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瞳,不要忧伤-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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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景美,乖,不哭,我马上来找你,我来救你,乖。”我尽量安抚自己和景美的情绪,那是怎样一种打击,让一向勇敢的景美那么无助。我左手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没有知觉。“怎么?你过来看看你的朋友吧。”“地址!”我脑海里已经不断在翻滚景美悲伤的表情,心狠狠地疼。“我发短信给你,希望你可以尽快过来,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还想跟她亲密接触呢。哈哈~只准你自己过来,不要耍花样啊,小妹妹~”“畜生!”对方已经挂机,留我茫然地跌坐在景美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小瞳,怎么了?你别哭啊,景美她在哪呢?”短信传来,我看过以后马上丢下手机,头也不回得往外跑,顾不得给莫希解释,只知道,我最亲爱的景美,她在受伤,她需要我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爱情的时差,我总是不能把握好。
看到招待所门口站着的男生,我走过去,疯了一样问他:“景美呢?你们把景美怎样了?带我去找她!快!”他沉默着不说话,示意我跟他走,他是他们派来“接”我的。随他一直走到一间角落的房间,他敲门,里面有动静,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男人开了门,“哟,这么快就来了,还真是姐妹情深呢。进!”我看到景美衣衫不整地抱着小腿蹲在床边,头发凌乱,一直喃念着:“小瞳,来救我啊,快来救我...”“景美!是我,我是瞳,我来救你了。”我扑到她身边,景美抬头见是我,头埋进我颈窝,哭得更厉害。“不要怕,乖,我在这儿呢。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我转头,狠狠瞪着房里的三个男人。“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就是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嘛,装什么纯情,爷告诉你,爷今天就是来看看你到底多骚!你姐们哪够爷几个玩儿啊~”染着黄毛的男人嘻皮笑脸地对我说着不堪的话,我拼命忍着,以为他羞辱完能让我带景美离开。景美突然放开我站起来,冲到说话的男人面前抽了他一个大耳光!“景美!”我看到她表情无比坚毅,恨恨地说:“谁都不能这么说小瞳!”黄毛一把将景美推倒在床上,邪恶的嘴脸:“看你这样子是还没跟哥儿几个玩好!你们先教训那个什么瞳,这个不听话的让我好好管治管治。”“行了你,快点把上官瞳解决了就好,我可不想惹太多事出来。要不是替你妹出气,我从来就不沾这种事儿!”黄毛的同伙儿不耐烦,把景美困在床上,但并没打算伤害她。我迎上黄毛的眼睛:“你们找我来到底为什么?”“小姑娘很有种嘛,敢直接问爷,行,爷就让你死得明白些!你是跟那个瞿也走得很近吧?”“小也是我朋友。”“哟吼,‘小也’,叫得很亲热啊,爷不跟你废话,爷就是让你离瞿也远点!你说,瞿也会要让爷玩过的女人吗?”黄毛走近我,捉住我的手臂按到墙上,“爷给你来点刺激的。”我挣扎着不让他肮脏的嘴脸靠近,景美嘶喊起来,要他们放了我,我看到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淌下来,好想在这一刻死掉好了,闭上眼,看不到龌龊的男人。“戴远!你他妈疯了啊?!”睁眼,黄毛已经倒地,黄毛的两个同伙儿撕打起来,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迅速拉过呆滞在床上的景美跑掉。
终于逃出魔爪的我和景美相拥而泣,瑟瑟发抖,如恶梦初醒一般。听到有人呼喊我的名,循声,是瞿也,身后跟着莫希。瞿也奔过来,紧紧地抱住我,不言语。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我终于定下心。“瞳,你没事,真好。”后来,他说了这一句,眼里满是疼惜。莫希突然转脸定定地看着我们,是我不认识的表情,我却没有精神斟酌。一行人平安回到我们学校,我和莫希带景美去医务室。医生说景美只是受了惊,没有大碍,我看到莫希眼里和我同样的疑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私下问景美,那帮恶徒有没有...看她呆滞的神情,终于不忍心。她平安就好,她在我身边就好。
晚上,接到瞿也的电话,问我景美的情况。“她已经睡了,看起来好很多。我跟阿姨说她在我家住,学校那边暂时请了假。”“瞳,如果出事的人是你,我想我一定会疯掉。不要再吓我了。”瞿也认真地说,“我真怕我今天会来晚,见不到完好的你。”我有些哽咽,捂着话筒,不知道说什么好。大概是宿舍开始查人了,瞿也说了声晚安,挂掉电话。我久久地握着发出忙音的话筒,道不出晚安。又是一个无眠夜,原因,不明。静静地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纪井宣送给我的画册,思绪紊乱。爱情的时差,我总是不能把握好。
又一次昏迷
