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笑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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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复杂多变的表情,他失笑,不经意间望向旁边,座位上空空无人,她不是随便迟到的人。难道?他皱眉,是因为昨晚吗?回想起昨晚,他才知,拼命想保护她的自己,竟然也深深的在她胸口剜上一刀,想到这,他恨自己的无知与自作聪明,瞳孔收紧,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
难道他又认识珍珍?
他们是什么关系?
难道他来这里有什么原因?
……
问题如排山倒海般在他们心中翻腾,可是,看着他渐渐变色的面孔,所有人安静的闭紧嘴巴,尽管心中的不解压得所有人透不过气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一探究竟,毕竟,敢过问江耀辉的私事,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铃声震耳欲聋般响起,讲台上,秃顶老师正兴致勃勃地诉说着。
窗外,红心树上,千百万片的心型叶子刷刷作响,一缕缕的红色光芒穿过叶子照耀在他脸上,眼睛微眯,有一丝神秘,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唤,诉说着,树木笼罩着整个教室,心突然揪紧,有一丝不安感,是因为她吧!这世上,大概只有她可以左右他的情绪,只有她,可以让他心神不宁,望着空空的座椅,他失笑,也只有她,让他深深知道思念的含义。
一阵敲门声让他惊醒过来,门口,
浅紫色的连衣蓬蓬裙,手上的书被她紧紧攥着,脸上有细微的发红。
他盯着她,眉毛皱在一起,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雪儿站在门口,浑身像八月的夏日一般炎热,今早醒来,浑身烫得使她目眩头晕,再一看表,表针已经指向七点十分,来不及多想,快速的整理完毕,冲出家门,只不过,还是迟到了。
微笑的致歉后,一步一步的向座位走去,只是,浑身似乎没有力气一般,她咬咬嘴唇,努力使自己清醒,不会吧?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她心想。
“雪儿,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察觉到她的异常,珍珍关心的问。
以往,都是雪儿比她来得早,而雪儿并不是轻易迟到的人,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刚开始,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江耀辉,可是,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我壮的像头牛,怎会有事?只不过是睡过头了。”雪儿笑着说,冲珍珍眨眨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强壮些。
呼!珍珍内心吐口气,刚才看到她,见她脸有些发红,还以为她不舒服,不过,既然她说没事,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
雪儿看着珍珍,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些年,一直是她陪在自己身边,如果,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朋友,也许,她走不到现在吧!所以,这一点小病,没有大碍,还是不告诉她好了,免得她又为她担心。
可是,她,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种强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向后看去,只见坐在她后面的,
熟悉的脸孔,目光所致,他,一种强烈的探索眼神望着她,仿佛把她看穿般,她连忙转过头,内心澎湃不已。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身体忽冷忽热的难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般,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咬咬嘴唇,一阵疼痛从嘴上蔓延,眩晕感在头上油然而生,仿佛在太空船上不住的360度旋转。
身体感觉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突然,手被人轻轻拉起,她暮然惊醒,抬头看去,还是被他发现了,原来自己的一切,不管怎样掩饰,似乎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她苦笑。
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温暖,“你需要看医生。”坚硬而不容反抗的声音。
所有人惊呆。
还是去医院了
“我没事。”冷酷的回答。她失笑,他以为?他还可以左右她吗,她的一切,就在他一生不响离开的她的那一刻而定下了结局,所以,就算她快被烧死掉痛死,也不需求他的帮助。
“你需要看医生!”重复的回答,比刚才更冷的声音,空气如冰雪寒风般冰冷。
她微愣,不一样的他,尽管他曾经不辞而别,可是,以前,他会宠她,会放纵她,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流露出现在这样冰冷如铁的眼神。望着他,她心底微微发颤。
周围寂静,仿佛没有生命般的寂静,
所有人屏息静听,被他散发的冷酷气质如冻结般僵硬住了。
“这个同学,咳!现在在上课,可否请你回座位坐好。”秃顶老师鼓足勇气,看向江耀辉,可语气中像是在征求。
雪儿深吸口气,慢慢恢复意识,“我没事。”还是刚才的回答,还是冰冷的声音。
珍珍惊恐的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师和同学惶恐的看着雪儿,不敢相信刚才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
