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狂欢-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一想,他立刻觉得身心阵阵陶醉,内心的那股欲念也蠢蠢欲动起来。
晚饭后,吕多磊殷勤地洗碗,然后铺床,并且把台灯的光线调得暗暗的。单碧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做这一切,置身在朦胧幽雅的房间里,原本激昂的反感,不觉间降温不少。
她去洗了一个澡,当她再度来到卧室的时候,她看见吕多磊眼睛发亮,脸上一副急切的神情。在恬美的半透明的灯光下,单碧星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单纯而愉快的微笑。这个微笑彻底征服了吕多磊,他一把抱过单碧星,他看见她的脸上已经有了驯服的表情。
“你还没有道歉呢。”看见吕多磊有进一步的举动,单碧星一面阻止他,一面以含嗔的脉脉眼神望着他说。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动手了。”吕多磊边说边急急地吻着她。
“还有上班的事呢?”
“什么都依你。”吕多磊关上电灯说。
单碧星彻底放松了,她愉快地承受着来自丈夫的重压和热情。这一仗,她反败为胜了。她为自己的刚柔并济感到高兴,为丈夫的爱感到高兴,为他们的婚姻感到高兴。她让这种高兴占据了她的全身。
从热浪中解放出来的男女依旧紧抱在一起。一切归于寂静,同时又充满了夜所特有的阴影般轻盈的簌簌声。
单碧星聆听着夜的美妙声响,她本想就一直这样抱着爱人听下去,但是现实的步履总是比浪漫要沉重,她为此不得不打破这夜的沉静美好说:“阿磊,我下星期一就要去上班了,你怎么也不问问公司在哪里,我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用问。公司离家不会远,否则你不会去;你大学里学的是中文,所以你找的职业一定是秘书。”
“啊,阿磊,你太聪明了。”单碧星兴奋地叫了起来,她给了他一个热吻。
“所以你不许去。”吕多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说。
“你说什么?”单碧星大惊,一下子坐了起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老婆去当秘书?这是拿鞋子在打我的脸。”吕多磊低声而又威严地说。
单碧星原来满怀希望的脸阴沉了下来:“当秘书怎么了?那也是正当职业。”
“你认为是正当职业,可别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认为你在出卖自己。”
“你管别人干什么?怕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阴暗心理在作怪吧?”
“是我自己又怎么样?你为了我就不能妥协吗?你究竟还是不是一个好妻子?你曾经发过誓要为我而做一个好妻子的。”
“可你也曾经发过誓要做一个好丈夫的!”
在隐藏了他们脸色的黑暗之中,两个人互相攻击,像毒蛇吐信。单碧星一把拧亮了灯,她看见吕多磊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变了形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但愤怒驱使她继续往下争论着:“可是你刚才答应的。”
“我答应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看见吕多磊这副接近于无赖的嘴脸,单碧星这才明白,在热情燃烧的时候,一个人无论什么山盟海誓都会说出口来,这些火焰是光多于热的,一下子就会光消焰灭,因为它本来就是虚幻的,你不能把它当做真火看待。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单碧星激愤地说,她有一种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
“你敢去!”吕多磊更火了,他搞不懂为什么老婆放着悠闲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自讨苦吃。莫不是面试的时候,她就已经和总经理对上眼了,所以一定要与他共事?这个念头钻到他心里,就像一个永远卸不下的负担。他又悲又愤地骂了声:“骚货!”
受到伤害的表情深深地写在单碧星的脸上,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吕多磊,一时说不出话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他们结婚半年多以来,吕多磊发出的第一颗挑战的火药。她相信接下来就会有第二颗,第三颗……因为假若狐狸的尾巴一旦露出来,就不会收回去了。他的自私、狭隘、虚伪的大男子主义将因为有了初始而一直进行下去,就像被发掘的深井一样,咕噜咕噜地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往上喷着没有温度的水。
单碧星的心像暴风雨中的海一样翻滚着,这就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男人?为什么竟是一头戴着面具的狼?她握紧了自己的手,她感到了那嵌进自己肉里而引起的锥子般刺痛的钻戒的冰冷和尖利,钻石虽小,却把她刺得生疼。她感到隐隐出血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今晚的侮辱,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受过的。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真正成熟了。而成熟的前奏,却往往总是绝望。
“你这个老家伙,穷鬼!”受到侮辱的单碧星也用吕多磊最讨厌的言辞来羞辱他。
吕多磊也惊呆了,那是他的软肋,他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可她怎能这样冷酷地戳他的这个地方。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一个滑稽而丑陋的甲虫类动物,比如说一种名叫屎壳郎的低级动物。她一定觉得自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就像他的前妻,一开始没有意识到,当有一天发现这个事实后,就千方百计地作着要离开他了。原来女人都是一路货色,不管外表和性格有多么不同,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吕多磊的全身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他再也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做个大傻瓜。他决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是他的女人,就要一辈子做他的女人,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怒火在单碧星脸上扇起一片红晕,在她那平素柔和如水的眼眸中点了一把火,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嫁的人是一个专横霸道、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冷酷得像块冰的男人。她感到绝望,第一次产生了离开他的念头:“是吗?那我们离婚!你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去吧。”
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说出了心里的话。吕多磊的心掉到了万丈深渊,那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后果。但他不愧是个脑瓜子转得快的人,当发现自己无法占领上风的时候,马上就果断地采取了以守为攻的策略。
“离婚,亲爱的,你怎么能舍得这样说呢?你把我们的爱情置于何地了?”
