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七色-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着凝视彼此的两人,同样浴着血,伤痕累累。
“啪”念线的崩断声传来。
“出来!念线的强度到极限了!”
玛奇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焦虑过。
库洛洛的视线没有移动,然而眉微微皱起,瞪着少女的眼中一瞬间有激烈的感情流泻,但转瞬即逝地再次冰封。
佳妮特捕捉到了一丝愤怒,她确定还有更多,但却没抓住。
当第二根念线的崩断声传来时,他用力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不愿放手的残念,给在黑洞吸力中随时会被抽离身体的“操偶师”后退的意念,面对着少女向后一点点退去。当他退到吸力范围边缘时,佳妮特扩大了范围边界,随着他的后退一点点扩大。
知道再也抓不住了,灵魂中的某一点却徒劳地不肯死心。
最后,她感觉到了念力的干涸。
黑洞不甘心地继续强行刮着前方已经变成深坑的地面。它已是强弩之末,漆黑流动的边缘已然不稳。
黑洞下的祭品也终于再也站不住了。
当黑洞开始缩小时,佳妮特跌坐到了地上。身体的血似乎都被抽干了,什么都听不见,视野模糊着。
她抱着伤口的手松开了血肉模糊的肩膊,从口中拿出最后青色的一瓣。
眼睛看到模糊的人影迎着尚未完全消失的黑洞急速靠近。
能做的都做了,做不到的也尝试过了。
至少现在,就这样吧。
紫光回归成花瓣,打着旋飘落。青色的花瓣飞起,青与紫在空中擦肩而过。黑洞消失了,地面巨大的掏空让悬崖剩余的岩石层一晃之后,开始下滑,而佳妮特就跌坐在下滑的岩石上。
操偶师带着库洛洛比飞坦更快地靠近她,点过的路上溅散着血。
崩落的瞬间,他伸出手,想攻击或是想抓住,指尖在金发飘散处合拢,碰到了一丝,却没能抓住。
青光笼罩着少女随着岩石崩落独自坠下去,海中溅起大片的水花,残余仅是泡沫。
在依旧高挂的红月之下,泡沫微红,许久地飘散着。
库洛洛空抓了两下手指,确定掌中空洞,什么都没抓住。
最终还是消失了。
视野中残留着圆睁的耀眼血瞳,摄人心魄的,最后的红。
(正文完)
【正文番外?飞坦】糖与痛感
【正文番外·飞坦】糖与痛感
“死亡的冲动和杀戮的欲望,
这些咬噬性的小小伤口永远的留存在
我们光滑温暖并藏污纳垢的人生之上
用你蓝色的唇给我冰冷而糜烂的湿吻
发出恶毒而神圣的誓言
在母亲烂掉十年的骨盆上
你冰凉指骨给我的拥抱
依然温暖”(注)
手上Trevor Brown的画册很快翻到了最后,飞坦收起不屑的神色,默默看完篇末语。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听着窗外单调的蝉鸣。他穷极无聊地瞥了一眼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受伤小动物。高高领口外耷拉着的金瞳,带着一分怨念,两分无奈,三分懊恼地望向医院苍白的天花板。
一连串麻烦的起因是昨天晚上团长一时兴起导致的旅团活动,参加人员为正好在基地的宅男宅女。六个人需要分成两组,一组的目标是盗取黑社会所有的,刚出土的一批文物。另一组则是必须严密监视某人动向,并在发现异常时及时向盗取组汇报。监视目标为念力者,黑社会高级干部,普通保镖无数,雇佣的念力者也在十个以上,之前因为黑帮内的大规模火拼被打进医院。杀了会打草惊蛇,要监视也麻烦。
据蜘蛛脑分析,虽然普通监视法他或飞坦也可以做到短时间内不被发现,但这次活动可能拖很久,会累死。于是能将隐与圆同时使用的天生念力者成为第二线的不二人选。鉴于对方人数不少,蜘蛛头认为需要给天生念力者配一个特攻系人员搭档。于是
飞坦:“(阴沉)……为什么我要和这个女人一组?”
