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湖不结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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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摸他几下,以拉架的名义,不过等我先把东西放下。我拍了下最外圈的一个女生的肩膀:“美女,帮我拿一下东西,我们两个进去拉架,谢谢了。”那个女生嘴巴张成了O形,大马冲她抱以迷人的微笑,那女生居然脸红了。我推了下大马,“赶紧走。”
记了下我交托东西的位置,我俩挤进人群。围观的人中有几个家伙被我们挤了下,拿眼神横我们,看他们的眼神,忽然觉得很倒胃口,人家在里边欺负我们的学生,你们不动手不动口,我们俩准备进去拉架,还嫌我们挤到你们了?都是些怎么自私的人!想到这一层,胃又恶心的抽了一下。
在很多人愤怒的眼神中,终于挤进人群,看到了对阵的双方。一眼就瞄见了那小混混,那个家伙太好认了,一年了,发型都不变,连衣服都不换一身,真够矬的。
我冲大马使个眼色,大马不愧是大马,打游戏的时候配合好,这个时候配合也好,顺着我眼神的方向也盯准了那个家伙。我再次回身看了下这些围观的人,看着他们那种看热闹的兴奋表情,以及对自己人被欺负的漠然,我觉得很恶心,这难道就是人性么?
闭上眼睛,凝了下神,冲大马打个手势,准备行动。
我快步走过去,瞄准那偷我手机的家伙,拽住胳膊,朝后边一甩,跟上一脚,踹翻在地。
嘴里还没忘了喊口号:“拉架的拉架的,不要打了。”
四个小黄毛扯住一个醉醺醺的大个,那应该就是大马口中的醉猫了。我过去扯住一个小黄毛的头发,朝后边一扯,大马跟上去扯另一个家伙的黄毛,我俩同时发力,两个小黄毛的黄色脑壳撞到了一起。颇有两个铁球互相撞击的气势,动静都不小。另两个小黄毛打的正爽,那只醉猫捂着自己的脸,一副打什么也别打脸的气势。
我突然很想笑。什么人嘛?这么爱耍帅?命都没了还耍帅!
两个脑壳碰到一起的小黄毛,捂着头趴在地上,我跟大马一人补了一脚,俩人利索的不敢再爬起来。而那个被我一脚踹开的家伙,死命看着我,眼神很恶毒,心里肯定在诅咒我了。
我走过去,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看,我是拉架的。滚开点!”大马跟上来,踹了他一脚:“滚开,这里没你事,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听见没?”又是一脚。
我看到另一直醉猫已经连脸都护不住了,随时有破相的危险。我冲围观的人喊:“你们过来拉架啊,咱们的同学被欺负了,哪怕把他们从别人手里拖出去送到医务室也好啊。”没有人理会我,全是一副看热闹的喜洋洋的表情。
没有让我觉得失望,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
我朝那只快招架不住的醉猫走去,死命踹了一个正面打醉猫的绿毛一下。那家伙没把持住,躺在醉鬼身上。刚好替醉鬼挨了两下,嗷嗷直叫。
“真没出息,你们打人家那么狠,自己挨两下嫌疼?”我吐了一口口水。
大马把那个家伙踹舒服了,踹的没脾气了,连眼都不敢看他了才走过来,一只手提住一个家伙的脑袋,两只手提住两个脑袋。还是那个很危险的动作,就那么崩的一下,那两个家伙也捂着头趴在地上。
再次环顾了周围围观的人,在这么明显的局势下,居然没有第三个人出来帮忙。自私冷漠的人,我又吐了口口水,这次是吐向围观的人群。
场内被欺负的就两只醉猫,没有女生,还好,没有无辜的伤亡。
而对方的九个小混混,四个趴在地上照顾自己的头,一个被大马踹的服服帖帖坐在地上,一个趴在醉猫身上装死喊疼,只剩下三个了。其中的两个本来在打醉猫打的正爽忽然发现局势不对,停了手看着我们。还有一个始终不说话,站在那里,用眼神横着看我们,好像很拽,不,不是好像很拽,而是确实很拽,因为他长的比我跟大马都拽,我不禁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长这么拽的人?我有点怀疑他这么拽的长相是整容整的,眉毛一长一短,鼻子一边高一边低,脑壳一边大一边小,简直拽到了极致。
大马开腔了:“我们是拉架的,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反正我们这两个同学也给你们打的这么惨,你们也有几个人被我们打得趴在地上。我们不是小气的人,双方不再追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OK?”
“OK?你们这些猪脑壳一样的大学生不是很喜欢装大头么?不把你们打成猪脑壳怎么能OK?你们两个小子发呆干嘛?继续打那只醉猫。”
“如果再敢动他一下,我敢保证你们三个比他还要惨。”从没见大马这么帅过,他的表情像极了李小龙。
两个小黄毛不知道该怎么做,打吧?万一反被我们打,不好;不打吧,那个拽老大那边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们两个没听见我的话?给我继续打。”那个很拽的人,很拽的说。
我跟大马相互使个眼色,不能给对方机会。我憋足了劲,冲左边那个家伙一拳挥去。大马做了个李小龙的动作,擦了下鼻子,一个侧踹。
两个家伙,应声倒地,我的拳头都有点觉得痛,刚才那么用力干嘛?
大马那一脚真狠,踢到了人家脸上。
那个很拽的人有点点慌。
我俩同时逼近,试图以声势吓倒对方。
“现在这件事能结束了不?”大马冷冷的说。
“不能,你把我这几个小弟打了,更不能完了!”很拽的人恶狠狠的说。
“那你躺下算完吧?”大马不给对方机会先下手,拳头朝着脑壳就打下去。我补上一脚,我觉得这样打架很没劲,一群发育都还没完的小混混,不知道怎么就跟了个这么弱的老大,今天刚好被我们两个平时最喜欢打游戏很少锻炼身体的人修理了,是不是很丢人加活该呢?
