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仙侠电子书 > 斗仙姿 作者:皇甫蓝(起点12-08-01完结) >

第2章

斗仙姿 作者:皇甫蓝(起点12-08-01完结)-第2章

小说: 斗仙姿 作者:皇甫蓝(起点12-08-01完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闲忍不住问,“是否那位大少爷,喜欢身量丰满的女子?”
  “……先去房里见过吧。”扶桑叹口气,“请随婢子来。今次勿要再踏错卦门了。”
  
  今次并未坐船,却从湖畔绕行。
  沈扶桑并无太多表情,如说些寻常掌故一般同丁闲说国师家事。
  “家主共有九房妻室。闲姑娘要嫁的,便是正室嫡出的大少爷,亦会是将来沈府之主……”
  
  扶桑娓娓道来。
  丁闲努力吸收。
  
  国师沈盘,正房妻室,号紫微夫人,居于紫微阁中。
  沈氏一脉,历代皆有双生子的血脉。
  紫微夫人头胎便应此兆,生下来一对龙凤双生姐弟。
  但却从此失却了生育能力。
  
  二房龙池夫人,与三房凤阁夫人,是嫡妻入门时,同时娶纳的两名侧室。
  嫡妻取贤,妾侍取容。
  龙池夫人明艳华丽,凤阁夫人静雅娇柔。
  两人深得沈盘宠爱,龙池夫人膝下曾有三子一女,其中长子,更是早于紫微夫人的龙凤胎半年便降生于世,乃府中庶生的长子。
  但庶长子却在七岁时,遇山洪而夭。
  凤阁夫人则为沈盘生育了三女一子,长女只比嫡室晚了一日出世。
  
  四房天机夫人,与五房天权夫人,本是紫微夫人的陪嫁侍女。
  紫微夫人既不能生育,便将侍女嫁予夫君。
  两位夫人颇为争气。
  天机夫人有两位公子,一位小姐。
  天权夫人后来居上,得了三儿一女,其中更有一对幼子乃是双生,是沈府十分重视的血脉。其此女权凝,更过继给到了沈盘之弟沈辰为女。
  
  紫微夫人诞育龙凤胎之后,身体虚弱,五年后,终于长睡不醒,陷入昏迷之中,全靠沈盘所炼制的丹药吊命。
  此时人君体恤,将内廷唯一的公主下赐为婚,号为璇玑夫人。便等那紫微夫人西归,便继为正室。公主苦等十余年,紫微夫人却还萦萦一息,芳魂犹在。
  公主命中却不宜男,为沈盘连生了五个女儿。
  公主入府两年后,沈盘的表妹被娶入府中,为第七房摇光夫人。
  亲上加亲,摇光夫人先为国师诞育一对双生女儿,紧接着又是一对双生幼子。
  
  第八房是一对亲姊妹,擎火夫人与擎铃夫人。两位夫人原是沈盘外室,两人为沈盘生育了六个男孩,被公主接入府中,予以名分。
  第九房红鸾夫人,则是沈盘自行娶入府中,近五年来,沈盘出入,均由红鸾夫人随侍。她膝下亦有子女,唯年纪幼小,不知是否能够成人。
  
  丁闲听得满头苦笑。
  唯一趣味,乃是众位夫人的名号,均是紫微星盘中之主星名称。
  不愧是国师家宅,连名号,亦如此别致。
  
  沈扶桑见丁闲记得辛苦,便不再继续。
  “府□有十九位少爷,与十五位小姐。一时半会,姑娘肯定认不全也记不住。只须记住一条便可,各位少爷小姐的名讳与排行,均只按自己那一房来排序,并不统排。”
  “为何如此呢?”丁闲好奇。
  “嫡庶有别。府中各位少爷小姐,均称名讳。譬如二房如今最年长的公子名为池岸,府中人便称为岸少爷。三房长女,闺名阁月,便称一声月小姐便罢。——府中唯有二人,不称名字,但称为大小姐,与大少爷。”
  “便是长房嫡出的长姐,与我未来的夫君了吧?”丁闲虽随沈辰长于山野之间,幼年也曾在大族中苦苦沉浮,略有模糊记忆。
  “不错。你的大少爷,近来身体不好,卧病在床。至于大小姐……”沈扶桑长长叹了口气。
  丁闲心中一动。
  
