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妖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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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尾巴收回去,现在吃到第九十八颗,还差两颗,你说你要不要变成第九十九颗呢?”
啊!狐狸要吃自己的心脏?突然珍珠心头一阵清晰,终于明白老鸨为何说知知小姐的婢女总是没有,原来是被他吃了!吃了人再篡改人类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对于狐狸来说太简单了。
珍珠突然想到,在与狐狸第一次相遇时,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人了”,看来现在就是那很久的以前。
难怪巫师说狐狸罪孽深重!
“反正,也没有人看得见你这尾巴。。。。。。你非要收回去干什么。”
“别人看不见,但是我看得见;就像你,别人不说你像猪,可是你照照镜子。。。。。。”
珍珠立即低喃道:“也不像猪!”
“阿呸!你那是没有自知之明!”
白皙的手指在珍珠脖颈间滑动,芊芊玉手变成利爪,差一点割破珍珠的皮肉。
他“嗤嗤”地笑着,“你说什么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却永远也说不出来呢?”
珍珠一阵战栗,“死人。。。。。。”
“聪明。”他蹲下与珍珠平齐,指尖戳着珍珠胖胖的脸,“所以我要吃了你。”
狐狸那及地的长发有几缕轻轻扫过珍珠的脸颊,带着芳香。利爪在珍珠的脖颈处徘徊,令珍珠浑身颤抖,就像等待被宰的羔羊,而狐狸却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嘴唇,像看着盘中餐一般。
“狐狸,你吃了我以后就没人给你捏腿了!”
“没事,我让老鸨再给我个比你漂亮,比你瘦的。”
“狐狸,你未来会爱上我。”
“爱上你?爱上一只猪?笑话!”
珍珠也知不知道狐狸会不会爱她,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深圳,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狐狸对她很好。
见这招不管用,珍珠双手拽着狐狸的红裙,泪眼汪汪地道:“狐狸,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偷看了,你随便地吃心脏,我不看了!求求你,别吃我。”
而狐狸用尾巴扫扫她的脸颊,低级恶趣味地说:“你觉得可能吗?就像你杀了人,然后对死的那人说‘我以后不会再杀人了’一样。”
狐狸的绿瞳冒着悠悠的绿光,利爪由上而下徘徊,顺着珍珠的脖颈抚摸到珍珠的胸前,心脏的位置,突然,心口“咯噔”一疼,一张脸瞬间退了血色,刚才还耸立的身姿差点就要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狐狸精吸人精气吃人心脏本就是逆天而为,所以要受同样的挖心之痛,割心之苦。
他摇摇欲坠地走到红绸幔帐的秀床上,又大又长的尾巴将珍珠圈在里面,剧烈地喘息声由床幔内发出,听起来好像是在承受着剧烈地疼痛。
珍珠刚要动一动,那缠绕在身的白尾就紧了一紧,从床幔内传出一声喝斥:“你别想跑!”
但是久了,那又大又长的白尾也毫无生气地垂在地上,珍珠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私人,轻轻掀开床幔,狐狸双手用力地抓着红色床单,指节因为用力都变得青紫,他喘着粗气,汗流浃背,身体如痉挛一般抽搐着。
“你。。。。。。你怎么了?”
“你。。。。。。你要喝水吗?”
只听“噔噔噔”地一阵上楼的声音,老鸨敲着门道:“知知啊,下人问尚公子今晚留不留宿?”
珍珠一惊,老鸨要是发现狐狸的秘密这可怎么是好,以狐狸现在的状态恐怕施不了法术,而地上这个男人的死尸还在,岂不是要弄巧成拙?
刚迈出一步,狐狸的手便搭上珍珠的手,眼神的交流,珍珠心领神会。
“妈妈呀,知知小姐和尚公子喝酒呢,尚公子晚上当然留宿了!”
待听见老鸨下楼的声音,珍珠才舒了口气。
“你。。。。。。你哪里痛?”
