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修真霸道-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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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落雪,是谁将我兄弟杀死的?”
千落雪已是哭的全身无力,正要说话,远处传来恨意十足的声音:“是黄帝那老不羞的将天扬逼入了无尽深渊之中,至今都没有丝毫的消息!”
众人愕然望去,却见一道全身白衣的身影飞至身旁,白帝失声喊道:“旈儿,你怎么来了?”
白旈抬头冷漠的看了一眼白帝,走到叶无涯身旁,猛地跪下,双目带泪悲呼道:“父亲,您终于回来了!”
叶无涯自从白旈现身,便已是大失分寸,面上露出激动神色,快步上前扶起白旈激动的说道:“旈儿,果然是我的旈儿!”
老泪纵横,娴儿顿时傻眼,怔怔地望着父亲抱着另外一个女子叫着女儿……
“废话少说,此时不是叙旧之时,老子先杀了那个狗屁黄帝,为我兄弟报仇!”血魔身上光芒猛现,一道锐利的气息瞬间出现在黄帝面前。
黄帝大吃一惊,连忙用法宝横在身前,想要将血魔击出的光芒抵住,却不想那光芒威力极大,竟是将他击退三步才消散。
众人皆是一脸骇然的望着怒目圆睁的血魔,同样是帝级高手,却怎地会有如此差距。
黄帝气的脸色煞白,怒声道:“仙魔两界早已划定协议,你魔界的大魔神却怎地跑到仙界来撒野,难道你们想要违反当初的约定不成?”
血魔撇撇嘴巴,不屑的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黄帝,说道:“老子才不管你那什么狗屁协议,妈的,你敢杀我兄弟,我就要你的命为他赔偿!”
黄帝气的嘴唇发抖,但是看旁边青帝和白帝不动声色,也不敢多说话,以免被这魔界的魔头全力对付,丢了面子。
而青帝此时却是沉默着,见黄帝无言以对,手臂一挥,一道古怪的劲力从他的身上发出,瞬间便将众人包裹其中,使得黑帝城的一众仙人再也无法看清其中的情况。
就在青帝刚刚使出手段将众人包裹在黑雾之中时,血魔怒喝一声,一拳瞬间击向黄帝,而叶无涯也同时袭向青帝和白帝二人。
激烈的不断发出的劲气爆裂声使得黑帝城一众仙人心中极为担忧,但又无法*近青帝所释放出来的黑雾区,只得任由耳边传来声声剧烈声音。
黑雾中五人此刻已是战成一团,血魔虽然比起黄帝稍强,但是与青帝却是相当,三人将血魔和叶无涯同时围住,疯狂的用法宝攻击着二人,使得二人应接不暇,片刻之间便落入了下风。
突然间,白帝不知从何处现身与叶无涯身后,猛地一掌印在了叶无涯的后背上,瞬间将他击飞。原本已是受了伤的叶无涯被白帝暗算,口中鲜血不断喷出,看起来受伤极重。
青帝哈哈一笑,三人同时击向血魔,血魔不敌,同样瞬间身受重伤,被打飞到了叶无涯身旁,二人相互搀扶,互视一眼,皆看出对方心中的沉重,心知今日无法善了,血魔不禁钢牙一咬,便欲使出同归于尽的法子。
身后猛地传出一道金光,将血魔禁锢起来,大惊的叶无涯回头望去,却见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不由得惊喜过望。
瞬间,金光大盛,将措手不及的三名仙帝包裹其中,一声祥和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你三人作恶多端,今罚你们重堕轮回,修足九九八十一次轮回方允许回归仙界!”
三人大惊失色间,想要出言,却是连嘴巴都无法张开,只得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消失,只余灵魂裸露半空之中。
金光包裹着三道元神,瞬间没入地底,黑雾立时散去。
一阵阵清香的味道传来,张天扬的身影从金光之中显露出来,平凡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此刻的他显得极为迷人。
只见他抬手阻止了众人的询问,轻声唱道:“世间一切皆定数,斩断凡念成神位,无人无我无算计,天地任由我逍遥!”
一道青光闪过,天空之中霹雳闪现,张天扬的身影在四女的泪光之中瞬间没了踪影!(本书完)
………【后记与感言】………
楚玉追到了门口时,流桑已经打开大门,站在门边定定地望着外面。
门外不算宽阔的青石板道路上,停着一顶轿子,一条人影斜*在轿边,坐在轿杆上,悠悠地唱着歌。她唱的是一支儿歌,一口吴侬软语的江南小调,温温软软地顺着春风送了过来。
那曾经令无数男子神魂颠倒酥麻入骨的声音,如今却充满了诚挚与温情,声音的主人一边歌唱,一边专注凝视着流桑,好像看着什么失去许久的珍宝。
曾经艳光四射的绝世容颜,此时卸去了昔日的铅华,素净而柔婉,如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这是楚玉不曾瞧过的,钟年年的另一番面貌。
钟年年慢慢地唱着歌,唱了一遍又一遍,而流桑也静静地听着,待钟年年停下来时,他已是泪流满面。
楚玉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明白。
胡乱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流桑有些抽噎着开口问道:“这曲子你是哪里学来的?”
钟年年温柔地望着流桑,目中亦有晶莹闪动,她低了低头,柔声道:“这曲子不是我学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许久不见了,阿桑……你还……记不记得姐姐?”
