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的呼吸-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獍伞N囊晃魍А!�
“我知道。”要不被打败,就必须做好每一件事,让他无话可说,“主任,你的话我都记住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走出办公室,人就突然轻松了一大半。跟教主在一起真的有种没办法呼气的感觉。还是外面的气氛更加适合我。可是看到倚在走廊边被同学拥护着的路源时,我的情绪又莫名其妙地低落起来。他的谈笑风生,他的优雅,路源你现在的种种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当我怀揣着忧郁再看到余页铭的时候是在教室后面的草坪上,他绻缩在地上,眼睛痛苦地微闭着,原本白皙的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流着血。
。 想看书来
余页铭,看到了你黑色的翅膀!2
我吓坏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是星期五,包括住宿生和老师都回家了,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帮忙的人也没有。看他满脸的痛苦,最后糊里糊涂只好就把页铭扶回家。
简单地帮他清理伤口后,他才缓缓从疼痛中醒来。
“很痛吗?还伤了哪里?脚痛不痛?手呢?手有没有事?要送医院吗?还是通知你家人好了,你家电话是几号?把你伤成这样,太残忍了。还是报警-----”我噼里啪啦说着,完全语无伦次了。
他安静的地看着我说话,嘴角扬起很奇怪的笑。
“你,你怎么了?很痛吗?你不要吓我!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对,报警,报警。”我慌慌张张地跑到电视机前,伸手去拿电话,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手机,刚才在学校就要报警的,至少该送他叫急救。
“走开,我没事。”他伸手拉住我提起电话的手,很虚弱地看着我。
“没事?你刚才还流血了。”
“你,哭了!”
“我---”真的是吓坏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特别是在学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能不哭吗?你刚才还笑得那么恐怖,”我吸了吸鼻子,“吓死我了。”
他收回手,看了看身上很粗糙的包扎,还有身上宽大的衬衣,不说话。因为他的衬衣上尽是血迹所以帮他换了爸爸的衣服,虽然是很老旧,但是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难看。
“还好现在没事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称衣服,我转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挂钟,已经快十点了,“这么晚了,要我通知你家人来接你吗?”
“我家没人。”他说的很冷淡,躺在我的床上,侧着脸背对着我。
“那,你爸爸妈妈---”
“他们都在国外。”
“那你的朋友呢?”我看着他,心突然就沉重起来,“他们一定在担心你!要不我通知他们?”
他陷入了沉默,像是突然又被伤到了一样。
“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这话,不去看他,“我好像问得太多了。”
“你不用那样紧张,”他顿了顿,视线在屋里的每个角落游离。似乎对这简陋的屋子产生了兴趣。其实我家真的很小,除了厨房和厕所就只有两个巴掌大的房间,一眼就可以看完。
“这是我家。”我尴尬地看着他,“很小吧,”也许跟他家比起来真的是太小了,“因为只有我和爸爸生活,而且他经常外出,基本上我一个人住,这样已经很好了。”
“你妈妈?”
“她,她死了。”我是极不情愿提到妈妈的,她是我心里的一个痛处。
“对不起。”
“没关系,”我勉强地笑着,“你要回家吗?很晚了。”
他勉强地支着手坐起来,因为衣服上有很多血,所以我自作主张给他脱了,他露出清瘦的身体,像我倾斜着,“你怕我?”
他说话的方式单纯直接得让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他。
“你生日?”
“?”
他指了指我书桌,“蛋糕。”
“大概是爸爸留下的吧,”应该又是不回来了,以前过生日都是这样,“已经18岁了呢。”我撕下爸爸留在台灯上的便条不想再说这个了,“你知道今天是谁打你的吗?他们为什么要打你?我们要报警吗?”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着,像是完全不管他的事一样。
怎么说算了?!把你打成这样了,“你是不想把事情搞大?要不我们告诉老师吧!毕竟事情是在学校发生的。他们会帮你。”
他苦笑着摇头,“帮我?那个拒收我的教导主任吗?”
“我知道是谁这么做的就好了,”他把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放进嘴里,“你也不要再提了。”
要放过他们?这不是宽容,而是纵容。过了很久我才开口,“你是事情的主人公,随你。”
这样干脆的答应他让我自己都很吃惊。不过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毕竟他才是事情的主人公。
他突然站起身来,拿着书包蹒跚地往黑夜中走。
“留下来吧,如果你不嫌弃。”我追出来,“你不是说家里没有人吗?在这里,我可以帮你上药。”
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停了几秒才说,“生日快乐。”
“我爸房间是空的。”这么晚了,巷子里的路又暗又窄的,他这样跌跌撞撞地说话好又会出事。“留下来陪我过生日吧。”我走到他前面,看着他,“看样子我爸是不会来了,你可以陪我一起过这个生日吗?”