“不用你管!”
“那你会不会死?”
狐狸滚动一下绿色的眸子,给了珍珠一个大大的白眼,像是攒了力气,许久才道:“趁这个时候,你应该跑啊。”
跑?珍珠心想,我这么艰难才找到你,跑了还上哪找你去!
“不跑不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跑了,你怎么办?”
“收起。。。。。。你那人类的虚伪。。。。。。你这只母猪!”
呃!又恢复毒舌了,看来身体是恢复了!
“你为什么想收起你那条尾巴?”
“我想证明我的强大,能以完全人的形态出现,而不是拖着条尾巴。”
“那你就直接修炼成人不就好了吗!”
“你这只猪,你懂什么!百年修得型,千年修得身,我要想修得人,要九千年,九千年,你这只母猪不知被蒸炸烤煮多少次了!”
呃!又损我!要不是他这般虚弱的模样,珍珠真想用力拽他的尾巴,疼死他!
第二卷 穿越大宋 第二十五章 调皮皇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1:01 本章字数:2910
太阳当空照,天空幽蓝;庭院空无人,宁静寂寥。
这一夜,珍珠睡的是又甜又香,若不是狐狸捻着芳香的发丝清扫她的脸颊,她还不会醒,继续做她的美梦。醒后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了令人干呕的血腥,地上的死尸也不翼而飞,干净光滑;红木桌上放着的香炉缕缕冒着青烟,直上屋顶。
她有问狐狸,死的人哪去了。
而狐狸的回答令珍珠瞠目结舌,狐狸说:“我把他连血带肉全吃了。”
她又问狐狸,那认识他的人怎么办,他的亲人怎么办。
狐狸说:“从此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了,我将那些有他记忆的人全部都消除了记忆,没有人知道这个人,这个人没有存在过,若有,也只有你,昨晚那最后一面。”
这个人明明存在过,而现在却消失了,而且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不再记得他,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存在过,活过,却被狐狸瞬间的抹杀了。也许昨天他的下人还在催他回去,但是今天那个下人只能漫无目的地走回家,不知昨晚来了一趟妓院是为了什么。
她问狐狸:“你怎么不杀我了?”
狐狸却是“嗤嗤”地笑,说:“我缺一个捏腿的丫鬟。”
“你不说,想要丫鬟,再找老鸨要一个就是,比我漂亮,比我瘦的!”
狐狸用纤纤玉指戳着她的额头,“我毕竟是男人,比你好看的女人我就喜欢,喜欢,我就想吃了她们,只有你,这头小色猪,我不想吃。”
珍珠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但是好在保住了一条命。
与此同时,深宫大院内,一个个奴才婢女都慌了手脚,端着的汤碗饭菜是热了又热,一道道佳肴都是上等的好东西,普通人家一辈子也吃不到。
“德昭又开始胡闹了?”
伟岸雄伟的男人赵德秀身着一袭墨绿色的袍子,剑眉微皱,看着地上那是杯盘狼藉,气就不打一处来。
“回大殿下,二殿下今日一早就开始画画,不吃饭也不吃药,一直躲在寝宫中。”回话的是二皇子的贴身婢女,叫春春。
比起二殿下的玲珑剔透,聪明伶俐,这个婢女春春倒是木讷的可以。
“一直躲在寝宫中?哼!是你蠢得可以还是你们一起糊弄我!”他振臂一挥,一红色的朝服被扔到地上,上面被小刀刮得惨不忍睹,可谓是体无完肤。“他今天早上将御史中丞张大人的朝服弄成这个样子,还将他的胡子剪了,弄得他脸面无存又不敢做声,他这简直是胡闹到了极点!”
春春一双大眼无神,听了半天,就蹦出个“哦”字,木讷的实在让人想笑。
而赵德秀却更是怒气暴涨,主人天天调皮胡闹也就罢了,奴婢还不是个机灵的!