  沈扶桑并不将自己视为普通婢女。心高气傲之处,甚至于,并不怎么将丁闲放在眼内。
  但丁闲直觉判断,扶桑乃是可堪亲厚之人。
  但沈扶桑一直以来,总有担忧之色在眼底眸间。丁闲下意识地觉得,扶桑的忧心,与这位自己未来的长姐,恐怕是大有关联。
  
  “扶桑,大小姐,可有什么不妥?”丁闲试探着问。
  沈扶桑忽然却岔开话题,“闲姑娘所携的书信,可亲手交给家主了?”
  “自然交予了。”
  “上面写着什么内容,闲姑娘一点也不得而知么?”
  “长辈书信,晚辈岂能窥视。”
  “那,”扶桑拉住了丁闲双手,“家主观后,有何反应?”
  
  丁闲想了一想,“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令你如此忧心;我夫君的双生姐姐,又出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难言?”
  扶桑垂下眼眸。“罢了。姑娘聪敏,此事,再向前几步便可亲证,也无需婢子吞吐难言了。”
  
  丁闲顺着扶桑所示方向望过去。
  原来,整片湖泊,都在地势较高之处。沿湖小路,转过几百步去,两侧便有低洼之地,错错落落,有些房屋。
  前方一巍峨高堂,堂前影影绰绰,有不少人聚集。
  
  “姑娘可修习过远听凝望之术?”沈扶桑问。
  “十分微薄。”丁闲勉力望过去。只见堂上匾额,书着“存诫”二字。
  “存诫?”她喃喃念。
  “那是沈府刑堂。”沈扶桑冷然答。
  “刑堂?”丁闲心头猛跳。
  扶桑点头,“之前我提及的几房少爷小姐,多数都在堂前。”
  
  丁闲细细打望。
  年长的不过双十年华,年幼的才十岁出头的样子。
  衣着亦是千姿百态。有稚弱女子身着宫装,步摇绥绥;亦有皮肤黝黑的少年褐衣背剑,沉默不言。其中已长成者,倒有多半姿容风度极其出众,如有光华随身庇照一般,叫人不敢逼视。
  
  忽听扶桑啊了一声。
  丁闲回头,却见先前会过的沈清松,手中抱着一个长形锦盒,迤逦而来。
  她身后跟着六名黑衣茶营侍卫。
  
  扶桑此时已经完全将丁闲抛下不顾,便紧紧随着沈清松亦步亦趋,眼中有哀求之色。
  却见沈清松一脸寒霜,“沈扶桑,你想要做什么?”
  “清松姊姊……”沈扶桑泫然欲泣。
  沈清松一声清叹,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对扶桑道,“你未见我抱着家法重鞭么?”
  “便是说……”沈扶桑面有喜色。
  “闲姑娘还在那边。我看你今日是昏了头了。”
  “是是。清松姊姊莫怪。”沈扶桑退了下来。
  
  丁闲遥遥看沈扶桑慢慢地回转来;而沈清松一行,已从边上一条小小岔路,下了坡,向着那存诫堂而去。
  “所以,”丁闲看沈扶桑的神情,“如今你已不需问我老爷读完家信后有何反应了?”
  沈扶桑凝视丁闲,凝顿片刻,忽然道,“闲姑娘可有胆量,随婢子下去一观?”
  
  “随便到了哪里,国法也好,家规也罢,想来总不会禁人旁观的。我跟你去。”
  沈扶桑垂首,引着丁闲往先前沈清松下坡之路而去。
  
  刚走下平地,便见一名看来十四五岁的宫装少女,引着两个更稚龄,亦是宫装的女孩走过来。
  “二三四房联手,只换来沈微行的一顿鞭子而已。”
  她口中轻蔑自语,却未料到撞上丁闲与扶桑,猛然住口。
  
  扶桑目不斜视地见礼。“婢子见过琪小姐,瑛小姐,玥小姐。”
  沈琪眯起眼睛。
  “我怎么不记得,父亲竟允花营无职之人,入来存诫堂伺候了?”
  “琪小姐,”扶桑冷冷答,“这位是闲姑娘,大少爷未来的妾侍。”
  
