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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砒霜行动-第96章

小说: 砒霜行动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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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大使向对方点头,示意少安毋躁,转头,从通用语切换到中文:“各位,非常欢迎你们来到安卡拉。大使馆将全程给予同胞们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大使,有什么话请直说。”安治看看那群土耳其格莱帕梅的学者,礼貌地询问大使。 
  “很抱歉各位,贵访问团的行程有变,你们在安卡拉的第一项行程,是去参加一个葬礼。” 
  …… 
  ************** 
  清丄真寺里,章明远教授访问团的几位学者同样是一身黑衣地站在乌压压的人群中间,默默地聆听阿訇的祷告,死者的同性亲人在给遗体洗尸、裹布。 
  家属在一边哀泣,一位老夫人哭的最厉害。 
  人群中也不时有抽泣的声音,声音最响的莫过于两位从异国特地赶来悼念的友人:章明远教授和罗巡教授! 
  因为这两位太过哀泣,以至于不是和他们一起前来的死者的亲朋都很感动加疑惑。一位也在抹眼泪的土耳其女士挨近他们,低声询问。 
  段黎一边擦眼泪一边问罗巡:“这大妈说什么呢?” 
  罗巡哽咽:“她问我们和埃夫伦先生是什么关系?” 
  段黎凝噎:“谁是埃夫伦?” 
  “你哭的那个。” 
  …… :( 。段黎哭的更厉害了。 
  土耳其大妈以为他们听不懂土耳其语,改用磕磕巴巴的英语问:“你们是埃夫伦先生的朋友吗?” 
  围绕在两位教授身边也在哀戚的队友们稍稍与他们拉开距离。 
  段黎抽抽噎噎:“我不认识他。” 
  罗巡满眼泪花地用不带口音的土耳其语回答:“我们不认识他。” 
  大妈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我们钦佩埃夫伦先生为国家为人类作出的贡献,对他的骤然去世非常难过。”罗巡慷慨陈词。 
  “您说的对,他是一位伟大而正直的人。”大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到前面接着哭去了。 
  “你说什么呢?”段黎抽鼻子。 
  “我在说这位埃夫伦先生很伟大,他死了我很难过。” 
  “我也难过,尤其是他作为格莱帕梅总主席在我们来到安卡拉的前一夜去世死因还是因为我们终于来了他高兴到猝死,对此我深表痛不欲生。” 
  罗巡安慰他:“相信我,教授,死了的那个肯定更加痛不欲生。”所以就痛下决心不生了^^ 
  刘静在一边喃喃自语:“这老头不会是被吓死的吧。”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巧,他们刚跟约旦协商好离开的时间通知了土耳其方面,格莱帕梅驻安卡拉总部的总主席埃夫伦同志就猝死了,死因还是兴奋过度?! 
  钟林晔点头:“估计是。难怪来接咱们的人都一身黑西装加墨镜。”就是打算上完机场就进火葬场、接完人就来送人的。“到底什么时候烧啊?”半夜飞机,半夜安检,一大早还得来参加葬礼,他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罗巡拍拍他的肩:“同学,别外行啊,土耳其禁止火葬!你要是想烧他,这里90%的人都会跟你拼命!” 
  安治突然回头:“罗巡,讲重点。” 
  罗巡立刻收眼泪,给同志们普及常识,“这位格莱帕梅总主席是土耳其前文化部长,自从建立了格莱帕梅,这个国家的不成文规定就是文化部长退下来去当格莱帕梅的主席。” 
  庄书礼点头:“难怪连大使都要来。”这会儿肖大使正在前排驻立呢,估计前几排都是达官贵人。 
  刘静注视着庄严肃穆的丧仪,“老庄,我个人认为大使必须来的最主要原因是埃伦夫先生死在了咱们来之前。”这位埃伦夫先生的死怎么看怎么和章明远教授访问团的到来有关系,大使带着他们来就是来表达人道主义慰问的。 
  安治指指前方的演讲台,温和地提醒大家,“他们快讲完了,洗尸裹布后就是入棺。”  
  段黎吐舌头,悄悄拉罗巡:“团长也懂土耳其语?” 
