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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砒霜行动-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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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使笑容真挚,适时的发言:“殿下,障碍赛开始了。罗巡教授对骑马毕竟是外行,不过庄研究员好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我们来看看他的表现如何?”
  “好。”王储笑着补充:“如果章教授实在不舒服,可以先回大使馆休息。”
  何冰将王储的话翻译给段黎。
  章教授闻言感动的热泪盈眶,反手抓住何冰的手,结束切脉治疗,“替我谢谢殿下的关怀,我吃了药感觉好多了。”只要何冰别再抓着他的手腕练指力他就能好不少一 一。
  何冰对王储据实相告。
  朱大使再添上一篇话:“殿下还在场,我们怎么可以提前退场,这点礼仪,章教授还是知道的。”
  何冰敬佩大使。这句话摆明了是让王储早点散场大家好各回各家嘛!——罗巡骑着马从王储脑袋上跨跃过去怎么没见您提礼仪啊?!
  王储也很沉的住气,“各位,我们继续观看比赛。”
  每位选手比赛前都先到主看台来向王储殿下致意,庄书礼也不例外,骑着马过来致意。王储照例微笑挥手。
  段黎把庄书礼同志也仔仔细细地了一遍,推开程浓的肩头,趴回何冰身上,小小声地叫唤:“冰冰。”
  冰冰冷然低语:“教授,你别告诉我你又发现庄书礼也长的很帅了。”靠,水性杨花不是褒义词吧。
  “不是。”段黎也有点纳闷,要说庄书礼长得也不比罗巡难看,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他帅就感觉到呆了!“我是想说,老庄怎么不穿燕尾服带个大礼帽了?”庄书礼是一身标准的骑马装,十分简洁。这才是骑马的样子嘛。
  “这是障碍赛,不是盛装舞步,不需要盛装。”长叹,罗巡就是装大劲儿了,以至于一不装穿着马甲和紧身裤就发疯了。所以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那些说什么气质、气势更重要的纯属是放屁,扒了衣服都是衣冠禽兽。——有人例外,安治,他不用扒衣服,穿着衣服他也是个猛兽。
  把战友和领导都腹诽完,何冰同志心里好受了不少,被罗巡和段黎挑起的气逐渐平复,专心观看比赛。
  庄书礼已经到了场地边。一个沙特边裁正抬头在向说什么,外带比划。
  庄书礼骑在马上犹豫了一下,看看场中的主裁。
  主裁没有反应,于是老实巴交的庄书礼上尉下马,牵着马进入场地。
  “吱————!”主裁尖锐的哨声响起。
  段黎吓一跳,“怎么了?”
  “犯规哨?”何冰不太确定,毕竟他只是马术爱好者,别说比,骑得的都不利落。
  安治沉稳地接口:“老庄犯规了。”
  “犯什么规?”三个人异口同声,连程浓都提问了。
  “国际马术比赛规则第241条第2款第一项:比赛一旦开始,除得到裁判组准许外,禁止参赛者徒步进入赛场,否则取消比赛资格。”
  场上主裁开始用英语宣布对庄书礼取消比赛资格的决定,理由与安治相同。倒彩声四起。
  程浓突然开口:“大使,你说没有规则。”朱大使来转达王储希望他们参赛时说过这只是一种增进感情和相互了解的游戏,没有什么规则。
  朱大使没有否认,甚至还提醒同胞:“他还说会给你们跳两匹最温顺的马。”
  =_=!
  罗巡那匹汗血宝马大家已经看到了,庄书礼的那匹虽然还没比,但是瞅着样子比老庄还憨还呆还要正直,怎么看都跟温顺这个词毫无关系。
  “也就是说他们给咱们下了个套?”何冰冷笑。
  “是他们给庄书礼下了个套!”段黎总结。
  从刚才的架势看,肯定是边裁示意老庄下马进场的,但是庄书礼不会阿拉伯语,边裁的手势也不明确,所以选手误解了裁判的意思而犯规被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程浓语气淡淡地道:“刘静替补。”
  段黎何冰同时看安治。——多么伟大的、有先见之明的领导啊!