赵德秀随春春一同走进寝宫中,四下无人却看床上一团颤悠悠地东西乱动,心想德昭肯定躲在被子里,怕被自己谴责斥骂,心中多少有些疼惜。
“他的药呢?”
春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回大殿下,刚热好。”
赵德秀端着药轻步上前,轻拍着躲在被子下面的德昭,却被德昭突然地跃起而吓了一跳,药碗摔在地上,溅了一地的药水。
赵德昭一身淡黄色的袍子,长发散落在肩,赤着雪白的双脚,欢呼着:“画出眼睛了,画出眼睛了!”
赵德秀细看,原来他哪里是怕斥责躲在被子里,而是在被子里画画,弄得床上满是墨汁,衣衫不整,看似疯疯癫癫的大孩子,其实是顽劣的魔鬼!
“大哥,你来干什么?”
他就是昨日还流落街头充当要饭的阿肉哥哥,回到皇宫沐浴更衣,肤色白皙,俨然已变成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子,虽然二十有七,却更像一个少年。
“春春,快给本殿下拿更多的纸和笔墨,我要都画出来!”
“你先把药喝了。”
赵德昭推开兄长,挤眉弄眼,“本殿下才不喝这种又难喝又没有营养的东西,本殿下要画画!本殿下可是画技精湛,无人能及的画师!”
“你要画什么,吩咐那些奴才来做就好。。。。。。喂!你把鞋子穿上!”
赵德秀只得怒气横生,“春春,快照顾你家主子!”
“二殿下说,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当奴才的只要让他开心,陪他玩闹就好。”
赵德秀看着这一屋子奴才不像奴才,主子不像主子,气得真是七窍生烟,抬起脚就要去追他,只听“砰”的一声,还好他功夫了得,足尖一点,在空中一翻,又稳住了身体。
他刚刚踩到了一个夜壶。
“夜壶怎么放在这?!德昭,你!春春,你把这个扔出去!”
“二殿下喜欢的紧,天天抱着它睡觉,碰都不让别人碰。”春初如实答道。
喜欢夜壶?!还。。。。。。还抱着它睡?
“那我把它扔了!”说着振臂一挥,那夜壶便被甩了出去。
赵德昭正拿着自己的画炫耀兴奋,却看自己心爱的宝贝被大哥扔了出去,心中一紧,身体的动作快于脑袋的思考,拼命地抓住它;他从小体质不好,不会武功,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本来红晕的小脸变得苍白,微微轻咳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大殿下赵德秀愣了片刻,以他这般沉稳的人竟然也被吓住了。
“大哥,你干什么!谁让你扔的?这是本殿下的宝贝,我阿猪妹妹给我的!”
阿猪妹妹?这又是谁啊!
“一个夜壶。。。。。。罢了,你喜欢就随你好了,你摔得疼不疼,摔坏了没有?”
到了晌午,这个二殿下才安静下来,在他面前跪着的是开封最有名的三个画师,一个个名望极高,千金难买他们的一幅画。
“德昭,你想画什么,跟他们说就好。”
坐在座位上乖乖喝汤药的男子看了看他们,前两个都是一身蓝布衫,花白的胡子,干枯褶皱的脸颊;而第三个跪在地上的男子看上去不到而立之年,干净的面孔带着与世无争,道骨仙风的感觉。
“那我说了,我要画一个女人!”
三个画师一同道:“二殿下请描述。”
“胖呼呼的,脸上的肉很多,吃起饭来肉就会一颤一颤的!”
三个画师皱着眉头细想。
“白嫩嫩的,皮肤很好。”
“喜欢吃和睡,一吃饭一睡觉就会露出幸福的容颜。”
“她很憨厚可爱。”
“吃的很多,吃饱了就睡。”
婢女春春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二殿下,那是猪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三位画师都在冥思苦想,这是个怎样的女子,春春姑娘果然不愧是二殿下的婢女,原来二殿下要画母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