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弃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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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底下群臣,看的自然都静默一片,满眼都闪着贪婪和精彩。
安染夜轻嘬了一口汉白玉杯中的醇酒,狭长的凤眼只盯着身穿绿裙的玉芙看,眸低是一一片缱倦缠绵,可不是怎的,看着时间久了,玉芙的脸就慢慢的变成了苏妙戈的容,穿着那飘仙的绿裙在温泉水上跳着冰舞。
有着袅袅雾气的衬托,就显得更美了!
安染夜看呆了,嘴角的笑意翘得深高,直到音乐戛然而止,安染夜才回过神来。
那苏妙戈的容又重新变成了玉芙的貌。
安染夜轻蹙了下眉角,暗暗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把玉芙联想到苏妙戈的身上。
即使这样说着,安染夜的眼前却迅速的闪过苏妙戈那日在冰上起舞的情景。
小德子轻轻的附到安染夜跟前说:“王妃已经到了宫门,马上就到了。”
安染夜轻点了下头,继而将深远的眼光落到了他斜上方的南宫清弦身上。
从落席到现在,这个南宫清弦便都没有抬起头来,就连那淡雅的眸光也只是局限在自己的白玉桌上而已,那纤长的玉葱指只是勾着那青瓷杯,将拿冻顶乌龙茶一嘴一嘴的送入口中。
不喝酒,放在翡翠筷架上的紫檀琉璃筷,亦未曾动过一下。
那薄薄的双唇,勾勒的便是清冷,疏离,可是却又偏偏带着一股仙逸的味道。
五位公主表演完这一曲凤求凰,齐齐的都将羞答答的眸光落在南宫清弦的身上,似在娇羞着什么。
玉芙也不例外,眸光直接掠过对他微笑的安染夜,一心专注的落在南宫清弦身上。
安染夜端着酒杯的手稍有停顿了一下,便也顺着玉芙的眼光重又落在南宫清弦的身上。
而他依旧未抬眸看一眼,那淡雅透露着薄凉的眸光只是微微的朝正座上的父皇看了一眼,两片薄唇便轻轻开启:“皇上,我连日来舟车劳顿,实在提不起兴致,还望皇上批准我回行宫休息。”
字字淡冷,轻慢,又一丝丝的透露着慵懒。
皇上冲着南宫清弦点点头,也深知太子连夜赶路,自然很辛苦,便也没有强加停留,便让南宫清弦回行宫了。
赴宴的群臣,见南宫清弦离席了,也没有了多少拘束,便捧着酒杯,开始交头接口,说些趣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皇上呢,今晚的兴致也格外的高,又让人奏了乐,跳了几场舞。
本来五位公主本打算表演完之后去和朝旭国太子寒暄几句,却没想,她们刚换完衣服落座,却发现人早已走了。
几位公主只得怏怏不乐的坐在席上。
玉芙是一个主动的人,索性直接起身,告了声身体不适也出了绚暖阁。
“太子……”玉芙出了绚暖阁,便开始四处寻找南宫清弦的身影,终于让她在假山旁寻找了一抹白色,忙温婉一笑的跟了上去。
南宫清弦轻回了一下头,薄唇轻抿,眼里是淡淡的疏离。
“玉芙给太子请安。”玉芙轻盈的走到南宫清弦跟前,行了个礼。
因为出来的太急,忘记穿那貂绒,现下玉芙的身上只是几件薄衣,将玉芙的身子衬得凹凸有致,那被冻红的精致小脸,此时看上去更是娇艳可人,色如桃花。
玉芙那一个弯身,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皙的胸口还有那隐隐的春光。
“公主有何事?”南宫清弦轻慢的开口,似乎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这个女子身着单薄,秀色可餐。
“玉芙听闻太子对琵琶略有研究,所以想要讨教一二。”玉芙微微的颔下首,那一双媚眼却直勾|无|错|小说 m。'qul''edu'。勾的看着南宫清弦,悱恻的笑意更是让人情意丝丝。
“只是天色已晚,男女不能独处一室,本太子实在无能为力。”南宫清弦轻淡的拒绝玉芙的意思。
转身就要离去。
玉芙这时一急,看到前方结上厚厚的冰块,便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揉着摔痛的大腿,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清弦。
南宫清弦淡雅如雾的眸子轻轻掠过一丝冷然,便解下身上的披风交给身板的初喜说道:“快去把公主扶起,送公主回宫。”
说完便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里。
玉芙恨恨的看着南宫清弦离若孤清的背影,接过初喜递过来的披风披上。
她原想用这招唤起男人的同情心,可是谁知这南宫清弦毫不解风情。
她这么一具秀色可餐的躯体在他面前,他竟然毫不动心。
害她白白挨了这一摔。
揉着被冰咯得生疼的大腿,在初喜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宫。
才走到离玄亭,安染夜那一身紫服便飘然近身,那冰凝的脸上,分明带着怒气。
玉芙便让初喜回去,初喜一走,安染夜便一把抓住了玉芙的手腕,拉到身前来。
披在身上的披风也就此掉在了雪地上。
“王爷,你干什么?”玉芙看到南宫清弦的纯白色披风掉落到了地上,唯恐沾染了尘灰,便急忙挣脱安染夜去捡。
“倒是本王想问你好端端的为何离席?为何和朝旭国太子走得如此之近?”安染夜隐忍着怒气,早已将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玉芙故意摔倒想要接近朝旭国太子的时候,他简直怒不可遏。
“我只不过是想向太子讨教琵琶的技巧而已,你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玉芙知道安染夜生起气来很可怕,收好披风,便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讨教技巧,也需要假装摔倒吗?”安染夜对玉芙的话自然不会相信。
