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4 破晓-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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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Eleazar眨了眨眼:“很有趣。不过这很可能暗示着一种强大的潜在天赋,因此即便在转变以前都是那么明显。我完全不能透过她的保护盾感觉到她的想法,任何想法。虽然她现在还很生疏——毕竟只有几个月大。”他丢给了Edward一个恼火的脸色:“还有,很明显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根本没用心。可笑吧,Aro派我走遍世界寻找这样特殊的天才,而你可能只是偶然经过就得到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么。”Eleazar不敢相信的摇摇头。
我皱起眉头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一个盾牌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唯一呈现在我脑海里的是一套荒诞可笑的中世纪盔甲。
Eleazar歪着脑袋给我检查着:“有时我觉得,在卫队的时候我们太死板了。实际上,给天赋分类是很主观的一件事,偶然性很大。而其实每一个天赋都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两个完全相同的能力。但是,Bella你,你的能力非常容易辨认。完全防卫性的天赋,保护着所有者身体的某一部分,这样的能力都被称为守护盾。你就从来没试验过自己的能力吗?除了我和你老公之外,没防御过其他人?”
想了好一会儿,这跟我新大脑有多聪明无关,只是在组织着答案。
“只在某些地方起作用,”我告诉他:“我的脑袋好像……非常保密。不过这并不能阻止Jasper能搞乱我的情绪,而Alice还是能看到我的将来。”
“仅仅是精神上的护盾,”Eleazar对自己点点头:“有限制,但很强大。”
“Aro也不能听见她的想法,”Edward插嘴说:“他们见面那时,她还是人类。”
Eleazar眼睛一瞪。
“Jane试图折磨我,但做不到,”我继续道:“Edward认为Demetri找不到我,还有Alec也不能扰乱我。这样很好吗?”
Eleazar张大着嘴巴,机械的点头说:“非常好。”
“一个保护盾!”Edward叫道,声音里浸满了喜悦和满足:“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原来我只见过Renata,但她完全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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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azar清醒了一点说:“的确,没有哪两种天赋的表现形式是完全相同的,正因为没有人的思想是一模一样的。”
“Renata是谁?她能做什么?”我问。Renesmee也很感兴趣,从Carmen怀里探出脑袋好看见Kate周围的情况。
“Renata是Aro私人守护者,”Eleazar告诉我:“有另外一种非常实用的护盾,也非常强大。”
我模糊记得在他那可怕的塔楼边,有那么一小群吸血鬼巡视着,有男有女。但我记不起那些女吸血鬼的样子了,特别是在那么不舒服、可怕的环境下。不过Renata肯定是其中之一。
“我不知道……”Eleazar若有所思的说:“你想,在物理攻击方面Renata是一个很强大的守护者。如果有人接近她——或者Aro,在战场上她一般都是时刻紧随他——那些人总会发现自己……被强制转移了。她周围存在那么一种力量,虽然不容易被发觉,但驱赶着敌人。你会发现自己走在跟原先计划不同的路线上,而且一开始为什么会走这条路的记忆也会很迷糊。如果需要的话,她还能把这个守护盾扩展到身体周围几米范围内,去同时保护Caius和Marcus,但Aro是第一优先考虑的。”
“如果她的防御并不是物理上的,就像我们吸血鬼绝大部分人的天赋那样,是精神上的。如果她想驱逐你,我想知道到底谁能赢?”他摇摇头:“可我还从来没听说过Aro和Jane的能力可以被防御掉。”
“妈咪,你是特别的,”Renesmee毫不吃惊的告诉我,就像是在讨论我今天衣服的颜色一样。
感觉有点迷惑,我真的准备好了解自己的天赋了吗?我拥有的超级自控力帮我直接略过那可怕的新生期,难道吸血鬼不是只能有一种天赋吗?
还说是Edward一开始是对的?在Carlisle假设我的自控力是超乎寻常之前,他一直觉得那只是我做好准备的结果——集中精神,还有态度,他之前一直声明的。
哪个才是对的呢?是不是还有更多是我能做的?给自己的能力起个名字,归个类什么的?
“能延伸吗?”Kate感兴趣的问。
“延伸?”
“把它从你身体里扩展开,”Kate解释说:“除了自己以外,试着去保护其他人。”
“我不知道。从来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噢,你不可能做得到,”Kate飞快的补充:“天知道我已经努力了几个世纪了,最好的一次是把它逼到皮肤上。”
我迷惑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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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的能力是攻击方面的,”Edward说:“有点类似Jane。”
我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从Kate旁边逃开,然后听见她哈哈大笑。
“我又不是虐待狂,”她安慰我说:“只不过是在打架的时候比较方便而已。”
Kate的声音渐渐消失,开始尝试与我的想法连接。保护其他人,她这么说。说得好像很容易就能把另外一个人塞到我那奇怪诡异又安静的脑袋里面一样。
记得Edward对Volturi家族城堡里的塔楼上面那些历史悠久的长石很是有点畏惧,虽然只是人类的记忆,但比起其他来说显然要清晰,而且痛苦得多——就像是在脑袋里打上了这样的铭牌一样。
要是我能永远永远的阻止它再度发生?要是我能保护他们?保护Renesmee?万一真的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我真的能防御他们的攻击?
