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淡淡的忧伤 >

第22章

淡淡的忧伤-第22章

小说: 淡淡的忧伤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听脸色瞬间就明显地雨过天晴,还嘻嘻笑着过来把我抱住了,嘴里激动地叨咕着:“我说我不会这么倒霉嘛!雨山,我爱死你了。”我狠狠地推开他然后严肃地说:“别高兴那么早,还有个大夫要看看,确定一下。”我带他来到了小慧的办公室,老太太一看是小慧,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可还是磨磨蹭蹭地脱下了裤子。小慧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可以看出这小丫头有多么老练,抵抗力有多么强了。她只是疑惑地看着老太太,然后告诉老太太去外面等着,呆会儿告诉他怎么配合治疗。
  我忙问小慧:“你信了吧?”
  小慧看来真挺高兴,嘿嘿地笑了半天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犟,我当然相信你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少跟我扯!刚才没把我急死,哪受过这不白之冤哪!怎么样,这几年好吗?”
  “还行,跟你分了之后不长时间我就结婚了,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订婚了,只是想婚前放纵一回。”
  听完这话我还有点儿迷茫,不过这事儿过了这么久就没什么了,我接着说:“又一个骗我的,那放纵的滋味还够回味吗?”
  她笑了两声说:“还真挺想的,你这几年怎么样?”
  “还是那样儿,死不死活不活的,没啥发展。”我说。
  “你不应该这样,雨山,其实你是个不错的人,你有知识有思想只是脾气有点倔,你要是控制点儿自己,肯定有大把大把的好姑娘奔你而来。”
  我看着她说:“什么是好姑娘?当年我一直以为你是好姑娘,不还是一个样儿,还不是一样骗人不留情。”
  “雨山,我为当年道歉。对不起!但当年跟你一段时间后,我真得认真了,说实话当时我挺害怕的,就怕自己会真的爱上你。”
  “行啦!整那些没用的干啥!过去了,既成事实了,道歉有个屁用,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怪你,怪也没用。你当初没爱上我就对了,我这种人不值得别人爱。”
  “这我就放心了,老太太的病可不太好治,他怎么这样儿了?”
  “呵呵!他本来就这德行,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过。小学时候就知道侮辱女同学了,他自己都说这辈子他活在荫。道里,我看他再不注意要死在那里了。”
  “呆会儿我带你们去开点儿药,然后明天我们会制定出具体的治疗方案,从明天开始他就应该住院了。”
  “那就这样吧!我们也该走了,对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试试我的性能力正不正常?”
  “呵呵!行,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小慧笑着说。
  在医院门口看着老太太走路一步一拉胯的样子,差点儿没把我笑死,开车时肚子还在疼。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太太:“值吗?为了玩女人。”老太太笑着回答我:“没什么值不值的,我的生身父母和兄弟们是第一位,女人是第二位。挣钱是为了在兄弟们面前不至于太寒酸,有了钱玩女人是正常的,活到什么时候玩到什么时候。这就叫快乐。我没别的可以想的,你就不一样啦!所以一句话绝对正确,太聪明的人活得就是累。”他的屁话有时还真正确,可我觉得我的聪明总是用不到正地方,可能也没什么正地方值得我用。我想起了小慧的胸部,还是那样挺拔,自己不由得笑了笑。所有短暂的记忆,在你不经意拾起时,就会变成烂泥,想想又何苦哪!
淡淡的忧伤26
  ? ? 我和老太太开车路过地质宫广场,停下车我把他拽了下来,非让他陪我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广场上再走走,这里是我们小时候的娱乐耍闹的天堂。其实它现在已经改名了,有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名字叫文化广场,不过我一直叫它地质宫广场改不过来了。据说在伪满洲国成立后,日本鬼子开始系统地规划长春,他们便把现在的解放大路以北,东、西民主大街之间的这个区域定为宫廷建筑用地。在他们的规划当中,最宏伟的一座建筑就是他们设计的伪满洲国的皇宫,也就是现在长春地质学院的主楼,结果他们还没建完就被打跑了,一直到后来我们可爱的新中国成立后的1952年才建完,然后郭沫若灵机一动大笔一挥写了仨字“地质宫”。所以它前面的这个广场因此也就叫地质宫广场了,其实小日本原定了一个比较有气势的名字叫宫前广场,但皇宫都没整完,宫前就更没法儿说了。1995年长春市大兴土木,扔出去五亿干成了今天的六个大型绿化广场,其中就有现在的地质宫广场,1996年整完了才改成文化广场,我想改这个名之后,人们一定以为这个地方的名字加上文化二字就变得更有文化了,其实文化最需要的还是沉淀和积累。后来好像又硬要展现广场的文化内涵和文化品位,1998年就弄了好几个大雕塑,听说那些都有代表意义,代表星辰运转的“太阳鸟”、“月亮”和代表人类阳刚之美的“男人”,还有温柔如水的“女人”,目的是想代表整个宇宙,但不知道为啥我一看见广场中间的那两个全裸的巨大的黑种男人和那个欧洲的白种女人的雕塑,总感觉到他妈的有点儿别扭。可能我还是比较喜欢古老的样子,那时候是既自然又自由。
 