最后他还是留了下来,可能是肚子饿了吧,我问他想吃什么时他想也没想说随便,我用家里剩的材料简单地做了几个菜。准备切蛋糕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呆在一旁的页铭突然叫住了我。
“还没唱生日歌。”
“生日歌?!”
“点上许多蜡烛然后再唱生日歌接受别人的祝福和礼物,这不是过生日的人都要做的吗?”他淡淡的说着,眼睛不时地瞟过来看我。
是说这个啊!“唱不唱不都是一样吗?以前我都这样过,习惯了。”
“今年不一样。”他很笨拙地用左手插着蜡烛,“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他冲我笑,是很真诚的笑,带着祝福。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笑。我看着他,不知道现在的余页铭到底是不是我印象里的余页铭。“你在笑?你是在笑,没错吧?”
“很奇怪吗?”他淡淡地看着我,又低下头,“吹蜡烛吧,很饿呢。”
他给我唱了生日歌,然后和我一起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因为手受伤的缘故,吃了蛋糕的时候他都很困难,我喂他蛋糕的时候他看了看我,没有拒绝,真的是很饿呢。真是想不到他也有这样一面。虽然态度还是冷冷淡淡的,可是一点都没有想象的可怕。
等睡意袭来的时候我和页铭正坐在屋外的小院子里的木架上。
这儿有深隧的夜空,稀疏的星星,凉丝丝的风,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叶藤。一切都是那样静谧。
页铭突然跟我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可以做到。”
“要求?”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
“我不想欠你的,”他冷冷地看着我,“是想要我离开学校吗?你应该很讨厌我。”
“我没想过要你走。”我看着天空,感觉今天的夜空特别的好。
“你手上的链子。”
“是礼物。生日礼物。”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他,想着刚才他的话,“晚上的时候会发光。”
这条链子还是路源送地呢。说到路源,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也是很受欢迎的男生呢,从认识起,就一直看到不同的女生送礼物给他,说到这里,还真有一点像余页铭呢,只是,路源在大家心里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形象,没有余页铭有这样多的非议。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太优秀,我们现在才会这样。
“是男朋友送的?”他嚼着口香糖,懒懒地问着。
“?”我干脆地否认,“我没有男朋友。”
“被抛弃了?”他说的很幸灾乐祸,“还真惨呢。”
过了几秒我才低下头去看他,“早点睡吧,吹夜风很容易感冒。”
他没有理会我,仍躺在架子上。
我跳下木架的刹那间就象是从云霄直线坠落了下来,突然就感觉好痛!刺骨的痛!是从木架上摔倒下来了!
当蓄在眼眶的泪流下来后,我才清楚的看到眼前是页铭满是紧张的脸。
“没事吧?”
“就崴了一下。”我拖着腿,不让他碰到,“我进去了,晚安!”
“我背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扶你。”
我没有再坚持,睡觉前很老套地说着,“委屈你今晚睡在这里了。”。
我睡的是爸爸的房间,本来房间就不太透风,加上又是春天时候,因此感觉比较潮湿,呼吸起来舒服,到了很晚我才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湖的我就醒来了。当我的意识苏醒来时我被眼前的影子吓坏了。不知是什么时候页铭进来了。他安静而又入神的看着我,从那眼神里看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哀伤和无奈。。
“你---你怎么进来了?不要睡觉吗?”
“你也睡不着?”他笑着又说,“陪我说话吧!”
“?”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许你不相信,我很早就认识你了,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很喜欢你。”
我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精致干净的脸,他的话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以至于要种做梦的感觉。怎么可能呢?
“你,”我笑着推开他,“快回去睡觉吧,明天再去医院。”
可是他却仍然坐在床边,丝毫不理会我的话,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脸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意,我慌张地扯着被子,使劲往后靠,这才是真正的余页铭,恶魔一样的余页铭,“余页铭,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余页铭,看到了你黑色的翅膀!3
可是为什么我会说不出话来!我用尽全身力气都发不出声拉了!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说不出话了呢?只听到他说着相信他相信他的话,向我靠过来。
余页铭!不可以!不可以!
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从门缝里射进来让我的眼睛不知所措。再看看床边的钟,时钟指向7了。
现在是早上7点,只是在做梦而已!
当我小心翼翼的到自己房间看余页铭时却发现他不在了。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只是桌上的东西似乎动过,好像没有先前那样杂乱了。
昨夜里的梦让我的情复杂不已。
我的思绪复杂极了。脑袋里的细胞一有空闲,梦里的画面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来,使我情绪躁动。
如真似假的梦让我对余页铭的感觉更加奇怪了。
“到底他是怎样——”
“什么怎样?”就在我剪不断理还乱地自言自语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股火药味。
是林灵的声音!她怎么会一大早就来我家啊!平时不是总说周末要补充睡眠吗?幸好页民该已经走了,要不然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呢!
看她满脸愤怒就知道是受了气才来的。
我说,怎么了,你?一大早跑来就板着一张脸,该不会又是被哪个男孩子拒绝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气呢!”
“因为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