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之眸-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他们其中一个的名字,叫涉江润,他对我的好奇,让他的同伴很自然的想歪了,开始怪声怪调的起哄,说,“哟,你速度可真快啊。”
他在如此压迫下显得异常害羞,没命的抓头发,看架势恨不能捂着脸冲出去了。我明白他的感受,因为我也很尴尬,我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吉泽的手,示意的救我,她立刻收到我的讯号,清咳了两声,巧妙的将话题掉转了方向。
“喂喂,你们都准备入什么社团?”
“拉拉队!”
“棒球!”
“轻音部!”
“足球!”
一瞬间大家都兴奋的把自己的社团报了出来,只有涉江润默不作声,吉泽见状便问他,“你呢?”
“我?文学社的,今天刚交了申请书,看了下整体情况。”涉江润说到这儿吃了一口奶油,表情黯淡下来,“不过貌似不太乐观,只有5;6个成员的样子,但我喜欢看书,所以想想安静些反而好。”
“这样啊。”吉泽喃喃地符合,可能觉得他的外貌不太配文学社,涉江虽算不上特别好看的男孩子,但气质属于开朗阳光的,要不也不会那么大喇喇的评论我的外表。
“星野,你想好了没有啊?”
“想好什么?”
“社团啊社团,一下午了还没决定吗?”吉泽对我的心不在焉表示愤慨,剁烂了碗里的蛋糕。
我缩起脖子,咬着勺子努力思考,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要不我也加入文学社吧。”我不知道我这句看似淡淡的话有多怪异,特别是接在他们起哄过我和涉江后,我只是忽然觉得,文学社或许是至今唯一一个我能想得起的,不太需要用色彩的社团。
“好啊好啊,其实文学社很轻松的,只要定期交读后感就行了,也不强制参加社团活动。”涉江解释,热情的好像拉一个社员就有回扣那样。
我被他的话给成功的诱惑,于是,我的社团就此定下了。
#####################
一直以来,我都有早睡的习惯,通常是十点不到一些,我的瞌睡虫就将我的精神啃噬的丁点儿不剩,可今夜却不知为何的,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辗转发侧就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初春的风呼呼的拍打着窗户,就像头怪兽似的不停叫嚣,可以听见远处的海浪声,可以听见楼下还未归家的年轻人的交谈,可以听见树叶和树叶正摩擦在一块相互取暖。有车辆经过,摩托车或是汽车,带着马达的轻重颤抖,一路延伸过来,再迅速消失。
在又坚持了十多分钟之后,我终于受够了失眠的痛苦,踢开被子烦闷的叫嚷了一声,一股脑的爬起来。
恰巧此时,我收到了二郎给我发来了邮件,满满当当的篇幅填满了手机的整个屏幕,说的无非还是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遇到了怎样的新同班,又有谁迷恋上了他。他总是这样的,自信又孩子气,霸道且冲动,做事永远凭主观意识,很少去顾虑后果,可他从小到大,竟然没有为此性格吃过亏。我在这件事上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我希望他能多些磨练,否则会输不起,一点风风雨雨就倒下;另一方面,如果他真受到了伤害,第一个难过的必定是我。貌似有点像母亲王子成龙啊,越讲越离谱了。
二郎在邮件的最后,告诉我说他喜欢上了网球,决定加入学校的网球社,因为他觉得打网球能提升人的档次,能把原本就又帅又多金的他衬托的更加魅力无限,还说他听过关于立海大网球部的传闻,说让我等着他来打败我们。
我发誓不想打击他,我真不想打击他,所以我只是回了一句'先学会挥拍吧你!'天知道二郎在那头看到它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把手机都砸了?
突然的,感到饥饿,于是在回完消息后,决定下楼买宵夜。我很少这么做,因为老家的周围没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即使是杂货铺,也早早的就关了门,所以想买东西,必须得骑上十分钟的自行车——当然,是二郎带着我。
我穿上大衣,围上围巾,拿着手机钱包钥匙,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寒风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使我的脑袋更加清醒,可有那么一秒,我站在这空旷的街道上,竟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路灯太亮,也可能没有那么亮,我对眼球光线暗弱太敏感,酸酸涨涨的,总是想流眼泪,视线一模糊,人也跟着恍惚,我吸吸鼻子,快步的走,没多会就到了街道尽头的7…11。
推开门,立刻听到营业小姐并不萎靡的招呼声,夜班很辛苦吧,可她还能这么有精神,真不容易啊,我边想边从暖箱里选了热可可,从冰柜里选了明太子寿司,来到柜台前结账时又拿了关东煮。
计价器滴滴地跳动着,小姐对我说,“您好,一共730。”
我从钱包里抽出整钱交给她,在拿找零时不小心碰到手边的可可罐子,它掉到地上,开始滚动,咕噜噜的。我刚要追过去,店门便再一次的被推开,热可可由于撞到来人的球鞋而停止。
“嗯?切原同学?”
我在他弯腰又抬眼的瞬间,把他的名字脱口而出,他抓抓头发,好像很迷惑,估计是在想这人是谁。我承认我受伤了,这家伙居然不认得我,撇开白天在电车上的相遇不谈,好歹我也是他同班同学,也自我介绍过——虽然他极有可能在那时睡着了。
“唔……你是……”果然,他的记忆里非比寻常,想了半天眼神里依然有困顿。
我只好不在意笑笑,介绍说,“星野冷礼,我们是同班,”说我完我问他,“你也来买宵夜的?”
“嗯,刚运动完,肚子好饿。”他对于忘了自己的好同学一点都没表露出自责,还很自然的回答了我,跟着去到一边的零食货价拿薯片还有pocky。
“这么晚了你还运动?”
