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是爱情(全文)-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巨星电影院前,人来人往。
司青和江上雪站在门口的电影预告牌前看着。
预告牌上,下午有两场经典的老电影马上就要开始放映了,一部是《泰坦尼克号》,另外一部是《我的野蛮女友》。在江上雪看得认真的时候,司青已经买来了饮料和大杯的爆米花。
“想看什么电影?”他问。
“看《我的野蛮女友》吧,很搞笑的。”她偏头说道。
“OK!就看这场。”他打了个响指,表示赞成。
“那我们去买票。”她正准备走。
“我买好了啊。”他拉住了她。
江上雪疑惑地看一看售票窗前排着的长长队伍,买张票起码要二十分钟吧,他是什么时候买好的?
“哈哈,放心,我不是抢的,事实上我昨天就买好了。“他笑着,然后护着她走进电影院。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想看哪场电影?”她还是不明白。
“很简单,我两场电影的票都买了。”
瞬间,她明朗起来,看着细心保护着她的司青,心间涌上一种酸涩的感动。
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他,默默承担着一切、永远微笑着、给她最温暖的世界的他,这样完美的他的心意……她还是要装聋作哑吗?
“司青?”她呼唤着。
“嗯?”
“我好象要掉进你的完美陷井里了,怎么办?”她轻声说。
“什么?”他没有听清,回头问。
她只是微笑着摇头。
豪华的电影包厢里,超大的屏幕上显现出一幕幕影像。
坐在中间位置的司青偶尔看一眼屏幕,大部分时间都在用余光瞟着江上切手中大杯的爆米花。那杯爆米花像无底洞一样,老是不见底。
“怎么,你要吃吗?”江上雪终于奇怪地问道。
“啊,不是,呵呵。”他尴尬地笑。
电影里女主角在舞台上弹着伤感而令人心动的钢琴曲《卡农》,男主角一步一步脱下掩饰身份的墨镜、口罩、帽子……
江上雪静静地听着,耳边仿佛听到了韩离弹奏的那首《离别》。
曲调婉转悠长,忧伤唯美。
屏幕上也似乎换上了韩离的身影,周围跳跃着点点星光。
“不是喜剧吗?咔嚓……”司青问。
江上雪被清脆的破裂声惊醒,偏头就看见他在吃着爆米花,大口大口。
“你不是不吃吗?”
“现在想吃了,而且很想吃,这一杯都给我吧。”说完就把一大杯爆米花全部抱了过去,让她的手空空地保持着姿势放在胸前,然后就听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着爆米花的声音。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是饿了吗,吃得那么急?
而且真的很少看到男生这么喜欢吃爆米花。
电影里的剧情还在延续,在高山的这边,野蛮的女主角对着男主角大喊,脸上流出大量晶莹的泪。
看到这里,江上雪的心里又酸又涩。她无意间发现司青这时已经把一大杯爆米花吃光了。他的手放在他们之间座位的扶手之上,手掌时而微张,时而握紧,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是?
“你干吗不认真看电影?”她困惑地问。
“哦……呵呵,我在认真看啊。”他被抓到什么秘密似的干笑,又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眉眼弯弯,眼睛因为屏幕的关系,很亮,亮得让她心慌。她终于注意到他老是注视她的地方——她放在腿上的手。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自己不确定的时候,是不应该给他任何希望的。给别人根本不能实现的希望,不是仁慈,而是残忍,所以应该对他不予理睬。
“你喜欢看就行。”他这么回答,嘴角也轻轻扬起。
那样的眼神除了温暖和宠溺,似乎还有一种留念,就像早就知道一样东西不属于自己,而自己还是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倾注所有的爱慕。
那样的目光莫名地让她的心一软。
随即她转头看向屏幕,而靠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座位间的扶手上,与他的手相触。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轻颤一下,瞬间变得炙热,而这一刻如此神圣,仿佛能让时间凝固。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纤细的手和修长的手就这样依靠着,不再靠近,也不再拉开分毫。也许就像他们之间一样,也仅此而已。
电影里忧伤温暖的音乐在耳边萦绕不散。
两个靠着的身影、两只紧挨着的手、微微闪动的屏幕的光,让所有的温暖在些凝聚。
直到电影落幕,走出包厢,江上雪在光亮的大厅内,依然能看到司青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他注意到她的目光,随即就避开。
呵呵,司青原来也有这样局促的时候,江上雪在心里淡淡地笑了。
“喂,你在偷笑。”司青不满地说。
“我哪有?”她否认。
“那你的嘴马张那么大。”她分明就在笑他。
“我是在光明正大的笑啊。哈哈。”她笑出了声。
在偌大明亮的大厅里,女生浅笑妍妍,面容清丽,就像天空中一朵最美的白云。而旁边的男生神情别扭,帅气的面容带着深情的宠溺。
周围在明亮的灯光下,蒙着淡淡的白光。
幸福如同一场梦境
安静的街道,干净的柏油路面。
在两旁树木的阴影下,江上雪跟着司青,踩着他浅浅的影子一步一步走。
这个时候,太阳浮在西边的天际,如同一团火光绯红。
“我们去哪里?”终于,她忍不住问。
“秘——密。”他神秘地眨眼。
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边的树木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终于到了一处地方,树木颜色明显地改变了很多,是一种金黄的颜色。
忽然,他拉着她远离道路,走进了这片金黄的树林。
好美!好美的世界!就像是天国的颜色,纯净安宁。
“这是……”
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他接着说:“这是银杏树。”
没想到秋季除了枫树那样热情的风采,这里的银杏树也有这样无与伦比的美丽。
“这里是公园最边缘的一角,所以种植了大量的银杏树,怎么样,好看吧?”
