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淘气-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皮肉之苦。杜陶缓缓松开捂着脸的手,此刻付休义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看见他满脸温柔的,狐狸般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宠溺的味道:“按照你的标准,你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偏偏让人放心不下……”
杜陶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对,如同受了惊吓般发灰,没有血色。她很怕对方再说下去,直接打断了开来:“别说了!不要把父母那些承诺当成使命一般去完成,你就算不在乎,我也不会将自己以后的人生当成一笔交易。”
付休义眼神暗了下去,神色严厉:“你和我之前能够认识,本来就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邪魅狂狷的声音低低的笑道:“我们只不过是官商勾结的筹码和牺牲品……”
后来付休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杜陶没有注意到。夏夜的风圈起轻薄的纱帘,本来是惬意的,却让杜陶心情无比的沉重。她一直愣在那里,对着窗外发呆,未曾想到付休义将事实不加修饰的说了出了。
的确,付休义也是痛恨着这样的生活,他们两个人都只是希望获得更自由罢了。
可是付休义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让原本已经归于平静变得一团糟?
然而耳边还是会想起在付休义在房间之前说的话语,他说:“你一个人住这边,离水远一点总是好的。”
恐水是从什么开始的?付休义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杜陶开始回忆,无法将对水恐惧的事情追溯到某件具体的事情上,只能说是溺水的次数多了,也就怕了有水的地方。更何况她还差点被卷到海里喂了鲨鱼。
只是这些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罢了,父母也被蒙在鼓里,竟被付休义看了出来。想到付休义之前握上她手的那一刻,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看她。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的吧。或许,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猜到……
杜陶不愿意去想了,往床上一躺,白净的床单上微微塌陷出她的身形。
夜晚让她格外的清醒,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插足顾小晓和宋晖的事情了,也许顺其自然的发展对谁都好。
她一直睁眼到天亮。
当晨曦的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杜陶打了个电话给顾小晓她们,想和她们一起去玩一玩,放松、放松心情。却被告知,她们已经出发,准备乘着竹筏荡漾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上,而后去看阳朔的千年古榕。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在水上嬉戏这样的事情还是算了。
杜陶挂了电话,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一个人被扔在陌生的环境里,没人一起还真是有些寂寞。
于是决定出去走走,一个人游荡在S型的小街上。陌生的道路触醒某些脆弱的地方,杜陶双手插在口袋里,却是一手在口袋里捏着手机。她想打电话给某个人的思想越发的强烈。
陆黎……
终于还是真的电话联系了过去,看着手机上正在显示的“拨号中”的标识,她手指头有些僵。一直都是忙音,直到快要放弃、认为对方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她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
“喂,陆哥……”杜陶声音都点抖,语气却是正常的。
“叫陆叔。”
可以从声音里听出那边人的疲惫,看来他比她想象中要累很多。小时候的时光回不去了,现实在记忆里映出斑斑点点阴影。陆黎不大她多少岁,然而如今却似隔了好几个年轮般,有了隔阂。
“多注意些身体,别太忙了。”杜陶叹了口气叮嘱了一句,然后缓缓挂了电话。
杜陶觉得没有可以袒露心事的人了,找了个石阶处坐了下来。石阶处有些年代的样子,有一半的地方长了薄薄的苔藓。杜陶坐在没有苔藓的边缘,依然可以感受台阶上的水气和寒凉。
她双手撑在石阶上,仰望天空。
湛蓝的天空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云丝。她坐在那里里,天空的晴朗越发衬托出她心里的阴凉。
也不知这样看着天空有多久,直到眼前的天空被一张熟悉的面孔所取代。杜陶透过他眼镜的镜片,看到那狐狸般狭长的双眼。
“特意来找我的?”杜陶散漫着伸了个懒腰,无所畏惧的直视对方:“你们不是抛弃了我,早就去泛舟湖面了?”
“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付休义直起弯着的腰,眼里带了笑意。那笑意似乎是从心底发出的,晕染在他的眼角,让他狐狸般的眼睛少了一丝敏锐多了一丝温然。
杜陶愣了神,看得呆了。
付休义在杜陶面前伸出手,对她笑得温柔。他没想到杜陶竟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闹着小脾气。杜陶搭上付休义的手,借着对方的力道从石阶上站起来。
按照付休义的安排,在杜陶吃过午饭之后,便去和顾小晓她们在月亮山汇合。
午饭吃的是阳朔的特色啤酒鱼,鱼肉鲜辣可口,没有一丝鱼本身的腥味。啤酒的香味渗入鱼肉,入口即化般鲜软。已经是在出发去月亮山的路上了,杜陶依然对那道菜回味着。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后悔,后悔当时在西街的时候没有去那里中西融合的特色酒吧里坐一坐。
杜陶对着窗外的稍纵即逝的风景,一边后悔着,一边想着顾小晓她们现在是在做这些什么。
50、与宋晖的相遇
实际上早上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顾小晓她们就被之前的年轻人——宋枰叫了起来。说是先去古榕树,然后在月亮山与杜陶和付休义汇合。去看古榕树最好是坐了竹筏,可以欣赏了沿途的风景。宋枰带着几个女生去往乘坐竹筏的地方。
路上顾小晓背着行囊,一脸茫然:“陶哥和辅导员昨天晚上好像没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们去哪了?”
