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杀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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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能忽视的女人。”
他竟然因为自己的错而杀了Lee,哼,不愧是黑手党的人。
“我该高兴吗?能听到你这样的评价?”我有些讥讽地回击,“合作不是不可能,说说看你能为我提供什么?又需要我做什么?”
“首先我的人可以保护你和你朋友的安全;其次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配合你来对付唐……”我打断了他的话:“不需要,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到,只要你不掺进来捣鬼,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哈哈,好吧,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信息,我的人你也可以随时调用。聪明的女人好好考虑一下吧!”
“刚才和我在休息室交手的人应该是你吧?”
“很荣幸!” 丹尼斯?威尔弯了下腰。
“好吧,我答应与你合作,但如何对付唐浩然必须听我的安排!”
“没有问题,我信任你!”
“好!”我转身要离开,却被叫住了。
“你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到,那张传真!”
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杀了他?
“你们既然答应就应该言出必行,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不是吗?” 丹尼斯?威尔狡诈
地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想看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刚刚答应和他合作,但前提却是先杀了他。我冷笑以对,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提醒我这个的,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男人,你还太嫩了点!
“原来是这件事,太容易了,给我把刀。”我应付地对他说。
“你来杀人都不带兵器?我不明白。”尽管这样说,他还是递给了我一把裁纸刀,金色的,又短又小,似乎还不是特别锋利。
“你也太小心了。”我轻蔑地接过来,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凭这一点就不如唐浩然做的体面,当初给我的是把枪,虽然里面装的是气弹,可决对显魄力。
“因为你不一样。”
刚说完,门从外面被撞开,几个持枪的人站到我身后,枪口指着我。
丹尼斯?威尔还在笑,非常惬意地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杀我吗?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做不到,没有关系,我不会在意的。”
“谁说这样杀不了丹尼斯?威尔?我现在就杀给你看。”我举起夹着小刀的手,笑容满面地宣布着。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我把它打开,用刀子穿过,然后甩手钉在了丹尼斯?威尔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他的照片,而刀子正好插在相片上人的脑袋上。
“说是杀了丹尼斯?威尔,可并没有规定是杀了他的人呀!哈哈哈哈……”我推开持枪的人,走了出去,大声地嘲笑着这帮人的愚蠢。
哼哼,谁不知道中国人是玩文字游戏的鼻祖!
我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皮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用你曾经的方式寻找我的姐妹!”
三天后当我与丹尼斯?威尔再次会面的时候,我要求他为我做一件事情:派手下人把唐宇的尸体当作礼物送给唐浩然。我的理由是既然唐浩然一直采取防守的方式那么我们就去刺激他,让他动手,这样双方冲突起来,他才不会放太多的注意力在我身上,也方便我动手。
起初丹尼斯?威尔并不很赞同,因为他还不想纠缠进命案里或者说不想做的太明显,但我告诉他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以最快地速度打败唐浩然时,他才迟疑着答应了。
如果有人向丹尼斯?威尔汇报我两个星期以来的行踪,那么他会发现我每天晚上都会出入一家贵族酒吧,而这家酒吧还是他曾经向我提及的。
今天晚上,我又一如往常地坐在了这里。
不同于其他的酒吧,来这里消费的男女都是英国上流社会有地位的人士,夜幕的降临使他们可以卸下白天的伪装,纵情地在这里享乐。我喜欢这里的幽雅,喜欢这里的豪华,喜欢这里的气氛,更喜欢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在等待,好戏的开场总是需要观众的耐心等候!我就是最有耐心的那个人。
看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坐在我前面不远处的丹尼斯?威尔还在兴致勃勃地和两个金发美女交谈着,不时发出清朗地笑声,由于我挑选的位置是在阴暗的角落里,所以他从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我。
又笑闹了一阵,三个人终于站了起来,结伴走出酒吧的大门,我悄然地尾随在后面。保镖为他们打开了车门,丹尼斯?威尔正要坐进去,几声闷闷地枪响,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同时旁边的保镖还来不及拔枪就已经躺在了地上,女人们发出尖叫,但冷清地街道上没有人来援助,就连酒吧里的人也刻意地躲藏了起来。
四五个人走到了丹尼斯?威尔的身边,往他身上踢了两脚,引来他大声的咒骂,好像是意大利语也可能是英语,反正我听不懂;那些人又打了他几拳,这才要将他拖上车。
“嗨!”处于礼貌,走出来的时候我打了个招呼,一脚踹在背对我的家伙的腰上,让他以标准地“投怀送抱”式撞倒了自己的同伴。
灯光下反射出一抹阴寒的流光在几个人中间划动,夹杂着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声音,原本雪白的墙壁飞溅上了几滴红色的液体,因为夜晚的关系就像喷洒上了脏水;瘦弱地黑色身躯跳跃翻转,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在结束完打斗的时候还特意摆出了一个很In的Pose。
“唐浩然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这么不能打!”我收回姿势,摇头叹息,好长时间都没有运动了,拳头直发氧,本以为这次还能过过瘾,结果三两下就搞定了,我有些恼火。
推了一把丹尼斯?威尔,让他半躺在后坐上,我钻进驾驶室,原来的司机已经被送回了老家,我只好暂代其职。
“你——你会开车?”后坐上的男人疼的满头大汗,但基于对我的完全不信任,他还是挣扎着扒住前面的座椅问我。
“我的车和这辆车有些不同。”我开始摆弄各个部件,首先是要找出哪个是油门。
“拧、拧钥匙,挂上‘H’档,踩左边的,然后就可以开了。”后面的男人“不忍心”看到我的盲目,用心地提醒我。
“后面、后面……有——人追、追上来了。”从反光镜里,一辆车急速向我们开过来,有人冲车开了几枪。
“坐好——”我的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像弦的箭一样横七八扭地窜了出去。
“呕——”男人被晃的直干呕,无力地躺在后面,虚弱地说:“你以前开车都这样?”
