我睡的正酣的时候,到时口水流一桌子会把我湿醒。瑶淼说:“万一你没流口水呢。我说:“也没事,同桌的口水照样把我湿醒。瑶淼笑了,说:“要我趴桌子上就睡不着,难受。我说:“你没到那境界,我同桌罚站都能睡着。我又说:“下次你把周围的桌子凑一起拼个床睡就能睡着了。瑶淼用手掩着嘴咯咯的笑。 

  我问她:“怎么想到来看我。”瑶淼一语带过:“路过而已,见你在睡觉不忍见你虚度光阴于是把你叫醒让你醍醐灌顶。”说完自己笑了。我把书给她,说:“这是几本书你留着看吧。”她接过还没来得及说话老黑跟幽灵般闪过来,说:“发展真快,都背着我聊上了。”

  瑶淼转移话题,说:“老黑同学学习很用功,我看你在看英语书刚才。”老黑献媚说自己也喜欢学英语。老黑这个弥天大谎撒的让我抖了一下。我俩英语都差,如果说我是那种考试看下卷子能蒙出A B C D 的人,老黑比我技高一筹,他是看都不看卷子除了蒙A B C D 还能蒙出 F 的人。

  老黑开我玩笑说我英语好并让瑶淼用英语跟我交流下,吓的我忙说胡扯,我说我不行连音标都读不准。瑶淼笑说看来要想学好得从单词开始了。我说不行,得从a b c d 。。。。。开始。瑶淼问我英语考多少分,我说充其量五十多分,她说不错了努把力能及格。老黑说总分150的卷子他考50,屎给他累出来也不能及格。瑶淼笑了,说:“男孩子一般都很偏科。”我说我不偏科,所有科目一样的讨厌没有哪一科是特别讨厌的,很平均。她问我说:“那你喜欢什么?”我回答:“玩儿。”瑶淼又笑了。她建议我想学英语就从背单词开始。我说最讨厌单词背不会,瑶淼说那就背课文,我说我连单词都读不全呢怎么背课文。我又说有没有既不用背单词也不用看课文还能学好英语的办法。瑶淼只是告诉我说有的话你要先告诉她。  

  
  这是一部青春的故事,从高中写到大学,批判高考讽刺教育的原创小说。幽默搞笑机智,你我都曾拥有的故事,喜欢的朋友捧个场儿,收藏 投票什么的,在这儿谢了。

第九章 翻墙的畏惧
瑶淼应该是个能谈的开的女孩。说话也很大方。男生间开的玩笑一般很肆意,但她不在意这些。很和的来。就算真是玩笑过了或语言冒昧了她会沉默,或低头或笑着不说话或扭头看别处。这点很可爱。 

  晚自习下,学生像撒欢的小鸡在夜色里晃荡。我跟瑶淼相伴而行,就是不见了老黑,我也没太在意。一路上我把精力全放在眼睛上看她而忽略了嘴上。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候我们停下了,她问我说你为什么不话,我定了定神,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说完抬头望了下阴霾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她笑了。  

  外面突然起风我和她又回到一楼的过道里,学生已经散完于是整栋楼所有的灯“砰”的一下熄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整栋楼里就我和她,我几乎看不到她的存在,这时候瑶淼突然说:“你知道吗这栋楼里曾经死过人。”我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瑶淼严肃的说:“真的,就在这个楼道里是割腕自杀的。”当时一片漆黑,瑶淼长发披肩和我离的很近,我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我很镇静,胆子没那么小。瑶淼突然说:“你身后有人。”我没回头,笑说:“这招儿只能吓你的姐妹对我可不行。”瑶淼突然变了脸说:“真的,手搭你肩膀上了。”话刚说完,我的肩膀感觉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我猛得看见有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失声叫了一声,猛的回头,倒退三步,心跳加速,惊魂未定。接着看见老黑和瑶淼相顾笑个不停。

  我突然很生气,觉得他们不该开这种玩笑。或者我真是被吓到了。

  
  瑶淼说我胆儿小经不起玩笑。老黑说对我就俩字,我在心里掂量起那俩字,“胆小鬼”也对不上号啊,我问他不会评价我“滑稽”吧。老黑说不是。我笑问他总不能说我*吧。老黑说也不是。我松了口气,接着听老黑说:“你,装逼。”

  我和老黑虽说是算不上对音乐痴迷的孩子但也是起早贪黑兢兢业业丝毫没有放松。每天都会抽出两小时去练琴。那天罗老师讲了打击乐的起源和发展。他说打击乐是从非洲传出来的,而且在很久很久不知道多久以前人们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打击乐就已经诞生了。我问他连话都不会说怎么玩儿音乐。罗老师瞟我一眼说知所以不会说话所以才靠肢体语言来传达信息,人们彼此或敲打或雀跃或嚎叫————于是诞生了打击乐。他回答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一群大猩猩欢蹦乱跳的画面。老黑却听的津津有味,老黑在我耳边低语说他决定学打击乐。于是我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变成了老黑和大猩猩一起嬉闹。

  于是每天我练琴他敲鼓,精神来了我们晚上不上晚自习也去琴行。晚自习时间学校大门紧锁一般是走出不去的,但可以爬出去,翻墙。于是我俩就翻。得先上树,墙太高。从树上再跳到墙上。危险性是有的,老黑就受过伤。那次是我先下去的,从墙上没敢直接跳而是踩着底下的拖儿跳的,太高。我在下面看老黑,老黑颤颤巍巍说他要跳了,我说你别直接跳,踩着下面的拖儿再跳,太高了。老黑说了句:“我是谁我怕吗?话没说完人已经下来了,静止,画面定格,我推了推老黑,说:“没事儿吧。”老黑说:“别动,我的腰好像断了。”

  从那以后他对翻墙有了畏惧。。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章 打架1
我和老黑晚自习要去练琴,又得翻墙。早听说过校方为了防止学生爬墙把树给伐了。想想他们也够狠的,知道要翻墙得先爬树,于是拿树开刀把它给伐了。对此,我有逆向想法:别伐树,直接把墙给推了不就没人爬了吗?

  我和老黑趁着月色盯着哨摸着墙沿儿过去了。老黑惊奇的说:“树在,没伐。”我看见了,是在,没伐,但被屠杀过,枝子全没了,就一个光杆儿。

  我说:“这哪有下脚的地方还不如伐了呢。”

  老黑和我商量对策,老黑想了一个说是搬砖来墙边垫上。老黑说:“你去搬砖我在这盯着。”我不乐意,反问他:“你怎么不去搬砖?”有争议,所以谁都没去。我也想了一个办法,对老黑说:“你蹲着我踩着你脸上去。”老黑说:“亏你他妈想的出来。”于是又有争议,谁也不愿被谁踩。我问老黑说这怎么出去,老黑说早知道带绳子了。

  
  我俩就蹲那儿想怎么出去。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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