景美的精神意料之外恢复很快,住了两天便回学校上课。我没有问她那件事,我想那帮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却伤害了景美。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她,但我觉得已经有必要去找她说清楚。周末,我去了沈澈的学校,约她在校门口见。十二月的第三天,很冷,我裹紧了大衣,靠着理工大学门口的墙,等着沈澈。她晚了几分钟,满脸鄙夷地看我:“找我什么事?”“是不是你找人骗走景美的?”我开门见山问她。沈澈也不慌张:“是我,怎么了?你这是来找我报复啊?”“为什么?你把景美牵扯进来是什么意思?”“怪她交友不慎喽。没错,我想整的人是你,因为你夺走了瞿也!你运气好,我怎么做都伤害不了你,对你朋友残忍一点,总能让你难过吧?上官瞳,你跟我抢男人,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沈澈,你这样做,瞿也就会回到你身边吗?”沈澈恨恨地瞪我:“如果没有你,我和瞿也会一直在一起。就是你这个害人精,不要脸!害死你哥哥,纪井宣不要你了,你又来抢走瞿也!上官瞳,你就粘着瞿也好了,我看你还能好过多久!”沈澈骂咧完自顾自离开。我凝视她背影,像是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都说对了,是不是?是我害死上官醒的,是我,过错都在我。是我让瞿也难过的,景美也是我害的,连纪井宣也离开我了。为什么我还要死死揪住他不放?!为什么还期盼再次见到纪井宣?应该放手了,虽然很不舍,恩。不能再依赖瞿也的保护,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朋友。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意识也渐渐模糊,我却觉得轻松,不用再想那么多。那么多让我难过的事。
醒来时,看到妈妈伏在病床边,攥着我的右手。头好疼,我挣扎着坐起来,惊动了妈妈。“小瞳!小瞳,你可醒了,吓死妈了!”妈妈竟然高兴地盈了眼泪!摁过呼叫键,大夫和护士齐刷刷跑来。这阵势让我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呆呆地听他们指示做动作。这次纪伯伯没有来。“戚女士,您能去我办公室聊一下么?”听到大夫这话,我和妈妈的表情都变得凝重。“好,胡大夫,能麻烦您叫纪大夫一起吗?我马上过去。”“行。”大夫看我一眼,不露神色出了病房。妈妈安慰我没事,嘱咐护士一番,随大夫出去。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藏进被窝,掉下了眼泪。我真没用,总是在最难忍的时候选择昏迷,好像离开旋涡,远远地躲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回到原点。
所幸,妈妈回到病房的时候,是微笑的。“小瞳,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妈,胡大夫找你什么事?”我努力从妈妈的脸上搜索不自然的表情,紧张地等待那个可能的答案。“小瞳,妈妈现在得回去上班,你知道因为你我请了一天假了。乖,不要乱想。明天我叫秘书来接你回家...”妈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安排好一切回了公司。我昏沉地躺下,盯着天花板,一夜没有合眼。阳光扑满病房的时候,我看到瞿也坐在椅子上打盹儿,起身,给他披上毯子。原来他熟睡的时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我挪到窗台,看着远方金色的天,幻化成那个人的模样,心轻轻颤抖,纪井宣,早安。“瞳。”瞿也从背后按着我肩膀。“你醒啦?”我转头冲他微笑。“恩,我来接你回家。”原本想要问瞿也怎么妈妈的秘书没来,看到他已经帮我整理了东西,恍悟,于是没有开口。他的心意,我开始越来越清楚地接收,却还没准备好如何回应,这个男生,是从我记事起就熟知的瞿也,是在我每个艰难时刻伴我左右的瞿也,所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远离。
回到家,接到莫希的电话,告知我明天要考社会基础科,也就是一些翻译的资料知识,叫我做好准备。挂掉电话,随手翻阅纪井宣的画册,以前都没有仔细看过,怕触动我的某根神经。那个人,已经住进我心里,长出了枝桠。是一个素描本子,扉页却是鲜艳的水彩 。 想看书来
整理心情
我回到平静的生活,不再写没有地址寄的信,纪井宣的名字变成禁语。一切,仿似上官醒离开以后的日子。压抑的静。我跟爸爸说不想去澳洲,因为假期打算参加英语专业6级的培训,爸爸让我随自己的喜好,但眼里有明显的疑虑。我并不是那么好学的孩子。不过家长只是会想也许我发现了比去澳洲更好玩的事。这样也好,我不要谁再为我担心。哪怕是亲近如父母,还有小也。我必须疏离小也,身边的人总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我连累。真的不想小也因为我受到任何不公的待遇,或者,因为我和他的关系让我喜欢的女孩子受到伤害。那些都是我再也担负不起的东西。想要自己不再那么累,不再有牵绊。简单地生活,简单地微笑。
周一的考试,我答得不是很好,准备不足。莫希来找我的时候,我刚出考场,头脑还不清醒。“小瞳,下午的校际篮球联赛你去看吗?瞿也打前锋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莫希特别留意小也,向我打听小也的事,看他的每一场篮球赛,甚至小也参加的法律系的辩论赛她也去凑热闹。我摇摇头,“我待会儿就回家。”“你怎么啦,小瞳?身体不舒服?”“没有,考得不怎么好。而且,我不喜欢看男生打篮球。”我对莫希撒了谎,准备离开。“喔,那我找别人一起去好了。你路上注意哦~拜拜~”莫希宛尔,轻轻从我身边擦过,淡淡的樱桃香。我拢了拢头发,微笑看她背影,呼出白的气。莫希的快乐是随时可以散发出的气息,让我羡慕。“瞳。”回头,看到瞿也,穿一套NIKE的黑色金边运动服,挎着球袋向我走来。“刚考完试?”他微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恩。你呢?”我避开他的眼睛问道。“刚上完大堂课,枯燥的法律条例。现在回寝室换球衣,下午有篮球联赛。”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来看吗?”“不了,我现在回家,复习。刚才的那门考得不怎么好。”我回答,眼睛低垂,目光锁定在他的球袋,不敢移动。“喔。”他应声,听不出情绪。两人突然都失了语言,站了一会儿,我终忍不住,对上他的眼:“先走了。拜~”没等瞿也开口,我已经转身。他没叫住我,是冷风送来一声“拜拜~”。听起来散碎。聪明如小也,已经明白我的意思。而我,即使留恋他的温柔,也不能回头。狠心是唯一良药。
那天的球赛,据莫希讲非常无聊,因为队长瞿也的缺席。没人知道原因。尽管莫希再三问我,我只当它是一则娱乐新闻,不作评论。逼迫自己不去想小也的心情,残忍地把他当作和我无关的人。我知道,哪怕一秒,想起他的微笑,我的武装就会崩溃。我能做的,只是缩进自己的壳,远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