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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综漫)职业穿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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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跑到比三年自然灾害还苦的长征,算是报应吧,如果没有魂之空间作弊能力他早就没了信心,等死了。
  第二天早晨,大叔带着沈星拓准备过河。
  天阴阴的,草地天永远像是在人的头上盖了个大盖子,压抑沉闷,胸中似憋了股气。在这六七月份里,没有狂风暴雨就是老天的恩赐。
  冰冷的河水浸的骨头都麻木没有感觉,慢慢向前趟,到了河中央时,河水已经没过了胸口。河水湍急,很难站稳,沈星拓被大叔用二根连着的皮带牵在后面。
  一股急流卷着一具尸体撞向沈星拓。被河水泡的肿胀的腹部仰面躺在河面上,露出衣服的皮肤青白发胖透着亮光,皮下的血肉隐隐可见,仿佛一捅就破,看不清脸。
  沈星拓被这具浮尸吓的思维都冻结了,眼见着它冲到自己胸前,撞的一个趔趄,险些倒在河里,幸好前面的大叔一直在注意四周情况,见状连忙拽住皮带,把他挺住。
  趟过河,沈星拓回头看着河水,脑子里还在回想那撞在自己眼下的浮尸,尸体的脸肿胀变形,有些地方已经溃烂脱落,露出森然的颧骨,双眼奇迹的保持完好,暴凸着,嘴大张着,像在呐喊。有一瞬,在与那双眼交错间,沈星拓觉得那双眼在看他,用一种比河水还阴冷的视线,让沈星觉得它有思想,还活着,它在向他嚎叫。
  遇到可怕的突发事件,有的人平常碌碌无为,运动神经也不发达,却会在生死间超脱变得异常冷静,有的人也许他是什么跆拳道高手,空手道几段,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在巨大的冲击愣神,身体僵硬无法行动。
  沈星拓在死亡之前也只是一个学习优秀,爱好篮球,人际处理关系不错的青年。自认为是理智聪明,平时在父母、老师同学面前一副热情单纯、开朗、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四有青年模样,心里却最鄙视这种人,不过这种人最不被人防备,容易和各种人交上朋友,融入集体,要知道城府深的人通常愿意和单纯的人来往,因为他们觉得这种人交往起来不累心,利用起来也容易。为了种种福利,沈星拓才不得不在外面披上这样一层皮。
  人的一生中,往往有几副脸孔,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面前变换。沈星拓十岁时就领悟了这个道理,不得不赞他早熟。到如今这层皮已融入骨血,脱不下来了。按着这层皮做事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一边在心里冷冷的嘲笑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依旧在帮助他人,笑的如阳光四射。
  所以当沈星拓为了救小男孩儿死去时,并不怨,因为这是自己的决定,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现在沈星拓望着顺流而走的浮尸,心里在嘲笑,看你平时自负冷静理智,遇到事也像个普通人一样动不了,也许你连普通人都不如!
  
                  路标
  又有十几具尸体从他们的眼前飘过。大叔默默注视着这些牺牲的战士,坚毅的脸孔如巍峨的青山沉寂,双眼平静而深远,然后,轻轻脱下头上的军帽,向着尸体飘向的远方沉重缓慢的敬了个军礼。
  天上的乌云翻滚着变幻,呜呜的风似一曲哀歌催动无数棵草木折腰,奔腾的河水带着我们敬爱的战友跳跃怒吼着冲向前方。
  沈星拓被挺起腰,举起右手,立正敬礼。
  怎么会可怕呢,他们是为了我们能平等幸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付出一切的先烈,没有名字,没有坟墓。当后世的人吃喝玩乐潇洒生活、当有些人自甘堕落到寻找各种刺激时,当在那个物质财富至上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遗忘了他们能有现在的生活的基础时,我们先烈的尸骨就散落在中国的大地上,也许有一天被某个调皮的孩子挖出,猜测着他的来历,然后把青灰的头当做皮球踢着玩,最后踢碎扔到垃圾堆里。(这是真的,我小时就和一个小男孩儿挖出一个头骨,继续挖时没挖到身子,我把它埋回去后,被那个男孩儿又挖出来当球踢了)
  如果知道了后世的种种,他们还会前仆后继无怨无悔吗?
  “大叔,如果抗战胜利,新中国成立几十年后,所有的人都把我们这些人给忘了怎么办?”
  “我以我血继轩辕,去留肝胆两昆仑。我们的血肉、我们的生命,是人民给的,为了他们而奋斗是应该的。为了新中国的成立,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记得政治课本上有几名话,新中国的成立,证明我中国重新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证明中国人民又站起来了。当时只是因为要考试而不得不反复背诵的语句,今天才深刻理解,这是多少人的鲜血铸就,多少人的呐喊,多少年的渴望凝聚成毛主席的一句话:“中华人民站起来了!!!”
  爱国激情在胸中奔涌,雄壮成激昂的旋律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 
  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进!!”
