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大学四年(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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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那站着,还俩男的一劲问人家是哪的?我对这样的一向是踢了,要调查外面调查去,这里是跳舞的。
房间容纳人数是有限的,跟事业单位用人一样,没有名额下去,很难挤进来人。
突然进来一女的,人物打扮很时尚,很有女人味。我很喜欢这类型的,把其他人全踢了。
她说:干嘛都踢了?
我说:你单独陪我。
她说:你技术行吗?
说完就准备了,我选好歌开始,一局下来比她多跳二十多万分。我一看,行了!没跑儿。
劲舞里面跳舞的技术比你在床上的技术都管用。接着和她一局一局的跳,从个人到自由,从动八到高八。我发挥特别好。她对我也起了爱慕之心。
我说:见见吧,我进的频繁是同城约会,应该都是一个地方的。
她说:怎么了?这样玩不是很好吗?
我说:好是好,我无聊啊,想找人陪我。
那边犹豫了片刻说:好吧。
我高兴的说:嗯,在人民广场见吧,不见不散!
她说:嗯,那我下了,一会见。
我高兴的出去了,路上一想,呀,忘了问电话了,这可杂办?只能硬着头皮去看看了。
一出门,天阴的跟红中的裤衩是的,真他女妈后悔出来!
走在大街上,风吹的我鼻涕直流。正好来辆车,我赶紧上了公交,一屁股坐那,一抬头看见前面的椅子上贴着“友谊男科”!我一看见男科我脑子里就反应一个“2”。我故意转过头不看。
过一会上来一老太太,我赶紧起来拉她坐下。我起来拉着“吊牌扶手”,眼睛一恍,居然连这扶手上都是友谊男科的广告。我无奈的低下了头。
下了车,到广场上,电话也没有,这怎么找呀!
我看了一下,整个广场就五个女人,一个妇女领着一个小姑娘,估计那个不是。
一个瘦小的穿着黑大衣的女人,居然还戴了个白帽子,跟做了化疗是的在那站着,我真不希望是她。
突然她就向我这边走过来。我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突然旁边过来一只手,给我一张纸,我一看,友谊男科!我操,我心当时就凉了!
广场上飞来一只鸽子,这么冷就自己在那溜哒,也许是在等其他的鸽子吧。走就走吧,反正我来了。人被放鸽子总比鸽子被放鸽子强!
走到路边一卖烤地瓜的大妈推着车走过,铁桶上居然也贴着“友谊男科”!她妈的这什么老太太啊,满大街都是刘翔叼一奶罐你不贴,你贴男科?你就当暗示你老头努力也不能这样吧。
我感觉什么都要跟我过不去,我想起了我温暖的家。赶紧跑到站牌下等车,离开这不属于我的社会。
站牌旁边的灯厢突然亮了,硕大的“友谊男科”四个字就像“你挂科了”一样从心灵的窗口刺激着我受伤的心。
这世界是怎么了????
这个城市已被“友谊男科”垄断了!九年义务教育要是普及到这种程度中国的人口素质早就上去了!
到了家饭都没吃,还至身于男科的阴影当中,感觉世界这么陌生,连女人和网游都不能够吸引我了!索性上床睡觉了。
梦里梦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天使,张牙五爪,眦牙咧嘴,面目狰狞的围着我,要脱我的裤子。
我被手机的响声给吵醒,接通后那边传来鬼一般的叫声:楠木,干嘛呢?病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一看是红中骂到:操。我没病啊!别扯淡了,我快疯了!我直接挂了。
一上午都是昏昏沉沉的,到中午我妈叫我吃饭,才端起饭吃。
电话又响了。喂?楠木,病进展的怎么样了?川西好像在嚼着什么东西说。我直接挂了。
老妈说:谁呀?
我说:香港六合彩。妈,您说那马怎么就跑不死呢?
妈说:既然让他活着就说明他还是有用的!