“是你,你把我们的爱情置于何地了?你连最起码的平等和尊重都不知道。”
“我错了,我那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呀。”吕多磊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来,想打动她的心。
单碧星的心果然软了下来,但她却不想妥协,她要追求自己的权利。
“睡觉吧。我累了,这个问题明天再讨论。”
看见单碧星用被子把脑袋蒙住,一副不再恋战却又不愿服输的样子,吕多磊一时没了办法。他头痛欲裂,知道不可能会睡着了,但又不能拉单碧星起来继续理论。他在床上愣了半晌,然后披衣起来。
他打开阳台的门,站了出去。他仰起头,天穹是银蓝色的,上面悬挂着一弯淡黄色的月亮,颤颤巍巍的星星像是水晶末子洒在无比澄澈的水里。多美的天啊,明天就会有朝阳代替黑暗。
吕多磊只有期望明天一觉睡醒,他的小妻子又会像以前那么听话可爱了,跟他道歉,说她是走火入魔了,说感谢他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NO。11
一想到孟肃其,憎恶和不悦就一股脑儿全挤进安赛蜜的胸口。本来每天都要打一个肉麻电话,一听说要跟他结婚,马上就无声无息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只想玩乐不想担负责任的可恶东西。
还有她的丈夫杨哲,在妻子忠贞不二时,对她冷淡异常;但发现妻子有了外遇,反而对她好起来了。都是些反常规的家伙,男人是不是都是反常规的?
带着这个疑问,安赛蜜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上天赋予了她可以征服任何男人的容颜,她何不就以此为资本,向世间所有的男人,如孔雀开屏,展开动人的双翅,吸引他们来到自己身边,让自己好好研究一下,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来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这张睡眼惺忪的脸,显得比平时憔悴暗淡。今天她打算一整天就这副模样蜷伏在家里,不去找工作,不去写小说,就静静地思考男人的事情。她感到自己就像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却禁不住涌起了几分兴奋。她想她是被命运折磨得疯了,她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换一种人生观了。也许这就是命运最终的目的,让每个人充分利用起自己的优势来生活,来展现自我。优势不跟着思想转变,优势只为了目标服务。可她的目标是什么呢?她不敢深想下去,再深想,头就会痛了,女人就这一点点智慧,别把它挖得太深,会挖穿的。
是不是还该来点酒?那就更像堕落的人了。
安赛蜜披头散发地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五粮液,不拿杯子,直接把嘴对着瓶口就是一大口。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稍作喘息,就又来了第二口。这次没有喝得太猛,因而就没有咳嗽,但是喉咙口火烧火燎的灼痛感似乎更明显了。我要喝醉,那样一定飘飘然的很舒服。她喝了第三口。
醉意冒了上来,却始终没有达到飘然的境地。酒精作祟起来了,安赛蜜开始一个人叨叨地说起醉话来:“男人?哼,男人算什么东西?如果男人可以像花蝴蝶般和许多女人来往,女人自然也可以像花蝴蝶一样和众多男人嬉戏。看着吧,我们女人一定比你们男人玩得好,玩得绝。”
安赛蜜想吐,但吐不出来,想睡,也睡不着。酒没有带给她快乐,反而让她难受得无所适从。这一整天她都在灰蒙蒙的筋疲力尽的昏昏然中过去了。
杨哲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他打开房门,一股难闻的酒气直冲鼻子。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又有男人到家里来了。
紧张和愤怒之情使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开亮了房间里最亮的一只白炽灯。他看见床上只躺着安赛蜜一个人,他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她已经睡着了,黑色的头发自然地松散开来,修长的腿富有意味地搭在一起。透过棉布睡衣宽松的衣领,隐约可见妻子光滑的胸脯,它在过于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寂寥而白皙。
看见妻子这副撩人的姿态,杨哲感到有一股蓬勃的欲望在体内膨胀,然而他并未因此而失去自持,他想把事情搞搞清楚,滴酒不沾的安赛蜜为什么会醉倒在床上?是不是她和一个男人对饮,男人把她给灌醉了,乘机奸污了她?
这个猜测令他坐立不安,他急于想把她弄醒,好问个明白。他用手推了推她,她没醒。他又抓住她的双肩,使劲地摇晃着她,大声地叫她的名字,这才把她给弄醒了。
“你说!你为什么喝酒,并且还喝醉了?今天有谁到家里来过?今天你一天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屋子里这么乱,饭也不烧?”
杨哲一连串地发问,急得直喘气,而安赛蜜却纹丝不动地靠在床帮子上看着他,仿佛所问的问题都与她不相干似的。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还是做贼心虚?”杨哲因痛恨而热血沸腾,他已经向她认过错了,并且用行动来证明他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可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呢?
看见丈夫为自己而情急,安赛蜜用一个灿烂的微笑取代了阴郁的表