话未说完,她的泪水自白玉般光洁的脸颊上滑落,楚楚动人更添风姿:“昔日我们家中破败,我为了还债跟人走了,你则送到一户姓百里的人家寄养,算起来,你我姐弟已经有九年不曾见面。你不记得也是理所应当。”
流桑怔怔地看着眼前美貌绝伦的女子,已经淡去很久的影像又再一次地浮现在脑海中,记忆中的美貌少女与眼前地绝色女子重叠起来。竟是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却少了如今的风情。他慢慢地张口,低哑道:“姐姐……”这一声终于唤出口来,却让他更加的确定。
接下来,一场认亲大戏便在楚园门前隆重上演,流桑飞扑着抱着钟年年大哭。而钟年年笑中带泪,不住地抚摸他地背脊,反复道:“流桑,你长大了。”
这一番热闹也惊动了桓远,他走出来时,正瞧见流桑钟年年姐弟相认,按说钟年年算是与他有过节的,不过眼下时过境迁,再计较也是无用。更何况她是流桑地姐姐,索性就当忘了,不过令他奇怪的。却是楚玉的表情。
楚玉饶有兴味地看着姐弟相认,见桓远来了。连忙拉他过来品评:“你看钟年年哭得多漂亮?”她前世看娱乐新闻。说苦情言情片选女主角,都是要选那种能哭会哭的。还要哭得好看,眼睛一眨不眨地深情凝望,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流下来,按这个标准来说,钟年年的哭相显然可以打满分。
跟流桑抱着哭了一会儿,钟年年擦干眼泪,抬眼望向楚玉,这时候开始说正事了,她目光盈盈,语带哀求道:“公主殿下,昔日我受命容公子,得罪之处还要多请原谅。”
流桑愕然抬起头来,也似乎想起了什么,虽然他一直被养在公主府中,但关于钟年年此人地身份,以及她给楚玉带来的麻烦,他还是曾听过只言片语的,只不过方才姐弟重聚,他心情激动,一时没想起这茬。
害怕楚玉因这件事迁怒或讨厌他,流桑下意识松开手,可又有些不舍,便朝楚玉投来恳求的目光。
楚玉笑了笑,道:“过去的事我懒得追究,钟年年,我知道你是了不起的女子,也不必在我面前做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直说吧,你今日前来,有什么目的?”得知钟年年是容止的部下,楚玉吃略一吃惊便又恢复如常,有了这一条前提,过去地事情也算是能说通了,为什么钟年年当初死活赖上她,原来是为了接触容止。
钟年年仿佛受惊一般地低下头,倘若不是见过她长袖善舞的模样,又吃过她一点亏,楚玉恐怕真会觉得她楚楚可怜,但是现在楚玉只感到好笑,只听钟年年说道:“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想要补偿这些年来与流桑分别的亏欠,还望公主能允准我带着流桑离开。果然是这样。
楚玉还没有什么反应,那边流桑却叫起来:“我不要!”他直觉地不满道,“我不要离开楚玉身边。”
料不到流桑会如此干脆直接地拒绝,钟年年地神情带着微微的受伤,她柔柔地朝楚玉看了一眼,轻启朱唇道:“公主意下如何?”
楚玉盯着她笑道:“你要是能劝得流桑自己跟你走,我自然不反对。”虽然钟年年出现得太过突然,但楚玉细细想来,她地身份约莫不会是假地,倘若她真有什么不好的图谋,只需要趁着流桑单独外出之时派人强掳带走,以她地本事,做到这一点不难,但她既然亲自来见她恳求,这边说明了她的诚意。
但。就算钟年年真的是流桑的姐姐,想要带走流桑,也得流桑自己愿意。
她虽然希望流桑能离开她身边,不要局限于这么一小片天地,可是并不希望强行扭曲他的意志。假如流桑不愿意,那也只有对不住这位亲姐姐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玉已经做好送客的准备,虽然接下来她也许还会为流桑的去处烦心,可是她并不愿意有一丝一毫勉强流桑。
这时候,钟年年做了一个让在场众人都吃惊的动作,她弯曲双膝,也不顾地上有多少尘灰,就这样跪在楚玉面前,这个时候,她眼中不再是伪装的柔弱,而是一片坦荡的清澈:“多谢公主成全。”
见她如此,楚玉微微忡怔,随即苦笑道:“流桑还没答应呢,你谢得未免太早了些。”先前她只道钟年年一番做作好生有趣,此刻却能感受到她一片诚心,她早已不是公主,钟年年根本无需对她如此恭敬,如此小心,只怕多半是看在流桑的面上。
流桑看着钟年年,心中有些不安,他方才才喊出不走便有些后悔了,却不是为了不走,而是怕伤了多年不见的姐姐的心,想了想,他拉拉钟年年的衣袖,低声道:“姐姐,我不愿与公主分开,反正这里很大,你跟我们一起住下可好?”若是钟年年住在楚园之中,这样既不用离开楚玉,又能够跟姐姐团聚,实在是两全其美再好不过。
流桑想得倒是很好,可惜两方面都不太愿意,楚玉盯着钟年年的嘴唇,生怕她吐出来一个好字,先不说钟年年跟容止的关系,她可不愿意这么个招人眼球的万人迷住在她家里,万一给到处惹来狂蜂浪蝶怎么办?
钟年年目中也带着几分犹豫之色,她却没有直接回答,只站起来转过头,附在流桑耳边说了一些话,她说话的时候,流桑的面色随之变化,并且频频看向楚玉,显然那话的内容是与她有关的,楚玉心里好奇,却不便这么凑过去跟着听。
待钟年年说完了,直起腰离开流桑耳旁,流桑依然呆呆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下定决心地道:“好的,姐姐,我跟你走!”
楚玉愕然:钟年年说了什么,这么快便改变了流桑的主意?
楚玉反复地问了流桑几遍,问他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钟年年离开,得到的回复都是他没有受到强迫,她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只红着脸,不像是被威胁强迫的模样,虽然不解,但也只有由着他去。
目送流桑与钟年年一同坐入轿子里,轿夫抬着他们远去,楚玉心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满满的怅然,虽然她心里很想流桑离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