那一幕似乎好熟悉,在多少年前,他和玉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玉芙便也是这样从楼梯摔下,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眸看着他。
“朝旭国太子性子太冷,不容易说上话,所以我才假装摔倒,到时熟络之后就可讨教弹奏琵琶的技巧了。”玉芙嘟着嘴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安染夜。
但是安染夜分明看得清楚,听的也很清楚,完全不是玉芙所说的这样。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让他带你进他的寝宫!”安染夜一甩袖子背过身去。
玉芙天生媚骨,他岂是不知?她天生眼光高,从未对那个男子流露出今天的魅样,可是今日,她却不惜牺牲色相来接近朝旭国太子。
“夜,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玉芙听后一脸的痛心样:“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容不下别人,今日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因你太过霸道,不喜欢我和其他男人说话罢了。”
“我是霸道,但是眼睛还没有瞎,天寒地冻的你穿得这么单薄香艳寻朝旭国太子只是为讨教弹琵琶的技巧吗?我可是分明看见春梅将衣服递于你,你却未接啊!你的手这么冷,别说你是嫌热不愿穿。”安染夜握住玉芙冰冷的手,神情可怕,似在极力容忍什么,那强压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依旧寒佞。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玉芙转动了几下眼眸,已知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索性抽出自己的手来:“对,我是故意不穿的,那又怎样?我和你在一起,你只会一味的限制我,不许做那不许做这的,别的人可以手牵手的在柳河边散步,可是我们相见还要躲躲闪闪的,尤其是我看到你和那个苏妙戈亲密的时候,在听到你亲自跳下冰冷的河水救她上岸的时候,我就更加的心痛,为什么你可以找许多女人来寻欢作乐,而我就只是想找一个说话聊天的人都不可以?”
“我那么做无非是……”安染夜还没有说完,玉芙便又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那么做是为了我,但是你对她好要比我好甚倍吧!我可是听说你宁愿让自己发着高烧也不愿喝药,就是为了能让她身子暖和一些,你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只需要在床上滚几圈的事情,你却弄得如此的贴心呵护,你让我的心怎么好受?”
“玉芙……”安染夜刚开口,便又再次被玉芙打断。
“够了,你让她怀孕就这么难吗?你是不是要等到你们两情相悦的时候才开始办正事?春秀告诉我,那个苏妙戈早已柔化在你的温柔之下,你想要她的身子明明就很容易,可是她的几句推辞,你便安安分分的给她暖起被窝来了……你是她暖床的工具吗!无!错!小说 m。bbokbao。?还是你已经爱上她了?不忍下手了?”玉芙越说越激动。
本身是玉芙的错,玉芙却轻而易举的将错误转到了安染夜的头上来。
玉芙这么说,安染夜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待苏妙戈是越来越不一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看到她跳冰舞的时候吗?
她舞完,他对她的感觉也不知得就一下就变了,面对她的时候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以前很多事情都是他违背心愿的去做,自从那次之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不,也许,是他做戏做得太久,已经产生一种习惯了。
安染夜飞快的否决自己的想法。
“玉芙,你听我说,我已经得到她的身子了,这些天不是我不去碰她,而是她的身子太弱,经不起我的折腾,太医也说了,她的身子不能在受伤,不然生育都很有问题。”这一次换做安染夜在向玉芙解释。
“哼,我才不信,安染夜,你已经变了……”玉芙转过身,瞪大了眼睛,一副决绝的模样。
昔日的太子宫,自打废了太子之后,这太子宫便成了冷宫。
其他宫殿门前都点着照路的灯火,唯有太子宫这边冷冷清清,一片漆黑,连一个把守的人都没有。
南宫清弦伸出手,轻轻的推开红漆大门。
里面满满的一堆落雪,却无任何人清扫。
白皑皑的雪地上,却有两排整齐的脚印沿着大殿一直到东宫。
南宫清弦顺着那脚印走去,便看到一个身穿着厚重粉装的女子,略有寂寥孤冷的立在东宫门匾下。
南宫清弦轻攥了下手,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那女子似乎没有感觉到身后多出的一人,迈开莲步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看着自己绣有蝴蝶花纹的红色马靴将那二十几英尺的雪踩到脚下,发出“哧哧”的声音,也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忐忑不定,犹豫不决。
芊芊玉手在那脱了漆的门前,沿着那花纹慢慢的抚摸。
像是在吊念一般。
苏妙戈也不知道为何路过太子宫时为何要鬼使神差的进来,为何她想将心中的心事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