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在暑假里的青春荷尔蒙-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呕嵯氲陌 �
比如,眼下弓子就在想,父亲在南京打工怎么样,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吃人家的剩饭剩菜;是不是也想讨好老板,指望给多些工资,干清爽的活计;是不是也住这样的小屋子,在呼噜、磨牙和放屁声中迎接黎明……还有老娘,是不是还在跺着脚骂他。
记得这次出门,他留了字条,说是去南京了,她会不会打电话给老爸,假如知道他弓子根本不在南京,老娘会不会发狂并发疯……开学前,父亲照例会回来,每次为了学费,他们夫妻都会干一架。印象中,父亲回来除了送钱,就是干架。
今年自己应该不应该把积攒的这些钱贡献出来?假如拿出来,他们夫妻或许就不会吵架了。现在床下木箱里锁着三百块,对了,要不是充好汉请黄毛、小翠他们吃火锅,现在应该有七百了,加上老板娘要开的工资,离开时,差不多能有一千块了……唉,荆蔓老爸出事了,害得白扔了四百块!对了,荆蔓老爸出事了,荆蔓会怎样啊?有时间的话,去网上呼她,安慰安慰她。
荆蔓其实是女孩中最爽的人。秧子虽然很漂亮,但太折磨人了,胆小怕事还脚踩两只船。原来以为她躲着闪着,是怕她老娘老爸,可你和那罗海海公开轧马路怎么解释?总算明白了,你丫是攀高枝,指望罗海海考状元,你好荣华富贵,切,鄙视你!
论漂亮,这里的小翠也和你有一拼,可人家就比你纯,喜欢不喜欢照直了说,不像你秧子,磨磨叽叽磨磨叽叽的,能酸倒全世界人的后槽牙外加万里长城。对了,这些日子,一定跟罗海海轧歪了几条街,酸话跟酸雨一样,把街边的垃圾桶都泡残废了。
哼,等着吧,开学后,有你好看的!罗海海不在六中,就算他武功盖世,也救不了你……
说不想,怎么又扯上秧子了?弓子直骂自己贱。
弓子迷迷瞪瞪地,和最后一颗星星一同瞌睡,但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将他的眼皮轰开,饭馆的大铁门打开了。他得起床了,要和老板娘一起去菜市场,听老板娘跟那些小贩们刀枪横飞、唾沫四溅地讨价还价。
一夜未睡,弓子脚下发飘,老板娘似乎也看出来了,说你们昨天疯累了吧?昨晚又斗地主了?谁赢了?看样子你是输惨了!晚上让你们出去,你们又惹事,闷在屋里就赌钱,唉,你们这些孩子……出门打工不容易,娘老子也指望你们带几个钱回去,输了怎么交代?下次你不要和杜虎、阿桥他们混,他们是老油条……
弓子跟在老板娘的身后,唠叨声中,他迷迷糊糊地点头应着,其实他也没听清她说些什么,他心里想着怎么找借口去附近的网吧,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特别是荆蔓的最新情况。
菜场附近有家网吧,但想什么法子溜进去呢?老板娘继续着她的谆谆教导,眼见着就要进菜场了,弓子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下,捂着肚子直叫唤。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飘荡在暑假里的青春荷尔蒙》40(2)
老板娘吓一跳,说弓子你怎么了?
弓子扭曲着脸,哼哼道,肚子疼死了,可能要拉屎!
老板娘皱了眉头说,晚上电风扇吹的吧,快去啊!
弓子嗫嚅着,那……买菜……怎么办?
老板娘没好气地说,你拉屎又不是生孩子,还打算住厕所里?我先进去买了,等会你来搬运就是,不得已我叫辆三轮拉回去。快去吧,别拉裤裆里……
见老板娘进了菜场,弓子兔子一样跃起,直奔小胡同里的网吧而去。
虽是大清早,可网吧里依然乌压压一片,很显然,都是在这里过夜玩通宵的主。
推开门,靠,里面一股烟味和臭脚丫子味,简直能呛死恐龙。其实这味弓子很熟悉,只是最近进网吧的机会少了,有些水土不服。
尽管经过一夜的鏖战,可这些网虫看上去,一个个精神抖擞,比贼还兴奋。
吧台后的老板靠在椅子上,好像睡着了。弓子正要叫醒他,忽然发现大裤衩的口袋里一文不名。昨晚一直很郁闷,八成洗澡换衣服时,忘了将脏裤衩口袋里的零钱给转移过来。老板又不认识,肯定不会赊账,切,你说这霉倒的!
