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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愀嫒说牧伎嘤眯模U獾胤降目驮雌涫凳窍嗟笨晒鄣模笱褪且蝗撼员チ顺抛诺娜禾澹卤ゾ退�*,这么庞大的群体有男有女,发生点暧昧的事在所难免,安全措施没有做好的话就容易发生意外,意外发生了就只能上医院求助了。
许如告诉我说报到要去B区503,我于是有风尘仆仆的赶了过去,到了之后那负责的老师一看我的专业,很不负责的告诉我说我应该北区报到,我问北区在哪,他倒是很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说在北边。我说远吗?他说不远。
我出了校门才知道这是南区,我于是拦了辆出租车说要去职业学院北区,问司机多少钱,司机爽快地说:“十块。”我妈叫教我,在陌生的情况下,不论对方提的是多少钱都要砍价,并且最好砍的狠一点,我心想十块钱已经很低了,在狠砍一下就成义务劳动了,我体恤劳动人民,砍了一小刀说:“八块吧。”司机再次很爽快地和我成交。我心想,还是北方人豪爽啊!南区的门口是一段下坡路,出租车司机只是一松刹车,车就缓缓下行,到了坡的尽头我赫然见到L城职业学院几个大字,这就是南区了,果然很近啊!司机看着我得意地笑,我愤愤不平,付完钱,拖着沉重的行囊进了学院。
八 110的哥们
我被分到110宿舍,这数字让人联想到了人民警察,在未来的日子里,有一次我的舍友黄健和人干架,他让一个哥们回宿舍搬救兵是这么说的:“去110叫人!”那些对手以为黄健报警,立马鸟兽散了。
我领了宿舍的钥匙,物业阿姨让我把东西放下后回去领被褥水壶之类的生活用品,开始我以为那些东西是免费发放的,看了学费单才发现被扣了三百五钱。我到了宿舍看到门是锁着的,开了门我被吓了一跳,里面竟然一家伙全身赤膊穿着条裤衩在伏案写作。我过去和他打了招呼,他看了我一会有点爱理不理的感觉,缓缓地才回了句你好,我心想完了,这三年要和这么个木头同宿舍,真是悲哀啊!那写作的男生叫马岱岩,是我的室友兼同班同学,我是宿舍里第四个来的,马岱岩说其他两个人去军训了,他昨天军训时脚扭了,请假在宿舍待着。
我在桌子上拿了瓶洗发水到洗浴间洗了头,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反正不是马岱岩的,我对这家伙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懒得欠他人情。我洗完头正用毛巾擦着,门开了,两个男生说说笑笑的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看到我,高瘦的男生笑着说:“嘿,哥们,新来的啊?”我说是啊,矮胖的也凑过来说:“哥们哪的啊?”我说是福建的,他们俩一块惊讶道:“这么远啊”
通过和他们的闲聊,我知道了包括马岱岩在内,这三个人都是山东土著,高瘦的叫陈斌,矮胖的叫陈习志远。我对陈习志远的名字很有兴趣,觉得像日本名字,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老拿这事开刷他,说他肯定是日本人或者和日本人有瓜葛,理由是他除了名字有东洋味道外,他的身材也接近日本相扑手,每当这时候,陈习志远总是一脸的愤怒和不满,有一次他为了捍卫自己的是中国人的事实,竟跑到车棚里拆了一辆别人的日本进口自行车的后轮,此后,我们再也不敢怀疑陈习志远的国籍血统。事实证明,名字与众不同的确有好处的,比如每次看排名表时,陈习志远总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所在地。
我从物业那边领导被褥物品,陈斌帮我铺了床铺,陈习志远同学在厕所抽烟,而马岱岩依旧在那雷打不动的写作,后来知道他是在给远方的对象写思念信。我上厕所的时候,志远同学可能是觉得一个人抽烟太闷,问我抽烟吗?我本想说不抽的,但想一下厕所里的味道的确不好闻就接过他递来的烟。
在火车上上个厕所艰辛的跟领救济粮似的,厕所门口永远站着长长的队伍,想上厕所都望人却步。四十多个小时里就小解了一次,大条一直没能解决,因为怕喝太多水要频繁上厕所我连水的喝的少,憋了一肚字干火,大便干硬,我在厕所蹲了大半天,特别难受,出来时脚都软了。
