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妖怪-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看它好似人的骨头,其实是化石,我从小就一直拿在手里,既可以当武器也可以当玩意儿,从不离身的!”
“真好,真好。”
桃桃莫名其妙地看着云阳修,不知这个“真好”好从何来,他的语调有些怪异,双眼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看上去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我去准备饭了, 明天继续哦!”
那种由最初的讨厌到后来的慢慢佩服再到后来的崇敬,这就是桃桃的心理变化,她认为云阳修懂得好多,知识好多,人也很随和,不像安陵哥哥那样只会静坐,也不爱说话,就算只有她能看懂唇语,他也只是偶尔下达命令。
云阳修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她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在厨房,桃桃依旧是最闹的一个,手握着那根人骨随意地指挥,厨房的下人们都不敢抬头。
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过一个拿着类似铁锨的中年男人,看着桃桃的小小身影,调侃道:“桃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送饭啊!”
“奶奶个鱼的,是这些做菜的慢!”
“哦?难道不是你贪玩忘记了?”
“什么啊,挖老二,我可是玉樱宫的圣女,怎么会贪玩!”
“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嘛!”
桃桃瞪了挖老二一眼,手中的人骨就挥了出去,挖老二一阵惊呼赶忙跳开,但是厨房地方狭小,挖老二的特长是挖土,对于轻功也只是一二而已。
“嗖”地划过挖老二粗糙的脸颊,一道血痕豁然而出。
挖老二龇牙咧嘴,揉着被划伤的脸:“桃桃,好疼啊!你又这样没轻没重的!”
“哼,叫奶奶,叫桃桃奶奶我就放过你!”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人骨,指着挖老二。
“好好,桃桃奶奶,您放过我行不行!”
桃桃这才顺了顺气,挖老二陪着笑脸,憨厚地走出去。
挖老二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厨房,却“哇”地吐了口鲜血,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门框,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桃桃……你害我?”
“不不,怎么回事?挖老二?”
桃桃快速地跑过去,扶起挖老二,一脸的疑惑,看着挖老二脸颊上被划破的一道血痕,由青到黑,还在向外冒着黑涔涔的鲜血,吓得她一把丢掉拿在手上的骨头。拼命地摇头,小脸一下子吓得惨白。
“不是我……不是我……”
黑气显示在挖老二的脸上,而后竟然蔓延到脖颈,他气若悬浮地看着桃桃,“你……竟然害我?”
“不,不是!我没有!”
“找宫主来……”
桃桃点头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安陵哥哥,安陵哥哥!”
黑夜中,被囚禁的等人都在等着饭菜,但是随着桃桃的一声叫喊,屋内的人都站了起来,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玉樱宫中。
推开玉樱宫的大殿,没有人。
宫主一贯的卧房,没有人!
她第一次这样焦急,健步如飞,只有一个可能,安陵哥哥在樱树下!
夜色撩人,夏风吹过,吹下樱花花瓣,那些花瓣好似有了生命,围绕在安陵瑞的周身,配合着他的一身花衣,别有一番韵味。
“安陵哥哥!安陵哥哥!”
桃桃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挖老二他中毒了,安陵哥哥你快去!”
安陵瑞听后起身飞掠,卷起一层层掉落的樱花花瓣,面具下那张脸不知是何表情。
厨房里的人乱作一团,有的惊呼,有的手忙脚乱,有的甚至尖叫着跑出厨房,安陵瑞先飞身赶来,扶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挖老二,看着面色死灰的他,猛地扒开他的衣襟,黑色已经透过脖颈差一点蔓延到心脏,安陵瑞盘膝而坐,将挖老二撑起来背对着自己,双手化手为掌,拍向挖老二的脊背。
此时桃桃已经赶到,看着安陵瑞从面具下已经渗出点点汗水,于是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安陵瑞的汗珠。
两人的头顶皆冒着缕缕青烟。
在那棵又大又高的白杨树上,此刻的云阳修正坐在桃桃平时坐的位置,无论是被囚禁的那个地方还是厨房,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珍珠和狐狸正在闹别扭,云阳修用小紫扇掩着嘴轻轻地笑,两个人没说过一句话,这无疑是个好时机。
厨房那边,安陵瑞正在费力地给挖老二解毒,若是此时自己在他的背上猛拍一掌,两人定是顷刻间死亡,可是他不能,他要留着挖老二,那个中年人可是挖地道的奇才,日后定能被他所用,造福于他。
想到这里,他不再用扇子掩着嘴轻笑,而是大笑,仰头大笑!
笑容在他清秀的面颊上略显狰狞。
厨房这边灯火通明,在宫主到来之后更是加派了人马,桃桃看着掉落在地的人骨,小脸一直惨白惨白,双手紧紧地握拳。
她明明开始信任他,开始崇敬他,他却这样阴险毒辣,竟然在这上面淬毒,竟然陷她于不仁!
“不行,我要去找他将这笔帐讨回来!”
老龙拦着她,道:“桃桃,你先别去,等宫主下定夺!”
“让开,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讨回来!”
桃桃推开老龙,愤然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安陵瑞终于收掌,调回气息,挖老二猛地吐了一口黑色的血,脸也回复了平常的脸色,迷迷糊糊间仰躺在地上。
“宫主……”老龙在一旁一直候着。
安陵瑞似是很疲倦,微微喘息着,扶着门框站起来,在老龙的手掌心处划了几个字。
“将他带回去休息。”
“宫主,您呢?”
