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湛蓝(网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铀堑姆吧峡梢钥闯隼词潜垩г豪镒钣星拇蠹夜胄恪�
“你就是那个今天早上和忍足SAMA一起来的女人?”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孩拽拽地说道。
“没错,肯定就是她。”另外一个人说道。
“你竟然在被忍足SAMA牵手后,没有拒绝,实在是太可恶了,你不知道忍足SAMA是铃木学姐的未婚夫吗?”短发女生很凶悍地说道。
湛蓝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经常出现在小说里的狗血镜头真实地呈现在她面前,她除了不说话,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难道应该是很委屈地哭泣,还是要一脚踢倒身旁的小树来显示自己是不可侵犯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要以为你是跆拳道黑带我们就会怕你。我们忍足后援团成员的家族就能将你拖死。”短发女生加大威胁力度。
湛蓝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无视,对眼前的这群女人彻底地无视。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首的女子看着湛蓝将自己视为无物,脸色顿时变得阴暗。在整个日本,还没有多少人敢这样的无视她,可以与迹部财团一较高下的铃木财阀大千金,趾高气傲的大小姐受不了了,抬腿就是一脚,注意着身后动向的湛蓝微微地将身体向左一偏,铃木小姐没把持住平衡,十分丢脸地立了个一字摔倒在地。
“铃木?你没事吧?”众多女生原本打算看着湛蓝出丑的,没想到是自己人出了个大洋相。铃木羞红了脸从地上艰难地被众人扶起来,她的腿被拉得生疼。
湛蓝继续往前走,铃木命令道:“你,给我站住。”
湛蓝没有理会,依旧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身后的女人已经不值得她去关注。
“咻”,一个石头飞了过来,没有注意的湛蓝肩膀上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湛蓝的眼神变了变,但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眼中流露出丝丝寒光。
“怎么,害怕了?”短发女生掂了掂手上的小石头。
“爸爸曾经说过,日本的女子温柔娴静。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们会为了区区的一个男生,竟然会将自己的本质显现出来,”湛蓝冷冷地说出她想要说的话。
“喂,你们在做什么?”凤出现在小树林,他是奉了部长大人的命令来找回这小姑娘的,对于这个任务他可是非常乐意去完成,可没想到却看到一群凶悍的女生围着这可爱的小丫头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及时赶到,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他真是不敢去想象。凤的心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女生一看到是凤,连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湛蓝心里暗自好笑,拍拍肩膀上的石子印,扶平衣服,微笑着对凤说道:“凤君,有什么时吗?”
“我们的训练已经结束了,迹部学长让我来找你,一起走吧。”凤温柔地笑笑。
“哦。”湛蓝自然地跟在凤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小树林。
凤边走边说:“蓝蓝,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没事。”湛蓝淡淡地说,微微整理了背包上的带子。
凤见状,十分从容自然地接过挂在湛蓝背上的背包,挂在自己身上。周围的女生十分好奇地看着凤和今天早上与忍足一起来的女生走在一起,议论纷纷。
第9章:第九章
湛蓝的天空,夕阳西下,车行驶在开往迹部家的路上。湛蓝看着车窗外的东京,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向日坐在湛蓝的旁边,窘迫地感觉到四处射来的不同的视线,迹部的,忍足的,凤的,还有一向一进车就睡着而现在却睁着大眼睛的芥川的。他觉得浑身都是刺,早知道这样最开始上车的时候他就不会抢在芥川之前上车坐到湛蓝旁边。
向日摸了摸身上的竖起的汗毛,诺诺地开口:“蓝蓝,你,你喜欢吃什么?”众人原本提高了的心扑通一声落回原位。
“都还好。”湛蓝摘下耳塞,看着向日,认真地回答道。
“呐,那我请蓝蓝妹妹去吃草莓蛋糕,我知道有一家店的蛋糕很好吃的说。”芥川从迹部身边探了个头过来,抢了向日的话。向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而当事人却毫无知觉。
“哦,好。”湛蓝回答道,却看到迹部赏了芥川一个爆栗:“慈郎,不要从本大爷这穿过去说话。”
“是,是。”芥川委屈地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他可怜的头啊。
向日暗自感到好笑,他尽量地控制自己不要那么夸张的笑出声音来,忍了忍,他继续说道:“迹部家的慕丝蛋糕也很好吃呢,还有香草冰淇淋。”
“嗯。”湛蓝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应如此兴奋的向日君,看到了他,就想起几天前在大阪遇到的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只不过那只小猴子比眼前这只红头发的动物要活泼得多。
“呐,蓝蓝妹妹,我把我的慕丝蛋糕给你。”没长记性的芥川再次将头探了过来,再次被迹部痛快地敲了一个爆栗。
湛蓝直觉得好笑,这个头发软绵绵的芥川同学还不是一般的好玩,若是将他的生活记录拍下来,寄给到云南旅游的晓馨,保证她会爆笑如雷。
湛蓝略带笑意地看着芥川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举起手中的DV将芥川的动作拍了下来。向日将脑袋凑过去,看着湛蓝DV里的相片,出现了一些熟悉的人物,每次在全国大赛上都能看到的优秀选手。
“呐,蓝蓝认识他们,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正选?”向日好奇地问道。
“一起呆过半天。”湛蓝说的是实话,她认识小猴子他们仅仅只有半天的时间,可是从他们的相处情况来看,就好象认识了很久的老友一样,难道说日本人就是这么的热情?
