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随波逐流 >

第20章

随波逐流-第20章

小说: 随波逐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校里的学生很多喜欢看武侠言情的,咱这边也缺乏书店,咱们可以去进一些来卖,上次我在我在美食街看到一个老头在卖书,盗版的,价格都是定价的二折卖的,实惠,质量也挺好,他给我留了号,说有什么想要的书可以找他卖,他什么书都有。”我接着说。

  “卖书,行吗?”刘宁表示怀疑。

  “书这行我们比较了解,什么现在流行什么书,咱们有着优势,随时都能够调研,而且他那的书也的确是不错,我们可以和他多进一点,这样也可以压一压价格。”我说。

  “嗯,我觉得这行,咱们这些人也是比较喜欢看书的,卖书也可以增长的点见识。”黄健说。

  我们宿舍的人还真的都嗜书如命,比如马岱岩,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他却对言情小说爱不释手,为此我们都很不解。陈习志远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天塌下来也不管不愁,但此人却有一个很正经的喜好,他对古代那些著作如痴如醉,像正经点的《诗经》《离骚》《左传》《吕氏春秋》或者带肉色的《*》《*》他都烂熟于心,最近他睡觉之余正拿着一本《资治通鉴》看得津津有味。刘宁喜欢西方诗文,尤其对雪莱崇拜不已,有一次陈习志远拿来他的一本《解放了的普罗米休斯》垫屁股,结果两人闹的很不欢。陈斌看书涉及的领域没有陈习志远那么广,但二人有个相似的就是喜欢看黄书,他的床头上也攒了不少那一类的书籍,没事就和陈习志远两个人交流学习心得,积累了丰富的理论知识却苦于没有实践的机会,对于女朋友尚雯雯那种自私的想法,他敢怒不敢言,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我和黄健喜欢看文学类的东西,偶尔也看点八卦杂志什么的,因为兴趣相投的原因我们两人的关系也是比较好的。

  答案一锤定音,我们决定进军书市,专卖各类盗版图书。我们一人交了两百块钱算是入股费,以一千两百元为原始资金,我们的伟大事业就此拉开帷幕。

  在我们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公司,虽然它并没有注册,虽然它只是个买盗版书的,但还是最好的。大家热情高涨的要给我们的公司取个正式的名字,在众多候选的名字中,我们决定用“学无止境”这个有点累赘的名字,因为它象征着我们的求知没有止境,我们的事业没有止境,我们的友谊没有止境。

  还是因为正式,我们还无厘头的给每个人安排了职务。陈斌先前推销过东西,在我们当中虽然不是德最高,但望最重,他勉为其难被我们任命为CEO;刘宁这人比较靠谱,于是我们决定让他当出纳员,黄健成了我们的项目主管,这完全是因为他身高马大的原因,说白了,那就是个搬运工,什么粗活累活,他全揽了;陈习志远<资治通鉴>看通了,我们把他当作秘书安排在陈斌身边,陈斌一脸的委屈,说别人的秘书都女的到他这怎么就成了男秘书了,说什么也要换一个,当然他的抗议声无效的。我当上了经理,主要负责的就是联系货物,出去外面跑业务打广告之类的,马岱岩什么职务也没有,成了闲杂人等,我们看不惯有人失业,经过研讨,我们让他当上了副经理,听着牛叉,但干的全是打杂跑腿的活。

  我打电话联系了那老头,最后我们以每本书价格为书面标价的一点五折和他进了八百块钱的书,各类都有,文学小说八卦杂志,还有教学教育的辅导丛书,应有尽有,不应有的也有。我们借了门口扫大街大妈的三轮脚踏车从校门口拉回来那堆书,陈斌踩着车在前面走,我们紧跟其后,大家心情愉快,洒下一路欢笑。

  所以事情都尘埃落定后我们几个人有出去饭馆公款吃喝了一顿——想想*是怎么滋生的,我算是明白了。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憧憬了一番美好未来,想像着自己成为了大款的样子,我们幸福的睡不着觉。

  不管如何,我们至少不是无所事事了。

四十二 被现实摆了一道
我们决定把书的价格定在每本书的三折到四折,这样看来也不贵,我们对半赚,前景一片繁花似锦。

  我们在学院一街摆上了摊叫卖,哥们几个是撒开了嗓门的喊,但看书的人不少,买书的没几个,一个星期下来业绩寥寥。

  “这么下来可不成,六个人一天赚个三十块钱还不够咱喝水的呢!”

  “我觉得也是,太没前途了。”

  “得想想办法,不能让计划这么流产了,这样干下去咱们几辈子都出不了头。”

  “有道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事在人为嘛,好好想想会有办法的,再说天无绝人之路。”

  “首先咱们要分析问题的原因,我觉得咱们六个人看一个摊子就很不妥的,有点儿浪费资源的感觉,如果咱们六个人摆三个摊的话收入就会多三倍了,所以我建议咱们两个人看一个摊,分头行动分散投资,这样的效率肯定高。”

  我说完这番话得到他们的一致肯定,掌声排山倒海经久不息。

  “行啊,不愧是南方来的,有经济头脑。”

  “分析的有理有据入木三分。”

  “有才!”

