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容颜-网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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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长太郎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猛地想道夕颜听不懂日语,又用英语问道:“你刚说什么,我没明白。”
“Colour Wolf。”夕颜在长太郎身上蹭了蹭,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哥哥身上的。
“啊?什么?”长太郎依旧没有明白,谁能告诉他什么是“Colour Wolf”?他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还从来不知道有这个单词的。
“长太郎,她是?”忍足好不容易缓和过来。
“忍足前辈,她是我堂妹,凤夕颜,昨天刚到日本。”凤拍了拍夕颜的肩膀,解释道。
迹部扬了扬眉头,他想起了那个如风般温柔的男孩:“你大伯父的女儿?凤希晨的妹妹?”
“是的。”凤点了点头。
“哼,还真是不华丽的小丫头。长太郎,带她到我家去,给她上药。”那脸上的红肿怎么能逃得过迹部大爷的眼睛呢,他清楚地看到脸上的掌印。
“是,多谢前辈。”从小泉管家的电话里得知一些事情发生的始末,牵着丫头有些冰凉的小手,跟着迹部往迹部家的别墅走去。夕颜握着温暖的手,手心里的薄茧,这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正在与死神搏斗的哥哥,不由得眼泪水往上涌。
听到身边丫头的抽噎声,长太郎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地将夕颜搂在怀里,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颜颜,希晨哥哥的病会好的,不要担心。”
抬头望着比她高不止一个头的长太郎,夕颜呜咽着:“骗人,那是癌症。”
长太郎哑口无言,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只有用这自己的温度去感染她,想要化解她内心的悲伤。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既然夕颜找到了,就不要让祖父和父亲着急了。想必,过了这件事,爷爷应该会让夕颜回到本家住的,毕竟他曾经答应过希晨哥哥的要求。
正在客厅里等候少爷归来的熊本管家吃惊地看着原本是三人一狗出门,可现在是五人一狗回家,其中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
“管家,带这位小姐去上药。”迹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一边用头示意了一下躲在凤怀里的夕颜。
“啊,哦,是,少爷。”熊本管家马上回过神来,接过外套,叫来女佣。
女佣准备将夕颜从长太郎怀里带走,怎料夕颜死死地拽着长太郎的衣服,眼睛在控诉:我不要离开。
长太郎笑了笑:“前辈,我来替她上药好了。”从夕颜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长太郎不忍心拒绝。
“管家,先带她去洗漱一下。”迹部皱了皱眉头,“桦地,你去把药拿上来。”
“是,少爷。”熊本管家忙答应着,少爷怎么变得这么体贴女孩子呢,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这个小姑娘还挺可爱的,看她身上灰巴巴的,莫非是少爷发挥了英雄救美的本色,老人将遐想的本能发挥到最高境界。桦地没什么表情地从女佣手里接过药箱,放在茶几上,又一动不动地站在迹部身后。
看着夕颜依然不肯动,凤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笔,这是他随身携带着的,以防两人之间交流不便。看着长太郎纸上的文字,夕颜略懂地点了点头,跟在女佣后面离开了客厅。
待到夕颜的身影消失后,长太郎轻轻地往沙发上一靠,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是父亲发来的信息。在合上手机后,他抬起头,准备说着什么。迹部又开口对管家说道:“管家,让厨房准备一些点心,一杯温牛奶,一杯红茶,两杯咖啡。”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长太郎想说什么呢。
“多谢前辈。”凤腼腆地笑着。
“长太郎,你哥哥的病好点了吗?”忍足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抬了抬眼镜,他知道凤希晨的主治医生正是他的父亲,但他很少询问父亲。
“忍足叔叔说,癌细胞已经开始影响视觉神经了。”长太郎低下了头。
客厅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初在球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的温柔少年正在病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他们依稀还记得去年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中,少年对阵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那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比赛,若不是少年最后因体力严重超支,跌倒在地,恐怕立海大想重新称霸日本高中网坛的愿望就会落空,这场比赛被日本的网球杂志列入了“最精彩的赛事”,堪比当年冰帝与青学的双部长之战,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穿着粉色长袖睡衣的小丫头在女佣的带领下走了出来,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白皙的脸上有着十分明显的红印,左手掌上还有一些微小的伤口。法兰西斯乖乖地呆在迹部旁边,抬起头,吠了两声,仿佛在赞赏着:丫头,不错,勉强符合本狗大爷华丽的美学。
夕颜不吭声地坐在了长太郎身旁,长太郎从药箱里取出了消炎药,轻轻地将夕颜的脸转过来,清晰的五个手指印,看得长太郎是心中一惊:“我帮你上药。”
虽然听不明白长太郎说什么,但是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理解,夕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觉着火辣辣的脸上传来了一阵凉意,还有医用酒精的味道。左手上细微的伤口处传来了痛意,夕颜皱了皱眉头,待到痛意消除,她睁开眼睛,手已经被长太郎用厚厚的纱布包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好好的一只手硬是被他包成了熊掌,看着自己的熊掌,小丫头第一次在长太郎面前露出了笑脸。
看着夕颜脸上纯真的笑,不由得让在座的少年们想起了她的哥哥,那个如风的少年也是经常用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颜颜,饿了吧,先吃点点心。”长太郎回过神来,用叉子叉了一块慕丝蛋糕放在了一个小碟子里,递了过去。夕颜用没有受伤的手叉了一小块放进口里,入口即化的蛋糕是夕颜第一次品尝。
迹部看着小丫头吃的特别香甜的样子,扬了扬眉头:“真是不华丽的小丫头。”
夕颜抬起头,看着专心看着手中书的迹部,突然想起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张脸,突然,在黑夜中看到的那张用水晶灯组合在一起的脸进入了她的脑海,是他?哦,是哦,她记得那个人是叫迹部的来着,好像这个好心的哥哥也是叫迹部哦。小丫头歪着脑袋,仔细地盯着专心致志的迹部,眼珠一转也不转。迹部即使是再喜欢享受别人艳羡的目光,可是被这么直接的,毫无掩饰的眼光盯着,他还是第一次,终于忍不住,他抬起头,看着夕颜,“你为什么看着我?”
