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故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潘忌敌Α<父雠伎嫉愀璩N液土占绦染疲性谏撤⑸纤祷啊�
音乐突然激越起来,郑秀文的《眉飞色舞》,我抬眼看去,是傅青和张妤在一起唱。郭佳坐在对面瞪着我,我把她招过来搂在怀里,问她说不高兴?郭佳掐着我的胳膊说,你个贱人。我呵呵地笑,把嘴堵了上去。
傅青说骗子,我们合唱一首吧。我看了郭佳一眼说,好啊。傅青点的是广岛之恋,我和她站在包厢中间唱。刚唱完,郭佳又点了一首知心爱人要我合唱。我抽空扭头看龙刚,他在那咧着大嘴看着傅青笑。
去卫生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傅青,我冲她笑笑,她冷着个脸站在走廊中央拦住我的去路。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撕裂
听赵君讲,他就是在那个圣诞夜,把八班那个女生的肚子弄大的。其时,我应该和傅青还在二叔的馆子里唱歌。虽然在同样的情形之下,我没有犯他那样离谱的错误,但几个月之后还是被牵扯了进去。
那件事情后来闹得满城风雨。女生家长找到学校的时候,把我们慈祥的校长骂得一无是处,把我们美丽的校园说成是罪恶的摇篮,并指出那天晚上我和傅青也在,以此证明学校教导无方,培养出来的坏人不是一个,而是至少是两个。虽然最后弄清楚没我们俩什么事,但鉴于我一贯的不良表现,还是给了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当然,赵君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被开除了。
我当时就明白这件事情对那个女生一生的影响会有多大。基本上说这个人就是废掉了,除非她远离这做小城。人言可畏啊。
赵君虽然被他爸打了一顿笤帚,还是那个吊样。过了两天就跑来跟我说要去邻县的中学上学了,本来他都不想上了,是家里逼着一定要混个高中毕业证。我劝他说去了那边收敛点,混完这剩下的一年半时间。他说他晓得。
傅青在这件事情中也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被老师和同学们非议了挺长一段时间。为避嫌,我们也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接近过。
高三的生活是一种兵荒马乱的日子,很多事情都在这中间改变了。暗恋许久的女生最终爱上了一个我的朋友,无法言语的苦闷和学习的压抑彻底让我沉寂下来。每天行尸走肉般往返于三点一线,心中有一个模糊的渴望。我知道我在等待,等待高考的来临,等待离开这个带给我伤心的地方。
报志愿的时候,傅青曾来找过我。她看到我报的不是东北就是西南抑或西藏等边远地区后十分诧异。我说我在这里生长了18年,厌倦了,想去到很远的地方。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暗恋失败的事,那时候的我很脆弱,很自尊。十八岁的时候,爱情对于我来说就是人生的全部,既然失去了,那就彻底重生吧。
那晚,在KTV的走廊上,傅青拦住我的去路,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也报了云南的学校吗?我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说,总不会是因为我吧?傅青冷笑了一声,没说话。至于吗,我盯着她。
傅青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也越来越红,喘气声逐渐粗了起来,胸脯上下起伏,不知道是酒精发作还是什么。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暗恋吗,就你一个人伤心过吗,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只懂得逃避吗?说完“啪”的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她打晕掉了,愣愣地看着她。回过神来后又气又恼,指着她“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瞪着我,就像黄世仁瞪着杨白劳一样,你什么你,你知道我为了来这边找你费了多少事吗?不就是失恋吗,谁他妈没失过啊,你他妈的至于像个孙子一样跑到两千公里外的地方躲起吗?……说着说着,有一种液体从她的眼睛滑落,似乎是传说中的眼泪。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含笑看着我们,那神情叫一个*!我简直要无地自容了。我拉起她的胳膊说傅青,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咱们回屋说好吗?她甩开我的手,抹了一下眼泪,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你刚到这边就找了一个,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你就那么寂寞难耐吗?……
我听得那个汗啊,旁边听众的眼神已经变成鄙视望着我了。我把她强拉到公众区的沙发上,掏出纸巾帮她把脸上的泪擦干。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还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傅青,只是比以前更让人赏心悦目。少了份青涩,多了份妩媚。
我理了理思绪和情绪,很正经地对她说:傅青,我们以前是同学,也是好朋友,我没想到你是因为我来云南的,对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想我已经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了,但是我已经有郭佳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的确如你所说,我是因为失恋而离开陕西的。但我只是想轻松地生活,不想再和以前的人和事有什么瓜葛。无论这是不是逃避,我只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开心。我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但很多事情是注定了的。
傅青说你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我苦笑一声,你既然知道我当时暗恋的是别人,就该明白我没有灵敏的。傅青又说你觉得我没有那个郭佳好吗?我说论条件,你比她好,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什么谁比谁好的问题。我虽然不是什么多好的鸟,但也明白感情的事应该负责任的。傅青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因为责任才和她在一起?
