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时代-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上六点拎着水壶等着男生,交接水壶之际,趁着周围没人,互相乱摸一通;一些情侣在中午十二点的食堂里共用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互相往对方嘴里送;晚上六点黑暗无人的角落便是一些情侣栖息的地方……
“值日周”期间,我、鲁达、李学习几乎天天往校外的网吧跑,在网吧里昏天暗地、热血沸腾、百无禁忌。
有一天,我在网吧玩得忘记了时间,觉察时,已快到宿舍楼关门的时间。为了能够在宿舍楼关门的一刹那冲进去,我决定就近跳墙进入学校。我双手擒住墙头,两腿使劲一蹬,一跃跳上墙。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跳进学校,墙角正有一对男女在忘情地亲嘴呢。
我吓了一跳,他们也吓了一跳。
我的宿舍钥匙也在跳墙的过程中不翼而飞,我在他们周围找来找去,防碍他们亲嘴了。他们早已将嘴从对方的嘴里拔出来,如饥似渴地望着我,就像饥饿的婴儿在寻找着妈妈的*。拳击台上的裁判在两个拳击手纠缠在一起时,为让两人继续打比赛,会先把两人分开,再做出两手并拢的动作,意思就是让两人继续打比赛。
我便对他们使用了两手并拢的动作。
他们又开始旁若无人地亲嘴了。临走的时候,我用余光瞥到那个男生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青春痘,在夜晚显得十分吓人。那个男生噘起嘴,迅速地将嘴贴在了女生的脸庞上、脖子上、肩膀上,留下了足以淹死十只蚂蚁的口水。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学期(09)
“值日周”过后,大部分学生开始了以谈恋爱为主,学知识为辅的一条教学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道路。
第一学期(10)
学校安排的课程异常松散,这让我们拥有大把的时间恣意挥霍。最近,学校里面的许多社团都在招募,文学社、摄影社、吉它社、书法社、口才社等等招募学生的社团负责人都在学校门口一字排开,等待着学生的加入。我自诩为文学爱好者,最近在读艾丹的小说《纽约札记》。我从小便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从来不看外国作家所写的小说,原因很简单,一些翻译者的水平很难让我信服。尽管有些外国作家的思想值得了解一下,但被一些翻译者糟糕的文笔一糟蹋,读起来就索然无味。我一直顽固地认为,一部优秀的小说的构成不仅仅需要深邃的思想,还需要过人一等的文笔,思想和文笔的完美结合才能造就一部优秀的小说。
为了能够顺利进入文学社,我决定在《电路基础》的课堂上完成一部二千字的小说,做为进入文学社的敲门砖。
教《电路基础》的老师是一个戴着宽边眼镜的中年男子,他在上课的时候从来不关心学生在下面的反映如何,无论我们睡觉、打闹、闲唠,他都会假装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在上面滔滔不绝。在我几次抬头的瞬间,都看到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嘴里还念念有词,却不知他究竟在读什么。我是特别喜欢像他这样的老师,只把自己讲课的义务履行到位,其它事情一概置之不理。不像有些老师在讲课的时候,非得与下面的学生做互动,美其名曰,是在调动学生积极性。在我看来,积极性这种东西是调动不出来的,而是建立在自觉的基础上。一个不喜欢学习的学生,再苦口婆心地调动,也将是无济于事。教《高等数学》的老师就是一个喜欢在课堂上调动学生积极性的老师,他大概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总是导致我在他调动学生积极性的同时酣然入睡。
我在两节课的《电路基础》的课堂上顺利地完成了小说的创作,一气呵成,估计和课堂上静谧的氛围有关。前面几排的绝大部分学生都早已倒在桌子上睡如死猪。下课铃声准时响起,教《电路基础》的老师很有成就感地昂首阔步离开了教室。如果换成教《高等数学》的老师,见到如此的情景,我认为他会当场气绝身亡。
我所写的小说,题目为《傻子来过这世界》,内容讲述了一个傻子在小镇里面遭受各种各样的人的侮辱、取笑、谩骂。有一天,小镇的一所病院发生了火灾,傻子冒着生命危险将病院里面的病人一个又一个地从熊熊烈火中解救出来。消防车到来之际,傻子终于将病院里面最后一个病人顺利地解救了出来,可是傻子却死了。那所病院是一所精神病院。 。 想看书来
第一学期(11)
简单说一说和我同一宿舍的家伙们吧。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叫鲁达,生就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再配上一副金边眼镜,加上说话奶声奶气,整个就是《聊斋》里面的白面书生。他长得也瘦瘦小小,弱不禁风,我怀疑一阵轻微的小风就能将他刮到半空中。他总是在深更半夜像幽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用手指在吉它上面轻轻撩拨几下,再躺回被窝。吉它会发出幽灵一般的声音。我搞不清楚这是他在梦游还是他的习惯。他的这种行为就像在厕所里方便后,用手指抖搂生殖器,将尿彻底释放干净一样。我曾三番五次地因为吉它的声音从梦中惊醒。
蒋霆锋平时不怎么说话,就像一个哲学家,整天都在思考一些深不可测的东西。我经常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摞摞文学书籍,不过都是外国作家所写的小说。他也是文学爱好者,总是扬言要写出华语最棒的小说。
张明的脸像刀削一样棱角分明,和鲁达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乎每天的晚上,他远在故乡的女朋友都会给他打来电话,和他叙说着什么。两个人少不了总要甜言蜜语一番,就像连绵不绝的河水。幸亏宿舍里有两部电话,一部成为了他的专机,另一部由五个人共用。我常常在他和他的女朋友的交谈声中进入梦乡。
