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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月走失的孩子-第19章

小说: 三月走失的孩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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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 父亲母亲和

  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 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我也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可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又是一个百无聊赖的晚自习,教室里和心里一样闷热。老师说:“心静自然凉。”,可我却固执地认为身凉心才会凉,人死的时候不都是身先凉吗?我拉着小婷逃课去乘凉,在一楼通风的楼梯口坐下。小婷突然拿出《三重门》,说:“月亭,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哦——你能给我念念吗?随便从哪念起都行!你现在话更少了,我想好好地听听你的声音。”说着,把书递给我,闭上眼依偎到我肩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把一句“你知道那不可能!”咽了回去,低头看着血红色的封面,想起自己那本更是血上加血,顿时一阵眩晕。忙逃避似的抬头向前看去,一扇铁门,两扇铁门,三扇铁门,这不就是三重门吗?高三,高二,高一,可以像我的视线的方向退回去吗?可以吗?不可以!视线无条件地拉回,高一,高二,高三;一重,两重,三重,然后呢?然后呢?我往后看,是一块空地!一片黑暗!是黑洞!是深渊!耗子和晓武已经掉下去了,我和胡豹呢?想到这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像是被掏空般地空虚,低头惊诧地发现“三重门”像是浸泡在血泊里,这让我想到耗子。一滴泪无声地滴在了上面,接着两滴,三滴——混在了血里,才知道那本身就是血泪混合物。小婷惊愕地看着我,我忙擦掉眼泪,说:“风吹了一粒沙子到我眼里,快帮我把它吹出来。”然后,她真凑过来,随即一阵阵轻柔的暖风吹干了我的泪水。

  一个星期六,胡豹来找我说,郝爸打电话叫我们去医院,具体做什么没说,只说来了再说。之前,方芸去过一次被郝妈赶了出来。现在我们的心情和当初去医院看胡豹如出一辙,其紧张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到了医院,我们没有看到郝妈,大松一口气。郝爸见到我们很高兴,说:“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你们四个人我是知道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算是烧过火了——我叫你们两来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多来看看郝智,跟他说说话,让他早点醒过来。医生说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上次手指还动过——对了,以后每个星期六我都在这,你们可以来,平常——就别来了,快要高考了——他妈就是那样的性格,你们别——”这时,叶婧推门而入,道:“叔叔,我是耗子女朋友,我能帮耗子!我偷偷来跟耗子说过几次话,他还流过泪呢!”她还是拄着拐杖,往日的妖娆已经不见踪影,一副朴素清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她在我们心里依旧如同往日。胡豹愤然道:“滚!谁叫你来的!你害耗子还不够吗?”郝爸阻止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跟她聊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青春无悔(2)
下个星期六,我们去了很多人,我,小婷,胡豹,方芸,方锋,朱雨诚。我们一走出住院部就看到叶婧站在我们面前,依旧视而不见地走。她竟拿起拐杖拦住我们道:“你们能听我解释吗?至多五分钟,就五分钟!”胡豹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以后离我们——”我打断他道:“看看她怎么狡辩!”她顿了顿,说:“其实,一开始我们在一起只是一种合作,耗子为了帮松湖帮摆脱困境,我为了帮我哥实现梦想。他追我的时候,我其实挺感动的,我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看不起那样没有骨气甚至下贱的男生。我并不想伤害他,对他那样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那么执着。后来,他跟我坦白他是为了松湖帮才追我的,我反倒对他心生好感,慢慢就真的喜欢他了,说来好笑,后来反倒是我反过来追他的。至于,他为什么突然跳楼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真的,你们相信我。他出事的前几天,我还买了对情侣手机,我的粉色,他的黑色,号码都是情侣号。就是头一天晚上,他还骑着车载着我兜风,还开玩笑说要带我回家——”说着,她掩面抽泣起来。我们不想听她虚伪地煽情,没有理她,径直走了。两个女生一路上骂我们心狠,还说,耗子真傻,但很了不起!我们并不相信她的话,至少不全信,可信不信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她的话或厚或薄地又给耗子的跳楼蒙上了一层纱布,迷雾重重,只等耗子醒来开天散雾了!