一边走路,一边还在看着电子书的李媛抬起头,笑得奸邪:“你还小,不懂……”
李媛还没有来得及往下说,就被林可可瞪了一眼。她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看着她的电子书。林可可转头对着顾小晓笑着:“别听她瞎说,她整天脑子里就装一些龌龊的事情。”
顾小晓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_╯)#,你懂了?早知道就不去解释了,解释了之后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林可可在心里怨念着,而后转念一想,这杜陶和辅导员究竟在一起做什么呢?想着想着,她笑出了声。
李媛哼了一声:林可可那家伙就是个假正经,说不定现在正想着什么更邪恶的东西。
就这样三个女生各自带着揣测来到了水边,宋枰向着水中的竹筏挥动手臂唤着。隔着好远的水中央停着的两竹筏听见喊声,慢慢向岸边靠近。撑竹筏的人,一个年长一些,另一个相比较要年轻很多。两人皆是戴着如同斗笠的遮**,看不清长相。
年长一些撑的竹筏先靠了岸,宋枰让林可可和李媛先上了去。后面的竹筏紧接着靠了过来,宋枰扶了顾小晓一把,将她送上竹筏。
“宋晖,送她们到大榕树那里,然后在中午之后带她们去逛逛月亮山。”宋枰在扶着顾小晓上了竹筏,他自己却丝毫没有要跟上来的样子,反而嘱咐着撑竹筏的年轻人:“姑娘们就交给你负责了,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哥,你就放心了。”年轻人抬起头,笑着向对方打包票。
在看到竹筏上的顾小晓时,他有些惊讶,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好巧呀……”
他嘴笨,说不出什么花样,只是老套的开张白。
顾小晓先是没认出了,端详了对方好一阵子才想起来,那是每天早上在她座位上摆着早点的男生,似乎叫宋晖来着。
“好巧。”顾小晓回应着。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招呼已经很让宋晖兴奋了,毕竟对方记住了他,不是吗?这是好的开端、好的迹象,哪怕以后只是做朋友,不去强求什么,就这样被对方记住了,也是很好的事情。
“我还有事,先走了。”宋枰咳了一声,将宋晖的思绪拉扯回来,并再次嘱咐着:“姑娘们的安全都交给你了,你小子千万要给我留心点。”
“知道了。”
宋晖回话的当下,已经用手中的竹竿一撑,竹筏悠悠然从岸边向着水中心飘荡去。
顾小晓虽然不像杜陶一样惧水,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坐竹筏,不免有些紧张。看着竹子编排出来的窄窄的筏,她不由自主的想,如果这筏不结实散裂开了该怎么办。
“你是在计算着什么吗?”撑着竹筏的宋晖看见顾小晓从上了竹筏到现在,就念叨着什么,还不停用手指在掌心里划着什么。于是他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了对方。
顾小晓在目测了与岸边的距离之后,一边估算着,一边回答:“我在粗算一下,如果我落水,按照呼吸能够维持的时间,我能不能够活着到岸。”
宋晖笑了:“那你会游泳吗?”
顾小晓愣神着盯着水面,湖水清澈如同碧水明镜,其中水下鱼儿和水底的卵石清晰可见。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好像不会……”
“不会计算这些做什么?”宋晖爽朗的笑着:“如果会游泳,计算这些根本没有用。如果不会游泳,计算这些就是空谈。”
对于宋晖,顾小晓一直都是没有太多印象的。她的记忆力不好,只是有一段时间的接触了才勉强记住了对方的长相。如今在晨曦丝缕阳光的散落下,她看见面前的人在阳光下与山水融为了一体,绘成一幅烙在心田的画卷。
她低了头,感叹对方说的很对,她怎么就那么的笨……
当下听了对方开了口,他眯着认真说,无论怎么样他也是不会让那样事情发生的,既然他哥将她们交付给他,他就要付得起这个责任。
“那如果像我这样不会游泳的人落水了怎么办?”顾小晓问着。
宋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着竹筏随着溪流漂动。他拍拍胸脯道:“我会呀。而且就算是情况紧急,你不是还穿着救生衣嘛……咦?!”
他突然跳脚起来,发现顾小晓居然没有穿着救生衣。太疏忽了、太疏忽了!要是被他哥知道,还不剥了他的皮不可!都怪见到顾小晓完全都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太过兴奋而忘记了安全的事情。
看着宋晖手忙脚乱的样子,顾小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比起平常在学校里的宋晖,顾小晓觉得眼前这个要清新很多。在他面前,她觉得很放松、不拘束。
听见顾小晓笑出了声来,宋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开心无比。
顾小晓很好奇,宋晖是怎么来到这里撑竹筏的。宋晖说,最近课程结束了,所以他就来这里帮他哥的忙。
虽然从杜陶那里知道和宋晖碰面是被安排好的环节,但从宋晖的表情来看,他也是很惊讶能够遇见她,想必宋晖也是不知情的。原本在心里淤积的被欺骗感,就这样慢慢消散了。
两人在竹筏上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靠近了古榕树的面前。之前远远的看着古榕树就像是一把绿色的巨伞,没想到近看的时候盘根错节、叶茂蔽天。
“这古榕树是晋代所种,距今已经有1500多年。”宋晖介绍着,还语气较为神秘的说道:“很多人在这里求古树赐予良缘来着。”
51、或许情愫
顾小晓正奇怪古树上为什么系了那么多的红绸带,这一听才知道是为了求姻缘的,脸上顿时一红。
宋晖摘下来头上的斗笠,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在静静流过的金宝河畔耸立的大榕树。树干老态龙钟,盘根错节,但仍然生机勃勃。
他不是在看树,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