由于这个学校福建学生录取的晚,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军训了五天了,下午的时候我去找我们班的辅导员,辅导员说军训的迷彩服已经没有了,而教官死活都不同意我便装军训,说是影响了整体的一致性和美观性,于是我破例被允许不用参加军训,交军训迷彩服的五十块钱学校承诺还给我,但最后这事无果而终。听说我不用军训,宿舍里的三个人羡慕的不行,他们天天风吹日晒饱受煎熬,军训结束后都俨然非洲土著。
晚上我们在宿舍里谈论高考,陈斌和陈习志远都是复读生,他们是二本的分数,但因为志愿没报好被刷下来,“都复读了一年了,在不想读高五了,上个专科也好,还少交一年学费呢”他们俩都一致这么安慰自己。总结完过去我们又展望了未来,三个人踌躇满志,要在学校里建树一番。我们滔滔不绝讨论的过程中,马岱岩同学却置身话题之外,拿着手机跟远在南京的对象窃窃私语,没完没了,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才不舍地放下电话睡觉去。
宿舍还有两个人没来,我们很期待他们早点出现,陈斌说那俩个要是女的就好,陈习志远说怎么可能呢,陈斌说怎么不可能了,祝英台不就女扮男装上的学,陈习志远说那不一样,陈斌又说怎么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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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无聊的问题两个人探讨了大半夜,最后谁也不同意谁的观点,东扯西诌牵强附会,害得我一宿没睡好。
九 搓一顿
那两个姗姗来迟的室友,第二天相差五个小时来的,一个叫刘宁,一个叫黄健,分别来自新疆和东北吉林。刘宁长得黑瘦黑瘦的,个子挺高,乍一看像博尔特,黑得走在黑夜里可以隐身。我听黄健自我介绍时咋一听怎么觉得这名字如此熟悉,那感觉恍若隔世若隐若现,我很努力的想回忆着这名字我在哪听过,想得半死终于有所眉目,他妈的,原来是一个口香糖的牌子。黄健也抽烟,上来就给我敬烟,我说我不抽的,但他显得很肯定说,我看得出来你是抽烟的人。我感到惊讶,会不会抽烟居然也能看出来!
我以前也抽烟,但不上瘾,偶而心血来潮的抽一支。和林雪交往的时候她对烟味特别敏感,极力反对我抽烟,所以抽烟这事我和林雪交往后就远离了,并且一放一年多,渐渐的就忘了,上次被甩了后我强装郁闷,买了一包烟想要颓废一下,结果抽了两口就被呛得不行,剩下的烟全便宜了别人。
我很给面子的接过黄健递来的烟,刘宁则宁死不接。黄健给我点上火,我深情地吸了一口,为了表示自己老道,我不懂装懂地说:“这烟口感真不错”说着又深情地再吸了一口。黄健诧异地看着我,说:“这烟好吗?我一块五一包外面买的。”我尴尬之极,真想揍自己一顿。
陈斌他们三个回来后,我建议宿舍六个人出去吃个团圆饭,一来为了促进了解增进友谊,二来就是大家改善一下伙食痛吃一顿,学校食堂的饭菜我只吃了一天,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糟糕印象,我都担心在这里吃三年,回家时我的父老乡亲们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我们在学生街的“搓一顿”饭馆聚餐,第一次在一块吃饭大家都不客气,猛吃海喝的——不吃就是白痴,每人三十块钱呢!尤其是黄健,此人有着东北人所特有的一切特征,豪爽和海量,饭桌上极其勇猛,啤酒一杯又一杯,接二连三的干,我们都看着心疼。刘宁一看就是好孩子,除了吃饭就是吃菜了,只是开桌时大家强制的要集体干杯和结束时首尾呼应的干一杯外,他就没动过酒杯。陈习志远肚子鼓容量大,也是个海量,看着黄健喝也不甘示弱,狂喝了六瓶。我和陈斌酒量差不多,喝了两瓶就再也喝不动了,马岱岩有爱挑食的毛病,而且都尽挑肉吃,彻底的食肉动物。那天晚上我们喝得学校差点回不去了,陈习志远和黄健比高下,不自量力喝高了,吐了人家饭馆一地秽物,还是被我们抬着回去的,因为他超标的体重,中途我们换了好几次手轮着抬。
黄健和刘宁也因为好我同样的原因享受了和我同样的待遇,大学生活的初体验我们在宿舍天天晚睡晚起,然后去网吧上网度日,这样颓废的生活持续了十天,后来我时常想,我们的不严谨是否是因为这次懈怠而留下的后遗症呢?