  罗巡的眼泪又要下来了:“应该比我说的溜。” 
  “大爷的。”段黎咋舌,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安治除了会阿拉伯语土耳其语他也会开汽车开轮船开飞机玩电脑玩狙击修潜水艇:( 。声音几不可闻,“还有这妖怪不会的东西吗?”
“有。”回答他的是当事人。 
  “哦……,呃!”章明远教授因悲伤过度,哭晕过去了。 
  罗巡赶紧架住他,一起往后稍,企图脱离安治的视听范围。 
  安大校倒是没有计较他们的不敬,“罗教授,请把章教授交给庄副研究员,你该到前面去向死者致哀了。” 
  罗巡把段黎扔给庄书礼,谄媚地挨近安治,“团长,我刚才就想说了,洗尸的只能是死者的同性亲属,我上去不合适。” 
  “等他裹完布入棺了就更不合适了。”安治拍拍他的背以示鼓励:“你又不是土耳其人,那么守规矩干嘛?” 
  “对阿,”刘静幸灾乐祸,“在国内你都没守过规矩,跑出国你装什么啊?” 
  昏迷不醒的段黎同志靠在庄书礼身上闭着眼否认:“静静,我认为罗巡同志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好同志,他绝对做到了国内国外一样不守规矩!” 
  “别废话了。”何冰催促。再废话那死人不止入棺都可以入土为安了。 
  程浓不催,他直接推。 
  罗巡无奈,终于痛哭失声。 
  “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嗷……” 
  所有的目光都不看前面了,全都看这边,研究究竟是谁和埃夫伦先生关系这么好哭的比人家遗孀哭的还要惨。——罗巡同志闪亮登场! 
  刘静和钟林晔不着痕迹地与该人再次拉开距离。 
  段黎早就闭着眼拖着庄书礼退到人群后面去了。——他的字典里没有义气这个词。 
  罗巡哭的凄惨,独白般的土耳其语悲鸣绕梁三日:“埃夫伦先生,埃夫伦先生,您不厌其烦一次一次邀请我们前来,可是等到我们真的来到土耳其来到安卡拉这片美丽的土地时您却已经也不在,我们甚至没有见到您最后一面。”边哭边喊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蹿。 
  安治严肃地站在原位,以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话语吩咐:“何冰讲师,程浓同志,罗巡教授失态了,请拦住他。” 
  何冰讲师和程浓同志听不懂土耳其语,但是他们应声就敢跟着跑,看上去就是去阻止罗巡的!可惜,等他们追上罗巡教授了,罗教授也已经扑到停放在木板上的尸体身上了,把正准备将尸体抬入棺木的人给吓得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罗教授抚尸痛哭! 
  何冰程浓上前劝解,想把他拉开。无奈罗教授力大无比就是死扒着尸首不放,程浓同志无奈之下只能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何冰讲师则是按住尸体防止罗巡教授用力过猛直接把遗体给抱起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们。 
  最先回神的是肖大使。 
  大使同志不亏是驻一国的大使,立刻上前几步,可还没开口安治已经站在了他旁边,向家属和阿訇解释:“非常抱歉,罗教授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他研究风俗历史,最注重礼法。在中国,”安治的声音低沉几分:“对于长者的死亡,哀泣至血才是真正的悼念与哀悼。” 
  肖大使满面复杂地看着他。 
  安治的语调跟哀痛,“当然,我们知道,这与贵国的习俗不同。”亲自去扶起已经跪在尸前快哭背过气去的人,“罗教授,请节哀。” 
  劝的人自己都快哭了,拉的人眼圈也都是红的。 
  眼泪是有感染力的,本来还吃惊地看着他们忘了哭的亲朋又开始了,埃夫伦老夫人更是,几步跑上来,继中国人之后扑在丈夫尸体上放声大哭。 
  罗巡终于放开了遗体,被何冰程浓扶了下去。——何冰程浓离得近明显看见罗巡同志不是自愿放手而是是被肥胖的埃夫伦夫人给挤下来的◎_◎! 
