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大学-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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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2008年,让人们铭记,是因为那一年中国成功举办了北京奥运会,而我们铭记却是:那一年,我们被提早“踢”出了大学校门。究其原因,当时并不清楚,并且至今依然不知所以。据有人传言是因为圣火传递要经过本校校门,还有的说学校旁的“南水北调”工程要赶在“七一”前竣工,林林总总,都不十分可信。但可信的是,这一年的6月8日,我们背起了行囊,各自扬言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仿佛大学里的一切都在匆忙中远离了我们,甚至还来不及有些许的缅怀……
几次梦回校园,几次翻看那张原本就模糊不清的毕业合影,几次想提笔记录下那段青春岁月,而每当梦醒、看罢、提笔,却总觉得自己的梦得模糊,看的不清,语言苍白而无力……那种滋味犹如加了酱油的可乐,分不清苦辣酸甜……
作者题外话:文章属个人创作,本人力争将续写,体裁为长篇小说!故事情节为主管臆造,所涉人物不实,切莫对号入座!
此外,希望同学们多多支持!给点建议,让我们共同书写昨天的自己!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初来乍到
我从不讳言我的懒惰,以至于没能够通过学习获得“光宗耀祖”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没能够通过学习为实现“当XX学家”的童年梦想铺就道路。不怨天,不尤人,当我背上行囊独自去那所和我一样默默无闻的大学进发时,我并没有丝毫的沮丧。
那是第一次踏上远行的火车,以至于近十个小时的车程,没有让我觉得有些许的乏味。车窗外的景色从山峦起伏到一望无垠,我知道我已逐渐远离了那座留有 “天下第一关”的城市,即将走进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河北省会。无须讳言,我的大学四年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火车站北行50米纪念碑站,乘坐008路车,河北传媒大学站下” ……【入学须知】上写得倒也清楚,可当我按照它的指引真正寻找下来还是颇费了些周折。并不是学校没有安排接站,而是我不知从哪位学长那听来的消息,早到的同学有可能被老班委以重任,现在想来似乎有点可笑,但后来的事实似乎可以“印证”这样的说法。
从纪念碑通往学校的道路似乎很远,当高楼大厦逐渐在视线里消失,眼前出现了玉米、果树、荒滩、村舍、河床、土路……假如我不是一位报到的新生,而是一位享受农家乐的中产阶级,或许我还会有些许的满意,然而我不是。失落、郁闷、迷茫,让人想到退缩,宁可回到那“该死”的高三教室。后来才知道,果真有报到的新生在这段路上折返回去的……
学校的大门还算够得上气派,但是很没有内涵,或者说土的掉渣。“河北传媒大学”六个棕红色的大字嵌门楣上。一对石狮子倒是威武凶猛,只可惜它们只能呆立在大门两侧,没办法移动。我拖着背包在校园里漫无边际的乱转,眼前出现了医院、中学、还有幼儿园,一条宽阔的六车道从眼前贯穿而过,两边整齐的路灯和茂密的法桐。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宿舍哈,难道我又走出来了?”我怀疑自己的判断,“对了,我这是在往哪个方向走哈(毫不夸张,四年——足足四年,我在石家庄转了四年的向)?”
“那是北——你是大一新生吧?”一个貌似老师的人问我。
“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续。”我实话实说。
“哪个专业?”
“新闻学。”
“哦,咱俩一样,我也是学这个专业的,我昨天来的……”他接着用我听不大懂的汉语说了自己一些情况,大概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报道经历,然后要求带我去搬入学手续。我用怀疑的目光那个看着这个有些谢顶,面带褶皱的“男人”,实在无法相信他会是我的同学,并且年龄相仿。将信将疑中,我跟着他走到了第四办公楼的第四层。
手续办的还是比较顺利,我拿着盖满了红章的单据,在“男人”的带领下来到宿舍区。
“大哥,怎么称呼?”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
“甄帅。”在我问了几次以后,才听清楚这两个字,并且记住了我的第一个舍友的名字。
“谢谢啦,帅哥。”我笑着表示感谢。
当领完洗漱用品、被褥、钥匙等等物品,并且拖着行李来到那个日后尤其熟悉而且至今难忘的317宿舍时,我惊呆了:宿舍里有两个人正在组装一架高低床,其余空无一物。
“师傅,这床?”我怯生生的问。
“不是明天报道吗,今天怎么就来了?”其中一个说。
“小伙子别急,我们中午前肯定把你的床给你安装好,晚上不会让你睡地板的。”另一个倒是很和蔼。
“师傅们辛苦啦!”甄帅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跟两位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头对我说,“把东西先放318吧——咱对门。”
放下物品,伸了伸腿脚,顿时感觉的有些轻松,终于感到饿了。
“走!咱先去吃饭。”甄帅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然后你在给家里回个电话,之后我陪你买个自行车去。你也看了,咱们的学校很大,从这里走到校门口,估计得半小时,每天来回走太累。我看见那些老生好像都有自行车……”
印象中甄帅那天似乎说了很多,无非是他早到一天,讲述一天来的见闻;我们似乎也忙乎了整个下午。但是记不清了,但是那天买的那辆二手的自行车倒是至今印象深刻,因为它足足陪了我四年。
石家庄九月的天气,闷热而恼人。屋顶上那个圆头的吊扇来回不停地晃荡着,拼命地在驱赶暑气,却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经过师傅们一天的忙碌,宿舍的床铺总算安装完毕。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困得要死。是夜,我早早入睡,感觉一夜无梦。
“咚咚!”猛烈的敲门声,让我提早醒来,一骨碌翻身下床。
“你好,我是李延。”来人先是自我介绍,“唐山人。”
“徐伟,秦皇岛人。”我按照他的逻辑描述一番。
李延把行李放下,从包里摸索出几个红富士,“老徐,来吃一个!”我接过苹果,用手蹭了蹭就咬了起来,然后帮他收拾起床铺,“你来的算早的,床铺还有的选,你看看住哪合适?”最后他选择了临门的上铺,说那里离吊扇比较近,会凉快些。彼此间话语并不多,或许是不够熟的缘故,加之几年高中“炼狱”生活的锻炼,大多表达能力存在欠缺,尚待恢复。
“哥们,都来了哈?”甄帅不知什么时候窜进来,随意打着招呼,“我叫甄帅,叫我‘帅’哥也成。”
李延用眼扫了一下这个自称“帅哥”的人,流露出的表情似乎很怪异。招呼完,甄就出去了。这时李延才笑着问我:“这个是咱班的?年龄大了点吧!”