  “大哥,未来的,妾侍?”
  沈琪似笑非笑,自上而下地打量身量与她一般齐高的丁闲。
  
  “这位是六房的琪小姐吧?小闲有礼了。”
  丁闲淡淡相见。
  “你怎知道我是六房的人?”沈琪细长眉目中,蕴了一丝怒意。
  “小姐身着宫装,定是金枝玉叶无疑。”
  
  沈琪凤眼一飘,竟是呵嫣然一笑。
  “大哥的妾侍,此事实在是有趣之极,怕是比大姐姐挨鞭子,要有趣十倍,还不止。”
  




☆、(3)血雨鞭风

  沈琪扬声,堂前众人均朝向丁闲望来。
  沈扶桑下意识地踏前了半步,护在丁闲身前。
  丁闲从沈扶桑背后望出去;见投来最为不友善眼神的几位,恰是人群中最美丽显眼的几名男女。两位面貌相似的公子,均着华丽锦衣,俊美无匹;两位着曳地纱裙的美人,均是眉目如画,年长些的那个更是人群之中至为美貌之女,一对极美的眸子中,露出十分骄矜高傲之色。
  
  未及有什么言语,哗然一声,存诫堂朱门洞开。
  沈清松领着侍卫,庄重地走了进去。
  
  瞬息间堂前十数名心怀各异的男女,均是静穆噤声。
  丁闲呼吸一窒。
  
  存诫堂十分高大,几乎可以称为巨大。
  堂上并无座位,只是高高供奉着沈氏先祖的巨大金像。
  堂下是一大块一大块深色青砖。
  
  如此恢宏巨大的殿堂之内,却跪着一个极清瘦的背影。
  深青色砖地上,那女子一身鲜白里衣,十分醒目,却又显出十分的伶仃。
  丁闲眯眼凝视那背影。若照肩膀的宽度来说,跪着的女子,至少比丁闲高出半头不止。
  但她衣袖下的手臂,却极瘦削,几乎与丁闲的手腕一样粗细。
  虽然清瘦至此,但丁闲一眼便看出,这名女子应该是常年练武习剑之人。她的四肢线条犹如一只极其清瘦的豹子,只要略微用力,便可纵横。
  
  “大小姐。”
  沈清松喊出了丁闲意料中的名字。
  丁闲看不见沈清松的神情,但听出她语声中,比适才相见时,要多了浅浅的温柔。心中暗忖,这位大小姐,先是引得沈扶桑情切如此,又令沈清松柔和相待,在沈府之中,显是有着不低的人缘与威望。
  此时此刻,诸位弟妹均锦衣华服在外观看,这位身份尊贵的嫡出长女,却孤独一人,在这刑堂之中,也不知跪了多久。
  
  那女子略微低头,似在等待命运判定。
  沈清松略清了清嗓。
  “国师有令,传家法重鞭,责一百。”
  
  堂下跪着的女子只是淡淡跪在那里,腰背笔直,并无任何反应。
  倒是堂外那名最为美丽的女子,嗤地冷笑了一声。
  
  沈清松向后瞟了一眼,并不多话,便退至了侧面。
  六名侍卫动手,从堂侧搬上来铸铁刑架。
  此时天色已暮。
  阵风微凉,吹得丁闲浑身一个哆嗦。
  
  片刻之间,堂下女子便被吊在刑架之上。丁闲侧面望她身上灰痕,忍不住悄悄问沈扶桑,“她是不是已经跪了很久?”
  “三天。”沈扶桑语带惆怅。“你应该已经晓得了,她便是你夫君的双生长姊,讳为上微下行。”
  “沈微行……这名字一点也不像女孩。”
  “她性子也不像。”沈扶桑低声道。
  “哦,很粗鲁?”
  “怎么会。”沈扶桑白了丁闲一眼。“大小姐才华天赋都最为出色,心志坚强,绝不可逆。”
  “过刚易折。”丁闲随口接话,却又打了个冷战。
  
  今次不是因为暮风,而是眼见一名侍卫从沈清松手中接过锦盒,取出了一条长鞭。
  鞭身黝黑,似是蟒皮。长鞭粗大,侍卫将其浸在一桶水中,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