  今天广场上人不多,几个学生模样天真无瑕的男孩女孩在那个黑男人的塑像下面踢毽子。我们小时候也在这儿踢毽子,但踢的不是这种买的毽子,那时候也买不着这样的。都是我们自己做的,用最古老的方法,用几个光绪通宝或者乾隆、康熙都无所谓,只要是古钱中间有个方洞就行,把他们摞在一起以保证沉度,然后整一小撮狗毛塞到中间的方孔里,再做一个小小的竹塞子塞到狗毛中间一钉就固定住了,这样就完成了,踢着那些包含着古代铜锈气的毽子也比较舒服。但那时我们也有个问题,古钱什么的倒都好找到,但狗毛的来源就成了问题,后来没那么多狗毛了,我们就盯着哪家邻居养狗,然后偷着去剪狗毛,每次去剪狗毛的人一定是老太太,这些人都说他长得就像小偷,不让他去偷总感觉对不起他,但是如果被主人发现了就得我们顶着了。记得有一次我们发现有一家养了条跟小牛犊子那么大的大狗,这狗的毛是又多又长把我们几个馋的,就跟看到座金山一样,我们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老太太身上。他也习惯了自告奋勇说我去偷毛,但结果是可悲的,因为他狗毛没偷到,却把自己大义凛然地奉献给那条大狗磨牙了,身上现在还留着好几处那条大狗咬的牙印。再后来去买的药,那个大狗没过多少天就死了,是王齐跟老太太的杰作。
  有几个孩子坐在那个塑像后面的台阶上,每个人叼了根儿烟,穿着贼新潮,头发都是五颜六色的,反正都贼有个性,一个个射过来一股挑衅的目光,盯着我跟老太太看,我摇摇头看着老太太笑了笑。其实这个城市最野蛮最大胆的就是这些孩子了,他们不会想象任何后果或者他们该承担什么,一个笔直的思维会给他们最自然的反应,我和老太太现在要是敢骂他们一句,他们想都不会想,只要身边有刀子,就敢拿起刀子直插入我们胸膛。这也是年轻时的我们。
  我们溜达了一会儿,我问老太太:“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龇着牙笑着说:“回忆起来就想流马尿,一辈子也就他妈一转眼的事儿。”
  我又问他:“我们在这一辈子能领悟到什么?”
  “领悟到什么也白扯,你还是一样死。抓住有限的时间,好好享受点儿眼前能享受到的快乐吧!”老太太说这话时好像是挺有思想。
  我笑着说:“不用说,肯定又是女人。”
  “那你能领悟到什么,韩大哲学家?”
  “我们来到世上是孤独的,所以我们肯定有一个梦想,就是想找一个安定幸福的家,那个家女人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但并不是有了女人这个因素就一切圆满了的。”
  “家我也想有,可是我不信女人也不信我自己,等我相信了那一天再说吧!说说你吧!你早该成个家了,现在这个小书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想了想说:“今天我不想提她。”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拽住老太太的衣服装得可怜巴巴的要钱,老太太看了看那个小孩儿,掏了掏兜拿出一张十块的给了他,那个小孩儿拿了钱就跑,好像怕老太太反悔似的。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说:“还是给他吧!要不然太烦人了。”
  “走吧!回去吧!明天你有可能还得住院。”
  “拉倒吧!住院我是肯定不干,咱丢不起那人。”
  “呵呵!你还怕丢人吗?”
  我跟老太太谁也不说话了,从广场里绕着圈慢慢地往出走。我还真希望这里能永远平平静静的,让所有人踩着我们曾经玩乐的这块土地,都能感觉到安静的记忆就在眼前。
淡淡的忧伤27
  ? ? 长春的天气已经开始燥热,白杨树的叶子也开始像大象的耳朵一样成天的耷拉着,风儿在这个季节总是擅离职守。
 
  今晚威子请我们剩下的所有人在他老大的迪厅里喝酒,我也过来了。穿过门口吵吵嚷嚷的人群,直接走上二楼,刚一上去就看见威子光着膀子,露出背后硕大的文身,在那儿抡着大粗胳膊白话着,锃亮的秃脑袋也在灯光下转换着颜色。他现在估计净重也能有二百斤左右,但是这些肉挂他一米八的身上倒不显得太沉重,只感觉魁梧高大气势雄伟。迪厅里面狂暴的音乐震耳欲聋,夹杂着DJ的叫声。听说这里来了个大连的女DJ很不错,吸引了不少疯狂的人群,各有各的发泄方式,各有各的目的。
  威子这些年的脾气和人格的改变,让我们这些兄弟都感震惊。初中时我和他打仗,我拿着砖头满操场追他,他都不敢站下,拼命地跑,那时在我们这些人中他算是最懦弱的一位大侠了。尽管看似高大威猛,但遇到打架拼命的事儿他往往都是躲在最后,害得我们有什么事儿一边儿得忙着跟别人支巴,另一边儿还得照顾他这个废物。高中毕业之后这老家伙就告别了学生时代,回他老爸开的洗浴中心继承家业去了,在那儿每天光着膀子,脖子上挂个白毛巾,跟个给人搓澡的大熊瞎子一样晃晃荡荡的。不过那段日子对我们这群傻小子来说是幸福的,因为我们有了一个固定的窝子,就是他的洗浴中心,那里可以任我们胡作乱闹。在那些日子里我们聚会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洗浴中心,很多个夜晚我们一大帮子人在别处灌完酒之后回到那里,痛快地洗个澡。那段日子过得倒也舒爽快乐,可是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威子就像被外星人抓走了一样无缘无故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老爸后来报了警也没找着,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了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然后又被人毁尸灭迹了。
  一年之后他竟然如太空飞行物一样突然开着奔驰出现在我们面前,给我们所有的傻老爷们儿都吓蒙了,而且是如让雷劈了一样连续的惊吓。第一,他还能活蹦乱跳地回来,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他的突然出现要是被我们之中的单个人碰见,非吓得叫妈然后说遇上鬼了,结果我们一帮人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确实还是人,而且还是个体壮如牛血气方刚的大活物。第二,他现在穿着名贵,连开的车也档次非凡,就更让我们惊讶得目瞪口呆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