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天的女朋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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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一阵发麻。
「拜托你了,光树。」赤司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被拜托了……还、还被叫了後面的名字……降旗脑海中一片空白。
对了,今天赤司是他的女朋友,即使再怎麽胆小,也不想在女朋友面前丢脸。降旗咬著唇,将心中满溢的惊恐与不安暂且抛到脑後,
汗湿的右手紧紧握著手电筒,左手牵著赤司,往阴暗的长廊深处走去。
雪白的墙壁上血迹斑斑,远方不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总觉得随时会有什麽可怕的东西跳出来。降旗屏著气息,
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然而身旁的赤司却毫无任何害怕或畏惧的神情,甚至很有兴趣似地观察著墙上的血痕与地上零零碎碎像是毛发一般的东西。
降旗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立刻顿住了步伐,
近乎慌乱的用手电筒照著前方的走廊转角。不过片刻,一个穿著血迹斑斑护士服的女人迎面而来,降旗瞧见对方脸孔的同时,惊恐得双脚发软。
护士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是在眼口鼻的部位有几个大小相应的黑孔,而且肉色的脸孔形状像是被打烂又重新塑形一般,极端扭曲,完全不像是人类。虽然很明白那一定是工作人员假扮的,但仍然很可怕啊!
降旗僵在原地,
手指下意识一松,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一旁的情侣已经尖叫著从一旁的逃脱门离开了。
「光树?」
耳边彷佛传来了赤司的声音,然而注视著慢慢朝他走来的可怖护士,降旗只觉得四肢发软无法动弹,彷佛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与理智,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最终失去了所有的光线般地视野一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降旗回过神来,有种像是在做梦的虚浮感。身体轻飘飘的,同时有种被稳固支撑著的安稳感觉,又有些像浮在半空中一般……半空中?
他瞪大了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躯体确实是浮在半空中的。
「赤赤赤赤赤司?!」
「你醒了啊。」
「这是怎麽一回事——」降旗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声音。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那并非错觉,现在的他竟然被赤司打横抱著,用被世人称为「公主抱」的姿势前进;虽然两人身高相近,
但单论身材的话自己的体重应该比对方来得重,然而抱著他的赤司却像往常一样的从容,甚至没有任何勉强的模样。
终於想明白自己绝对是暂时失去了意识,所以才被抱起来的降旗一手捂住脸,
感到无地自容的同时也欲哭无泪。好丢脸……好想死……总之谁来杀了他吧!
「被我抱著,你很不满?」赤司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是!」降旗赶紧否认。
「那为什麽露出这种表情。」
「只是,
觉得自己很丢脸……」降旗已经没有馀力掩饰低落的情绪,
语调也显得有气无力,「明明只是鬼屋,我也是男人,却被吓成这个样子,而且是在赤司君面前……」
在这个人的面前如此失态,非常难堪,也非常丢脸。啊啊,为什麽我这麽没用……降旗羞愧地想道。
「无论是谁,都会有害怕的东西。」赤司淡淡地道。
即使只是这样的言语,听起来也隐约像是安慰一般,降旗感激地抬起脸,
正想道谢时,才发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妙。以现在的姿势而言,他的脸距离赤司很近,虽然并没有近到只剩几公分距离的那种程度,
但也相距不远,彷佛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一般,身体接触的部份也非常温暖,有种让人留恋的感觉。
降旗忽然感到有点尴尬,
面红耳赤地嗫嚅道:「那个,
赤司君,可以先放我下来吗?」
赤司没说什麽便微微弯腰松开了手,直到双脚重新踏到地面以後,降旗才注意到这里是鬼屋外头,阳光灿烂,跟鬼屋里头的阴森诡谲完全成反比。意识到自己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地方,降旗心中大大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
「赤司君是从逃脱门出来的?」
「不,
是从出口出来的。」
出口。这麽说来,赤司是抱著他一路走完整个鬼屋後才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他被女装的赤司公主抱了。降旗心中一阵窘迫,
脸上愈发灼烫。然而,过了片刻,他便毅然决定把这些事情都抛到脑後。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再多想也没有任何助益,不如不要想了。
「那个,谢谢你,赤司君。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回过神来,
降旗也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连忙向对方道谢。虽然被穿著水手服的赤司公主抱非常困窘,但受到帮助的确实是自己,他心中当然是感激对方的。
「不客气。」赤司微微颔首,甚至笑了一下。
