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进鹰巢-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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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别乱讲……” 感觉到一种灼热的压迫感缓慢而坚实地进入自己体内, 胀胀鼓鼓, 却没一丝疼痛, 反而像是填满了自己身体缺失的部分, 圆圆满满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好热啊……”
“哦, 你的身子真是棒极了…” 肉棒顺利顶进肖想多时的宝器, 欧珀觉得自己简直爽得都快站不住脚了。 现在还没来得及抽插, 只是光被白珏的後穴包裹著的丝绒感就让他头顶阵阵发麻, 更别提那顶级的视觉享受了── 且不说白玉一样的玉体成横在明黄车头的淫靡, 就让他往下看看吧, 哦, 那个粉嫩的小孔被他的巨棒撑到最大, 穴口的肉已经薄的和纸一样却仍死死咬住他── 更别提能这样做能这样看的全世界也只有他欧珀一个人── 天呐这种待遇万金不换啊, 就让他欧珀短命个十年他都能认了!
大概是搞文艺的天生就比让人感性, 再加上多日没有拜访这位娇嫩的朋友, 欧珀竟兴奋得像是性经验甚少的处男, 一时忘了身下还躺著个等待他入侵再入侵的白珏。
打个好笑的比喻, 对於白珏来讲, 欧珀肉棒的插入就好像一把钥匙入锁一般瞬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欲望和激情迫不及待地从这具小小的肉体中飞出, 急需爱人的疼爱和安抚。 可现在欧珀这混蛋是怎麽了! 他以为还在拍电影吗? 没有导演的安排就不能继续下一步吗? 他快要被戳死了怎麽还不拔出去再戳进来再重复重复? 他是想被戳到欲仙欲死不是被捅到完全死透啊! 死欧珀你算是什麽意思!
“嗯嗯…… 出去嘛……” 激情刺激著白珏的泪腺。 不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里面痒死了… 欧珀……” 边说还边扭著身躯以显示自己的急迫。
“宝贝急了? 嗯? 终於了解到老公的难处了?” 像是使坏心眼, 欧珀不抽出, 反而又故意往里钻钻, “让你摸得到吃不著, 这感觉好不好受?”
“不, 不好受… 欧珀给我啊……” 模模糊糊中白珏终於发觉欧珀的真实目的, 只可惜为时已晚, “坏, 坏人……饶, 饶了我嘛…”
“嗯? 求饶?” 其实白珏眼角含泪浑身泛粉求饶求欢的模样美到了极点, 可怜楚楚的模样足够挑起人的怜悯之心。 不过欧珀岂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光哀求哪行? 不行, 我要个保证!”
“什麽……”
“保证… 保证以後我想要的时候不准拒绝… 每天晚上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之类的…… 麦麦的话不准作为借口, 不准提分床的事……” 说是保证, 可这话语语无伦次, 事实上欧珀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白珏不安分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吸吮著他── 再下去被弄死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你答应麽?”
“答应, 答应…我, 我都答应老公啊……”
“嗯, 乖, 给你……”
也不追究真实性, 这对饥渴了N久的夫夫一个哭求一个流汗, 连在一起的性器终於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淫液横飞的撞击。 因为无需害怕可能会被别人觊觎到办事过程, 两个人都没有刻意降低声音的意思。 小小的车库顿时化身淫靡的犯罪场所, 无辜而可怜的车子则成了一张天然大床── 当然事後两人精水流入车牌缝隙中万分难清理的事就可自动忽略了, 按欧珀的话来讲, 洗不掉就算了, 等风干吧。
番外12【白鹭篇】
13。白鹭篇
眼见著白珏以一种女王的姿态牵走了那头名为欧珀的傻狗走向车库, 苍鹰直觉便觉得其中必有好事要发生。 虽说偷看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行径, 可本著白珏那句让他听了颇恼的 “老苍蝇”, 苍鹰忽然觉得即使窥视那家夥也没有什麽良心上的不安了。
於是打定主意冲回去。 白鹭刚哄了麦麦睡下, 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冷不防门就被冒冒失失地推开。 身边的空气顿时流动起来带走一部分热量, 混杂著苍鹰未散去的烟味, 那股味道让白鹭不禁皱眉。
“又躲哪儿去抽烟了!” 他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三步, “难闻死了!”