“比这稳多了。”我不是那么情愿地回答他,因为打扰了我开车。
“那你、你怎么……开、开成这样?”
“闭嘴!摩托车和汽车的开法当然不一样!”
“救——命——呀!”用最后一丝力气,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第 14 章
回到别墅,我也难得的满头是汗,不过——爽!原来开车这么有意思,要不是后坐上的男人昏了过去,我还真想多开会儿,绕英国转个半圈也不错。磕磕绊绊地将车停进车库,我把人拖进了房间。
取来卫生箱,我把手术工具摆放在床旁边的小桌上,用绳子将他的一只手和两只脚结实地绑在床架上,以免我取子弹的时候他疼的跳起来,血流的到处都是。
用酒精棉球给刀子和镊子消了下毒,又在打火机上烤了烤,我冷漠地坐在床上,剪开他的衣服露出了伤口。正要动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走到浴室拿了块小毛巾还有宽胶带封住了男人的嘴巴。
“现在应该可以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我喃喃自语,当自己在解剖青蛙。
手起刀落,皮肤被切开,看起来子弹似乎挺深的,我只好再切一刀,血立刻把伤口旁边的药棉浸了个湿透,扔掉,换上新的。
“唔——唔——” 丹尼斯?威尔醒了,痛的要从床上蹦起来,他的身体扭曲个不停,床架发出“嘎吱”的声音,我根本没法继续下去,有那么疼吗?我瞪他一眼一屁股跨坐在他肚子上:“小子,你再动,我的刀可不定切哪儿!这点都受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唔——唔——唔” 丹尼斯?威尔叫嚷着,身体倒是不动了,却一脸受辱地表情。
“好了!”捏住子弹我从伤口里夹了出来,扔到地上,麻利地包扎好伤口,见床上的人用力的做面部表情,像是有话要说,我把他嘴上的障碍物扯了下来。
“啊——!” 丹尼斯?威尔先发出一声惨叫,立刻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几乎是用吼的说:“你和我有仇是不是?居然不给我先打麻药?”
“我这儿没有。”我收拾着东西回答他。
“Shit!箱子上面的那个小瓶是什么?”
有吗?我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英文。“不懂。”我一丢,瓶子滚进了箱子。
“我的上帝啊,瞧你派来的女人!我——咦?你、你要干什么?我还是童子军呢,你、你可别乱来!”这家伙发现自己被绑着,发挥了充分的色情想象力。
我嗤之以鼻,连理都不想去理他。
“把我松开,女人!我是不会屈服的!”床架再次发出粗嘎的噪音,而且连续不断。
我处理完血迹,走到他身边,用非常缓慢地速度将宽胶带拉出大约半尺的长度,冷冷地说:“再不安静休息,我就封了你的嘴,彼尔!”
“你、你能分辨的出来?”床上的男人吃惊不小,然后轻佻地挑起一边的眉毛不太正经地说:“说吧,你哈我多长时间了?”
居然他还知道“哈”这个词,不容易。我微笑了下,毫不客气地粘住了他的嘴巴。关上灯和房门,我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休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的脸上,轻柔地将我吻醒,眨眨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酸麻的感觉令我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决定到卧室去找茬儿。
“起来!”我看了眼熟睡中的男人的脸色,很红润,没有病态,真有点佩服自己的医术居然到了无师自通的境界,但想到他舒服的躺在床上却累我睡了一晚的沙发,当下毫不客气地踢出一脚,正中小腿。
彼尔受惊吓地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呆楞地像根木头。
“起来自己换药。”我解开绳子让他的手脚可以自由活动。
“我是伤员呐——!” 彼尔甩甩手脚疏通了下血液,才轻手轻脚地把宽胶带撕下来,呲牙咧嘴地半坐起来向我抱怨。
“会做饭吗?”我靠着门问。
彼尔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要我现在、给你做饭?”
“没死就别装病,动作快点!”催促着他,我的人已经坐到餐桌旁边去了。
两个小时后,一盘黑色带着焦味的鸡蛋被一只手端了上来。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知恩不图报’吗?怎么到了你这个中国女人这里就变了样呢?”没好气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彼尔在我对面坐下,额头有隐隐地汗色。
“呸——”我吐出了刚塞进嘴里的东西,用水漱漱口。“真不相信是同类做出来的。”
“什么意思?” 彼尔往前探了探身体,想弄明白。
“怀疑你的品种,连个鸡蛋都能做成这样。”我摇头,开始吃饼干,不一会儿,桌子上多了个空袋子。
“那你自己怎么不做?”某人在努力压火。
“我不会!”明白地告诉他。
“我也从来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