  段黎断言:“我保证,刘静上场了沙特人得悔青肠子。”庄书礼虽然长的凶恶外带凶险,但却是一个极度遵守规范的人,至少他干不出恐吓惊吓无辜观众这种事。但是8384的人,有罗巡这个前车之鉴,段黎保证,此次“吉纳达里亚”文化艺术节马术比赛开幕一定会成为历届中给人印象最深刻的一届。
  “我同意你的看法。”何冰难得跟段黎站在同一立场上。
  三个人的交谈是开放式的,后面的阿拉伯汉语大叔犹豫是不是要向王储翻译,见几位中国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挨近王储翻译。
  王储殿下也是有城府,听完后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向大使和安治致歉:“各位是客人,裁判们太认真了。”
  罗巡的盛装舞步是他更丢人还是沙特更丢人只有天知道。但是庄书礼被直接罚下场肯定是杀了中国人的威风,与王储一开始的计划相同。
  安治恭敬地回答:“这是应该的,殿下,既然是比赛就应该遵守规则。殿下给了我们替补的特权,刘静教授会上场的。”
  果然,庄书礼下场,把马交到已经换好衣服等在边上的刘静手里。
  障碍赛正式开始!
  
  庄书礼沉重地道:“对不起。”
  刘静接过缰绳,阴笑:“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沙特人民。”上马,瞬间确定三步走战略:先去念经,然后向王储致敬,再然后让大觉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马术!
  罗巡拍着庄书礼肩膀,奚落刘静:“同志,重担又重新落回你的肩膀上了。”
  刘静没理他,甩着缰绳上场,第一步和第二步顺利完成,顺便看到段黎在台上比的那个傻不拉唧的加油的手势。
  拨转马头进场,把边裁当空气,只要有人说阿拉伯语就直接冷冰冰地来一句:Pleas in English speaking!
  沙特人也知道同一个招数不能用两次,直接把他带到起步的地方。
  刘静高高在上的和对方再次确认路线和时速限制,眼角眉梢明明白白透露出的都是不屑,连带□那匹憨直的马都对着同胞直大响鼻。——说什么最崇尚勇士,这种小花招实在令人不耻。
  边裁满脸通红地走开。
  举目,眼前是12个障碍,包括一道双重、一道三重的障碍物,还有三个大小不一的水坑,直径大概2。5到3米左右,障碍物的高低目测1。4至1。7米。一共是15跳,最低限速每分钟300米,最高320米,全程路线长度仅仅800米不到,罚分最少最快完成的人获胜。
  刘静毫不掩饰的撇嘴。真不错,一个城市文化艺术节的马术比赛的规则都赶上国际标准了,完全是拿他们到职业选手来耍!
  主裁哨声响起,刘静驾马冲过去,快速通过起点标志杆,速度相当快,向第一个障碍飚过去,1。5米的高度,连眼睛都没眨手上的动作也没变直接往前冲,胯 下的马也勇敢,没有一般马匹面对障碍的犹疑畏惧,一声长嘶直接纵身就窜了过去,很有点只要骑手不怕摔死它就不怕撞死的精神:)
  刘静用力踩马蹬,整个人像长在马上一样,腰背和马背几乎平行,向下一个障碍飞过去。
  靠,第二个就是双重障。“准备好了吗?”
  “嘶——。”四蹄一蹬,一气跨过两个相距有0。5米的障碍木。
  下一个是个水坑,“千万别湿脚。”
  “嘶——。”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也过去了。
  刘静同志单骑匹马纵横决荡!
  段黎趴在主看台上赞叹:“他要再拿把大刀的话我就以为他是关二爷下凡了。”那个1。4米的障碍,连起跳都免了被那一人一马当绊马索轻松就给跨过去了。
  何冰对刘静的表现也很满意,——有罗巡在前面比着,是个人都能对刘静很满意。“他很专业。”他们是军人,不待见盛装舞步那种娘娘腔的运动,策马纵横跨跃艰险才对脾气。
  ps:罗巡那种疯跑除外:(
  程浓再次盯着马发痴:“马更专业。”罗巡的那匹是宝马,这匹是悍马,悍不畏死!