“嗯,刚在附近的街头网球场里练习发球。”又拿了面包和水。
“很辛苦吧。”
“还好啦。”
“这样。”我拉开易拉环喝了一口热可可,然后从关东煮的盒子里抽了一根甜不辣给他,“喏,请你吃。”
“哎?”
“呵呵,别误会,我在搞好同学间的关系,没有其他意思。”
“哦。”他接过,满脸疲惫,却很单纯的相信了我的话,有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这么冷的天,还能出这么一身汗,他到底练习了多久。
“那我先走了,晚安。”我边说边推开门,只来得及听到他在我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一切就被冬天的寒冷和玻璃阻隔。
回到家里,我的精神全来了,看看时间,十一点,于是干脆打开电脑,准备玩到眼睛疲劳了再睡。MSN刚上线,就显示有人添加,名为汉字的'千寻'。其实我不看也知道是谁,因为今天白天,我只留了账号给吉泽。我直接点了通过,不足半分钟,'千寻'便晃动了聊天窗口,劈头盖脸的就发过来一句'我们来交换讯息吧。'
'SeiYa'
交换讯息?
'千寻'
O(∩_∩)O就是一问一答,让我们更加了解彼此嘛。
'SeiYa'
好的。
然后我们天南地北的开始聊,从兴趣爱好到食物,从童年到初恋——尽管我拜二郎所赐,跟其他男生连小手都没拉过。从明星到电影,她还问了我喜欢的颜色,我骗说红色,我还没有办法对只认识一天的人就完全信任,并不是讲吉泽不好,而她的性格会容易把什么都毫无戒备的告诉别人,包括朋友的秘密。
'千寻'
呐呐,你喜欢怎么样的异性?
'SeiYa'
呃……适合戴围巾的……
'千寻'
这算哪门子答案,我指的是性格性格!
'SeiYa'
大概……坚忍不拔,倔强又有目标的人吧。
聊天窗口安静许久,吉泽那边好久都没有了动静,就在我以为她掉线的时候,屏幕上忽然跳出一张照片,男生卷曲的黑发贴在耳侧,闭着眼睛睡的很熟。
'他和适合你哦。'吉泽是这么八卦的跟我说的。
我回了她一个无聊,起身走到窗边,看到网球场已经暗了。
窗底下有个人背着网球袋骑车飞驰而过,虽然只有短短几秒,我也认出了他,是切原赤也。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4章 第四章
走在通往立海大的沿海公路上,我开始后悔起自己熬夜的行为,搞的我一大早的就精神恍惚,哈欠连天,只想睡回笼觉。
有自行车带着哐啷啷的链条摩擦声从后脑勺的方位滑近,速度很快,惊的周围的学生连连闪躲,我因为没能及时反映过来躲避的晚了些,反映过来后又生怕被弄伤所以后退的步子跨的大了些,后果可想而知,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臀部火辣辣的疼。我摔的龇牙咧嘴,好半会都想不到要先起来,周围有人在笑,估计是我的模样太糗,我怨恨着好心人都死哪去了,怎么都是一个个只知道看别人笑话的,想着,就听见有人开口问。“没问题吧?”
我张开眼,看见面前多出了一双手立刻好奇的将视线上移。好心人男生甲正微笑着,嘴角挂起了一丝恰当好处的弧度,就是那种介于礼貌和自信之间的,异常的邪魅,我看着他五官微微发呆,他也不催促我,就这么干等着。几秒后又有自行车按着铃铛经过,我这才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赶紧抓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量起身。
“一大早就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希望别破坏了心情才好啊。”他开玩笑似的说,跟着转过身,挥着手臂离开,我看见他背后背着的网球袋,左下角处用线缝着他的名字——仁王雅治。我想我们学校网球部的还真是个个深不可测的模样啊。
名字会被记住,小事情会迅速被遗忘,日子还得平平淡淡的过才最好。
我在周三的时候加入了文学社,部活室就在离教学楼不远的图书馆旁边的小房间里,我见到了部长,还有其他社员跟涉江;部长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家伙,名为藤野明,长相极其普通,就是你能想象的到的书呆子,不过人挺温和,斯斯文文的,看了我的入部申请书也没问什么多余的问题,只问我最喜欢的作品和作家,我想了想说远藤周作,立刻得到了两个二年级的学姐的符合,长头发绑马尾的女生叫藤井绫子,短头发的叫濑户明美,她们说我品味挺好,看我的模样以为我会喜欢少女作品,例如《恋空》之类的。我尴尬的笑笑,解释道我日本的作品也只看过那么几部。另外一个三年级的学长从头到尾没出声,只在轮到自我介绍时做自己叫相田理,他手里捧着悲惨世界的原文书,让我对他极其之佩服,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渺小。
总的来讲文学部就是一个低调又普通的社团,虽没有什么帅哥美女,也没多大成就,但就大家都属于好相处的性格这点,已经很幸运了。
我在文学部混着,哪怕没社团活动也习惯每天放学都去部活室待一阵,部长说我认真,藤野学姐说我热爱文学,濑户学姐更是说我是下一届部长的人选,我听着羞愧,因为我频繁过去的原因是可以让涉江帮我一起搞定作业,要知道立海大不比从前的学校,教学制度严苛,习题更是难得我吐血,为了不让自己在回家后对着没法动笔的空白作业哭泣,我只得这么干。
幸亏涉江成绩比我好的多,人也正值热情,让我这个从外县来的乡下人不至于沦落到班中倒数的地步。
可切原赤也就没那么幸运了,我每每见到他对着收作业的班长一脸郁闷,对着青筋暴起的各科老师耷拉脑袋就替他可怜,但更可怜的是他有一个斯巴达副部长,拎他就跟拎小鸡似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