  一路上我都在推敲叶婧说的话,快到学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耗子那个手机我从来没见过,没道理呀!我们几乎每天一起回家,照他的风格怎么可能不炫耀下。而且——而且现在那个手机呢?我连忙下了公交车,往医院跑!到医院时,叶婧坐在轮椅里看着那个粉色手机发呆,见到我面露惊喜。我喘着粗气,道:“耗子——耗子的那个手机呢?”她先是一脸诧异,而后故作一脸无辜的气愤,道:“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个,你们却走了!”我急切地说:“你倒是快说呀!”她说:“我也不知道,平常在一起的时候都放在我包里,一分开我就给他,可耗子他爸说他在家里并没有找到手机!”我想了想,说:“你有没有拿过他的手机给别人用?”她说:“怎么可能!不过——不过我们经常换着用,因为他说他怕我红杏出墙。”说着,脸上露出害羞的微笑。我说:“问题肯定是出现在手机上,以后你想起什么,一定要跟我说,好吗?”她说:“你真像个侦探,耗子怎么就没有你聪明。怪不得那么多女生会迷上你!”我不耐烦道:“少胡扯,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她说:“你能听我说,我已经很荣幸了,怎么会不告诉你?”

  四月的月考我考得异常惨烈,试卷上的红叉多得像是一场大屠杀。妈妈惊慌失措中揭穿了我星期六到老师家补课的谎言,让我羞愧不已。就这样,我的星期六不幸惨死。妈妈怀疑我还跟她说的“小流氓”在一起,竟经常到学校暗查。“人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那天,课间操后,我碰到胡豹就说一起到小树林抽根烟,刚吸一口被当场抓获,妈妈和我被彼此惊呆。回家后,妈妈破口大骂,让我不要再跟“小流氓”在一起。我说:“我也被别人叫做小流氓。”妈妈叫我戒烟,我说:“我本来没有烟瘾,谈不上戒烟,以后不在你面前抽就是。”从那天到现在,我抽烟近五年,从未在妈妈面前抽过一根烟。一顿争吵后,妈妈被气得赖床不起,并绝食抗议,冷战随即开始。三天后妈妈举白旗,宣告失败,大骂我畜生不如。我现在认为妈妈并没有骂得过分,至少没有我做得过分。燕雀尚知反哺,而我竟全然不知!都说女人是需要欺骗的,我那时不懂,现在懂了,却还是做不到!

  一天,方锋突然跑来说帮我补课,我说:“你有时间帮我补,我也没有时间听!”然后,他旁敲侧击地问我胡豹是不是跟方芸又好上了,说他俩像是旧情复燃般亲热。我相信胡豹不会重蹈覆辙,开玩笑地反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方芸?”他没有隐瞒,而且坦白得让我诧异。他说他从小就喜欢她,以前不觉得,初三的时候,方芸跟他说她喜欢晓武时,心痛让他知道自己喜欢她,找不到起点的喜欢。他还说他没有胡豹勇敢,只是方芸快乐就好。最后,叫我别说出去。我问他会不会趁虚而入,他说绝不会!他眼神里露出坚定。我相信他,只是不明白小小年纪的他对待感情怎么会如此理性。我问他,他说:“看着喜欢的人快乐,也是一种幸福。”这让我更觉他成熟得可怕。胡豹和他截然不同,近乎正反两面。突然,担心起胡豹又要做傻事!此念因不敢多想而倏尔而逝。

  因学校有一高三女同学跳楼自杀,学校的晚自习开始变得有些随意。我们六个人也开始偶尔躲到食堂复习,其乐融融。朱雨诚最忙,缠着我们问问题,我们烦了也只说他笨,不像耗子那样骂他蠢猪,这倒让我们更想念他。朱雨诚也感叹道:“耗子喜欢骂人,但是人很好,和你们一样好,要是他在就好了!”一次闲聊,方锋说:“现在F4少了两个人,不如让我和朱雨诚顶上吧!”我愤慨道:“F4不是Friend4,是Forever4;是永远!一辈子,懂吗?没有谁可以替代F4中的任何一个!”方锋说:“别激动,我也就是说说。初三的时候我就想加入,你们不同意,我不也没办法。要不这样,你们松湖帮帮训不是‘兄弟’吗?Brother;不如加上我们两,组个B6,怎么样?”我笑着说:“要组B6也该方芸他们组。”然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两个女生害羞得面红耳赤,也跟着尴尬地笑。方锋说:“要不用中文拼音,取个X,叫X6怎样?”我说:“这个倒靠谱。”胡豹也说不错,还说F4早过气了。我说:“还是等耗子醒了再说!”方锋一脸无奈,我反问道:“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死缠烂打地要加入我们呢?”方锋顿了顿,一脸严肃道:“你们都挺有个性的,但是太张扬,一直都是——我加入的话可以给团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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