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千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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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了一下,接着响起:“我从来不认为感情这种东西能代表什么,爱情不过是场游戏,而我是各中高手,所以注定让对方伤心。我在乎蕾拉,所以我不要她加入这场注定悲哀的游戏,而我却乐此不疲,现在是遭受到报复的时候了。你是异常高明的一个人,吸引着别人,却在一开始就宣布了GAMEOVER,你可能是无意的,但是沦陷下的已经是一颗心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静静述说着的拓实,抖抖的说:“拓实,那个,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这么感性的话怎么听得那么渗人啊?”
被瞪了一眼,看着某只沉默中,我也不说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好吧,就让我灭了自己吧。
莫名穿越?
莫名穿越
走下车,任由拓实拖着移动,前面某位忍无可忍的回头,挑着眉问:“要我抱吗?”
我马上立正站好,摇头再摇头,拓实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拉着我向前迈进。
走进面馆,坐好,看见拓实一离开,立刻瘫在桌上,看来最近真的是累坏了啊。
脑袋被拍了两下,抬头瞥了眼,嘎~麻衣,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相逢何必曾相识,还是绿水青山再相见吧,别给我找事了,现在看到熟悉的人事,脑子里只能蹦出两字——麻烦。
扭头看了下麻衣身后,就涉谷与林两个,懒懒的伸手招了一下,说:“哟,好巧。”
麻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问:“Erase,没事吧,脸色很不好啊。”
我点点头,委屈的抱住麻衣,诉苦:“麻衣,我被人压榨,好想睡觉哦。”说着还使劲拱了两下。
身后传来压抑着的声音:“真的很委屈啊。”
我回头冲拓实一笑,马上调整精神状态,站好,拉着麻衣坐下,招呼说:“来来,一起吃啊,我请客。”然后转头招招手,说:“来,同胞,今天就不请你喝茶了,吃面哈。”
拓实走到我身边,盯着我问:“同胞?”
麻衣疑惑的看着我们,问:“Erase的男朋友不知道林也是中国人吗?”
‘男朋友’三个字在我脑中炸开,看看旁边拓实贼精的笑着,还特和气的扯着我招呼麻衣他们。
埋头往嘴里塞着面条,麻衣在那和拓实八卦什么明星之恋的话题,涉谷一脸看不透的盯着这边,林还是那副闷葫芦状。
麻衣的声音被涉谷的一个手势止住,听见他慢吞吞的开口说:“Erase和拓实先生不像是一对恋人呢。”
我心中大呼,老天啊,终于还我公道了,本着越抹越黑的思想,怕麻烦的不解释还是有效果的。
刚想抬起的头被压住,眼角瞟到拓实一脸怒色,嘴里还直哼哼:“哦,涉谷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涉谷瞥了我一眼,说:“哪都看得出来。”
我使劲把头抬起来,啊~,闪到脖子了,手捂着脖子艰难的扭头瞪着拓实,磨着牙。
看着旁边坐在快冒火的人,算了,脖子的事不跟你计较了,拍拍拓实的肩,哀叹:“小伙子,莫生气,人家观察仔细入微也没有错啊,搞表演这么多年了,知道扮情侣也是要技术的。”
被狠狠的瞪了一眼,算了,多说多措,我不说,吃总行了吧。
没等我吃完,只来得及说句再见,就被拓实拉着出去了,临走前看见涉谷那个笑得啊,一个字——阴,合着是整我来着。
窝进后座,打死也不坐前面,我就是要睡,谁也不能阻止我。
拓实看见我一脸抗战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等着,我给你买点热咖啡解解乏。”
我点点头,只要有得睡就行,管他咖啡牛奶啊。
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在降落,正想翻身,打了个哈欠,摸不到东西,马上睁开眼睛,小绶,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这是在哪层啊?三千尺高空?我知道这代表什么,那就是死无全尸。
打开翅膀扑扇开了,看看身上,跟往常一样挺周到的,佩了剑,换了衣服,有点和服的样式,男式的?还配着饰物,银线镶边,白底缀着樱瓣。
想了这么半天,小绶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感觉不是很对劲,但是没办法,只能向地面飞去。
不清楚到底是在哪里,只能到处瞎逛,在山林里绕了几下,实在觉得没目标,就直接窝在树下打起盹了,我也不着急,毕竟一身的本事还在,死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设置的结界被撞击的梆梆的,懒懒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白色毛球在向我这猛冲。
我撤下结界,单身承接它的冲击力,把毛球揽到怀里。
瞥了眼面前蛇状的大型蠕动物,再看看毛球惊惶的样子,妖怪?还是挺恶心那一型的。
撇撇嘴,真是影响食欲啊,拔剑,坐在那里,把剑掷了过去,正中目标,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把剑拔出来,看看怀里的小东西,问:“小可爱,还想一直赖在我怀里不成?”
小脑袋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我无奈的拍拍它脑袋,总不能丢了吧,抱着就抱着吧,反正不重。
拿着剑,迅速移动,看来不轻松呢,没想到不止一只恶心呢,是恶心一大片,小家伙还真是会惹麻烦。
衣带飘飘,漂亮是漂亮,可是挺不方便的,在林子里跑路穿这种衣服是要技术啊。
看到前方有结界的痕迹,没多想拿剑劈开就闯了进去,反正有够糟了,要是碰到帮手还能减少点工作量呢,反正独自面对那些生物,我是没兴致挥剑。
一进去,景致完全变了,竟然是一片樱树林,还开着灿烂的樱花,跟我今天这身还真是配。
伸手接住一片樱花瓣,低声叹道:“真漂亮呢。”
低头看见小白球盯着我直看,我笑着把花瓣递到它面前,说:“漂亮不?小可爱。”
小脑袋点了一下,厄~成精了?
