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神的黑白羽翼 >

第32章

爱神的黑白羽翼-第32章

小说: 爱神的黑白羽翼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你方唱罢我又来,在众人的惊叹连连中,瓶子一个接着一个被喝干,摔倒得遍地都是。    
    嘉夜洗完澡,静静地盘腿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手边的手机。    
    好像在冥冥之中又听到铃声响起,看到一闪亮起的屏幕上他大言不惭的:    
    刚看到一个爆好笑的笑话,第一个发给你……    
    嘴角勾起一抹恬静的笑。


《爱神的黑白羽翼》 永不交叉的平行线两个人的视线(3)

    风扬……    
    这将是永远留存在她记忆深处的一个名字。    
    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烦恼和不可思议的勇气的名字。    
    窗外,雨还在继续,但是已经很小很小,它所洗去的一切都会沿着纵横交错的伤口流进汪洋大海。    
    明天,一定会是个雨过天晴的好日子。    
    要说再见了,这是她向他告别的最后仪式。    
    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最后一条短消息,她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却没有眼泪。    
    手指轻轻地放到确定键上。    
    “再见了,风扬……再见。”    
    删除——    
    确定。    
    “妈的!你小子喝得太多了!!”    
    “该死的你说什么?!我明明……呕!!”    
    “呜哇!我的大少爷!麻烦你不要吐在我身上啊!!”    
    他恶劣地咧嘴笑着,闷闷地嚷了一声,“骗你的啦……”    
    “你他妈还有精力哄我?!”彪悍的大汉气得想要给他一锭子!    
    “我真的好想吐……”他挣脱开那人的肩膀,虚弱地靠在电线杆上,几次变换姿势辗转反侧。    
    大汉远远地看着他,叹了口气,“想吐就吐出来啊。”    
    眉头又不知在什么时候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可该死的我吐不出来!”他的声音由强转弱,不肖一会儿,整个人已经蜷缩下去,抱着身子难过地蹲在路边,“我怎么都吐不出来……”    
    十五    
    “呜哇!怎么办?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啊,那些数学公式我还一点都没弄明白呢!”小蔓趴在课桌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嘉夜你懂不懂啊,好好给我补习一下嘛!”    
    “呵呵,数学的话还是免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数学成绩和你差不多烂的。”嘉夜的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说到数学,那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啊。    
    “对了!”小蔓突然撑起来,“你可以让会长帮你补习一下,然后再来教我呀!”    
    “呃?”嘉夜愣住。    
    小蔓扑过来抓住她的手,“拜托了嘛!还有一个星期了!要是这次不及格我会被老爸骂死的!”    
    “这样啊……”嘉夜为难地笑了笑,“那我试试看吧,不过你先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说不定他很忙,根本没空呢。”    
    “好啊!”小蔓拽着她的手臂用力摇,“会长一定会帮你的!”    
    下午的社团活动嘉夜只好翘掉死K数学了。    
    不知不觉已经立秋,天气微凉。她穿上了薄薄的白色毛衣,怀里抱满复习资料来到安静的林子里,找了张干净的石桌石凳坐下来。    
    如果可以自己弄懂,还是不要去找杜谦永了吧。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女朋友,但基本上除了下午放学和晚上打工以后,她都不会去麻烦他。    
    如今她肩负了两个人及格的重任,只好加倍辛苦了。    
    习题做到头疼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埋怨,“什么烂题嘛,根本做不出来!”    
    偶尔抬头望一眼静谧凉爽的风景,会觉得惬意非常。    
    日子又恢复了宁静。她过回两点一线的生活,是个每天拼命打工,时而为学业操心的普通女高中生。隔三差五的还会有人找她的碴,大到把她的课桌划花,小到在她做清洁的时候扔一地的垃圾,在背后嘀嘀咕咕那更是经常的事。今天中午在食堂她还被人故意绊倒,打好的饭摔了一地,然后她就站起来,把对方的饭盒也使劲掷在地上。但是她会做到这个分上,是因为对方实在欺人太甚。一般来说她会尽量克制自己,有了上次打架的教训,即使她不为自己考虑,也得考虑到别人,如果她又惹出什么事来,杜谦永就必须再帮她善后。总之,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老爱惹事生非的女孩。    
    “嘉夜。”    
    她闻声回头,来的人竟然是林镜,白色的衬衫外是黑色的西装校服,清爽干净,长而柔顺的头发依旧轻盈地束在脑后,被微风拂起,柔美翻飞地降落在他的衣领和耳畔,眉翼有着沁人心脾的浅浅笑意。现在看见他,嘉夜已经可以心平气和了,尽管当时的憧憬和希冀依然萦绕在心,她却明了那些都已成了“可爱的过去”。    
    “你一个人在这里复习?”林镜走过来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嗯,教室里太闹了。”嘉夜点头,又问,“学长也没有参加社团活动?”    
    “啊,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想一个人独处。”    
    “那我岂不是打扰到学长了?”    
    “怎么会?你忘了你才是先来的人?”    
    林镜永远是这么随和如水,嘉夜不由真心羡慕起那个他将会全心去爱的女孩。    
    “是数学习题啊。”林镜低头瞥了一眼桌上摊开的试卷和参考书。    
    “啊,是我最怕的科目,我是数学白痴呢。”嘉夜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为什么不找杜谦永帮你补习一下?”    
    “我想,还是尽量不要去麻烦他。”    
    林镜不置可否地笑起来,低头拿过几张试卷,开口问,“你什么地方不懂?”    
    “咦?”    
    “反正我现在也是闲着,可以稍微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看到林镜如此温柔的笑脸,嘉夜的心里荡起阵阵涟漪,“谢谢。”    
    她从来没有见过比眼前的人更耐心更细致的男生,他似乎永远都不会发脾气,眉宇间似乎永远波澜不惊。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能够直达人心。原本那么艰涩难懂,地中海讲了半天她都晕乎乎的题目,经过林镜嗓音的洗涤,一下子变得简单易懂,条理分明。    
    在他的指导下,她豁然开朗地完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题目,对比答案后,不由有点沾沾自喜。    
    “学长真的可以去当老师呢。”