  段黎缩脖子:“又来了。”看看安治的表情,深恐接下来的旅途他们会全程牵着匹马实打实地翻拍西游记,劝解:“程程,这匹也不行,太二了。”刘静让撞木杆就撞木杆让跳水坑就跳水坑,一点自保精神都没有,违反物种规律啊。
  何冰看程浓没反映,问段黎:“你胆子大了啊。”虽然段黎一直贱兮兮地叫他冰冰,在他的铁拳下也没改过来,但是叫程浓程程倒是从今天开始的。——章教授今天大概真的受到惊吓了。
  段黎向隔壁的安治陪了个猥琐的笑容,“冰冰,人有弱点其他人才能靠近。”程浓同志至今表现出的唯一弱点就是他爱好长头直耳四蹄善跑类哺乳动物—_—!
  安治表情如常地看了程浓一眼,扭头继续观看刘教授跨障!
  已经过了八个了,懂行的都看得出,刘静一分都没被扣。
  何冰很意外:“他会老老实实按照规定比完?”第九个直径3米的水坑也过去了,但是马后踢还是落在了水里。第一次罚分。
  “绝不可能。”段黎的对刘静的人品还是了解的。睚眦必报!
  “可是……”
  可是第十个三重障碍也过去了,第三道上的一根圆木被马前蹄踢了下来。加速窜过一个小弯道,第十一个1。7米高的栅栏被完美跳跃过去,直冲第十二个花坛。也是二话没说,嗷呜一声就过去了,马蹄上还粘着被践踏的花朵。
  场上陆陆续续的响起了掌声,连王储也不得不鼓掌。
  段黎很同情王储殿下:庄书礼是业余的,这一人一马是专业的!
  何冰有点不能相信,“比完了?”
  “没有!”是安治。
  的确没有,因为刘静正在冲向终点杆,只有通过终点标杆成绩才能视为有效。
  冲了过去,离标杆还有五米处直接侧身前伏伸手,紧接着一把拔起标杆,下一刻调转马头向裁判就去了。
  全场震惊!
  “他在干嘛?”这是何冰同志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段黎悲催,“他不是关二爷,他是赵子龙!”手提一杆明晃晃的标枪追赶下意识转身跑路的主裁判大人。——罗巡只是恐吓惊吓,刘静是直接要谋杀!
  全场哗然。
  “大使阁下,”王储终于坐不住了,“这位教授在做什么?”骑着匹他们提供的马把个主裁判撵的满场跑路?!
  大使很从容:“殿下,这个问题应该由安治团长来回答您。”干么问偶,偶什么也不知道。
  “何讲师,”安治召唤:“请向王储解释一下老北京马术比赛的风俗。”
  何冰脸色一僵张口就来:“老北京马术盛行与清乾隆年间,八旗子弟赛马最注重的是赢个彩头,所以终点会放一杆彩旗或是一个彩球,第一个到终点的胜利者拔下彩头,代表胜利。”刘静手里的标杆上有个小红旗,所以勉强可以算彩头!
  “但是他在追赶裁判。”一位格莱帕梅的官员忍不住嚷嚷。——主裁的身影太让人不忍了,再跑个一分钟他就该爬了。末路狂奔啊!
  何冰继续造谣:“拔下的彩头是要敬献给场上的尊长者的,以示敬重。”看一眼王储,“也许我们应该提醒刘教授,殿下才是最尊者,虽然您不在场上而是在看台上。”
  众人的眼前重现罗巡策马飞跃自个儿脑门的情景。
  王储连忙摆手,“原来是这样,我们尊重贵国的习俗。”
  鬼的习俗。
  段黎敬佩地看着何冰,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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