  这是他们对我的赞赏。

  我们的工作进行了再分配,我们都说是公司看分店了。陈斌和陈习志远还在学院一街摆,我和黄健还有刘宁和马岱岩四个人分两组到市区里去摆摊。

  我和黄健在美食街摆,这地方是市区最为繁华的商业区,熙来攘往的各色各样的人,经常能看到一个体形硕大的暴发户身边搂着个娇小玲珑的二奶招摇过市,这是我们看不惯的,据说学院里有不少女学生就自甘堕落地被包养着。虽然我们鄙视这种人,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美食街上也是小偷们的乐土,他们聚集在这个地方肆无忌惮的小偷小摸,一个早上的时间我就听到不少人被偷了钱包或者手机之类的事,后来我也亲眼看到了小偷行窃的一幕,在此描述一下。

  小偷顾名思义我们知道他们总是悄无声息的来的你的身旁,轻轻的他来了,正如他轻轻的走了,挥挥衣袖,带走了你的钱包。我见那小偷一副贼眉鼠目的样子,但见他悄悄挨近一位正在看首饰的女性,然后再一旁徘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伺机下手。那女性看首饰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小偷则趁着人多拥挤的有利条件迅速地出手,他手里拿着一把有二十厘米的夹子,他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女性的单肩包里夹出一个黑色皮夹,动作娴熟连贯,一气呵成,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出人群,消失在人海。自始至终小偷的泰然自若,镇定的跟泰山似的。那女性千挑万挑终于看中了一条链子,当她打开包要付账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钱包不翼而飞了。而那小偷早已逃之夭夭了。

  友情提示,当你上街的时候,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你应该时刻警惕着你的钱财物品,在热闹的人流中行走别放松了自己,因为你的东西很可能会在一片混乱过后莫名的不见了。

  好像扯远了。

  我和黄健在美食街上站了大半天,生意惨淡,这条街的繁华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倒是对面一个小青年摆的书摊时不时有人光顾,我们看他交易时鬼鬼祟祟的从箱底里拿出了书,后来才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挂羊头卖狗肉,摊上摆了几本中外文学名著,而箱子里全都是黄色书刊。

  到了傍晚,街上的人明显的少了,我和黄健正打算着收摊,这时旁边的几个买烤地瓜的摊主忽然惊慌失措的收东西,推着行当一溜烟的跑了。后面的几个摊主也仓促的跑了,我和黄健感到费解,当谜团还没解开的时候,我们面前出现了几个手上戴着袖章的爷们,于是所有的答案变得很明了:城管来了。

  那些人不由分说地把我们的书全部没收了,还训了我们一顿,对面那小青年也始料未及被当场抓到,由于他销售不健康读物,因此还被罚了款。

  我们灰头土脸的回到宿舍,刘宁和马岱岩遭遇了我们一样的灾难,所有的投资血本无归。其他人都感到很沮丧,我和黄健开导说万事开头难,事业的起步都这么艰辛的,并且我们建议再从新投资,但显然他们已经失去信心了,任凭我们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就这样,我们轰轰烈烈的创业计划历时两个星期宣告破产,剩下的一些幸免遇难的书,我们在宿舍里建立个图书角,算是奠基我们流产掉的第一次,也为我们的阅读提供方便。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当我们满腔激情想开辟一番天地时,现实狠狠摆了我们一道,把我们整的一脸的狼藉,也许我们还有未来,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我们还很失败。 。 想看书来

四十三 和夏晓雨好上了
一连好几天我们心情都跟着天气一样,阴霾的一片。冬天是个沉睡的季节,而春天,理所当然这是个睡眼朦胧的季节,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陈斌不同意,他的理解,春天是个发春的季节。他在我们宿舍晚上的半夜谈时提出了这么个有创意的见解,得到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称赞。

  春天是个懵懂的季节,春天是个绚丽的季节,春天,是个有故事的季节。

  学校的旁边开了家药店,店主好像叫刘福春,因而起名叫“刘福*店”每次我们走过哪里,陈斌都会用高亢的声音朗读道:“刘福,*店。”我们一群人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年轻的时候我们总喜欢这么嚣张跋扈,轻狂不羁。

  而春天里春运是让我很费解的事,为什么到了快春节的时候,车票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我想到了一个词,叫趁火打劫,中国人传统,春节回家相聚是每个地方的习俗,这时候正是人口流动交通运输高峰的时候,但运输部门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交通的拥挤,而是怎么提高运输价格。我没有私家车,又出门在外,常要坐车,因此深受其害,高额的人民币支出让我这么个市井小民难免有点心理不平衡,在这牢骚了几句,权当娱乐,希望有关部们看到了也别和我较真。

  春天里鸡飞狗跳的不止是运输价格而已。那天我去理发,理完后去付账,那位妆画得可以去演女鬼的收银员收了我二十块钱,我非常的不解,这地方理发我是常客,价格我一清二楚,十块钱雷打不动的价格。

  为了避免出现错误,我询问了那女鬼,女鬼道:“你好先生,我们现在是春理期间,理发一律收二十块。”

  我当时就哑然了,世界上居然有春理这么回事,但套用一下春运的逻辑,这似乎这理由也冠冕堂皇,我没再多说什么,出了理发店我去帮陈习志远买感冒药,结帐时我心惊胆颤,怕那收银员也和我来一个:“先生你好,我们现在是买*期间,价格贵一点。”

  幸运的是,这事并没有发生。

  春天里,陈习志远越发的寂寞,天天在宿舍里叫嚣着要找个姑娘私了,这让我们更深信不疑陈斌的论断,并给陈习志远的这个举动作了个很专业的术语归纳:求偶行为。

  陈习志远的姑娘没有出现,我的姑娘却如约而来,我是相信缘分的,我相信一切在冥冥之中都有了定数,来了,我们都躲不了。

  我的姑娘正是夏晓雨,这其中有一段故事。

  学校里突然之间兴起来一股放风筝的热潮,阳春三月微风和旬,只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