“呐,蓝蓝妹妹,我教你打网球吧。”芥川不放弃地说道,他要做好游说湛蓝开始打网球的任务。
“我,不喜欢打网球,谢谢你了。”湛蓝奇怪为什么每个认识她的人都想要她学会打网球呢,小猴子是这样,芥川也是这样,她看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是这样。
芥川耷拉着肩膀,头低了下来,突然又抬起头,绕过迹部,走到湛蓝和向日中间,硬是将向日挤得向右边挪了一个位置。他得意地向向日示威,得意地坐了下来,正经地对湛蓝说道:“呐,蓝蓝妹妹叫我慈郎哦,不用叫芥川君,这样子好生疏的说。”
“哦,好。”
“呀,慈郎,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啊。蓝蓝,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这样我们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呢。”向日被芥川的话弄的语无伦次,口齿表达不清,混淆在场人的视听。
场面突然间因为向日岳人的那句话冷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面红耳赤的向日,而向日恨不得车里有个地洞好让他钻进去。
最后是凤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蓝蓝,刚才那些女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湛蓝摇摇头,示意自己平安无事,可是其余的人就不明白了。
“什么事啊?哪些女生?”慈郎关切地问道,难道可爱的蓝蓝妹妹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刚才有一群学校的女生围着蓝蓝,我害怕她们是不是对蓝蓝做了什么事情?”老实的凤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前辈。
“呐,蓝蓝妹妹没有受伤吧,她们没有欺负你吧,是些什么人啊?”慈郎首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他的妈妈功。
“不会是谁的后援团吧。”特意将“后援团”三个字说的十分重的穴户看着网球部里呼声最高的两个人。
“切,真是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美学!是吧,桦地。”当事人之一摸了摸泪痣。
坐在他对面的大树同学十分尽职地再次做了应声虫:“WUSHI!”
湛蓝轻轻地说道:“好象是叫铃木的,听别人的介绍说是忍足君的未婚妻。”湛蓝很是好心地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忍足扶了扶快要跌落的眼镜,镜片上掠过一道光芒。
少年们都盯着轻推眼镜的忍足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又陷入了一阵尴尬。
“蓝蓝的日语说的很好呢,听忍足前辈说蓝蓝不是在日本长大的。”凤又充当天使的角色,连忙化解尴尬。
湛蓝看着窗外,低声说道:“啊,我出生在中国,爸爸是日本人,妈妈是中国人。我的日语是跟爸爸学的。”
“呐,你父亲是日本人,为什么会去中国呢?”慈郎居然没有在关键时刻睡着,还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众人在心中不禁为他打了个满分。
“一些私人原因,父母在中国定居。”湛蓝不想说这么多,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关于她的家事,她不想那么多人知道。
“哦,那你爸爸呢?在中国工作吗?”这个十分尖锐的问题是岳人提出来的,他实在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两张相片里面没有父亲的身影。
湛蓝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久得让人以为她在生气,过了一会,湛蓝轻声说道:“去年车祸,去世了。”
顿时,车子里又是一片死寂,他们碰触到湛蓝的痛处,这是他们心中最不想做的事情。
“啊,啊诺,对不起啊,蓝蓝,我,我……”向日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想说的话。
又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没有睡过去的芥川同学发挥了他救场的功效:“呐,蓝蓝妹妹,你是到日本来玩的吧,我可以当你的向导哦。到时候我带你玩转整个东京,还可以让我的好朋友带你去游遍神奈川呢。”
“神奈川?”幼年时的湛蓝听到父亲经常念叨这个名字,听妈妈说那是爸爸的老家,爸爸出生长大的地方。
“是啊,是啊,文太在神奈川读书,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都有些忘记应该怎么走了,到时候可以让他带你去的说。”芥川兴奋地向湛蓝宣扬他的好兄弟,远在神奈川的文太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谢谢你,慈郎。”湛蓝微微一笑,好看的酒窝出现。
“呐,呐,你叫我的名字了呢。呵呵。”芥川兴奋地笑道,他再接再厉,继续努力要让蓝蓝妹妹叫他哥哥才行,那样比较有成就感,“呐,文太和我一样大,你也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的呢。”
“嗯。”湛蓝看着迹部越来越黑的脸,看着芥川喋喋不休的嘴,越想越好笑,捂着嘴,脸转向了另外一边,不再看向芥川。
“慈郎,你去睡觉。”在平时不希望芥川睡觉的迹部大人在这个时候反而希望慈郎闭上嘴,呼呼大睡的好。
芥川莫名地望着迹部,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头发,看着迹部越来越黑的脸,为了他以后能多点时间睡觉,再说现在他想获得的信息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他应了一声,从湛蓝身边挪回迹部身边,乖乖地闭上眼睛。
向日重新坐到湛蓝身边,乐滋滋地问道:“呐,蓝蓝妹妹,你有手机吧,号码可以告诉我吗?”
听到这句问话,众人心里一震,纷纷在心中赞叹向日做得好。
湛蓝从包里拿出纸笔,将手机号码写在上面,递给向日,清秀的字迹,带有少女清香的纸让向日捉住就不舍得放手,他想就这么直接地塞进裤兜里,可是却被那几道能杀人的光芒制住,不满地将纸条往四周传了一遍,光芒消失了,少年们掏出手机,将上面的号码记了下来,迹部自然不会做这样不华丽的事情,可是桦地君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三个移动电话,每个电话都记了一遍。纸条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