周围一阵兮兮索索的声音,转眼间就被包围了,中间站出来一个美丽的妇人,冲我厉声喝道:“快把我家小姐放下。”
‘放下’?我怀里小东西‘旺旺’叫唤了两声,我慢慢把它放了下来,碰上妖怪了,人生真是太精彩了。
那只应该是小狗的生物被妇人抱起,看起来好像对我没有了敌意,包围也被撤了。
妇人向我鞠躬行礼,略带歉意的说:“实在是对恩人鲁莽了,今日多亏您了。”
我颌首,笑着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被邀请到主宅坐下,只过了一会儿,看见那个妇人抱着小球又出来了,还跟着婢女端着茶点。
妇人为我斟茶,小球则是挣脱着跑出来,跳到我身上,窝进我怀里。
妇人有点嗔怒,叫了句:“小姐,过来,太失礼了。”
我摆摆手,摸摸毛球脑袋,说:“无妨,由着她吧。”
妇人无奈的看了看我怀里的小毛球,说:“小姐性子就是太皮了些,没有大家风范,这次也是因为私自出去才差点遭遇不测,如今老爷也不在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可真是大罪过了。”
我捏捏那只肉耳朵,笑着冲毛球说:“真是顽皮呢,看,给人添麻烦了呢,真该好好反省。”
说完,那脑袋还真低了下去,嘴里呜呜的叫着,一旁的夫人惊呼:“小姐竟然认错了,恩人真是有办法。”
我看着小东西笑着揉揉它脑袋,嘴里温声说着:“其实是个乖孩子啊,可能是寂寞了呢。”
抬起头,看着我,点点头,妇人在一旁,叹着气说:“是啊,可能是大家都疏忽了吧。”
小家伙眼里泛着笑意,我拍拍她脑袋,低声说:“以后应该会有人陪着了呢,大家其实都是在意你的啊。”
得罪‘小’人?
得罪‘小’人
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理清思路,都已经一天了,小绶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挺怪异的,现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出事了,二是我出事了。
刚想着,脑子嗡的一声震,我扶上旁边的树站稳了,慢慢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单单,系统出了点小问题,你先安心在那待两天哈,马上就没事了。”
我刚想开口问别的,可是脑袋只剩嗡嗡声了,再后来就又恢复平静了。
机器嘛,总有罢工的时候,但是小绶啊,你不能挑重点尽快讲吗?现在我还真只能待这儿了。
倚着树就这样站着,裙摆被扯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抱起小毛球,搂着挺舒服的。
耳边传来脚步声,很轻,不知道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一样代表轻功非凡,赶紧停下胡思乱想的大脑,转头看过去。
白发白衣的俊秀少年,那啥,有点眼熟,那个装扮,垂下眼,在回忆思索着,耳边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你就是救了莞姬并破了结界的人?”
我抬起头,笑着看向少年,问:“是呢,你是?”
少年听了,直接答道:“我是城中少主,犬大将。”
我假意抚着毛球,思绪炸开了,小绶啊,你这是想把我往哪摆啊?眼前这个应该是还没长开的小孩吧,那个恶搞也没这么夸张呐。
“你叫什么?”我抬起头,看见少年好胜的眼睛,淡淡的说:“雅君。”我决定了,我要沉默,少说少错,小绶不在,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负不起责。
站直身体,抱着毛球错身想离开,手被挽住,看着少年版犬大将从我发梢捻下一瓣樱花,我转头看了一眼,轻轻甩开手,暗中用瞬步离开了。
原来毛球是叫莞姬,脑子里一团浆糊,把莞姬交还给先前的那个妇人,在他们为我安排的房间窗边坐下,发呆。
晚餐我也没有出去,有侍女给我端了进来,现在我最纠结的一件事就是走还是留,这是一个问题。小绶叫我待在这,好歹有个能待的地方,要是出去,先不说妖魔鬼怪啊,光是那个完全没人烟的丛林就够我受的了。
看着榻榻米铺在地上,再看看那些吃的,小绶,好想你哦,在我还没适应这些吃的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
随便拣了点填肚子,熄灯灭火睡吧,也实在不高兴花太多脑子给自己找不痛快,反正小绶说没事,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吧。
半梦半醒,自己设的结界有点异动,还好白天睡多了,半夜还能有这么好的状态不容易啊。
慢慢坐起身子,转头瞥向已经打开的门,好阵势,果然啊,力量是所有人都渴求,又是所有人都惧怕的东西啊。
慢慢把外套穿上,还好穿得多,不然还真是难堪,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抬眼轻笑看着犬大将,扫了眼他背后那好几圈人,问:“这是杀还是困?”
只听到他开口说:“这番作为实在情非得已,一个能轻易斩破这种程度结界的人类,我们不得不防。”
‘人类’,唉,这算另类种族歧视不?记得他儿子好像是极端种族歧视份子啊,看来是别想好好待着了。
拉过剑,我眼神一凛,说道:“别挡我,我不想动手。”
犬大将向前走了两步,拔出的应该是日本刀吧,看着我说:“对不起,办不到。”
我横刀刮开窗户,跃了出去,看看外面的弯月,心里还小小感叹了下,月色真好。
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