我头一下大了,傅青,不是这么回事。你要逼我的话,我只能说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们俩不合适。
“哦”,我明白了。傅青站起来,走到包房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郭佳他们都站了起来,看着我们俩。我拦住傅青,说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难受的。龙刚说是啊,有话慢慢说么,何必要走呢。傅青收拾完东西,看了龙刚一眼,又看看其他人说,没事,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我说那我送你回去。傅青说你给我滚,拉开门冲了出去。
火车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傅青,直到第二年暑假回家的火车上。我把包放在行李架上,一屁股坐下来,刚喘了口气,一抬头,看见傅青坐在对面鼓着眼睛瞪着我。我惊喜地说,真巧啊,你也回家?傅青还是那样看着我,不说话。我讪讪一笑,说你别这样,会吓到我的。
傅青突然说,你老婆呢?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郭佳,沉默了一会说她回家了吧。傅青看看我,冷笑了一声,说吵架了?我一笑,没说话。
一路上很是无趣,和傅青偶尔说上两句话,也是冷冷淡淡的。火车总是洞进洞出,黑暗中傅青的眼睛还像以前一样很亮很亮。深夜,傅青躺在座位上睡着了。我从包里拿出外套给她盖上,然后向车厢的尽头走去。
暑期的车厢有些空旷,不像过年回家那样拥挤不堪。三三两两的人东倒西歪躺座位上,还有几个顽强的同志在熬夜打牌。我停在它们旁边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开了。站在抽烟区,我用手指把耳朵堵上又松开,连续几次人才清醒了些。坐了几个小时,我已经出现耳鸣、鼻塞等症状,很难受。
嘴里吐出的烟被车底的风轻易就抽去,看着烟雾在空中的姿态,我发了呆。一根烟很快就燃完了,可是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点上一根。好像害怕什么东西也会像那烟雾一样,被风带走。回到座位上,傅青还在睡,好像换了个姿势。盖在身上的衣服搭在了地上,我轻轻地重新替她盖好。
不知不觉中,我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发亮,看看表,六点多。算算时间,还有20几个小时要走。直起身来,本来盖在傅青身上的衣服滑落下来。我晃晃头,对面的傅青不知去向。抬头看看行李架上她的东西还在,想来是去卫生间洗漱了。
过了一会傅青从走廊那头走来,把毛巾什么的甩到我的面前,说你也去洗洗。我应了一声,拿起东西就去洗。回来的时候,傅青已经把位子移到了隔壁。昨天坐在那的人好像下车了。这位子旁边的窗户可以打开,早晨的风吹来,虽然夹杂了些四川盆地的闷热,却也让人感觉为之一爽。空调车虽然可以调节温度,很多时候却未必能带给人更多的舒服。
傅青在座位上化着妆,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嘴上问,好看吗。我说好看,你不化妆也好看。我问她,说你喝点什么。她说随便。我拿出上车前买的东西,摆到桌子上,说你自己拿吧。然后又取出一本书来看。
傅青拿着镜子在那照,说你帮我把矿泉水打开么。我说哦,拿起瓶水开好盖子递到她面前。她接过来喝了两口又递给我。我拧好瓶盖,把水放在桌子上。又开始看书。傅青把镜子收好,说你在看什么书啊?我把封面抬起来给她看,是古龙的《欢乐英雄》。她噢了一声,我说你“噢”的蛮好听的。她笑笑,说你刚才也“哦”的蛮好听的。
我说你这是回西安啊,还是去白城。她说先在西安待些日子,过久再回白城转转。慢慢的两个人话就多了起来,只是我们都刻意回避了两个人以前接触的情节。中午吃了点东西,傅青说她想睡会。我说好,你睡吧,我白天睡不着,我看会书。
傅青看着我说,你坐过来,我靠着你睡。我迟疑了一下,拿着书坐到她旁边。她把脚伸直了搭在对面的座位上,头靠在我肩膀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她抬起头说你怎么全是骨头?我苦笑一下,说没办法,吃不胖。她又把头靠上去,闭上了眼睛。
我就保持着一个姿势,左手搭在座背上,右手拿着书,一动也不敢动。窗外的风吹动傅青的头发,拂过我的脸庞,有些痒。大概是由于地心引力的缘故,傅青的头慢慢的向下滑落。无奈之下,我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让她倒在怀里,左手搂住她的肩膀,然后又慢慢立起身来。
怀里的傅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子颤抖了一下。
随后的20多个小时里,我和傅青大多数时间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她总是睡不够,除了偶尔起来吃点东西喝点水或者去去卫生间,我们就一直这样依偎着。
回家
一路上,我一直有种幻觉:我在和自己最亲密的人一起回家。我感觉得到傅青的体温,甚至她的呼吸。在低头看向她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紧紧地抱住怀里的这个人,而不是现在的轻搂。我同时在想,这是因为我喜欢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需要有一个人相持的“安全感”而无论这个人是谁呢。
火车快到站的时候,我和傅青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一起下车,一起走过地下隧道,一起站在出站口的人潮中看着对方。
良久,我扭头看了看周围,对傅青说,你来白城的时候,记得找我玩。我请你吃饭。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
看着傅青上了出租车,我转身走向有去白城班车的客运站。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床上睡午觉,被我叫醒后看着我脸灿烂如花的脸颇发了会呆。妈妈说你不是说不回来么?我抱着她说想你了么呵呵。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人全身心放松,看什么都是明亮的。县城没有多少改观,依旧那样破烂。但感觉大家的消费水平似乎提高了。我每日被旧日老友拉去喝茶、打牌、唱歌,有时候看着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