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忧伤-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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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我预想玩完她肯定是又恶心又无力,还是乖乖睡觉得了。
第二天太阳直射在脸上,新的一天又来了,还是一个狗屎样儿,又是伤心无为的一天。重复,老套。
淡淡的忧伤14
? ? 从那次我们一帮子人从葫芦岛海边游玩回来之后,孟姐就开始疏远我们这些人,确切点儿说应该是疏远我。我应该很清楚理由,不过这个理由虽然能让我充分理解,但同时也会感到一丝后悔。是不是男女之间上床就可以解决一切了?也许这个观点在某些层面上是对的,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因性而存在的接触。弗洛伊德那个老混蛋也说爱情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一种性现象。当然在我们这群山炮男人中性脱离爱情单独存在的时候会多一些,对于男女之间的爱情,性在其中起主要作用的观点我一点儿都不反对,并且两个人辛辛苦苦地干完那事儿之后关系和感情确实可以有一个突破性的发展,跟莋爱时候的现象基本相同,都是凹凸性的结合。就说王齐那个女朋友兰兰吧!那小丫头是个绝对的巾帼英雄,我们出去吃饭大伙都得看着她点儿,不定啥时候她一生气给哪个倒霉鬼打成个生活不能自理。我们认识她的时候,这小姑娘是个健美操教练,女人练的东西她几乎什么都会,比如芭蕾舞、街舞、健美操、舍宾、瑜伽。当然我只了解这么多,因为我只看到这么多。
第一次跟我们一起吃饭,是大飞把她带去的,说是他的小妹妹,还没有男朋友,谁有意思赶紧努力。老太太一听飞一样地凑过去,嬉皮笑脸地对着那个小丫头。
“小妹妹,听说你会练瑜伽功。是吗?”
兰兰不经意地瞟了老太太一眼说:“是啊!怎么了?”
老太太还恬不知耻地说:“有时间咱们一起练呗!”
“好哇!练呗!”
“呵呵呵!我听说性也是一种瑜伽的过程,咱们也一起练呗?”
这小姑娘脸色一变什么也没说,上去就是“啪”的一个大嘴巴,打得老太太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站了起来。这小姑娘一见老太太还敢站起来就更猛了,一脚踢起屁股下的椅子照老太太的脑袋就砸过去,幸亏大飞拦得快,不然老太太确保头破血流。我们大伙在那儿没当回事儿,但是都乐了,在我们面前还真没有敢这么嚣张的女子,所以从那以后就算接纳她入队了。
那之后的日子老太太和王齐对她是一顿猛烈进攻,整得有那么一个阶段两人真跟情敌似的,见面就吵个没完,可是尽管这样人家兰兰就是爱理不理。尤其是对王齐拳打脚踢那是常事儿,他俩就像上辈子的仇人,见面就打。要不说男人再硬的骨头,在女人面前也有贱的一面,平常怎么神勇怎么嚣张在某些女人面前就是一点儿用没有。有一次这位女士对我们深有感触地说:“王齐这人太能吹牛皮和愣装酷,干不出什么大事儿。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做他的女人就跟他说话一样说完就忘。所以两个我都不做考虑。”结果到最后还是跟了王齐,原因是一晚我们一大帮子人海喝至深夜,到最后都喝高了,一个个的连车都开不了了,没办法了就找了一个宾馆算是安身了。结果就在那一晚王齐一时委屈怒火爆发加酒后性起,把兰兰弓虽。女干了。经过我们群体的调查确切定案肯定是弓虽。女干,因为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王齐跑到商场抱着一堆女士的衣物回来,据老狗当时观察说那堆衣物中还包括胸罩和内裤,也就是说兰兰的衣服已经被王齐这个禽兽全部扯碎,他还真够狠。兰兰只是哭了一早,并没报案也没有太大的反响,结果这一对就这么诞生了。
后来我总是想,也许对孟姐这个这么多年一直在我内心压着的女人,我一开始就应该上她,也不用搞得那段时间一直那么闹心了。她一真不理我还真有些寂寞,也真有些想她,但无论如何我清楚我自己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找她,所以那段时间惟一的办法就是用和这帮人喝酒来填补空虚,记得喝到后来吐了好几次血。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是一个老头,从头到尾打量着我。
“小伙子,你是不是常喝酒?”