侠客的笑容明显在说他准备看笑话了:“人手不足嘛。这边需要团长的指挥和瞬移,小滴负责搬运,入侵对方的闭路电视监视系统需要我,群攻方面富兰克林比你强。如果芬克斯没去应付挑战者,那么你们两个组合是很不错啦,不过既然你落单,那就……反正很简单的,要一直辛苦维持圆的人是佳妮特,你保证她别死就OK。”
“……”
“公主是重要的盾牌加雷达,要小心保管。”侠客临走前故作严肃,一副教育小鬼的面孔。
“私人恩怨先放下,任务第一。”富兰克林语气低沉,说得好像真有天大“私人恩怨”。
“飞坦君无聊的话就先看这个,不要拿佳妮特寻开心。”小滴让凸眼鱼吐了本画册,递给一脸黑线的飞坦。
只有库洛洛走前看了一眼个人意志被完全忽视,干站一边鬼气四溢的“雷达”抬头想了想,决定“抚慰”一下。
“拳战不允许,但舌战你不会输,何不当作任务中的调剂?”
这句“抚慰”让佳妮特和飞坦的脸色都黑了一层。
“你们两个能相处得不错的,记得手机要开。”
不良团长丢下一个玩味的浅笑,不紧不慢地走了。
于是,旅团默认的绝对不合二人,终于有了比身高(公主单方面),展示刑讯技艺(飞坦单方面),毫无语言美的低级舌战,以及偶尔的赌博外的又一交集。
只可惜,人都有缺点。比如库洛洛会将别人想的和他一样冷静,飞坦习惯了芬克斯躲飞刀的能力,佳妮特潜意识地对蜘蛛中的某几只抱有反骨,即使知道对方的战斗力比自己高了不是一点两点。
于是一个小小的悲剧发生了。
佳妮特和飞坦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了侠客提供了位置的医院,花了点时间找到监视对象,然后在300米外随便找了个长椅,开始呆坐。
佳妮特是一边留心着目标的活动,表面上呆坐。
而飞坦,则是确确实实,彻彻底底地,呆坐。
结果,两小时后,这个话少,但是论脾气火爆在旅团绝对排得上号的飞坦,坐不住了。
当监视目标的情妇从眼前走过时,飞坦起身,跟着走了。佳妮特没在意,直到十二小时后,念量强大如她也累了,于是打算让飞坦切换磨人的物理监视法,自己休息半小时。解除了圆后,她给飞坦打电话没人理,再给侠客打电话,侠客在一分钟后发了条短信告诉她飞坦的确切位置医院内一个偏僻房间。于是佳妮特毫不犹豫地快步走过去
然后她穿越了。
从洁白,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穿到一个充斥了一点血腥味和很多涩情元素的小黑屋……
两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1。飞坦是男人,成年的。
2。即使是混球蜘蛛的门,即使门虚掩着,也一定要维持先敲再进的基本礼貌。
被看光的某人不锁门,是因为进门时两手上抬着东西,东西放下后,也懒得专门去锁。
如果撞进来的是无关生物,那秒掉就行了。
可不幸的是,撞进来的是团员,女性团员,历史对话记录80%是互讽的女性团员。
而且那两只大眼睁地滚圆,里面明明就是在大喊嗷嗷我看到火星人大举侵略屠杀之类,这让飞坦非常不爽,非常非常地。
“(零下50度)……你想看到何时?”
“……”←CPU重启中。
“(零下100度)你来做什么?”