夕颜没有收回她的目光,在听到迹部的问话后,她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像一种花?”
“花?”迹部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他比喻成花,合上书,饶有兴趣地看着夕颜,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把他比作什么花?难道是玫瑰?玫瑰到是勉强符合他迹部大爷华丽的美学,否则他家花园里半园子的玫瑰花又怎么能入他的法眼呢。
[正文:第十一章 再回本家]
“嗯,是花。Narcissus。”夕颜前不久从英汉字典里看到了这个单词,她觉得很适合眼前的少年呢。紫灰色的头发,勾人魂魄的双眼,眼角下那夺魂的泪痣,与希腊神话中的那喀索斯十足十相似。
忍足刚含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就喷了出来,Narcissus?那个在希腊神话中因爱恋自己在水中的影子而憔悴致死的美少年?后来化身为水仙花,这样的形容还真是贴切啊。忍足不由得狂笑出声,他也想忍啊,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长太郎也低下了头,现在是在迹部前辈的地盘,他怎么能这么放肆地笑呢,起码要给前辈面子,不能当着他的面笑话他。
迹部铁青着一张脸,他是水仙?看着忍足大笑的样子,又看了看凤想笑又不敢大笑的样子,脸色更加黑了。夕颜吃惊地看着迹部变脸,难道这位哥哥去了一趟四川,把川剧中的绝活变脸学到手了,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用任何道具就能将变脸中蕴含的精髓表演的如此淋漓尽致。
迹部连忙端起咖啡,狠狠地喝了几口,对着依旧没有恢复正常的忍足说道:“忍足,明天给本大爷绕着球场五十圈,两百个俯卧撑,挥拍一千次,你的运动量要加倍,我们不能再次输给立海大。”迹部大爷堂而皇之的理由让忍足没有理由辩驳。
“凤,你……”
“前辈,我还不是正选。”凤连忙摆了摆手。
“入学后,你立刻给本大爷递入部申请,我会让你立刻进冰帝正选的。”小子,你别想轻易逃脱,准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报复中吧。迹部心里冷冷一笑。
“呃……是,前辈。”凤只得点头,他认命。
迹部回过头,看着夕颜依旧在看着他,用书敲了敲她的脑袋:“吃饭。”
“哦。”夕颜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嘟着嘴又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长太郎突然想起在刚才他那个没有弄懂的英文词语,“颜颜,什么是‘Colour Wolf’?”
夕颜拿起放在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两个大大的汉字“色狼”,忍足傻眼了,他是色狼?一个新世纪的大好青年在这小丫头眼里竟然是色狼?迹部没有了往日的高贵,用手指着两个汉字,不停地抖动着肩膀,真是一个可爱的丫头,前提是她没有把自己比喻成水仙花的话,那她可真的是无比华丽的可爱。
门外是凛冽的寒风,门内是凤龙次郎制造的冷气,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儿子,但是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儿子,而是在看着犯人,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凤裕一郎忐忑不安地坐着,如同沙发上带着刺一般让他坐立不安,父亲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表情看过他,即使当年他将儿女丢给岳父母回到日本创业,父亲也没有过这种表情。
凤纯一郎知道父亲为什么生气,在接到小泉管家的电话后,父亲便让自己和长太郎陪着他赶到了长兄家中,如果不是长太郎和管家的好说歹说,老人恐怕是要跟随他们顶着寒风去寻找昨天刚到日本的夕颜。在收到儿子的短消息后,老父亲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凤龙次郎从茶几上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啜了一口,开口说道:“裕一郎,说吧,为什么要打夕颜。”
裕一郎搓了搓手,面对如此威严的父亲,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因为孩子说你们不负责任?”老人从儿媳那里听到了个大概。
“……”裕一郎还是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他的头更低了。
“孩子说错了吗?”老人的声音严厉起来,“你们夫妻当年将孩子丢给你岳父岳母,你们有尽过做父母的责任吗?当时的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但是现在颜颜回来了,我曾说过绝对不允许你用孩子的幸福去交换。而现在孩子就因为一句话,你就打了她一巴掌。”老人愤怒地一拍桌子。
纯一郎吓了一跳,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有这么火的时候,看来父亲真的发怒了。
老人冷静下来,缓缓坐下:“裕一郎,既然孩子找到了,我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但是我这次来是为了接夕颜回本家,你不喜欢这个孩子,那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
“父亲大人。”凤云琪吃惊地站了起来。
“我答应过希晨,会照顾好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