《爱神的黑白羽翼》 永不交叉的平行线两个人的视线(4)

    林镜在一旁看了良久才说,“其实杜谦永比我讲得好。”    
    嘉夜不解地抬眼看他。为什么突然说到杜谦永?    
    “我始终觉得,嘉夜你似乎在躲避杜谦永。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谨慎地问。    
    “躲避?”她愕然地张着嘴,一时不知该怎么作答。沉默了半晌才喃喃地开口,“其实,应该是我不了解他。他有那么多女友,对于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多余的人吧。”还有更重要的,看见他,总会让她无可救药地联想起另一个人……    
    “关于谦永身边的女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在外人眼里看来,一次交这么多女友或许是太不正经,但其实他却有自己很认真的想法。对于他来说,恋爱是不存在的。”    
    恋爱是不存在的?为何这么说?嘉夜大惑不解地看着林镜,“我不是很明白。”    
    “那些话不是我应该说的了,”林镜微笑着起身,“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如果他肯告诉你的话。”    
    那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和他是好友的杜谦永,在外人眼里,永远是那么让人琢磨不透。只有他勉强懂他,或许是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相似的缘故。他们都是不自由的人,但是杜谦永比他更不自由。那个少年似乎背负得太重,却被剥夺得太多。只可惜他对杜谦永的了解,始终也只谈得上勉强,因为杜谦永总是在稍微敞开心扉后又马上刻意拉开距离。如果他不能成为倾听那个人述说心事的知己,最起码他希望嘉夜可以。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也许真的可以改变些什么。    
    望着林镜离去的背影,嘉夜发了一会儿呆。    
    杜谦永一个人来到音乐社团外的走廊,从里面传出曼妙的提琴声。他趴在阳台上静静地望着下面的风景,想起与那个女孩的邂逅,便是在这间大得空旷的音乐教室。在那种情形下遇见,她会以为他是个不正经的学长吧。其实他从不会主动吻谁,他只是读得懂那些微妙的暗示,也很少吝啬一个吻,毕竟,接吻和约会一样,是恋爱必须的调味品,不是吗?起码他是很认真地在恋爱的。    
    静心地等待着,却没能如愿等到那个女孩的声音。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迷恋上那个女孩的歌声,她的声音有一种宽慰人心的力量,以及,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第一次听见她的歌声,是在孤儿院。夏夜里的那首胧月夜,明明是那么美丽动听,传到他耳里却只剩下撕心裂肺的难受。他原以为那首歌已经随着那个吟唱它的人去到另一个世界,他原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有人唱起它,所以第一次听见嘉夜清唱这首歌的时候,他才会觉得那么震惊。    
    后来,他曾几次无意间路过音乐社团,听到在林镜的伴奏下那不饰雕琢的歌声,有几分熟悉,也有几分陌生,他一直试图掩埋在内心深处的回忆被她空灵的歌声牵绊而出,却没有他料想的血腥和惨痛,而是沁着淡淡的忧伤和怀恋。他忽然想到,被美丽唤醒的,必然也是美丽的东西。    
    闭上眼睛,迎面吹来的风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额头。    
    “永,你发烧了啊!”    
    “嗯……头,有一点点晕。”    
    “躺进被窝里,我去给你拿药。”    
    “不要!我睡一下就会好的。”    
    “什么话……”    
    “真的!你别走好吗?给我唱那首胧月夜,我保证一会儿就会好起来!“    
    那是他生平头一次这么撒娇,但那应该不算什么罪过吧,比起谦远那家伙的没病装病,他只是想趁自己还没有睡着的时候听她为他一个人唱首歌而已。    
    结果那首胧月夜,他还是听到一半就昏睡过去了,到现在,他都觉得后悔。    
    “谦永?”林镜走过来,诧异地看着趴在阳台上出神的杜谦永。    
    社团活动结束的铃声突兀地响起,杜谦永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教室里面正在收捡乐器的学生,“嘉夜,今天没有来吗?”    
    “她在备战考试,我刚在鬼林遇见她。”林镜走过来与杜谦永并肩站着,瞥见身旁的人俊美桀骜的侧脸,他不由打趣地想,能让我们英俊倜傥的会长大人望穿秋水,嘉夜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呢。    
    “对了,她的数学好像有点糟,刚才还向我问过题,有空你可以帮帮她。”    
    “她又没有问过我,难道要我主动去问她?”杜谦永难得地面露不悦,“就这样吧,镜,我先回去了。”他兀自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另外,不用告诉她我来这里找过她。”    
    林镜点了下头。    
    “喂喂!手脚快点,社团活动已经完了!”    
    “在这里补一刀!快!”    
    高二一班的教室里,三个女生围在嘉夜的课桌前七手八脚地又剪又扯。刺啦刺啦一声又一声,黑色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