“你一定要教我怎么做!”我固执的坚持,不假思索的抓住Kate的手臂:“你得演示给
我看,要怎么做!”
Kate的手缩了一下:“或许吧——如果你能先停下镇压我的放射线再说。”
“噢,天哪!非常抱歉!”
“你已经在防御了,这没什么,”Kate说:“应该是从刚才你抓住我的时候开始的,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那不是必要的,Kate。她什么破坏都没造成,”Edward抱怨道,可我们谁都没理
他。
“不不,我也没什么感觉。你正在使用那种电击的能力吗?”
“是的,呃,我从没见到过谁对此没感觉的,不管是不是吸血鬼。”
“你说你逼它出来?到皮肤?”
Kate颠点点头:“一般它都停留在我掌心,有点像Aro。”
“或者是Renesmee,”Edward插嘴说。
“但经过大量的练习后,我能让电流遍布全身。很不错的保护罩,不管是谁想要碰我,都像被电棒打过一样昏倒。只能放倒他一秒钟左右,不过也绰绰有余了。”
我有点心不在焉,思绪跑到了能保护自己的小家庭这件事上面去了,只要我学得够快。我如此热切的期望着自己能擅长这种能力扩展,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神奇的对吸血鬼的各方各面都适应良好一样。但是,人类的生活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天生的才能,因此我对自己也没有寄托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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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渴望一样东西,想要能够保护我所爱的。
我思量得如此入神以致于都没有注意到Edward和Eleazar间那沉默的交流,直到它终于演变成一场听得到的谈话。
“既然如此,你能想出个即使一个的例外吗?”Edward问。
我开始努力想要弄明白他的话,发现其他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人。他们专注地将脑袋相互倾斜着,Edward的脸因怀疑而紧绷起来,Eleazar看起来有些不乐意。
“我不想这样看待他们。”Eleazar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我被这气氛的急转吓了一跳。
“如果你是对的——”Eleazar又开始说道。
Edward打断了他。“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
“好吧,如果我是对的…我甚至搞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这会改变我们创造的这个社会的一切,会改变我生活的意义。毕竟我曾经也是其中一份子。”
“你的做法一直都是最正确的,Eleazar。”
“这有什么用吗?我都做了些什么?多少生命…”
Tanya把手搭到Eleazar肩膀上安慰他。“我们错过了什么,朋友?我想知道我能否反驳你的这些想法,你从没做过什么事情值得这样惩罚自己的。”
“噢,我没做过?”Eleazar不耐烦地低声说。然后从Tanya的手下挣脱出来,又开始不停地踱来踱去,甚至比之前还要快。
Tanya看了他半秒便转过头注视Edward。“解释一下。”
Edward点头,目光紧张地追随着Eleazar,说道,“他想知道为什么Volturi会出动这么多人来惩罚我们。这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当然,我们是他们所面对过的最大的家族,不过以前也有几个家族联合起来自卫的情况,不管对方人数多少他们都没有出动过这么多人手。我们家族成员之间的联系要紧密得多,这大概是其中一个因素,但并不是很重要。”
“他便开始回忆其他那些被惩罚家族的情况,一个又一个,然后有一些典例卡住了他。那典例其他警卫从来没注意到过,还是在Eleazar当Aro的私人智囊的时候。而且这种典例大概一个世纪会重演一次。”
“什么典例?”Carmen问道,目光就同Edward的一样追随着Eleazar。
“Aro并不经常参加那些需要长途跋涉的惩罚行动,”Edward说。“但在以前,当Aro特别想要某样东西的时候,他们会在得到那家族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确切证据就采取行动,于是长老们便会要求跟警卫们一起去见证判决。然后,就在那家族被毁灭之前,Aro会宽恕其中某个人,宣称他读到那人已经完全忏悔了。通常来说,那个被宽恕的吸血鬼是都有着Aro非常欣赏的天赋,然后那人会被授予警卫的职位。那些有天赋的吸血鬼会很快地被他征服,并且都会对这份荣誉满怀感激,没有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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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件不明智的事。”Kate评论道。
“哈!”Eleazar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仍然非常激动。
“其中一个警卫,”Edward说,向我们解释Eleazar如此生气的反应。“叫Chelsea。她能对人与人之间情感上的关系施加影响,能使其松散也能使其牢固。当然她就能使某人感觉非常想要归顺于Volturi,想要取悦他们…”
Eleazar突然冒出来打断,说道。“我们都明白为什么Chelsea如此重要。在一场战斗中,如果能离间对方成员间的感情,这仗打起来就容易多了。如果我们能疏远其中某无罪成员与这个罪恶团体的关系,那惩罚就无需这么严厉了——只用惩处罪恶,给与悔悟者宽恕。否则,想要战胜一个紧密的家庭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Chelsea会破坏那种家族成员间的联系。好吧这太好了,我竟然就是Aro这种仁慈的活生生的例子,我现在非常怀疑Chelsea也加强过我和Aro间的联系,虽然在那时是件好事。它令我们容易被信服,让我们共同生活起来更轻松一些。”
这就解释了我一些久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