弓子一时愣怔了,现在返回去拿钱肯定是来不及了,想跟网吧老板商议一下,下回带钱补上。可走到近前一看,弓子就打消了这念头,首先是那胸口盘踞着的〃两条毒蛇〃令他小腿肚子打晃,而且从他那两撇得意的小胡子上以及敢通宵营业上来看,这丫一定不是善主,肯定不好说话。
弓子那个气啊,无明火噌噌直冒,好不容易逮一机会,竟这样白扔了。恨不得咬自己鼻子。就在他扭头打算出去的当口,突然发现一角落里,有个女虫虫斜躺着睡着了,耳麦耷拉在肩膀上,两手叉开着,跟电影里被解放军打死的敌军女电报员一个德行。她面前的电脑开着,而且正在网上,QQ里的一排小人在此起彼伏地呼唤着她,可她的哈喇子源远流长,梦回唐朝了。
弓子悄悄摸过去,从那女孩手里将鼠标轻轻地抠出,点了QQ里的更改用户名,小心地按下自己的号码和密码,果然有荆蔓的留言。从日期上来看,荆蔓先是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有没有帮他出气,接着询问弓子下落,最后荆蔓说,弓子你太叫我失望了,你反被罗海海揍了一顿,这倒无所谓,兵家胜败乃常事,可你竟胆小得彻底消失了?!你把六中所有男人的脸都丢进厕所喂屎壳郎去了!算我瞎了肚脐眼,找错了人……弓子你听着,你可以躲着我,没有你我照样能出这口气!
虽然是荆蔓在网上的留言,可弓子像是被她当面训斥了一样,臊得脸发烫、心狂跳,愣在电脑面前半天没反应。想想心里也是窝了一团邪火,亲眼见秧子被人横刀夺走,自己又被一顿暴揍,在那么多人面前失去颜面,现在窝在饭馆当狗腿子……这些难道不都是因为你荆蔓吗?我挨揍时你丫在哪儿?要不是遇见黄毛,我弓子还不暴尸街头?!这些也就不提了,本打算借你和你老爸名义在〃怪味楼火锅城〃蹭一顿火锅,给自己在小翠他们面前长点脸,可没承想,倒差点栽进火锅里被人涮吧涮吧吃了……再说,我挨揍时你丫在哪儿?把我送上前线,你丫抽身而去,有这么同甘苦、共患难的吗?!想到这里,弓子决定回敬她几句。
由于激动,弓子竟然忘了身下这睡觉的女孩,劈里啪啦刚砸下三个字,那女孩醒了,尖叫道:干嘛呀!找砍是不是?
话音没落,突然从黑暗中冲出一光头男人,断喝一声,小子!骨头痒了啊?说着就扑了过来。
弓子吓得掉头便溜,好在腿长,又有打篮球的底子,跑出半条巷子,就把后面的光头给甩了。
。。
《飘荡在暑假里的青春荷尔蒙》41(1)
荆蔓喜欢罗海海,而遭冷落,完全是她自己性格惹的祸。从小因为家境殷实,加之父母娇纵,想要什么要什么,几乎没有落空的。当她第一次听罗海海唱歌,就被一中的这位才子深深吸引。别的女孩喜欢罗海海,都是远远地暗抛秋波,或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招其入梦,最多也就是打听他的QQ号而已,就算有相思之情,可也敌不过三天一考,五天一模啊!斗大的情种,也会被困死在苦海无涯之学习的茫茫沙漠里啊。
可荆蔓不同,罗海海前脚出了校门,她后脚追了出来,劈头就说,嗨!我是你奴仆级的粉丝,我叫荆蔓,请你吃饭,愿意赏脸吗!