  沈星拓从小唱着国歌长大,可从没有哪一次歌声像这一次一样如此高亢,如此激动,他仿佛听到了祖国母亲的呻吟、民族的呼声、祖国的召唤、战士的怒吼。
  当沈星拓唱到第二遍时,大叔跟着唱了起来,歌声激昂在这片无际的草地上,给灰暗昏黄空气增加了一丝生机。
  唱着歌,沈星拓和大叔继续向前,脚步比昨天轻快了很多。看到速度快了很多,大叔很高兴:“如果保持这个速度,明天晚上就能跟上大部队了”
  “是吗”沈星拓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怕和大部队在一起时,恐怕就不容易弄食物了,希望到时没有熟悉这个小鬼的人。
  白天沈星拓吃了3片鱼干,喝了几口水,大叔吃了2片鱼干,鱼干由大叔管理,虽然沈星拓说多吃点,吃完再钓,大叔却不答应,理由是草地里哪有那么多大鱼,省着点吃,一片鱼干能救好几个人的命呢。沈星拓只好趁中午晚上找食物时偷吃空间里的东西。
  今天只经过几个沼泽,没有河,害的沈星拓也找不到理由把鱼拿出来。
  晚上两个人轮流值班,以免睡睡的滚到旁边的沼泽里。
  第二天,又遇到好多尸体,有的倒在草地上像在熟睡,有的依然保持着背靠着背休息的姿势,可当两人推搡时,却发现他们的身体冰冷僵硬,已经像大叔的战友一样去了。每遇到一个人,大叔都要上前仔细探看,希望碰上还没死的人能救一救,可每一次都失望而归。
  望着身后排了一路的尸体,沈星拓低声说:“大叔,你觉不觉得他们就像指引我们向前的路标,只有跟着他们,就不会走错路”
  “走吧,争取晚上追上大部队”
  大叔的脸从看到尸体就阴沉沉的,黑的像烧了多年的锅底灰,一天话也说不上几句。
  
                  十送红军
  阴云仿佛总是在草地上空漂浮,几乎没有一个能看见太阳的艳阳天,衣服总是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
  刚才,沈星拓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豆大的雨滴批了啪啦的打在脸上身上,一会就湿透,黑滚滚的乌云像被谁泼了默汁,压在天上使人感觉天比平常低了好多,雨帘挡住了视线,眼前一片模糊,再加上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跟本看不到脚下的路。只有趁着打闪电时才能相互看清,轰隆的雷声使我和大叔必须大喊才能听清。没有避雨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幸好这是阵雨,不到半小时就停了。我们睁开眼,发现水长了好高,从到小腿长到没了膝盖。我和大叔把衣服脱下拧干再穿上,继续向前进。这是我经历了第一场雨,忽然而来,忽然而去,根本无法察觉。
  傍晚,我们终于赶上了大部队的宿营地。这是红3军团的收容队,专门收容团的慢的伤员、病号,还有掉队的战友。
  由于刚经历了一场暴雨,宿营地无法生起火,许多伤员、病号本来就身体虚弱,缺粮少药,现在更是许多人都开始发烧,躺下了一大半人。收容团里有许多妇女,好们不顾身体疲惫,有的照顾病人、伤员,有的去周围挖野菜,有的努力生火,还有的把一些油布铺在地上,建成简易铺,将重伤员、病号放在上面。
  沈星拓和大叔踏进收容团后,找到负责人,报告自己的团队和姓名,沈星拓编了一个有点土的名字,李明,小名李小三。
  看到收容队的情形,大叔和沈星拓把所有剩下的鱼干都给了负责人,让他给伤员和病号先填点东西。然后大叔就去照顾伤员。沈星拓看着这种情况,觉得既然不能把药品和面包拿出来,还是去假装钓鱼吧,有了吃的,肯定能救活不少人。向大叔和团长告诉了一声,他就向一个偏僻的小水塘走去。
  在水塘边吃吃喝喝磨蹭一个小时后,天快黑了,看时间差不多,沈星拓拎着五条四五斤重的鱼往回走。边走边想着魂之空间里的鱼都快绝迹了,这些鱼得救多少人啊,也许将来哪个新中国的将军也在这里面呢,真有成就感!!
  把鱼送给团长,让他分配,团长看了直揉眼,一边的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相信吧,我开始也不相信来着,看来我们红军出了个钓鱼专家”
  “钓鱼专家也没有这能力啊,我看得叫钓鱼之神!”围上来几个战士中的一女战士说,周围的同志大声附喝“哈哈,不错不错,钓鱼之神,这个外号好,小三子好样的,以后我们的伙食都归你管啦!”“有时间教教我们,能学到十分之一就不愁饿了”
  营地里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都兴奋能喝到鱼汤。
  沈星拓被大家夸奖的不好意思,连忙躲到生活的大姐身边,这里没有干草,火还没生上来,都是黑烟。生火的大姐跪在地上,头向前,向火堆吹着气,眼泪都呛的流下来了,还是不行。 
  “大姐,那边有人叫你,你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我先替你生火”
  大姐望了望我指的方向, “怕是有急事,你先替我吹一下火”
  “一定完成任务!”我调皮的敬了个军礼。
  看着大姐急匆匆的走开,我背过身,从空间里拿出高度白酒浇在柴堆上,噌——,火一下子起来老高。赶紧把洒瓶塞进去,把湿的草烤干。
  回来的大姐气冲冲的,看到火起来了才眉开眼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耳朵,往反方向使劲一拧,把我的脚都拽离了地。
  “看你以后还滑头不,今天看在把火手上的份饶你一次,以后再发现骗人看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啊——,不敢了不敢了”我呲牙咧嘴,趁着大姐刚松手,嗖的逃跑了。唉,我是个大功臣啊,却要受如正经待遇,还不能把这份冤枉说出来。
  草地的夜即使是睛天,也只有几颗从阴密的云层上透出的星光,月亮昏黄,周围透出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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