我看着李延,也笑了,“恩,咱俩跟他是二班的,宿舍其余没到的是一班的。”我没有区分彼此的意思,当初也没有料想到居住混合宿舍有何不同。
“兄弟,都到了哈!”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推门进来,“班主任来了吗?”
“恩?没有哈!你是?”我们很诧异。
“我——杜彪,”来人说,“刚从这出去的那位是?”
“甄帅,同学,”我说。
“哦,是吗?呵呵——没看出来!”
“别笑了,让人家听见了不好,呵呵。”当看到杜彪的表情我们还是没忍住。
后来陆续报到的是张小林(南方人,个头不高,却很精神)和孔令杰(来自孔子故里,自称圣人的第N代后人)。至此,317的五位好汉算是齐聚一堂。而宿舍门上黏贴的一张名单上还列有另一个名叫张之林的人,但他迟迟未到,直到毕业。后来大家推测说,那个看到008路所经过的破败路段而折返回高中复读的人是否就是他。
开学典礼,似乎必不可少,但现在想来好像也可又可无,因为实在没有在我的脑海里留下多少印记。太阳开始变得恍恍惚惚,不知道是眼睛的问题,还是暖空气造成的假象。地面开始蒸腾起模糊的暑气。大家就在这样的露天环境下煎熬着,更显得台上那厮的声音聒噪。给人的感觉是学校极尽所能的在拖延时间,校长的讲话似乎从混沌初开谈起,唾沫横飞地进行着枯燥无味叙述,以至于整个典礼下来,我们就明白了一点:这个校园很大,学生很多,而且女生比例也很大。
近十二点的时候,典礼终于在稀疏的掌声中结束。并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稀疏的掌声,不是献给台上端坐的各位校领导的,而是再说——“终于结束了!”
“新闻两个班的,今天下午两点半,在A教417教室开班会。”在人群开始败军似的纷纷溃退的时候,甄帅在旁边整了这一嗓子。还好个别人听到了,互相传达起来。
下午两点半,当我、李延、、杜彪、小林和小孔一行五人准时步入A教417教室,台下并没有传来掌声,而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当然,人家没必要把掌声送给我们。虽然事后证明,317宿舍绝对是个优秀的集体——当然,别人未必这么认为。
两点四十分,两点五十分,三点……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讲台,“同学们,稍等一会,班主任马上就到。”不用说,一听那蹩脚的普通话,还有那酷酷的发型,这个人就是甄帅。
“班主任,还蛮和气的嘛!”“老班的岁数蛮大的哈!”“他怎么下来了?”因为没有听懂甄帅到底说了些什么,台下女生开始有议论的了。
有人说千呼万唤什么什么出来,我就不叙述了。但是在三点二十分的时候,一个带着满脸笑容,长相猥琐的四十岁男人出现了。没错——他就是老班。
“同学们好,我叫刘旭。”老班客气地说着话,提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同样猥琐的字,然后继续说,“我把我的手机号念一下,有需要的话,大家可以记一下。137XXXXXXXX,十一位,对不对?我在重复一遍:137XXXXXXXX。”
“好了,下面说个讲两个问题:一,下周一——也就是明天——我们开始军训——希望大家早上午八点准时在二餐附近集合,不知道二餐在哪的,可以互相问问,也可以给我打电话;第二个问题,宣布一个临时任命新闻一班,班长XXX,新闻二班班长刘猛。另外,甄帅同学暂代二班的组织委员。第三个问题——”
“老班,幼儿园毕业了吗?不是两个问题吗?”一个女孩的声音。
猥琐男干咳两声,继续说,“我写了首词,看看哪位同学会谱曲,作为咱们的班歌……”说完,又提起粉笔在黑板上“秀”了一把他那猥琐的书法。
记得有这么两句:我们要作新时代的邹韬奋,我们敢当新世纪的范长江。猥亵男还强调,希望我们将来都成为中国新闻界的“高技”或是“高编”。不知道怎么回事,即便现在听见这两个词,也觉得怪怪的。
起初,我并不知道邹韬奋、范长江是何许人也。我丝毫没有对大师的不敬之意,也怪我学识浅薄。不过在我的印象中,高中历史教材上应该没有涉及,至少不在当年高考大纲之内。令我没想到的是,以后所涉及的课程里,二位先贤于我们结缘颇深,以至于毕业后当我们试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