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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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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兑连忙点头如捣蒜地对花缅的话表示赞同。

裴恭措道:“你好像很了解朕?”

花缅歪头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是夜,裴恭措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他揉着酸痛的膝盖委屈地对花缅道:“娘子,好痛。”

花缅已经躺在了床上,本不想搭理他,但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于是心软地伸出手道:“过来,让我看看。”

裴恭措喜出望外地奔到床前,牵住花缅的手坐到床上。花缅起身将他的亵裤卷起,见膝盖已经红肿,不禁蹙起了眉头。

裴恭措没有漏掉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那眸中的心疼让他甚是受用。看来还是苦肉计最管用,以后一定多用用这种方法。正想着,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凉意,裴恭措低头看到花缅正往他的膝盖处涂抹膏药,想来是活血化瘀的,轻轻柔柔的,甚是舒爽,于是心中也舒爽了不少。

待花缅忙活完了,裴恭措迅速地脱衣上床抱住她,手不安分地乱摸起来,被花缅一巴掌拍掉。

裴恭措委屈地道:“为什么不让朕碰你?”

“我昨日已经被你榨干了。”

“不可能啊,你明明是湿的,哪里干了?”

花缅怒道:“滚开,那是汗。”

这一夜,裴恭措不管不顾地又将花缅好一番折腾。事后花缅气急败坏地发誓一个月不准他碰自己。裴恭措深知事态有些严重,再次纡尊求饶。花缅趁机提出了两个要求,一个嘛,是第二天带她出宫玩耍,另一个则是为她做冰淇淋。

裴恭措觉得这个买卖非常划算,当即应允。可是——

“冰淇淋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很好吃的冷饮。”

“有品儿做的冰茶味道好吗?”

“比那个味道好多了。”虽然没喝过品儿做的冰茶,可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花缅兴致盎然地道,“将牛奶和蛋清搅拌在一起,直到搅成泡沫,加热至微沸后倒入搅匀的蛋黄中,边倒边搅拌,然后小火加热并不停搅拌,无需煮沸,自然冷却,最好再放些用白砂糖熬煮好的草莓酱啦,香蕉酱啦,菠萝酱啦,那样味道就更鲜美了。最后再用内力凝水成冰,将它们冷冻起来,就成为冰淇淋了。”

“好!”裴恭措承诺道,“朕明天一定让你吃上冰淇淋。”

花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而裴恭措则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成就感,笑得颇有几分奸诈。

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花缅心道,说得轻巧,我当初做冰淇淋的时候,整个胳膊都搅拌酸了。哼,累死你!

第二日,当一大盆色泽艳丽而味道又极其鲜美的冰淇淋摆在面前时,花缅简直惊呆了。她嘴中含着草莓口味的冰淇淋仰头口齿不清地问道:“太神奇了,你是如何这么快便丝毫不差地做出我想要的味道的?”

见花缅吃得开心,裴恭措顿时心情大好,于是不无嘚瑟地道:“自然是用心咯。”

“你的胳膊不酸吗?”花缅吞下口中的冰淇淋,关切地道。

“朕的胳膊自然是不酸的,不过花兑的胳膊酸不酸朕就不得而知了。”

花缅鄙夷道:“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诶,”裴恭措纠正道,“这应该是他的荣幸。”

花缅想的却是,怎么以前没有把那八个人充分利用起来呢?还真是浪费人才。于是笑逐颜开道:“这个法子不错,以后我就每天都有冰淇淋吃了。”

不成想,裴恭措当即否定道:“不行,太医说女子久食寒凉之物影响受孕,偶尔吃一次解解馋还行,每天都吃绝对不行。”

花缅顿时泄气,忙抱住那一盆冰淇淋,目光警惕道:“这些都是我的。”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花缅想了想,觉得他从没吃过冰淇淋也怪可怜的,于是搲了一勺送到他嘴边道:“尝尝。”

裴恭措眉眼弯弯地张口吞了下去。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她喂他吃冰糖葫芦的情景,心底竟不由荡起了层层涟漪。

第111章 游玩

吃完了冰淇淋,花缅央着裴恭措道:“阿措,我们今天骑马出去好不好?自从来到南秀,我还没有骑过巫山。”

裴恭措被她叫得心都酥了:“以后就这样叫朕,听到了吗?”

“嗯。”花缅觉得既然讨他开心自己也有益处,那何乐而不为呢?

当小杨子把巫山牵来的时候,花缅惊讶地发现它身旁竟然还跟着沧海。

她激动地跑上前道:“沧海怎么会在这里?”

裴恭措道:“沧海一直都跟巫山在一起。”

花缅喃喃道:“这么说,野哥哥没有把它骑走?”

不知为何,听她再提起“野哥哥”,他竟没有了当初的不适,反倒很是坦然:“他说过,它们是一对,本就不该分开。”

这话似乎戳中了花缅的痛处,她眸中的光彩骤然黯淡。是啊,她当初怎么会那么残忍,竟妄想把它们分开之后有朝一日再团聚,殊不知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哪怕再是相爱的一对,即便有重逢的一日,也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彼此了。

她的落寞裴恭措看得真切,虽知她又想起了某人,倒也不甚在意,毕竟风向在他这边。她如今与姬云野渐行渐远,而与自己渐靠渐近,总有一日,她心中将只留他一个人的位置。

二人骑上巫山和沧海,身后跟着韩征和福昕,一路打马出宫,向郊外行去。

然而方一出城,前方便突然杀出一行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四人不由惊愕,以为遇上了刺客,韩征警觉地驱马上前。却在这时,那队人马向两边靠去,中间。道路缓缓行出一人一马。

花缅低咒了一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康穆宁哈哈一笑:“幸会,幸会,小缅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花缅一夹马腹,与他错身而过。

康穆宁调转马头跟上她道:“缅儿上哪玩去?带上我好不好?”