吃了饭在电脑前发呆,我被电脑桌上的电话惊醒;就好象正在做爱时;别人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楠木,几分钟了?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我喉着说:我他女马拿你妈试啊?我哪知道几分钟了。
祥东说:操,你别急啊,你玩劲舞呢吗?在那上面找目标吧。说完可能怕我发飙直接挂了。
我登上劲舞,发现都快到年了。那个被化疗的也在。
我发消息挑衅到:你化疗还整天上网糟辐射呀?真不容易。
过了一会她回我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那天在广场上看见你了。
她说:不好意思,那天我没去,我刚下线我同学打电话找我,我本想告诉你,可不知道你电话!我也没办法。我俩边跳边聊。
我灵机一动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不算数啊!
话说出去之前你是话的主人,说出去之后你便成了别人的奴隶!
她说:那还要怎么样呢?
我试探着说:快到年了,出来玩吧;外面应该热闹呢。
作者:朱晓2009 回复日期:2009…03…05 16:54:21
她没有拒绝我,说还是在广场见面,虽然人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但也要分地方。
男人要是跌到女人的床上,估计也就爬不起来了!
我说:告诉我电话吧,别又找不到你,我活着就没什么希望了。
她说:你吃蜜蜂屎了?139########,没事别乱打,打我也不接。
我心想:嗯,你们女人为中国移动赚多少钱了?那帮该死的小白脸儿!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拨通号码,手机显示“大个美女”,我晃然大悟,原来这手机号是给我打票的那大个美女的。
有些事拼命想也不会赶到自己身上,有些事没再想竞他女马又突然蹦出来!我决定先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生活就像电视剧一样,冲满着悬念与巧合。
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去了厕所,把自己整理干净了。
一出门,外面整个世界都白了,银装素裹,纯洁得像个处女。
我想:真不忍心从纯洁的雪上踏过,但看到别人都无珍惜之意,我便随波逐流,而且专往没有被糟踏了的那些地方走。感觉甚爽。
其实谁都不想糟踏什么,只是这社会像钱一样肮脏!
到了广场,人比以往多了很多。小孩子在打雪仗,堆雪人。还有情侣浪漫在广场上。这天气出来,一定很浪,而且很慢。
我就想:一些城市人看见山里和村里来的人,就说他们见啥都新鲜,但城市人又何尝不是?只是他们把这种新鲜叫为回归自然。难道紧为了像处女般纯洁的雪?难道这份纯洁越来越少?
手机铃声打破了我的沉思,你到了吗?大个美女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仔细观察半天,终于找到大个美女。
她安静的在一颗树下站着,穿的分外妖娆。尤其是遮盖两条修长美腿的超短裙,长一寸则平淡如凡,目光移之;短一寸则妩媚如仙,鼻血流之。周围飘撒着如樱花般美丽的雪花。若是将长袜脱去,身旁雪白的雪花在鼻血的作用下必将变成火红的枫叶!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个人,我就想那男的怎么就能不要她了呢?脑袋进水了?还是招驴踢了?要不就是让门挤了?我准备先不过去,让她多等一会。
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沉默。
喂,你到了吗?大个美女温和的说,那声音似乎能将我身边的雪全部融化。
我说:我到了,就在你对面呢。我渐渐走过去。
到她身旁,她看我时眼睛就像带隐形眼镜时,手将眼皮扒开。
很惊奇的看着我:怎么是你?
我笑着说:为什么不能是我?缘分啊缘分。
〃你想去哪?〃
〃不知道。〃
〃那随便走走吧。〃
她走在我旁边,我不时偷偷的看她,她的皮肤真白,雪花落在她的脸上都羞愧的化掉。
用迁北的话说:咋这么得(die)看呢?虽然现在很冷,但我的内心已经热血沸腾。
于是乎我冒出一个想法:我想拉她手。我咋拉她手呢?想了半天,还是直接拉。我要捍卫我男人的尊严,我要爷们点。
我就悄悄的,慢慢的,轻轻的像她的手靠近,我印象中好像刚刚触碰到她的小指甲盖儿。但她突然抬起了手,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自己带上了。我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低下了头。他妈的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流产了!
我决定想第二套方案:过马路拉她手。
我抬头对她说:咱们去对面喝点东西吧,暖和一下。
一扭头发现人没了:“靠,人呢?”发现她站在不远处,目光凝视这马路对面,我赶紧冲她跑了过去,她正在看一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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