李学习从来都不学习。他是一个怪人,睡觉不用枕头,平躺在床铺上,就像一具僵尸一样直挺挺的;抽屉里放满了关于算命的书籍,上课时,他就认真阅读那些书籍;他和对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看对方的眼睛——如果他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人,那么,他和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就会闭上眼睛;如果他目光所及之处有两个人,那么,他和甲说话眼睛就会注视乙,他和乙说话眼睛就会注视甲;如果他目光所及之处的人多到一定的程度,那么,他瞅谁就很难说了。不过可以明确一点,他瞅着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和他说话的对象。
*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他经历坎坷,曾当过木匠,曾复读三年,才考到这里。他的高考分数是我们这些无名小卒不可望其项背的。这样的分数如果放在我们省,读一所本科学校都绰绰有余,怪也只能怪上帝造物弄人,把他生在了其它省。他千里迢迢考到这里,如果这里是清华或者北大……不过还有比他更离谱的,据说,还有一个从西双版纳考到这里的学生呢。我不清楚学校是用什么样的伎俩把那个家伙骗过来的,不禁让我对学校产生一丝敬佩之情,对那个家伙产生一丝怜悯之情。
从五湖四海聚集到一块应该算是缘分吧。而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阴差阳错。阴差阳错不仅仅表现在这一方面,在其它方面也表现得淋漓尽致,逐渐衍变成一种错位。仿佛我戴着一副有色眼镜看着周围的一切,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就显得光怪陆离。
第一学期(12)
周六或周日,当和我同一宿舍的家伙们睡得正香的时候,我便需从床上爬起来,去阶梯教室上日语课。
我拿着《标准日本语》来到阶梯教室。阶梯教室空空荡荡。来这里上课的学生只有六个人。我走进阶梯教室,五个人正稀稀拉拉地坐在前面几排听讲呢。我索性坐在最后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师。
教《标准日本语》的老师和教《高等数学》的老师还有教《电路基础》的老师又有所不同,她讲课的风格就是不讲课,以专门和学生唠家常为能事。她可以从国际形势给你扯到家庭装潢、从娱乐八卦给你侃到体坛明星、从新闻趣事给你整到股票行情,到最后,使你不得不佩服她胡诌的本事。如果你在她的课堂上迟到了,千万不用担心落下什么重要的内容,她会在临近下课三分钟的时间之内将整堂课的内容简明扼要地概括一遍。你只要听过她的课,会觉得这一周来所看过的报纸都是多余的,这一堂课所需要理解的内容都是要回去自学的。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你聚精会神听她讲课,下课时懵然无知。
第一学期(13)
学校安排新生们参观抗美援朝纪念馆。
抗美援朝纪念馆由纪念塔、陈列馆、全景画馆三大主体建筑组成。我们跟随着漂亮的解说员一一参观了三大主体建筑。她将各种历史典故和我们看见的建筑结合起来解说。她对我们说,塔高五十三米的纪念塔便有其象征性的意义,这代表一九五三年抗美援朝战争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她对我们说,三层楼的陈列馆里面也陈列着不少珍贵的玩意,其中包括五百多幅照片、一千余件文物以及图表、文献、绘图、模型、景箱、沙盘等等,全方位地展现了抗美援朝战争的历史。她对我们说,二十二米高的全景画馆也一点不赖,生动形象地再现了对扭转朝鲜战局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第二次战役中的“清川江畔围歼战”。
站在旋转看台上,果然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受。。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学期(14)
文学社很快便有了动静。
我傍晚在宿舍里接到了文学社社长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我被文学社录取了,现在已经正式成为文学社的一名社员。她还告诉我,让我今天晚上去一趟文学社,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我没有料到自己如此轻而易举就混进了文学社——后来我才知道,在这所破烂大学,懂文学为何物的学生都屈指可数。
文学社不大,屁大的空间里簇拥着十个人,显得有些拥挤。我看到了文学社的社员们,他们的脸像变形金刚一样七扭八拐、凹凸不平、奇形怪状,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他们的面容一点都不过分。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美女作家”或“美男作家”等等字眼。文学社社长名叫吕婷婷。土木工程系。她今天把所有被录取的文学社的社员们都召集到了一块。一共十个人。我们十个人是她在众多来应征文学社的社员当中择优录取的,我们以后将成为学校校刊的主力军。今天她让我们来,主要就是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还有就是关于准备筹办校刊的事情。
“校刊叫什么名字呀?”一个长得像八两金的男生问。
“小草,”吕婷婷说,“学校领导这次破天荒地专门为我们文学社投入了一定的资金,要我们办好校刊,所以我们要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办校刊,难免会经验不足,第一期校刊,我决定选用你们应征文学社的稿件。一篇小说和九篇随笔。”
我可以忍受第一期校刊里面只有一篇小说的现实,却无法忍受有九篇随笔的事实。随笔在我看来,它的代名词就是“胡说八道”,我有些后悔加入文学社了。根据我以往看随笔的经验,十有*的内容都不符合我的阅读趣味,也许是我比较挑剔的缘故吧。我可以想象第一期校刊里面一篇接一篇的随笔将读者搞得兴趣索然,虽然没看过他们的随笔,估计是乏味透顶的吧。
一个长得像成奎安的男生问:“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