对方的异色瞳直直地望著他,一时之间,降旗有点说不出话来,傻傻地望著对方。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赤司眉清目秀,可是他真的没想到那张脸上装饰著笑容的时候,
会这麽的……这麽的……好看。
「你在发什麽呆。」
「赤司君很好看……」
啊啊,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麽,赤司君明明是男人啊……降旗心中这麽想著,但却没有半分要收回那句话的想法。
「好看到让你忘了性别?」
对方平淡的一句话像是冷水当头泼了过来,降旗一悚,这次是真的清醒过来了,有点困惑,又有些茫然,半晌过後,
才手足无措地试图解释:「不是,
那个、我……」
「不用说了。」
「咦?」降旗微愕。
「就算穿著女装,假扮你的女朋友,也希望你不要忘了……我跟你一样是男人。」赤司的神情很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份。
「我知道!」降旗下意识地反驳,没发现自己的音量比平常还要大,「我一开始就知道赤司君是男人,
但是,即使是男人,我也觉得赤司君很好看……」
赤司的眉毛不明显地皱了一下,「你是同性恋?」
降旗脸上像是染上了颜料一般,倏地泛起明显的红潮,心中一片慌乱,举止局促,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用乾涩的嗓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
「那种事无所谓,如果是误会,那麽我向你道歉。继续刚才的话题,
无论是谁都会有害怕的东西,这点是理所当然的。」赤司神情从容,
若无其事,好像对先前谈论的话题完全不在意,「不过,人必须尝试克服自己的弱点,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欸?」
「所以,我们再去一次鬼屋。」
「咦——?!」
降旗眼前一黑,只差一点就真的要哭出来了。
(待续)
作家的话:
之後会贴番外ww
即使是冷CP但还是好萌orz
'黑子的篮球''降赤' 仅仅一天的女朋友(下)
发文时间: 11/6 2012
※降旗光树 X 赤司征十郎
※部份背景设定捏造
※OOC严重
※女装的赤司
以上如果OK↓
3。
最後一次从鬼屋出来以後,降旗的脸色已经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地步。被赤司强迫著一连去了三次鬼屋,降旗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把一生份的恐惧都集中在今天用完了,光是从鬼屋走出来就已经用尽了他最後的体力,最终便成了整个人虚软地瘫坐在路边长椅上的情景。
就算再怎麽迟钝,降旗也已经意识到赤司是故意拉他进鬼屋的,奇妙的是,每当他被鬼屋里面的恐怖场景吓到发出叫声或者强忍著惧怕时,对方脸上总会露出了很难形容的表情,说不出到底是满足还是愉快,
或者两者都有。
也许赤司根本就是个虐待狂,所以才会像这样以别人的痛苦为乐。降旗想著,虚脱地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庞;幸好在三次过後,赤司总算是满意了,两人走出鬼屋之後,赤司便吩咐他在这里等著,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起来,
赤司对他的称呼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变成「光树」了……至今为止,除了家人以外,
几乎没有人这麽称呼过自己,
心里不免感到有些新奇。
降旗想起了过去的情景,
赤司似乎也不是对每个人都直呼名字,是有在挑选对象的,印象中他只对帝光时期及後来洛山的队友们这麽称呼;虽然知道自己被直呼名字大概仅是出於赤司一时的心血来潮,然而不知道为什麽,降旗心中却隐隐为此感到高兴,彷佛有种自己也被那个人承认了的错觉。
一年前,因应前辈们的要求而接下主将一职之後,
降旗一直非常惶恐。自己做得够好了吗?这样的努力足够吗?这些问题从来不会有人回答他,毕竟他已经是主将,不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不自信,但他心中对自己作为主将是否称职这件事其实是抱持著疑惑的。
在带领诚凛拿下全国冠军以後,更加不需要由别人给予肯定,
因为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然而,赤司毕竟是不一样的,从降旗还坐在板凳上当替补球员时,赤司早已率领球队驰骋於球场之上,
缔造了辉煌的纪录;同样作为控球後卫与社团主将,
赤司一直是大多数人仰望的目标,
对降旗来说,被那个人承认,
某种程度而言甚至比拿到全国冠军本身都来得重要。
思绪杂沓之际,降旗忽然注意到赤司从远方缓缓走过来,赶紧坐直了身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已经都落入了对方的视线中,降旗甚至注意到赤司因为他仓促的举止不明显地弯了下唇角。
「这个给你。」
「谢谢。」
对方递来一杯果汁,
微凉但又不会过份冰冷。原来让自己在这里等著,赤司其实是去替他买了饮料,莫非对方意外地是个体贴的人?降旗有点诧异地这麽想著。
不过,
仔细想想,对方长年作为主将,需要照顾人的时候肯定不会少,记忆里似乎听黑子说过,赤司虽然是个严格的人,但实际上表现出来的性格却不是真的那麽冷酷,
反而很会照顾旁人,虽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然而现在看来,
自己似乎也成了他照料的对象了。
「光树。」
「什、什麽事。」虽然知道这仅仅是称呼罢了,但骤然听到对方的呼唤,降旗心中还是微微一紧。
「你的胆子很小呢。」
「咦?」
「刚才在鬼屋的时候,
你明明可以不必那麽害怕,那些都是假的。」
「心里知道跟实际体验毕竟是两回事嘛……就算是赤司君也肯定有的吧,害怕的东西什麽的。」被这麽一说,降旗有点不甘心的嘟囔。
确实,
赤司说的是正确的,他也很清楚那些所谓的鬼只不过是工作人员扮演的,并非真实,但是当下面对面时,心中的恐惧还是压倒了理智。
「说得也是,或许有吧。」意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