  大使歉意地向全场点头,又向阿訇和家属各鞠一躬:“非常抱歉,请继续。” 
  仪式继续。 
  再次裹布——布都快被中国人给扒下来了。入棺。钉钉子。 
  安治带着人全部退到了最后,连肖大使都从第一排自觉自愿地站在最后一排了。 
  “你们在干什么?”大使语气还算平稳,紧靠着安治询问。 
  安治没有正面回答,吩咐何冰:“何讲师,别扶了,罗教授站的比你还稳。” 
  何冰立刻松手,把还在啼哭的罗巡甩到一边。——程浓一到人群后面就松手了。——罗巡悲悲切切地站到大使身边继续抹眼泪。 
  钟林晔和刘静站到他们前面,程浓站在安治身边,庄书礼扶着段黎在后面,——段黎一把甩开老庄,从后面贴上何冰:),——把大使、安治还有冰冰同志围在了中间。 
  何冰的声音很低:“没有明显外伤,不排除猝死,不过死亡时间绝对超过24小时。”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土耳其方面说在10小时前埃夫伦因为得知他们的到来而兴奋猝死的说法不成丄立。 
  肖大使略略低头,没有一句废话:“理由!” 
  “尸僵高,尸斑融合成片且呈羊皮纸样斑形,指压尸斑能完全退色。没死24小时以上绝对不可能形成。”顿了顿,看看安治,“不排除猝死,但很可能是一氧化碳、氰化物中毒,因为尸斑是鲜红色的。” 
  所有人都瞪着何冰,段黎哆嗦着缩回老庄怀里。 
  庄书礼愣愣地看着何冰,告诉段黎:“教授,我觉得你现在开始怕他已经太晚了。”自从认识以来就属段黎撩拨何冰的次数多,其他六个人加起来都没他多。好同情哦。 
  段黎当然感觉到了来自庄书礼同志崇高的无产阶级同情,不过这会儿他觉得最该同情人绝对不是自己,因为罗巡正在一边脸色发白拿大使当扶手呢! 
  “我刚才……扑在了那个‘成片呈羊皮纸样’的尸斑上。”呕,好恶心! 
  大使倒是没有阶级思想,扶住罗巡,低声问安治:“你一早就知道?” 
  “猜测!”当然不知道,“就是觉得他死的太巧了!”早不死晚不死真好这时候死? 
  罗巡心地阴暗地问:“大使,他被人暗杀的几率有多少?” 
  大使冷静地摇头:“虽然我也觉得他死的太凑巧,不过肯定不会有人要杀他。” 
  安治点头,“从家属和其他人的言行看,似乎的确是意外死亡。” 
  段黎接口:“我觉得他是煤气中毒了。” 
  大使有点惊奇:“章教授为什么这么肯定?” 
  章教授很深沉:“因为,煤气中毒,是一氧化碳、氰化物意外中毒的最佳途径。”他也许不会验尸不会解剖,但是他会下毒^^。嗯,这样想他是足以抗衡冰冰的,不怕,我不怕! 
  “这些都不是重点。”刘静皱眉,“重点是他的死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对方要说他是因为咱们的到来所以兴奋过度导致猝死的?” 
  钟林晔永远拥护刘静:“一定有什么原因。” 
  大家一阵沉默,想不出原因。 
  程浓突然拉拉安治的袖子:“原因来了。” 
   
  一群长长地送葬队伍走在墓地中,“悲怆”小组走在最后面,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以至于走在他们身边的两位带着随从的高官及一位死者家属的话几次都快说不下去了。 
  格莱帕梅前副主席现代理主席阁下有些焦急地询问:“大使阁下,各位,你们觉得柯克萨尔部长先生的提议怎么样?” 
  柯克萨尔文化部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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