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 苍鹰无视白鹭的反感, 快速上前拉住他, “走, 跟哥哥我看好戏去!”
“什麽好戏?” 苍鹰的表情太过兴奋, 白鹭免不得起了疑心,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我和你说啦……”
“一切稍後再说!” 开什麽玩笑, 再磨叽下去那两个都得鸣金收鼓了, 哪还剩什麽春宫好看! 二话不说将白鹭抱出房门, 直奔那个车库。
有一次和欧珀谈话时听说他家车库其实分为两个部分, 後头还有个放备用钥匙的小房间, 那小间可从两边开门, 後头的门平日里不锁, 有时若忘了车库钥匙便可直接从里面去取。 岂料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欧珀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无心之举直接造成了他和亲亲的春光泄露──苍鹰偷偷摸摸带著白鹭溜进了这间小间, 正趴在这隐蔽的地方听著活春宫的上演呐!
“带我来这里干什麽!”
白鹭被莫名其妙地塞进了一件灰蒙蒙还黑压压的屋子表示深感不满。 坐上了屋中唯一一张凳子, 他质问道。
“嘘, 轻些!” 苍鹰忙捂住他的嘴, “来, 过来这里, 你就晓得了!”
“这里?”
苍鹰指著的那道木门显然非常破旧了, 缝隙无数。 有几缕光透过那缝隙折射进来, 映出漫天飞舞的灰尘。 白鹭好奇地走过去, 弯下腰, “看什麽呢……啊!”
一见那里面的情景, 白鹭立刻像触了电一样弹回来。 虽然没有见到弟弟, 可是从自己的 “弟夫”肩上扛著的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就能了解这两个家夥在做什麽。
“叫你轻些!”
苍鹰生怕惊动那两个享乐的家夥, 赶紧将白鹭扯回怀中。 不过他的担心被证实是大大的多余, 因为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连车子都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激烈的响声。
“哦… 哦…… 欧…珀, 快些, 快些……” 白珏嘶哑著的喘息十分好听。
“扑哧… 扑哧…” 欧珀没有回答, 只是进出的水声越发激烈。
大概以为自己的行径非常隐蔽, 白珏毫无羞耻, 淫词浪语不断, “操死我了…… 老公… 要死了, 要死了…… 嗯嗯嗯嗯……”
“哦, 小骚货真会夹… 爽死我了… 老公操的你舒不舒服, 嗯?” 欧珀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得意。
“舒服, 舒服!” 白珏忙不迭地娇声应著, “老公好棒……小珏, 小珏啊… 哈啊… 真的不行了……”
不得不感叹这两个人, 真的很会叫……
苍鹰甚少观赏现场的淫戏, 今天偶尔得了机会, 自然是听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白珏这牙尖嘴利的家夥在床上也是闹得很啊, 虽然没自家小水鸟骚得入骨, 不过作为观赏对象还算尚可…
“老公……” 身边弱弱的一记叫喊。
看, 他说的吧, 小白鹭的声音可比他弟弟动听上几十倍了。
“阿鹰, 人家, 人家……也要…”
啧啧, 连求欢都这麽娇嗲… 白珏和他弟还真的没得比!
等等, 求欢?
弟弟欢爱的声音像一剂上好的淫药直接点燃了白鹭脆弱的神经。 身後的小穴早在白珏还在求饶的时候就已按耐不住地瘙痒。 更何况自家的老公活生生站在身旁, 对方的男人味让他无不联想到往日一幕幕激情昂扬的活色生香。
想要被男人的双手紧紧抱著疼爱, 用那个地方填满自己欲求不满的後穴, 不顾一切地被贯穿!
狭窄阴暗的房间似极了沼泽, 拖著人一寸一寸没入堕落的水域。 白鹭已经被这股氛围迷恋到失了神智。 凭著感觉爬上苍鹰的双腿, 双手熟练准确地找到那个即将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根源, “阿鹰, 来…… 干我……”
“白鹭, 你… 清醒些!” 晓得白鹭一发情就什麽都不顾的特性, 苍鹰尽管硬著, 可还存了一丝的理智, “不舒服吗? 我们出去, 马上就出去啊!”