“去找桃桃……”
他的身形已经微晃,刚才帮挖老二解毒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和功力,一时半刻他缓不上来,但是他预感到好似有什么将要到来,一阵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桃桃跑过去,云阳修依旧坐在树上,仰望着星空。
白鞭一甩,将树枝节节扫断,素衣男子几经躲避,在空中飞掠来飞掠去,步伐诡异,轻功之高绝非一般,几下之后,身上连一条痕迹都没有。
“桃桃,故事是一天一个,今天还没过,你怎么就来了?”然后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一收小扇,似笑非笑地道:“难道你今天还想听第二个?”随后向前走了几步,“好,我给你讲第二个,是你们玉樱宫的,《真合道书》横空出世,安陵瑞得到之后,几近成魔,杀人无数,所杀之人就有江南的名家云清。”
桃桃猛然醒悟,云阳修,云清……
“你,你胡说,安陵哥哥才不会随便杀人!”
“我胡说?也许连安陵瑞自己都忘记了啊,当时争夺《真合道书》的有无数,他们约定在一个地点对持有它的主人安陵瑞下手,我的父亲只是个弹琴的小厮,赚一口养家糊口的钱,可惜也被安陵瑞杀了,毫不留情,一刀致命。”他拿着小扇一步一摇,说笑着,仿佛说得是个天大的笑话,“他杀了我爹,我娘听到后本就虚弱的身体一下子吐血,没有钱医治,最后病死在街头,我一个人流浪在外,受尽欺辱,也差点被打死,这一切都是安陵瑞所为!”
“那你为什么要毒害挖老二?”
“为什么?桃桃小姐,这一切都是你定夺的,你砍到谁,谁就会毒发,但能解这毒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安陵瑞。”
第五卷 东汉行壹 第九十九章 往事之伤(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1:20 本章字数:3729
那是一个阴雨朦朦的天气。
几十个人围在一户小户人家门前,前前后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将小户人家包围的一只苍蝇都不得进入。
有的扛着锄头铁锨,有的扛着杀猪的大刀,一个个气势汹涌目眦尽裂,就像看见仇人一般。
为首的大汉扛着铁锨,猛拍了几下门,然后大喝道:“妈的,快开门,快开门!不开门老子就砸了!”
他身后的女人唠唠叨叨地说:“大家都是辛苦钱,都是要养家户口的,别拿我们的血汗钱不当回事儿!”
午后的空气弥漫着残忍的味道,一个个叫嚣的人似乎要把这个小户人家吞没。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门,为首的大汉抡起锄头就要向那家人砸去,只听“吱呀”一声,穿着一身丧服的年轻妇人轻轻推开门,点点娇喘,还微微轻咳几声,然后行礼道:“我们真的没有钱了,真的没有了……”
妇人长的一般,但透着庄重的气质,衣袖有些破烂,眼睛也颇有红肿,好像刚刚哭过没多久。
“能不能容我们些时间?”她苦苦的哀求。
为首的大汉不好说什么,他后面的女人却吵闹了起来,“不行,当初是信任你们家,才将钱借给你们的,如今没有了,是不是你们私吞了!”
“真的没有了,我和子衿现在温饱都成问题,夫君在外弹琴不幸被害,杀者不知,钱也不知下落,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容我们些时间,我还能干苦力,还有子衿也能干活了,日后一定会还上的,求求你们了!”
“什么?你这个病怏怏的身体还能撑几年?活多久都是个问题,子衿还是个小孩子,他又能干什么?不还钱就用你们家的房子抵押!”
这时候从妇人身后窜出来一个小男孩儿,约么七八岁的样子,也是一身丧服,他扑过来用尽全力地推开女人,大吼大叫地说:“不许你说我娘,不允许你说我娘!我娘长命百岁,你才活不了几年呢!”
这孩子伶牙俐齿,女人说不过,拽拽大汉的衣袖,大汉一声喝令:“砸了他们家,看见什么拿什么!”
随后几十个人一拥而上,冲进这小户人家,进屋子对着本就简陋的家具乱砸一气,女人推搡着妇人和孩子,时不时地推一把,就是拦着妇人不让她过去,最后妇人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
“妈的,死了没钱还,还立什么灵位,我呸!”
说着拿起灵牌就要砸去,然后喝令周围的人:“把他的灵堂给我砸了!”
妇人已是泪流满面,爬起来要去接住那灵位,谁料一个女人偷笑地伸出脚,将妇人绊倒,妇人的额头正好磕到桌脚上,鲜血直流。
“子衿,快去,快去保住你爹的灵位!”
“是!”
男孩子拼了全力扑上去,保住大汉的手臂狠咬了一口,大汉呲牙咧嘴的直叫唤,然后向一旁的大柱子撞去,撞了一下,孩子没撒嘴,但是脊背火辣辣的疼,又撞了几下,孩子就是闭着嘴不松口,血腥和泪水混和在嘴里,腥甜苦涩,这孩子就像一个僵死的尸体,无论如何就是不松口。
大汉猛地一甩,手臂“刺啦”一声,孩子叼着那块鲜血淋漓的肉被甩到了墙上,头痛欲裂昏天黑地,但爬起来在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爹!”
“夫君!”
“砰”的一声,木屑横飞,灵牌摔在地上碎成了三四块,大汉叫骂着啐了一口,还在灵位上踩了又踩。
夜幕降临,雨越下越大,甚至是磅礴大雨。
这对母子就被全村人赶了出来,妇人轻咳着,冰冷的手拉着同样冰冷但瘦小的小手,一边走一边哭;石头,土块纷纷砸来。
孩子从没见过今天这样的事情,他爹爹还在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对他们很好,很亲切。他的父亲叫云清,是一个琴师,本来没有什么名气,但久了,就会有很多大户人家或者官宦人家找他弹琴,那些有钱的人都喜好这个,于是名声渐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