那个很拽的人果然很拽,闪开了那一拳,却把腰部闪扭到了我脚踢过去的方向,本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那腰板中了我一脚,居然还可以稳如泰山,看来平时没少练。
“让他直接趴吧?”我问大马。
“好,直接。”大马今天的表现帅呆了,我忽然发现如果我是女生一定会彻底的喜欢上今天晚上的大马。
我最后一次环顾了四周,漠然的人群,自私的人性,见死不救的通病。
我跟大马一前一后,我过去就撞他脖子,大马蹲下身子用脚扫他的腿。一个很好的角度,怎么躲,他都是要给这个承剪刀形的攻击剪倒。
拽人倒下了,战斗结束了。很庆幸平时的体育课从不翘课,不然真的以我们天天坐网吧的实力,被的估计是我们了。我开玩笑的说:“大马,体育课没翘课现在知道值得了吧?”
“当然。”大马很潇洒的甩了下头发。
有人鼓掌,我却对这掌声不屑一顾。这是耍猴子么?每个人都可以帮助这两只醉猫,但是最后只有我们两个肯挺身而出。
这时候圈子外,有个女生说话:“辅导员,就是这里,他们在里边,之前他们喝多了,被几个家伙围了,他们不会有事吧?”
人群闪开一条路,一个漂亮的让人窒息的女生挤进来,瞬间脸上挂满了问号和惊叹号:“啊,怎么回事?!”
第十章 致命信息
看到那个女生,我忽然觉得整个人再次飘起来,比居丽给我的感觉还要飘。大马扯扯我衣服:“想出名是不?还不赶紧闪。”这里的残局确实还是留给他们的辅导员处理比较好,我跟大马准备开溜。
“别走,你们俩是什么人?”一声典型的辅导员训话腔,“打了人就想跑?”我的个乖乖,做好人反倒被冤枉?无所谓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冤枉。我跟大马死命冲出人群,找到帮我拿东西的女生,道了谢,就朝学校方向奔去。刚才那个女生递给我东西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崇拜,很仰慕的说了声:“你们真帅。”大马还是很潇洒的甩了下头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美女,以后有机会再见。”然后是一个招牌式的笑容,那个女生估计一下就晕了,我看她的神态已经在云里雾里了。
奔了一会儿,我问大马:“你不是要买东西准备通宵么?”
“哦,好像忘记了。算了,你分我一个夹馍吧,我不去通宵了,一会儿打电话给他们,说我不去了,我想回去冲个澡。刚才那一架打的*,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从上了大学,还真么这么爽快的打过架了。”
“我也是,好久没有这么爽了。”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啊,高中时候虽然自闭,但是还是偶尔会被那些经常觉得自己很痞很有型的小混混找茬。我也总是仗着身体好点,作防御状,稍作反击,找茬便结束,不是被人拉开,就是对方被我一下制服。为什么好多瘦弱的家伙总喜欢做痞子呢?难道他们以为自己身体瘦弱会经常给人欺负,做了痞子就可以弥补身体上瘦弱的不足可以欺负别人了么?平时多锻炼下,用点心思在正经事情上,比做痞子有前途多了。
印象中比较深的一次,一个瘦弱的同学,下了狠招,要打我,我只是轻轻的一推,他便退了好多步坐倒在讲台上,然后还要打我,我被逼无奈,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排斥在能够得着我身体的范围之外,轻蔑的说:“先够着我再说,打不过就不要打。”对方那抓狂的表情,让我觉得骇然。至今回味起来,我那句话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再有一次就是贴身肉搏,我防御了几脚,但是对方还是要发难,我逼不得已出手,一拳让对方满嘴是血,我立马停手,让他去止血,他还以为我怕了他,疯了似的继续拼命。我很着急的说:“你的嘴巴真出血了,赶紧止血去啦。”他死活不相信,我窜上床,看着他在床下边指手画脚。我很无辜的说:“你的嘴巴真的出血了,先去止血好么?当我怕了你。”他顺手丢上来一只垃圾桶,我随手挥下去,刚好砸到他脑壳上。
我觉得自己仿佛又犯罪了一样。别人很及时的拉住了他,拖他去洗手间冲洗嘴巴去了,我则蹲在床上发呆。他那是何苦?想不明白。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是很懂,我明明已经停手了,摆明不跟他继续纠缠,让他去清理伤口,他还是要继续跟我血拼,难道我那停手再次刺激了他脆弱的心灵,让他觉得又被我无视加鄙视了么?无辜,真的很无辜。
奔回宿舍,一群人看着电影正起劲。我也坐下来一起凑个热闹,边看电影边吃夹馍。电影真的还不错,生化危机2,怪不得这么多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唰一下,停电了,我的夹馍才吃完一个。老大张罗着接线板偷电看电视了,我想那就跟大家一起享受完这部帅气十足的电影咯,顺便把东西吃完。
电影的结尾突然了美式电影要拍续集的特点,几个电影评论家开始滔滔不绝了,我懒得听他们罗嗦,回宿舍拿了毛巾冲澡。
舒舒服服躺上床的时候,勇子的呼声已经响起。狼还在煲电话粥,貌似狼很久没有这样打电话了。至今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每天夜里,狼的电话都打个不停,那时候一个宿舍只有一个公共电话,电话刚好就在我的桌子上。狼每天就坐在我的椅子上,聊啊聊啊,用他那听不懂的海门方言,刺激着我们的视觉神经。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