十 领月饼选班干
军训结束后学习又给学生放了三天假休息,第四天又刚好是中秋节,于是假期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多了一天。中秋的前天早晨,我们接到班长的通知,说早上要去班里集合领月饼,我们都很兴奋,大学的管理就是人性,佳节还发月饼,不似高中,简直就是魔鬼式教育。高中时虽然国家已经明令通知说不补课了,但学校还是根据自己的意愿,*民意逆天而行偷偷摸摸的给我们补课,而且是强制性的,不补课就不给报考,我记得高三寒假我们一共才放了七天假,年没过完,许多压岁钱来不及收就被告知开学了。而且补课还并非免费的,一个月交两百块钱呢。
这是我第一次去班里,临行前黄健还精心打扮了一番自己,他说想在同学们心目中留下美好的一面,为他日追求姑娘做铺垫。教学楼的通道错综复杂的跟盘丝洞似的,我们六个人转悠了半天还是不知路在何方,陈斌给班长打了个电话,班长问我们在哪,“不知道,我们迷路了。”陈斌沮丧地说。“那你看看你们是在那个区?”电话那头说。“不知道哪个去区啊!”陈斌悲哀道。“晕,这也不知道啊,你们看看旁边教室门上贴这的门牌号。”
我们举目望去,果然门上贴着E402“我们在E402呢”陈斌说“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们”
我们到达班里时教室已经人头挤挤了,我们六个人走到最后面的地方找了了椅子坐下,结果这一坐就是半天,这是个公办学校,办事效率很很多国家机关如出一辙。我们等了半天,等的饥肠辘辘肝肠寸断海枯石烂,理想的月饼还没有出现,除了班上的同学,一个人也没来过。
班长也觉得无聊,于是提议说把班干部给选举了,大家都没意见。班长是军训时辅导员任命的,为了表示*,班长还是说了班长可以从新选,有想当的可以参加选举。大学班级里的干部还真是多,选举完了后我粗粗算了一下竟有三十多个职务,而我们班级一共才四十三个人。选举的结果,班长还是众望所归的继续当班长,我们宿舍陈斌荣任体委,马岱岩当了英语课代表,陈习志远则不幸当上了劳动委员。说陈习志远不幸是这样的,志远同学的初衷是当负学习委员的,他吩咐我们说当班长问学习委员的谁想当的时候,你们就起哄说陈习志远想当,然后志远同学就沉默地表示默认,这会给人一种很大腕的感觉。然而不幸的是我们听错了,当班长说道劳动委员谁想当的时候,我们起哄说陈习志远,此时的陈习志远迫于形象问题没敢说不,结果全班只有一个人想当劳动委员,那就是志远同学,最终他以绝对性优势走马上任。答案出来后志远同学一脸愁容,我们都安慰他说:“都是委员,一样的。”我和黄健还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