天啊!好大胆,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冰冷的气息慢慢上扬开来,眼睛变得深如池潭,下巴绷紧,仿佛钢铁般坚硬。嘴角僵硬的抿着。
一股寒意令在场人寒毛竖立。
她知道,他已经不悦了,以前,每当他不悦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就是这种表情,只不过,现在,却比以前更具有恐怖性。那么,接下来呢? 他预备怎么办呢?她平静的望着他。
时间仿佛定格般静止不动,两人也定格般的僵持的望着对方。
半晌
“我说过,你需要看医生。”说着,强壮有力的双手横向的把她抱起,像耶稣般往门口走去。
众人再一次大惊,班里,顿时,都仿佛商量好般,O字嘴在他们脸上一个个展开,定住。
珍珍望着消失的背影,努力的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让她看清刚才的并不是梦。
“放开我!”刚才的举动令她大脑空白,可是,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抱着她走了很长时间,想到这,脸比刚才红得更加厉害,怒吼的掩饰自己的羞涩。
没有回答,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放开我。”她大叫,双手向他身上打去。
可是,他似乎没有反映般继续向前,双手似乎在给他挠着痒痒。
双手不停的奋斗着,终于,有了反映。
“够了,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他扭头看她,岸然在他脸上蔓延,眼睛没有丝毫情感。
“你……”雪儿气愤的看着他;已没有力气与他过多的争执;刚才的死捶烂打;把她仅有的一点力气消耗光了。
亮银色的法拉利跑车,飞速向前行驶。
医院里,辰时。
“高烧,是打针吗?这种方法能快速降温。”四五十岁戴眼镜的医生对他说,手里拿着刚刚体测完的体温表。
“用药物治疗吧!”江耀辉死死的盯着她,问道。
“嗯?什么?”医生推推眼镜,没有听明白。
“药物不是也能降温。”把视线转移开来,望向他。
雪儿惊愣,目光转向他,带着不克置信的神色。
“嗯,可以,不过,可能要时间久些。”
“不,请给我打针。”雪儿平静得说。
一会还要去蛋糕房,她没有空闲到可以坐在这里等体温慢慢降下去,这个企业的少爷怎么会懂得时间的珍贵。
“这……”不知如何是好,医生转身看看江少爷。虽然说身体是这位小姐的,不过如果他没有发话,他是断不敢执行的,毕竟,江家的势力,资金雄厚。如果他还想在这里干下去的话,还是不要惹怒这位大少爷比较好。
“再说一遍,请给我打针。”雪儿高声重复一番。望着医生的神情,仿佛是在寻求他的同意,笑话,她自己的身体难道还需听别人的吗?即使她怕打针怕的利害,不过,如果可以与他持反对意见,那也就没什么了。
江耀辉静静的望向她,半晌,微侧的点点头。
医生恭敬的退出房。
房间里突然寂静的可怕,他看着她,而她,也看着他。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良久,他叹口气,也许,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是永远的输家。
他可以忍受她对自己的态度,可以忍受她视他为空气,也可以认受她在当众不给他留任何的尊严,可是,他万万不能忍受的,是她对自己身体的忽视,对自己身体的满不在乎,想到这,他瞳孔收紧,阴暗的可怕。
“怎么?又想说什么呢?”看见他深沉的表情,她猜想,他似乎有话要说。
“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某非就是让我心痛吗?不过,你真的做到了。”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他一字一字,肯定地说。
“哈,”她失笑,“你似乎还没没搞清楚一点,我怎么样,好像并不关你江少爷的事吧!”
“哦,是吗?”他俯身,深深的凝望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如果我说关我的事呢?”
雪儿惊讶,竟一时不知作合回答。竟一时不知作合回答。潮红的脸有着迷人的光泽。
真的有原因吗?
半晌。
“雪儿,你是我的。”肯定地回答。不容半点质疑,嚣张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哦,是吗?”她不屑得看着他,“你认为,你有什么权利说出这句话,就凭你是一个不遵守承诺的人!”
笑意慢慢一点一点的消失,僵硬随即蔓延上来。
“怎么,不说话了吗?” 嘲弄地说。
“雪儿,有些事你并不知道原委……”想告诉她暂时离开她的真实原因,可当真要说出口的时候,却犹豫了,毕竟,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身体是这么的脆弱,即使想想,都心如刀割。
她一动不动得看着他,突然觉得累了,静静的闭上眼睛。
原来,自己内心还是在乎他的,不然,她不会耿耿于怀,不会想知道他离开的真实原因。
“所以,不要再勾起我以往的任何回忆,也不要勾起我内心深处的依赖。”
她睁开眼睛,平静的对他说,“依赖就像毒品一样,世上的毒品不一定是鸦片,但凡嗜好上瘾的东西都是毒品。就像我的父母一样,我依赖她们,结果却被一场残忍的车祸彻底打碎了,你知道吗?四年前的那场车祸,妈妈当场就离开了我,而爸爸也被撞成了植物人。”
他静静地听着,痛楚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也许,我不该那样对你,其实,你又做错了什么呢?”她突然顿了顿,“以前或许太小不懂事,总是像父母那样过分的依赖你,结果,却重重的体会到被人抛弃的感觉,或许我还应感谢你,不然,我怎会上一堂这么真实的课!”
她自嘲道。
“你看,结局多么的相似,父母出了车祸,一个去世,一个永久都没有思想,而你,虽然完好无损,不过,也是在几年前突然离开我了不是吗?”
仿佛贯穿乱刺他心般。
窗外,碧空万里,无一丝杂云,阳光透过窗户映射到病房的木地板上,反射刺眼的余光。
阳光普照,亮丽暄白的大厅,金碧辉煌,一个个人高马大挡住珍珍。由于是高级病房,没有证件根本不让入内。
这是什么规矩?气死她了,她翻翻白眼,哎呀,也不知雪儿怎么样了?气的她又着急又跺脚。
“什么事?”发现这里吵闹不安,一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