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一帘幽梦-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调好的酒递给眼前眼冒爱心对着他发花痴的女生,又往那边瞟了一眼,忍足怨念更深了,千曳桑……给点反应吧,伦家又被其他女孩用眼神吃豆腐了……
迹部是10:00—12:00的钢琴演奏,那时候绿萍已经和班上另外一个女孩换班了,千曳被迹部换下场后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就拉着绿萍朝着外面的小吃奔去。
回头看看紧跟在她们身后出来的忍足,绿萍了然,难怪千曳跑得这么快,平时就算她是个吃货还是很注意形象的,看来忍足的攻势对千曳还是有点影响的,以前对千曳表白后穷追猛打的怎么可能没有,但是也只见千曳一脸对待陌生人的样子淡淡微笑着拒绝,可是对忍足,千曳却在意得很啊。绿萍知道,对待讨厌的人,千曳一定不会收下他的花,一定不会忍受对方缠着而不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虽然她一直为自己的行为找这借口,收下忍足的花只是怕将花丢进垃圾桶糟蹋忍足的“心意”会有一群恐怖的女人抹杀她之类的,千曳怕是也栽了。
为什么说是“也”,要知道忍足何时追一个女生超过半个月,还是那么死皮赖脸的,他的那些前女友不是自己黏上来的,就是在他一点小暧昧后自己黏上来的,至于这次明显不同。
说实话,忍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死缠烂打地认准了千曳,千曳有一双美腿是没错,可也不值得他如此,比千曳腿美人美的多得是,还个个温柔体贴,可他就是觉得千曳认真时身上的那种光芒让他移不开眼,助跑、起跳、旋身,她的马尾扫过横杆,也扫在他的心上,那一刻的她完美、矫健如战斗女神,她起身那刻脸上那抹恣意耀眼的笑容也盛开成他心中不败的蔷薇花。
那天下午,他按照那些言情小说中一样,在美丽的花园中表白了,不出意外地被她拒绝了,他在她的眼中看不到和那些母猫一样的迷恋,所以他早有准备,在她拒绝后开始朗诵一些诗歌,关于爱情,然后看到她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最后终于维持不住疏离的笑容,忍无可忍地蹦出一个“滚”字,他愣了愣,回过神来就只看见她离开的背影,看不见她的容颜,他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很想上去拥住她离开的背影,但是理智告诉他那样会让她反感。
于是每日一束鲜花送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在卡片上写下他的爱和best wishes,署上自己的名字卡片被放在娇艳的花上,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只能每天一种,然后观察她收到花后的表情,不得不说,她收到花后想扔但又顾忌着周围女生杀人般的眼神不敢扔的样子可爱极了,但是显然他的女孩适应能力非常好,一段时间后就不再有那么明显的表情,让他少了不少乐趣。
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偶遇”她,然后和她同行一段路,慢慢的,他开始看到了成效,女孩不再那么排斥他偶尔的跟随了,虽然女孩依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他不急,作为一个猎手他有充分的耐心等着猎物麻痹,然后落网。
伊藤千曳,我忍足侑士,认定你了。
千曳用余光瞟了眼身旁,接触到某匹狼盈满笑意的双眼后迅速收回目光,将头扭到一边,专注地盯着另一边小摊上她最爱的章鱼烧。
绿萍看着两人的互动,十分无奈,她就是那大号电灯泡是吧,被千曳拉着朝着章鱼烧的摊位走去,背后是忍足哀怨的目光,绿萍看了看被千曳拉着的手,似乎那怨念的眼光是朝着这里的……无奈。
说起来这两人还是有共同爱好的,绿萍黑线看着两人不停的往嘴里塞章鱼烧,偏偏动作还是这么优雅……
这两只就打算站在这里生根发芽,吃章鱼烧到地老天荒了吗?
好在二人还是知道中饭是不能用章鱼烧解决的,在每人解决了十盒后终于舍得离开继续觅食了。
三人解决完午饭,绿萍就承蒙社长召唤,去艺术楼的一个空舞蹈教室开始最后的彩排,彩排完还要化妆、换衣服,然后直接上台。
绿萍挂断电话,歉意地朝二人笑笑离去。转身的瞬间,绿萍却是松了口气,总算不用继续发光发热了……
学园祭(下)(改错)
{ }&
绿萍身着平安时代贵族的日常衣着——直衣走出了更衣间的大门,边走边整理着怀中的和纸。{ }&这纸是帖纸,将和纸等对折揣入怀中,可以用来写和歌的随笔,也可以像今天的面巾纸一样使用。
直衣是天皇及公卿们的日常衣着,除了禁色及象征位阶的颜色之外可自由选择颜色。平常是戴着乌帽子,手持折扇,在比较郑重的场合则是戴冠,直衣还要配“下覆”。夏天以“罗”来裁制,通常年轻人穿“二蓝”,壮年穿“缥”(浅蓝)色。年龄及地位越高颜色越淡。
绿萍将要扮演的是一个青年贵族,所以身上的蓝色并不很浅,是如那个没有污染的时代的天空的颜色,绿萍手执蝙蝠(蝙蝠:是在竹骨上只贴一面纸的夏天用的扇因展开后形似蝙蝠而得名),长身玉立,黑发流泻下来,如画中走出的平安时期的翩翩佳公子。
怕换衣服会糊了妆,绿萍是先换衣服再化妆的。闭着眼睛,微微抬头,方便化妆师的动作,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插入手心,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这辈子的第一次登台表演啊……