“别走!” 拉住苍鹰的衣领, 白鹭轻轻一笑, 凑近男人, 以一种妖精一般的语气热热地吐著媚人的话语, “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阿鹰, 我想要啊…… 干我, 让我叫得比白珏更放肆更浪荡……”
像一把火焰燃烧了苍鹰仅存的清醒, “说出这话, 要付代价的!” 他恨恨咬著牙, 飞快地剥去白鹭下身的衣物, “想要, 自己上来!”
“老公好坏!” 像是很得意让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 白鹭咯咯地笑著, “可是我看不见啊…… 阿鹰帮帮我嘛, 嗯, 如果你能找到人家小洞的话, 可不可以顺便把大肉棒插进来……”
隐蔽的小房间里气氛异常淫乱, 耳鬓厮磨间, 平时在床上都难以启齿的话, 此刻竟说得如此流利。
“妈的, 小混蛋, 你自找的!”
手狠狠攥了一把小小鹭, 苍鹰以极快的速度将白鹭转了个身, 手指找到那个不断开合著的湿粘滑腻的洞穴, “已经会自己扩张了? 那我不客气了。” 他邪邪在白鹭的耳边笑道。
“嗯, 嗯。” 老夫老妻了还谈什麽矜持, 白鹭拼命点著头翘起臀部迎接苍鹰的手指, 一手还护住自己高高挺著的肚子, “当心宝宝就行…… 嗯… ”
苍鹰已经干了进来。
“天呐, 里面又热又紧…” 苍鹰有一段日子没能享受到肉味了, 今次好容易得了夫人的允许, 忍不住就想在里面多待会儿, “干了那麽多年还是像第一次一样……”
“哪, 哪有! 明明是老公变大了…… 好胀!” 白鹭被一记干到头, 舒服得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起来。 他喘著气, 娇声催促, “动一下好不好…”
“来了!” 捧著那在黑暗中显得特别白皙的嫩臀, 看著自己硕大的物件进出其中苍鹰油然升起一种占有欲和满足感。 “好贪吃的小嘴… 一口气就把整个都吞进去了!”
“没啊…可是,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 手搭在前面的桌上, 屁股却还死死地交合在老公的大腿中。 白鹭扭过头, 眼眸被一抹光照著, 显得特别闪闪发亮。 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浓重鼻音可爱到让人心悸, “老公不要停…… 你看人家欧珀都还没停…… 不要输给人家哦!”
“少说了, 看我不治死你!”
这真是个奇怪而淫靡的场景: 仅隔著一道破旧的木门, 白家两兄弟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同时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按在身下尽情疼爱抚弄, 享尽了人生极乐。
只是, 没有人注意到吗?
那个被长辈甩在家里一个人呆著的麦麦和可怜的, 还在肚子中不断被戳著脑袋的苍鹭小朋友……
番外13【互揭其短】 完结
13。
因为怕偷窥之事被人发现, 苍鹰在侍候白鹭高潮後便急急地结束了这场黯黑刺激的情事, 在白珏出车库前抱著白鹭溜回屋子。 只是不妙的是被一个人抛在房间里的麦麦因为尿布湿了没人换而哭得厉害, 尽管又是换尿布又是奶瓶伺候, 苍鹰还亮嗓献了摇篮曲一首, 可小家夥压根不领情, 扯著嗓子干嚎, 嚎到他那没良心的爹娘回来, 才放低了声响, 扑在白珏的怀抱里一抽一抽地委屈地流泪。
白珏刚被欧珀干完, 浑身上下软得连骨头都像没了似的。 见儿子受了罪, 连气都没力气发, “你们干什麽去了, 麦麦哭得嗓子都哑了, 没听见吗?”
那尾音里还带著被爱过後隐藏不住的柔媚, 细声细语地叫人忍不住想起那封闭小间的激烈肉战。 不等白鹭二人回应, 欧珀在一旁就听不下去了。 很护妻地揽住爱人的肩膀, 欧珀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 “你们俩好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