他还是拉着她,不停地走。在这片无穷无尽的金黄色世界里,江上雪不自觉地跟着他,一直走下去。
大片大片明亮的银杏叶将他的脸衬得更加明朗。一会儿,树木的前主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蓝色光亮,像一颗颗宝石在前方沉寂。
他们离光亮越来越近,她抓着他的手也越来越紧。终于,她看到了那片蓝色光亮的真面目。
“是湖泊!”她惊呼出声。
是一片宝蓝色的湖泊,在夕阳下闪着天然宝石般的光亮。幽蓝幽蓝的湖水,安静如一面镜子,倒映着旁边树木的暗影。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仿佛能忘记一要忧伤。
“喜欢这里吗?”他声音朗朗地问。
“嗯,很喜欢很喜欢。”她大声地回答。
“高兴吗?”他对着湖面喊着。
“嗯,很高兴很高兴。”她做着同样的动作回答。
“呵呵,如果我还送给你一件礼物的话,你会不会兴奋得疯掉?”他忽然轻声说。
“哈哈,我才不会呢!”她对着他笑。
“喏,送给你。”司青看着江上雪开朗笑着的脸,从裤袋里拿出一条手绳。
“红豆手绳?”
鲜红的手绳上绑着一粒同样鲜红的红豆。它躺在司青的手心里,安静美好。
司青的眼神很专注。红豆,代表着相思的红豆,即使过上几百年,它的表皮也许会干枯,颜色也许会黯淡,但它永远不会消逝。
“为什么送我礼物?”江上雪有些犹豫。
“你生日的时候送你的那个娃娃不是被烧毁了吗?所以现在是补送的。”
他解释,为她的踌躇而落寞。
“司青,谢谢。”她心中一暖,接过手绳,放入口袋。
司青还想说什么,但是嘴唇一抿,终于将话咽了下去,眼神黯然。
她只是无法拒绝,终究不是接受。
“这个湖有一个很美的名字。”他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叫夏尔那湖。”
“夏尔那湖?”她望着幽蓝的湖水,心神都被它震慑住。
“嗯,传说一个叫夏尔那的诗人为了挽留他心爱的人,唱了一整晚的情歌,可是他心爱的人还是走了。夏尔那最后流下一滴眼泪,泪滴越来越大,渐渐汇成了眼前的湖泊。而诗人却因为这滴泪流走了所有的生气,死在了湖边,永远遥望着心爱的人离开的方向。”
江上雪听得出神,那仿佛能看到红雀珊瑚惊鸿的影子,盘旋在湖面,唱着哀婉动人的歌。恍惚间,心里就涌现出一种巨大的力量,所有徘徊着的忧伤都被这种力量所征服,让自己变得坚定无比。
“上雪,我喜欢你,就像这们夏尔那诗人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上雪,我喜欢你,我想以后我的眼里只会有你的身影;上雪,我喜欢你,那……你呢?可不可以把我当作避风港,来到我的身边?”
司青深情低诉,在这么美的世界里就像一首深情的诗歌,似乎有无数金黄的雏菊在他眼里细密地绽放,随着不安的眼神扔曳跳舞。身后是一片一片同样在飞舞着的金黄色树叶,完美的身姿,像蝴蝶金黄色的双翅。
江上雪定定地看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世界有她一直渴望的温暖。垂在衣服口袋边的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碰到了红豆手绳,手指一点一点地接触,又一点一点怯弱地移开。
“对不起……司青。”
良久,刀子缓缓说出这句话,心一直被愧疚揪痛。而司青因为这句话,眼里金黄的雏菊刹那间完成了绚烂的升华,归于死寂,纷纷凋零。他也因为她愧疚下垂的眼睑而惶然。背后那片无穷尽的金黄,就像一片委靡的忧伤。空中飘飞的金黄色蝴蝶失去生命般坠落。但他仍然笑着,笑容像薄雾般缥缈。
“我的心也像夏尔那般坚定。”
像夏尔那,也如梦里的红雀珊瑚。
也许就是在刚才,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如此坚定。她在心里说:对不起,司青。没有让我早一点遇见你,于是我只能说对不起。
她想那么了解她的司青,也一定会明白。
“就算他要和别人在一起,就算他永远都看不到你,就他……已经放弃了你,你还是给我这样的答案吗?”
他的声音喑哑,虽然极力镇定,但是仍然无法掩饰住语音里的颤抖。
“司青……”被他脸上那么浓烈的忧伤震撼住,江上雪忍不住想上前抓住他的手,“也许,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埋葬回忆。”
她不要这样,不要一向明朗的他因为可恶的她而变成这样。
以后……
他们还会是很好的朋友。
司青退开一步,笑了一下,看着湖水的眼瞳幽蓝:“傻瓜,时间并不是最好的治疗师,爱才是!好,现在最后一次机会哦,允许我用全部的爱,来守护你的幸福吗?”
“时间不是最好的治疗师,爱才是?”江上雪呢喃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司青望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既然你放弃了,你选择抛弃我,那么以后……”
在他忽然停顿的时候,江上雪回神,急切地问:“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司青偏头来看她,眼神很深很深,不见底。她无法看清他的想法。
“……不知道。”
这三个字终于从他唇齿间缓缓吐出来,天空顿时风起云涌,金黄色的银杏也黯然失色。
在这样美丽的天国,也弥漫着一种金黄色的忧伤。
风声、树叶间的低语,糅合着湖水涟漪的轻响,就像一首无比忧伤的旋律。
司青转身,步伐狠绝。这么美的地方,可以忘记任何忧伤,可是为什么现在整个夏尔那的湖水似乎都灌进了他的心,悲伤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