化妆师将绿萍的眉毛修得更加凌厉,向上斜飞的剑眉,为绿萍柔美的脸蛋添了一分英气,就这么生生将一个花季少女变为少年,加深了眼线并向后拉了些许,使得绿萍的眼部轮廓更深刻和下场,添了几分沧桑,由十七八长成了二十三四的青年,为绿萍鼻两侧打了鼻影,让鼻子更加英挺……总之在化妆师一系列的动作后,绿萍就成了一个二十三、四的平安时代的贵族青年,配上绿萍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神,更是完全看不出原来绿萍娇俏的样子。
绿萍原来的一头青丝,被梳了个髻塞进乌帽子里了。(乌帽子:成人的男性贵族所戴之物,没有身份及文武的区别。)
绿萍向一边看去,是身着小袿的上野美和子,就是社团里那个极具大和抚子气质的美女,同样被抓出来出卖色相的。{shuKeju }
看着上野身上一层套一层的衣服,绿萍顿时庆幸自己身上的是直衣,虽然女扮男装很好看,但也是无奈之举,不知为什么,茶道社从来只有女生,所以只有男性粉丝,男生都是视觉动物,相对无趣的茶艺,更喜欢欣赏歌舞看美女,故而茶艺社的票数总是上不去,这一次,绿萍看看身上华丽的直衣,看来社长是下了血本了。如果自己一个失误……想起社长诡异的微笑,绿萍不自觉地抖了抖。
晚上的冰帝灯火通明。
终于轮到茶道社的节目了,伊藤千曳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台上灯光渐亮,舞台中央侧放着一面屏风,上为一副翠竹图屏风一侧有两位琴师,一人膝上摆着一样式简洁的古琴,闭目似在听着什么,神情安详,另一人用手中绢帕擦拭着手中竹笛,眼神专注,二人均做平安京时代打扮。
屏风另一侧有一身着桃红浅绿镶边小袿的女子,小袿虽不如十二单复杂,但也十分华丽,女子面前整齐地摆着一套茶具,却没有动作,直到……
“莫等春风来,
莫等春花开。
雪间有春草,
携君山里找。”清润的和歌传来,二位琴师抚琴吹笛为其伴奏,一个身影手中蝙蝠有节奏的敲打在左手手心,踱着步从幕后走出,缓步绕过郁郁葱葱的盆栽,一派怡然自得。没有塞进乌帽子的几缕碎发随着他的步子在颊边轻晃,青年生的俊秀,剑眉星目、肤白如玉,嘴角似笑非笑,似是什么都不在意,脊背挺得笔直,带出一番雍容贵气,步伐虽闲适,却不邋遢,自成一派风骨,说不尽的慵懒高贵。
迹部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出来的身影,这是……绿萍……如若不是那熟悉的五官,他怕是也人不出来了吧,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气质可以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思及此,迹部若有所思,这,就是演技吗。随即迹部笑了,果然是他看上的人呢,还算有几分本事,回想起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迹部笑得兴味,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看过她的试卷的,不仅摸底考试,还有期中考和上个月的月考。
其实迹部看到绿萍的卷子只是偶然,那次迹部去老师办公室谈社团的事情的时候,无意中瞟到了成绩单,而她的成绩被老师用大大的红笔圈出,原因无他,只是她的文理科太不平衡了,理科接近满分,文科低分飞过。迹部突然来了兴趣,翻开了摸底考试的卷子,因为数学的卷子放在最上面,迹部首先看到的就是绿萍唯一一处错误,这是在计算的最后一步的简单的加法的错误,错得有些粗心,很是可惜。迹部没了兴趣,也就不再看了,这种错误,下次细心一点也就能满分了吧。
接下来就是那次期中考,迹部给老师送文件时又想起上次那份接近满分的数学试卷,鬼使神差地找出绿萍这次的数学试卷,依然是接近满分的98分,迹部挑了挑眉,翻看,依然是相同的错误,这也太不小心了,完全不知道反省的白痴,迹部皱了皱眉,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迹部见到了那张卷子的主人,她正朝着传出些许声响的小树林走去,她这是要多管闲事?迹部不知怎的,跟了上去。
果然,是那个前几天总是缠着忍足的母猫被后援团的教训了,迹部顿感无趣,这个叫汪绿萍的中国女孩平时就是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这时候怕不是正义感过剩、善良过头就是软弱害怕的地逃走了吧。
虽是这样想着,迹部还是不放过绿萍脸上的任何表情,看着她眼中划过的了然,与看向不断求饶的女孩的失望,然后是她淡然离去的背影。
之后的运动会,她表现得虽然积极,但并不像学校里的那些母猫一样对着他们积极,3000米的时候聪明地站在高处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观看,而不是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拼命往前。还算华丽。
上个月的月考中班级成绩是班里第六名,迹部挑了挑眉,文科成绩上去了,理科的大意失分增多了,这是,平衡?中国的中庸之道?聪明的女孩,若是成绩上升太快怕是会有人不甘吧,但是实力至上的冰帝讲究强者为尊,这个成绩很恰当。
现在,这个女孩精湛的演技再次给了他一个惊喜,真是有趣的女孩啊。
听到声音,女子抬眼望去,见到等待许久的人,眼中闪过惊喜,忙起身在茶房门口跪迎。
在茶室门外有一个水缸,青年用一长柄的水瓢盛水,洗手,然后将水徐徐送入口中漱口,把手中蝙蝠插入后背腰带,从怀中掏出手绢拭干双手,由女子引着自己进了茶室。
千曳星星眼地看着台上的绿萍,真是太帅了,简直就是画中走出的平安京贵公子啊。一旁的忍足,看着绿萍男装的打扮,挑了挑眉,再看千曳闪亮的眼神,无奈。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点茶、煮茶、冲茶、献茶,女子动作行云流水,既有舞蹈般的节奏感和飘逸感,又准确到位。男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轻柔的音乐从屏风后传来,闭目轻嗅茶香,嘴角勾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