我如实交代,“是。”
“那你以后不能再喝啦!你这是胃出血。再喝就是胃癌,那就没救了。”
那时我的思想中真的马上出现一丝喜悦,傻呵呵地竟然在想,好哇!终于有得绝症的可能了,真好。所以回去以后照喝不误,可他妈后来这群人不知道在哪儿知道了我的事儿,就都不跟我喝酒了。要喝就让我喝饮料,那时没把我气死。
那段时间就在一帮大学同学的鼓动下,也是出于对文学的一丁点儿小小的热爱开了家文化公司,一开始效果不错,也挣了点儿钱,毕竟那时的文化市场的商业走向趋势才开始发展,所以一切都还好做。后来还捧起两位作家,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反正我认为那是俩白痴,那段时间老太太成天缠着我让我给他介绍女作家,后来我给他介绍了,结果没过几天他垂头丧气地跟我说,那个女的那里上锁了,硬他妈装纯情。其实我也这样觉得,三十来岁了整得扭扭捏捏的贼他妈恶心,就好像她从小到大都没想过男人似的,并且我可以确定她绝对不是同性恋。那个男的倒是直接清一色的后现代,对人性丑陋肮脏的一面都暴露无遗,说得自己就是个猥亵的无耻之徒,其实倒也直截,但他到后来精神已经严重地出现了问题,到现在死没死我都不知道,反正他一直想卧轨,还声称让疾驰而过的火车把他的聪慧的头脑带入地狱,纯属一个神经错乱者。这两位都有点儿不太正常,虽然对他俩的包装给我带来的经济效益还是不错的,但是就没给我留下什么光荣的名声,不过至少文学史上让我用小细碳素笔轻轻抹黑了一小笔,虽然它本来就不怎么样,但我自己混蛋的时候我能记得比较清楚,其他人混蛋我管不着。那个文化公司后来就越来越没意思了,他妈的想指它发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只能当个游戏玩玩还行,整点儿小钱儿。不过不管怎么样那段时间的工作是忙了点儿,并且脑中一直思索着各种生意的尝试方案。结果那阶段真的就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想孟姐那件事儿了,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
淡淡的忧伤15
? ?今天早上来到公司,心里还算敞亮,员工都回来上班了;还没被吓跑,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变,可能已经了解我了,这些人中最少的也跟着我干一年了,都是一些元老功勋人士。到公司后我把张娜叫进我的办公室告诉她一会儿开个会,其实我本人是最讨厌开会了,我就认为直接来点儿实际的多干活多得钱比啥都强。不过今天必须马上开会把那个死老狗的留学生业务都给停了,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这个烂货留一大堆脏屁股还得我给他擦。让我有点儿欣慰的是现在公司运转还算正常,四平有家太阳能热水器工厂委托我们开展全国的市场销售,也算个大单子。还有韩国一家摩托车厂家,要我们在东北三省做市场调查,还包括销售加售后服务,不过他们要派几个专业人员到我们公司来协助开发。这个业务我一直就不想接,东北三省摩托车遍地都是,而且本地就有长春铃木,再把韩国那些东西弄进来我不成了打击自家工业的败家子了吗!可是后来老狗劝我好几次,说什么我们不干他妈的有的是人干,还不是一样进来,现在长春市的多少家公司连饭都吃不上了,哪儿还有工夫想别的用不着的。我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儿,就勉强接下了,但同时也看到了一些自以为是的鸟人还都没我这个败类保护自家产业的意识强烈呢,一个个都是嘴上放屁脚底抹油的杂碎。但最后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我极其不情愿的生意效益还真不错,给公司资金的积累做了不老少的贡献。
开会时业务部一个小姑娘谄媚地看着我说:“韩总,大难不死,是不是该吃个喜儿呀?”我看看她没理她,开完会我告诉这帮混蛋:“就这次的事儿来说,本来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屁事儿,根本没资格更不值得说是什么大难。但是既然有同志要求,我就没什么说的了,采纳群众建议是促进企业发展的一个新的发展趋向,所以今晚凤凰城我买单。”一阵欢呼之后散会了,这时我才发现老狗今天没来上班。
“张娜,你来一下。”我把张娜叫进了办公室。
“刘总今天没来吗?”我问她。
“哦!他来了,不过让我帮他订了张今天去河南的机票就走了。”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没有。”
“啊!那你出去吧!对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不过以后还有更多的事儿等着你。我预感到今后我外面的事儿会比较多,所以还得你……”
“韩总,你不用说了,我明白的。我先出去了。”
这个小姑娘总是那么聪明,做什么事儿一般不用我提醒,一个眼神就懂什么意思。刚来公司的时候公司在装修她就每天跟着我跑这跑那的,那段时间可真把她累蒙了,但是我能看出来那段时间她比现在高兴。那时候只有她和我还有老狗我们三个人,每天干活一起干,谈事情或者想问题也都在一起,吃饭也是一起吃,甚至睡觉她跟老公俩都在我家睡过,那是几次做事情做到很晚的时候。后来公司总算是风风火火干起来,但是一开始的时候接的都是一些小单子,有的还得自己做宣传,说实话那时我也有点儿着急了,毕竟自己投进去了那么多币子。记得有那么一段日子,张娜每天中午也不在公司吃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每天都着急忙慌走得很早。因为对她的工作我一直很满意,所以就没好意思说什么,我以为她是谈恋爱了,小姑娘一谈起恋爱忘乎所以不顾一切的比较多,但那段时间我在心里对她还是有些不满的。后来有一天下班,我开车从百货大楼前经过,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开始我觉得不是,后来停下车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确定那就是张娜。她站在长百楼下的地下通道口那儿,手拿着一摞子传单在挨个人发,很多人拿到手里连看都不看就扔到了地上。那时是将近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很寒冷,她冻得抱着个膀子还得面带着微笑,后来我走下车走到她的跟前她还没看出来是我就递给了我一张传单,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我们公司新做的一批化妆品的宣传单,看着那张宣传单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但那时在我身边的空气已经一点儿都不冷了,只感觉心中有股热血在我身上四处转悠。后来她这个无私的行动被我严厉制止了,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我不忍心。我给她加了好多次工资,但是一般情况她都是在她认为正常的限额中接受,多一分不要。有一次我们去沈阳签一个合同,老狗还有她陪着我去的,回来的时候我让老狗开车,那天我真困了坐在后座一闭眼就睡着了,到长春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跟张娜搂在一起睡哪!她当时脸红得像大柿子,我倒没什么,也根本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只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她长得特别像狐狸,脸型鼻子眼睛哪儿都像,不了解她的人猛一看她都有点儿发怵。有时候下班了我在公司坐一会儿,她就过来跟我聊天,不过她喜欢的话题就是感情,对于这个话题自始至终我就没给过她交流的机会。后来她就说她会算卦,她还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