花缅冲他微微一笑:“这个我说了不算,你问皇上去。”

康穆宁道:“缅贵妃盛宠正隆,想来他也不会拒绝,那就这么说定了。”话落,他转身吩咐身边的随行,让他们先去行馆落榻。

裴恭措策马上前道:“你倒是不客气,也不问问朕准了没有。”

康穆宁笑道:“小事一桩,晨光帝不会这么小气吧。再说了,你胯下这匹千里马可是本小王忍痛割爱送与缅儿的。”

“哦?那朕倒真该谢谢小王子了。”话落,裴恭措往巫山和沧海的屁股上各抽了一鞭子,它们撒开蹄子便狂奔起来。康穆宁座下虽也是匹千里良驹,然而长途跋涉早已疲累,不消片刻竟被拉下了老远。

他哀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高声呼唤道:“缅儿,你等等我啊!”

身后的福昕和韩征很快追了上来。韩征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潇洒地扬长而去。福昕同情地道:“小王子可要跟紧了奴才才好,奴才这马只比你那匹强了一点点,努努力还是能跟上的。”

康穆宁因他的这句话很是感动了一番,然而等他气喘吁吁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恨不得抽他一鞭子,这哪里是“努努力”这么简单,他差点就力竭而亡了。

然而所有的气愤与郁闷在他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尽皆消弭于无形。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半个时辰后,五人停在了一处峡谷前。裴恭措看向花缅,却见她正呆然望着前方,眼中绽放出不可置信的光彩。

裴恭措道:“我就猜到你会是这副神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花缅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如临仙境,不可思议。只见眼前天朗气清,峻岭巍峨,植物繁茂。细听之下,还有潺潺水声和百鸟啼鸣。

“我听到水声了!”花缅兴奋地跳下马来向前跑去,“里面一定有山泉。”

“喂,等等我。”康穆宁也下马追了上去。

裴恭措几人亦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一路走来,峡谷幽深,草木横生,海棠遍谷,芬芳瑰丽,翠壁兀立,直插云霄,丛峦万仞,雄险奇秀。简直就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真是太美了!”花缅满溢喜悦之情,“步步是景,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裴恭措道:“这还只是其中一角,到了里面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世外桃源了。”

继续往里走,水声越来越清晰,听着叮咚的泉水声,顿觉心旷神怡,精神陡增,眼见着就来到了一处陂陀的山路。

“这里比较陡峭,我们需要顺着这些古藤攀岩而上。我在前面开路,大家小心。”韩征说着走在了前面。

山坡不是很难爬,只是由于这里刚下过雨的缘故,有些湿滑。花缅一不留神脚下便打了滑,整个人跌落进身后的裴恭措怀中。

花缅的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直跳,便听头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大白天的便投怀送抱,也不怕小王子笑话。”

花缅看了身后的康穆宁一眼道:“皇上能不能不要在外人面前打趣臣妾?”

康穆宁委屈地道:“原来缅儿把我当外人,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裴恭措却勾起唇角道:“缅儿这话朕爱听。”

花缅翻了翻眼皮,从他怀中挣出,安慰康穆宁道:“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你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康穆宁连忙道:“我觉得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比较好。”

一路打趣着很快便爬完了这段山路,待到一处狭窄陡峭的岩壁,顿觉凉气逼人。

突然,花缅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双崖傍天立,万仞拔地出。带着一个个陡坎和侧洞犬牙交错的两侧岩壁合成了一条窄缝,仅见天光一线。悬崖峭壁,雄险惊心,令人望而生畏,窄涧幽谷,鬼斧神工,让人叹为观止。

康穆宁赞道:“想不到南秀也有这样奇险的景致。”

裴恭措道:“留着你的感慨,等会别把眼珠瞪掉了。”

乘着习习凉气,伴着鸟语花香,继续前行便出了一线天。眼前霍然出现一道瀑布,声如奔雷,色若白练,凌空垂下,飞珠溅玉,如烟似雾,如真似幻。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

康穆宁和花缅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再也发不出任何言语,任由袭人的清风拂面而过,撩起他们的青青鬓发和素素衣衫,舞出柔美动人的旋律。清澈天地间,漫天水雾中,殊不知,此刻这些比肩而立的身姿纤尘不染的容颜也是一道美不胜收的风景,为这绝美之色更添无尽韵致。

良久,裴恭措低低地说道:“能和你看一世风景,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他的声音被瀑布的声响吞没了一些,可花缅还是听得异常清晰,仿佛不是由耳而入,而是直流心间。她侧首看他,他也回望她,浓情蜜意尽在眼底。如果时间可以停驻,这会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流连了许久才又继续往上走,一直登到山峰的最高处。俯瞰群峰竞秀,瀑布飞流,心竟然在这广阔的天地中变得异常沉静,无悲亦无喜。与这壮丽河山相比,人是如此渺小,更何况那心中暗藏的悲喜。

登高临流,迎风而立,衣袂蹁跹,如梦似幻,天地间仿佛再无纷扰。

却在这时,花巽出现在了裴恭措身边,跟他说了句什么,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花缅奇怪道:“怎么了?”

裴恭措悻悻道:“天照使者来见,朕要回去了。”

花缅眸光一亮:“是谁?”

“不是凌月。”裴恭措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一个你不想见的人。”

“花若水?”

“不是,是花玉然。”

见花缅蹙起了眉头,裴恭措道:“朕也不想扫了你的兴致,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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