“呃……”←重启成功,但是数据库极度混乱,输出数据大穿越,“……比身高……不,累了……你……”
在反应迟钝的天生念力者的数据库莫名调出历史常用的“比身高”三字时,被盯到恼羞成怒的某人,已经顺手拿了之前用过的手术刀,以非常“正常”的力道飞了出去。刀柄脱手的瞬间,一点理智从飞坦脑子里冒出来。
这个速度芬克斯肯定能躲过,侠客要认真躲也没问题,黑洞公主……
“啊”
女性吃痛的短促呻吟让那点冒头理智阴郁地填满了大脑……
于是乎,监视的地方,从医院走廊的长椅,变成了医院的病房内。气胸抢救结束后,主刀医生神经大条地问已经黑线如焦炭的飞坦用了什么抢救方法,居然没造成大出血,还啧啧地感叹世道不太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残害弱质美少女,然后对飞坦在第一时间把肺部穿透的少女抱进急救室的行为大大赞叹,还问他是否看到摧花凶手,一会可能有警方问话等等……
由于医院安排的病房离监视目标比较近,飞坦足足忍了5分钟才终于泻出一丝有感冷气。感觉到气温骤降的医生叮嘱了几句天气多变,要注意保暖后,离开了。
于是事态就演变成了故事最初的情景。
飞坦阴郁地瞥向半掩的帘子后,缩在被子里的,依旧保持着半径300米的圆的佳妮特,想起了分组前那几个家伙的话。
他已经可以想象其他人会怎么说了。
“也就是说,珍贵的雷达公主是被你这个保镖穿了个洞,哈哈哈哈飞坦你是旅团第一反面教材我要嘲笑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结同心早生……”
芬克斯张着大嘴巴,捧腹大笑到眼泪直冒,同时胡火星言,乱金星语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闪现。
飞坦脸色一黑,摇摇头把这影像甩了出去。
所以说,跟她一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有火无处发的飞坦心语。
小滴给的画册本来就是基地里看过的,第二遍也扫完了。飞坦无聊地看看周围,看到掉在病床下的佳妮特随身的小包中,露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笔记本。他伸手捡起来
“那是日记,还给我。”
对圆中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清楚掌握的公主突然掀开帘子,她伸手时扯到伤口,动作不自然地一顿,但盯着这个不合格的“搭档”的眼神很具有声讨性。
只可惜对于某坦青年来说,所谓“物权”,所谓“日记情节”,所谓“偷看女孩子隐私一辈子打光棍”之类概念,那是以前不曾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的。
尤其是在(他感觉中)这个迟钝女人导致的未来多方嘲弄可以被清晰预见后,那股只能干吞的火气导致了就算没半点兴趣,他也绝对不会乖乖把日记本还回去。
飞坦金瞳微眯着一瞥,佳妮特嘴角一颤,那瞳中的目光绝对不是友好类的。
他把之前自己看的画册扔到佳妮特的被子上,冷冷地低声扔了一句:“交换。”
“可那是日记。”
飞坦看着佳妮特,干脆地把日记翻开,横着放在腿上,表情坦荡到嚣张。坦坦荡荡地用眼神和气场宣布了“我要看”之后,干脆地低下头,不再理床上已经有“战鬼化”倾向的佳妮特。
佳妮特抓着帘子的手一抖、再抖、三抖之后,终究还是松了下来。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需忍时当忍。而且身为人类,不需要跟矮考拉一般见识,反正本子上的东西没什么不能看的。
抱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佳妮特咬牙转过头,视线正好碰上被子上的Trevor Brown画册。已经对圆中几个人动来动去感到无聊的佳妮特,就扯过来翻开了。
翻了几页后,她原本已经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这画集跟当年看过的基路伯那本书上的插图比起来,从“猎奇”角度来说,还差很远。但也绝对不属于增进食欲的类型。那些以幼女、糖果、性、伤口和道具为主题的插画,似乎在传达某种病态的蛊惑,画面精细又华丽,但终究无法改变主题的灰暗和糜烂。
“你们,变态。”
突兀的话出自飞坦之口,语气中带着一分鄙视,两分不解,三分恼怒。
佳妮特感觉被呛到了,她刚想说这句话来着。
飞坦冷冷地盯着她,眯起的金瞳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