罗海海哪见过这阵势?当下就害了羞了,嗫嚅说,我……还有事,我……谢谢你……
荆蔓也没强求,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忙哦,那就改日吧!不过,签个名,把你的QQ号给我总可以吧?
罗海海也没多想,红着脸,在荆蔓塞过来的笔记本上,留下了自己的QQ号。转身走出老远了,还没缓过神来,一边扭头看荆蔓的背影一边心说,这胖妹,倒真特别,是学生吗?
很快,罗海海便尝到了荆蔓的〃厉害〃。先是一天一个短信发到他QQ里,请他吃饭啊,哪里又开了烧烤店啊,哪家的咖喱粉正宗啊等等。要不就是周杰伦最近眼睛好像又变小了,听说李宇春晚上经常不洗脚啊,张靓颖和她一样,也爱吃同一个牌子的冰激凌等等。罗海海开始还觉新鲜好玩,不疼不痒地回个帖或简单应付几句。
可荆蔓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海水就泛滥,捡个哑炮仗就回去改装成原子弹。后来不仅给罗海海写一些甜得起霜、腻得流油的邮件,还直接称他为老公。更为要命的是,她经常跑到一中找他,甚至当着同学的面大声喊他〃海海〃,让罗海海心惊肉跳,几近休克。
无奈,罗海海只好不再理睬她,发信不回,上门不见。
这可惹恼了荆蔓,想我荆蔓何曾受过如此冷落与羞辱,杀上门去,却发现罗海海和六中的秧子搅和到一起了!
荆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乡下妞插了一杠子。于是大骂罗海海忘恩负义,脚踩两只船,还有什么玩弄她的感情云云。罗海海哭笑不得,知道这荆蔓成了鼻涕虫一样,不下狠招是甩不脱的。一气之下,也暴了粗口,骂荆蔓是肥猪,自作多情,也不抹点唾沫照照,还损她长得太落后,把唐朝美女的身材嫁接过来,毒害二十一世纪青年的审美眼光,滚回唐朝,去给杨贵妃搓澡,杨贵妃赏你几颗荔枝,吃得你溜圆溜圆,出门都不用打车,骨碌碌滚回家去!
就骂人的技术含量和文采方面而言,荆蔓显然不是罗海海的对手。让荆蔓纳闷的是,罗海海这样斯文帅气的未来状元,竟然也这么撒泼骂人,还骂得这样毒。你骂荆蔓啥都行,千万别碰一个〃胖〃字,更不可用〃肥〃字。罗海海这一通奚落、辱骂,可谓字字钢刀,句句带血,直剜荆蔓的心尖尖啊!这口恶气不出,岂能与日月同起同落?!
文的不行,咱来武的,哼,跟我狂,定受伤!
荆蔓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弓子,因为她知道弓子喜欢秧子,现在秧子和罗海海搅和到一块,让弓子去修理罗海海,弓子岂不卖力?!另外,荆蔓也知道,弓子实际也不大在乎她荆蔓,也是一狂得掉渣的角色,要是让这俩犟驴一块掐起来,等于是一箭双雕,给他俩都淬淬火。
本想亲眼目睹一场狂徒互杀,不料接到母亲电话,回家发现屋里情形不对,好像被人翻弄过,连她的房间也像被人动过,问母亲啥事,说是她父亲要出远差,想和他宝贝女儿道个别,可惜等不及,已经走了。荆蔓本来就没心没肺的,说是不是去当县长了?当县长又不是去坐牢,过几天我去看他就是了!后来她才隐约知道,父亲被人告发,去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交代问题了……
真正叫荆蔓感到害怕的是,突然有一天,她母亲也被带走了,家里一下子被抽空了,她才意识到父母问题的严重性。她把自己捂在房间里哭了一天,打开房门时,忽然意识到世界变了,至少她的世界变了,她不能再任意去饭馆签单吃饭了,过去随处可见的大把零花钱也没有了,她不得不自己做饭,不得不自己洗衣服了。更为可怕的是,过去那些隔三差五就登门,手提礼品的熟人和亲戚忽然从地球上消失了,家里像坟墓一样可怕。
《飘荡在暑假里的青春荷尔蒙》41(2)
奇怪的是,现在没有人天天逼她看书学习,没人管她出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